第28章 分寸算甚麼(中H)
程敘其實還能做。
也還想做。
十七歲的身體里那團火不是一次兩次就能燒完的。
他的陰莖在射完第三發之後,僅僅軟了不到半分鐘——此刻正半硬不硬地貼在她汗濕的臀縫里。
稍微動一動就能重新站起來。
但他低頭看了看她。
沈若笙整個人軟在他懷裡。
那雙平時端得筆直的肩膀此刻塌著。
鎖骨窩里還盛著一小灘沒乾的汗。
睫毛黏在一起,呼吸綿長而沈重。
她的腿也還在微微發抖。
隔著後背,他能感覺到她心臟還在咚咚地跳,還有被肏透了之後的餘震。
程敘把下巴擱在她汗濕的發頂。沒動。
算了。先這樣吧。
沈若笙背靠著他。眼睛閉著。但沒睡著。
她能感覺到他貼在自己臀縫里的東西——半硬半軟的,溫度比她臀肉高一截。還在間歇性地跳。每一次跳動都讓她的陰道口條件反射地縮一下。
他其實還想要。
她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知道。
但他說了「算了」之後就沒再動了。
只是抱著她。
一隻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正好蓋住剛才射上去那灘精液。
現在那片精液已經不燙了。
溫熱。
黏糊糊的。
在他的手掌和她的肚皮之間被壓成薄薄一層。
她心裡同時湧上來好幾種互相矛盾的東西。
開心——兒子會體諒自己。他不是只顧自己洩欲的人。那雙按在小腹上的手沒有亂動。
害臊——她竟然在評估兒子夠不夠溫柔。這不該是一個母親對兒子的評價維度。
失落——她沒法滿足他。三十八歲的身體,第一次經歷這麼密集的性愛,現在渾身每一塊肉都在抗議。
愧疚——這張床,這張她躺了十七年的床。
床頭櫃上還放著程遠鳴的降壓藥。
剛才她的陰道把這根肉棒吞到了最深處,現在它的主人正用它半軟的莖身貼著她的臀縫入眠。
喜歡——她控制不住地反復回想他剛才說「媽,你趴著的樣子,背好漂亮」。
這話她這輩子第一次聽到。
說的人是她的兒子。
但她就是想回想。
怎麼都停不下來。
驚奇——原來自己的身體能裝下那麼多東西。
原來高潮可以連著來這麼多次。
原來他射出來的精液是滾燙的、濃稠的、一道一道砸在皮膚上有重量的。
原來母子之間可以這樣——不是溫情脈脈,是像兩只發情的野獸一樣交纏到一起。
她的大腦在瘋狂運轉。但身體太累了。
耳後傳來他均勻的呼吸。還在硬著的東西貼在她的臀肉上,隨著他呼吸的頻率輕微起伏。
她的陰道無意識地往里吸了一下……又菜又愛的。
事已至此,先睡吧!
兩個人在凌亂的、沾滿了愛液和精液的床單上——在沈若笙和她丈夫睡了十七年的床上——光著身子。漸漸睡了過去。
床頭櫃上程遠鳴的降壓藥安靜地立著。藥瓶蓋子上有一點灰。
窗外天都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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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早上,手機響了。
尖銳地從床頭櫃的方向扎過來。
沈若笙伸手去摸——手指在半空中划了幾下才找准方向。
她還沒睜眼。身體各處開始向大腦彙報狀態:
大腿內側酸、後腰酸……
最難以啓齒的,是雙腿間那口深邃的陰道口——那裡正傳遞著一種被巨大異物過度撐開、粗暴使用後的鈍痛與脹滿感。
飽滿的大陰唇依然處於微微外翻的紅腫狀態,粉嫩的黏膜在空氣中暴露著。
小
腹皮膚上有一層乾了的膜。繃在她皮膚上,隨翻身輕微開裂。黏膩的拉扯感瞬間喚醒了昨夜那瘋狂荒唐的記憶。
她終於摸到了手機。接起。
「……餵。」
聲音沙啞得自己都嚇了一跳。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層半乾的漿糊。
電話那頭是班主任趙老師。
「程敘媽媽?我是雲市一中趙老師。程敘今天上午沒到校,早自習就沒見人。是怎麼回事?」
沈若笙的眼皮唰地彈開。
窗外已經是亮堂堂的白晝。
陽光從窗簾縫隙里刺進來,打在床尾那一灘乾涸的精斑上——白濁已經凝結成淡黃色的薄膜,邊緣翻起細小的碎屑,在陽光下昭示著這場亂倫的罪證。
程敘……
她的身體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先做出了反應——猛地想坐起來。
但腹部肌肉剛收到收縮指令,就被一陣劇烈的酸軟給頂了回去。後腰的肌肉群集體嗡了一聲。
她的上半身剛抬起半截就重新塌回了程敘懷裡。
程敘被她這一番折騰弄醒了。
他緩緩睜開眼。視線正好落在她耳根那片紅暈上——從耳垂一路蔓延到後頸。那片紅暈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加深。
趙老師在電話里繼續問:「他是不是生病了?昨天周日本該返校的,他也沒回宿舍。宿管說他這週末沒回寢室。程敘媽媽?」
她的聲音在拼命往正常的音域上靠,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一個正常、體面的母親。
「……呃,趙老師。他——他有點發熱。昨天夜裡燒的。我、我忘了跟學校請假。」
但每一句話的尾音都不受控制地往下墜——喉嚨深處那層因為高聲浪叫而黏附的乾涸感根本沒有清除乾淨,讓她的謊言聽起來充滿了令人浮想聯翩的顫音。
程敘看著她,迅速理解了現在的場面。嘴角動了動。
有點好笑。
隨即升起一絲玩樂的念頭。
他的眼睛從她耳根移到了她說話時輕輕翕動的嘴唇上——那張嘴昨天還含著他的龜頭,甚至被他射了滿滿一嘴的濃精。
而現在,這張嘴正一本正經地用著「母親」的口吻,在和他的班主任通電話,編造著拙劣的謊言。
她現在赤裸著。被子只拉到腰際。乳房暴露在晨光里。乳尖因為早上的涼意微微硬著。鎖骨窩里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液痕跡。
於是他伸手。
手掌貼著她纖細的腰側滑下,掌心貼著小腹。
指尖碰到那層乾涸的精液膜——順著往下。
指尖滑過恥骨。
中指落在了那條緊緊閉合、微微紅腫的肉縫上。
沈若笙猛地僵住了,呼吸在這一刻停滯。嘗試對程敘眼神交流,但程敘直接用手指回答了。就是玩,欸。
「——他、他可能下午就能去~燒退點的話。」
她咬緊牙關,硬生生從喉嚨里擠出這句話,聲音里的顫抖已經快要掩飾不住了。
趙老師:「下午能來最好。還有兩個月高考,他現在這個狀態有點不穩定——上次家長會我就提過——這最後關頭不能松。」
「嗯……嗯。我——知道~。」
沈若笙說「我知道」的時候尾音往上飄了半度,甚至帶出了一絲甜膩的嬌喘。
因為程敘的中指已經蠻橫地撥開了兩片紅腫的外陰唇,按壓在了那顆剛剛從包皮里暴露出來、充血勃起的嫩紅陰蒂上。
指腹不緊不慢地壓著那顆極其敏感的肉核。
年輕男性的炙熱體溫順著指尖,源源不斷地傳遞進她體內。
他的手指比她自己的要粗壯得多,有種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與此同時,程敘將臉湊近了她的後頸,那張剛剛吻過她私處的嘴,正對著她的耳垂呼出灼熱的氣息。
趙老師繼續語重心長地叮囑:「他底子好。但也不能太放鬆。這段時間是關鍵——您也上心點。」
「……會的。謝謝趙老師。我會督促——!」
「他」字還沒出口。程敘的中指開始動了。
順時針一圈。逆時針半圈。再順時針一圈。
被子底下,沈若笙的膝蓋猛地向內夾緊。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了兩下。
原本乾澀的陰道口在強烈的刺激下瞬間蘇醒,本能地收縮、絞緊,隨後又無力地松開,緊接著再次瘋狂縮緊。
一股股清透粘稠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從最深處的子宮頸湧出,順著布滿褶皺的陰道壁緩緩流淌,最終溢出陰道口,將程敘的手指徹底浸濕。
「咕嘰——咕嘰?——」
指腹在泥濘不堪的肉縫中攪動,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程敘的速度極慢,每一次按壓、每一次滑動,都帶來一陣頭皮發麻的酸爽;逆時針回旋時,指尖卻又輕若羽毛般挑逗著陰蒂頂端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這種毫無規律的力道變化,徹底摧毀了沈若笙的預判能力,將她推向了感官的懸崖邊緣。
程敘的速度很慢——每一圈都像是獨立的、需要她認真感受的事件。
順時針的時候,指腹從陰蒂左側滑上去的時候重一點;逆時針半圈的時候,指尖勾到陰蒂頂端那點的時候輕得幾乎要碰不到。
這種力道變化讓她完全無法建立預判。
趙老師的聲音已經變得極其遙遠。
「……嗯——嗯……好——一定——嗯。」
每一個字,都被陰道里瘋狂湧出的淫液浸泡得發軟、發顫。
她幾乎動用了畢生的自制力,死死咬住舌尖,才勉強維持住聲帶的穩定。
但事實是,程敘的指尖每一次惡意地碾壓陰蒂,她的盆底肌就會痙攣般地收縮一次,聲帶也隨之驟然收緊。
她的聲帶和她的陰道括約肌在同時痙攣。
「……嗯。好——……下午。下午去。好——嗯!」
最後一個「好」字她已經不敢拉長。趕緊按了掛斷鍵。
她根本不敢再拉長任何一個音節,生怕下一秒就會當著兒子的班主任的面,爆發出最下流的浪叫。
手機無力地從她汗濕的掌心滑落,砸在凌亂的床單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頭挺立了起來。
她猛地轉過身,通紅的雙眼死死瞪著程敘,嘴唇顫抖著想要怒罵。
「你怎麼不分場合——」
但程敘那根沾滿她淫液的中指,依然停留在她的陰蒂上,甚至惡劣地向內摳挖了一下。
「抱歉,你反應太可愛了,沒忍住。不愧是媽媽。很鎮定。」
「——你還說——唔?!」
沈若笙羞憤欲絕,剛想反駁,底下那顆腫脹的肉核又被重重按壓了一下,逼得她將後半句話咽了回去,化作一聲甜膩的悶哼。
「下午之後我就返校了。就這一下。」
她沒話說了。那張還在發紅的臉上掛著一種混亂的表情——被兒子用手指操得在電話里差點走音,還要被這個罪魁禍首誇獎「很鎮定」。
這算甚麼?
勝利者的表揚?
還是將母親尊嚴踩在腳底的極致羞辱?
她的大腦已經混沌一片,根本無法思考。
唯一清晰的,只有底下那顆在兒子指尖下瘋狂跳動、貪婪索求著更多快感的陰蒂。
程敘欣賞夠了她這副崩潰又淫蕩的模樣,終於大發慈悲地收回了那根濕漉漉的手指。
他毫不在意地將指尖拉出的那道銀色淫絲抹在潔白的床單上,隨後掀開被子,徑直坐了起來。
晨光里他的身體線條清晰得刺眼,清瘦卻有力。
肩膀到腰的倒三角。
小腹上那層薄薄的肌肉。
以及胯下那根——已經不是半硬了。
直挺挺地翹著。
「下午再去。上午還有別的事。」
沈若笙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順著他的視線向下,掃過了自己雙腿,最終落在了他那根凶悍的肉棒上。
她觸電般地移開視線,慌亂地拉扯過被子想要遮掩,但一切都太遲了。
他已經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剛才目光流連的位置,看到了她眼底那一抹無法掩飾的恐懼與……渴望。
「……我要洗澡。身上都是——」
她住了嘴。因為一低頭,看到自己小腹上那些乾涸的精液、大腿內側的白濁殘留、乳溝裡的乾痕。全是他的。
她說不下去了。
程敘站起來,繞過床尾,走到她這一側,彎腰。
一把把她橫抱了起來。
沈若笙本能地掙扎了一下。
手無力地按在程敘寬闊堅硬的肩膀上,掌心下的肌肉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賁張。
那條赤裸的左腿從床沿垂落,膝蓋彎曲,白皙的腳背在半空中下意識地繃直,圓潤的腳尖無措地晃動了一下,划破了臥室里凝滯的空氣。
「——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我的媽呀。你剛才坐都坐不起來。」
「——那次是沒準備。」
「那現在呢?」
他抱著她往房門走。
每走一步,手掌扣在她腿彎和大腿外側的力量就輕微調整一次。
沈若笙一米七二的身高,五十三公斤的體重,對他來說不算甚麼。
尤其是在經歷了整夜高強度的性愛之後,她全身的肌肉纖維都被徹底肏得鬆弛、癱軟,此刻被他抱在懷裡,柔若無骨,像是一床散髮著淫靡氣息的溫軟被褥。
但沈若笙不覺得自己像被子。在這具充滿壓迫感的年輕軀體懷裡,她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繳械的俘虜,或者被調戲的小女孩。
他的手臂很穩。手腕內側的脈搏隔著皮膚貼在她的大腿外側,突突的。她為了不摔,右手本能地勾住了他的後頸。手指碰到他濕濕的發尾。
這個被迫依偎的姿勢讓她無處可逃。
她的臉頰無可避免地緊緊貼在他鎖骨的位置,肌膚相貼處傳來滾燙的溫度。
程敘繼承了她少有體味的優良體質,身上並沒有那種難聞的汗臭,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屬於青春期男生特有的、混合著荷爾蒙與淡淡汗水的凜冽氣息。
這股氣息強勢地鑽進她的鼻腔,不斷提醒著她此刻抱著她的男人究竟是誰,讓她的臉頰瞬間燃燒起更加濃烈的羞恥紅暈。
這是兒子第一次抱她。
十七年來第一次。
而且是在這樣一種荒唐、悖逆倫理、兩人都渾身赤裸、體液交融的情形之下。
兩個人都光著。
隨著走動微微晃動,嬌嫩挺立的乳頭不可避免地擦過他結實平坦的胸肌,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慄。
她的臀部被他強健的手臂穩穩托舉著,而那條紅腫不堪的陰道縫隙里,剛才被他粗暴摳挖出的濃稠淫水,正順著泥濘的會陰和股溝,「滴答、滴答」地往下淌落。
程敘抱著她走到了主臥門口,腳步微微一頓。
「到哪個浴室。」
外面走廊的浴室是普通的。
主臥里的浴室是她和程遠鳴的。
不過他們從沒一起洗過。
裡面,那兩個水龍頭——左邊的總是往右偏半度,程遠鳴三年前調過一次之後再也沒用過。
「……主臥的就行。近點。」
她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聲音細若蚊蠅,滾燙的臉頰往他寬闊的胸膛里又深深埋進了半寸。
程敘轉身,推開了主臥浴室的門。
主臥的浴室不大。
乾濕分離,淋浴房佔了一半。
花灑是不鏽鋼的。
牆上掛著兩條毛巾,其中一條還是乾的——程遠鳴不在的時候三周都沒人換的那條。
冰冷的瓷磚,讓程敘赤腳踩上去的時候腳趾自動蜷了一下。
他把沈若笙放下。她的手從他後頸上松開的瞬間——指尖還勾了一下他的發梢。她自己都無法分辨的、是無意為之還是潛意識里的本能撩撥。
沈若笙剛一落地,雙腿便控制不住地發軟。
她不得不狼狽地伸出手,掌心死死貼住冰冷潮濕的瓷磚牆面才勉強穩住身形。
她的膝蓋微微彎曲著,打著細小的擺子。
在明亮的浴室燈光下,她那兩瓣豐滿雪白的臀肉上,清晰地印著一片惹眼的紅痕——那是昨天晚上,程敘像頭髮情的野獸般從背後瘋狂撞擊她時,他那堅硬的恥骨一次次殘酷砸擊留下的罪證。
經過了一夜,那片紅腫的顏色已經從觸目驚心的深紅褪成了曖昧的淺粉,雖然不再有劇烈的疼痛,但那種被粗暴對待過的鈍感依然深深刻在肌肉的記憶里。
程敘沒有理會她的窘迫,徑直走上前,伸手擰開了開關。
水溫調到偏熱——沈若笙洗澡喜歡燙一點的。
這點他倒是知道。
在這漫長的年月里,無數個夜晚,從這扇浴室門縫里悄悄洩露出的、帶著她體香的水蒸氣溫度,早已經被他這頭蟄伏在暗處的幼獸,深深地刻進了骨髓里。
熱氣開始升騰。鏡面開始蒙霧。
他扶她進了淋浴房。隨後自己也緊貼著她的後背跟了進去,順手拉上了玻璃門,將兩人徹底封閉在這個狹小、濕熱、充滿水聲的空間里。
從頭頂傾瀉而下的密集水流瞬間澆透了沈若笙的身體。
滾燙的水柱砸在她圓潤的肩膀上,順著精緻的鎖骨一路蜿蜒向下,在她胸骨正中間那道誘人的淺溝裡匯聚成一股細流,緊接著沿著平坦緊致的小腹,徑直衝刷向下方微微隆起的恥骨。
原本修剪得整齊的陰毛被熱水徹底打濕後,顏色變得更加深邃濃重,濕漉漉地貼伏在白皙的小腹和陰阜上。
水流繼續向下,衝刷過那道因為過度使用而依然微微張開、紅腫外翻的陰唇縫隙。
縫隙深處,那些仍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滲出的透明淫水,瞬間被強勁的熱水衝散。
然而,陰道內部的媚肉在熱水的刺激下產生了一陣細微的痙攣,穴口猛地瑟縮了一下,緊接著又吐出一股更加濃稠的愛液。
昨夜那些乾涸在腿根和恥骨上的精液薄膜,在熱水的持續衝刷下開始慢慢融化,從凝固的淡黃色重新化作渾濁的乳白色液體,混合著水流,順著她修長白皙的大腿內側,蜿蜒曲折地流淌進腳下的地漏里。
程敘站在她身後。伸手去拿沐浴露。
擠了一泵。掌心對著掌心搓開。然後貼上她的背。
「我幫你洗。你現在還站不住。」
「……我站得住——」沈若笙真不知道這算是甚麼,該作何感想。以前她還給小小的程敘洗澡,轉眼間換他給自己洗了。
「你剛才那句話尾音飄了。」
沈若笙閉眼。
他的手已經開始在她光潔的背部肆意滑動。
掌根壓在她肩胛骨之間因為緊張而僵硬的肌肉上,緩緩推揉。
拇指指腹則精准地找准了脊背的凹槽,順著那條性感的溝,一寸一寸地往下用力推壓。
他手上的力量和做愛時那種狂暴的撕裂感截然不同——緩慢的、沈重的、帶著一種極具掌控欲的壓迫感。
每一次推壓,都精准地停留在她肌肉酸脹的臨界點上。
輕輕柔柔,像在給一隻貓順毛。
她扶著牆的手從指腹變成了掌心貼牆。
程敘的拇指順著她的脊椎溝繼續推進,最終停留在她後腰處那兩個腰窩位置。
他將兩個粗壯的拇指各自深深地卡進那兩個淺淺的凹陷里,然後,猛地往下一壓。
「唔~……」
一股熟悉的酥麻感瞬間從腰椎竄向四肢百骸。
她的腰肢本能地往下塌陷出一個誘人的弧度,那兩瓣豐滿的臀肉因這個動作,不受控制地向後上方高高翹起了半寸,主動迎向了身後男人的胯部。
當她意識到自己這具身體對兒子做出了多麼下賤的迎合動作時,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她,她慌亂地想要將腰板重新挺直。
程敘沒多說。但他的拇指沒有從腰窩里拿開。繼續按。這次他加入了充滿挑逗意味的旋轉。
那塊肌肉是她久坐辦公之後最緊張的部位,也是昨晚被他粗暴按壓過的部位。
從來沒有被人這麼仔細地按壓過。
程遠鳴從來不碰她這裡——他甚至不知道她有腰窩——他可能甚至不知道甚麼叫腰窩。
程敘的手從腰窩離開。重新擠了一泵沐浴露。搓開。隨後,他那沾滿滑膩泡沫的手臂從她身後探了過來,灼熱的手掌直接滑入她身的鎖骨窩里。
「這裡的精液,我剛才看到還沒衝掉。」
「——我自己來——」
她的手剛抬到胸口口,就被他的左手輕輕扼住了手腕。
寬大的手將她纖細的手腕包住了一半,再把她的手腕緩緩、卻死死地按回了冰冷的瓷磚牆面上。
「扶著牆。站好。」他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命令的意味。
右手的食指在她的鎖骨窩里充滿惡意地轉了一圈,粗糙的指腹刮擦著嬌嫩的肌膚,將那道隱秘的精液痕跡徹底抹去。
隨後,那只沾滿泡沫的大手順著她的胸骨一路往下滑落,毫無阻礙地覆蓋在了她飽滿挺拔的左側乳房上。
貼著那團柔軟的嫩肉,自下而上地畫出了一個飽滿的大弧線,將豐滿的乳肉擠壓得變換著形狀。
粗長的中指在滑動的過程中,故意重重地碾過那顆早已挺立的乳頭——在冷熱交替和極致的羞恥感刺激下,那顆殷紅的乳頭在他觸碰之前就已經硬得像是一顆熟透的櫻桃,甚至隱隱發癢。
「……是在洗澡嗎——嗯?——」
沈若笙的喉嚨里溢出一聲破碎的嬌喘,身體在水流中不受控制地戰慄著。
程敘的左臂從她背後穿過,扣在她小腹上。
將她整個人往後拉——後背貼緊了他的胸膛。
她肩胛骨之間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肌的紋路和劇烈的心跳。
最讓她感到戰慄的是,在她的臀縫深處,死死貼上了一截滾燙、堅硬如鐵的巨大兇器。
那根勃起到極致的肉棒緊緊貼合在她的股溝裡。
碩大滾圓的龜頭正隔著薄薄的水流,抵在她腰窩下方、尾椎骨的位置。
隨著他粗重的呼吸,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在她臀縫里一跳一跳地脈動著,挑動著她的神經。
「當然是洗澡。脖子洗過了。肩胛骨洗過了。腰窩洗過了。鎖骨洗過了。連乳房也洗過了。但是,還有一些最髒的地方。也是該好好洗洗的。不洗乾淨裡面殘留的那些東西,會變成甚麼樣你知道嗎?」
「……啊?」
「會癢。會發炎。會得——婦科病。」
她忍不住從喉嚨底擠出一個短促的笑。在熱氣和水霧裡,那聲笑悶悶的——像被棉被裹住的鈴鐺。
「說的好像我不懂似的……你怎麼懂這麼多——嗯?——啊?~……」
「媽。我在你肚子里待了九個月。你那裡歸我。」
這道理歪得離譜。但她來不及反駁。因為他的沾滿滑膩泡沫的右手,已經順著她的小腹,徑直滑向了那片最隱秘的禁地。
食指和中指併攏,在她的外陰唇兩側緩緩滑過。
他並沒有急於將手指捅進那個已經被他肏得泥濘不堪的穴眼,而是充滿耐心地、貼著那道緊緊閉合的肉縫,自上而下地反復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