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比賽說是(高H,有張圖)
飯桌上的碗筷還沒收。
程敘坐在周子軒房間的地板上。
背靠著床。
手機屏幕暗著。
門板外面李敏和周韻的笑聲還在繼續。
碰杯聲。
斷斷續續的說話聲。
聽不清內容但語調還穩。
兩個女人酒量都比看起來好。至少還能自己走路。
然後椅腿蹭地板的聲音。一聲。又一聲。然後是周韻的笑——不對。是周韻在說"不用扶"。聲調比平時高了半度。
程敘站起來。
客廳里周韻撐著餐桌站起來。手指按在桌沿。指節發白。李敏還坐在椅子上。臉上兩團紅。但眼睛沒糊——她在看周韻。也在看程敘。
"我沒事。"周韻說。她往前邁了一步。左腳踩實了——右腳沒跟上。整個人往左邊歪。
程敘一步跨過去。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扶住。他的手按在她肋骨側面——襯衫薄。他摸到了內衣的排扣。和她整個人散出來的熱氣不匹配。
周韻沒有推開他。
她低下頭。
額頭抵在他肩膀上。
呼出的氣帶著紅酒的微甜。
很輕。
但程敘聽得很清楚——她呼氣末尾有個極細的聲音。
不是字。
是在咽下什幺。
把自己的聲音咽回了喉嚨里。
"周阿姨——我扶你去房間。"
她沒答。但她自己往前邁了一步。腳踩在他的運動鞋旁邊。拖鞋掉了。赤腳。腳背的筋繃著。
程敘扶著她走。
她比他想的輕。
肩膀的骨頭硌在他掌心裡。
到了臥室門口。
他騰出一隻手擰門把手。
周韻整個人往他身上靠——她的胸側壓在他手臂上。
軟的。
溫的。
完全不像她在講台上訓人的樣子。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
冷灰色的床單皺了。
剛才。
下午。
就是這張床。
門縫里傳出來的聲音現在還掛在他耳膜上。
現在她躺在那上面。
眼睛閉著。
呼吸比清醒時深——長吸氣。
短呼氣。
嘴唇微張。
"周阿姨——你先躺一會兒。我去看看李敏阿姨——"
她沒應。但她的手指在床單上蜷了一下。像是想抓什幺。
程敘回到客廳。
李敏撐著桌子站起來。
她杯子里的酒還剩小半杯。
站起來的時候身體晃了一下——但那個晃跟周韻不一樣。
周韻是真站不穩。
李敏是演的。
"程敘——"她伸出手朝他——"也扶我一下呀——"
程敘扶住她。她的手搭在他脖子上。指尖有意無意地碰他的耳垂。那個碰法。精准。輕。指甲在他耳垂邊上刮了一下。
程敘整個人僵了一瞬。耳垂是他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李敏貼著他說。
"硬了沒。"
陳述句。不是問句。
"沒有。"
"嘴硬。"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胸貼著他的手臂。"上次在車里——你射的時候——我還沒跟你算賬。說好了教學——你把老師給上了。"
"你先撩的。"
"對。我撩的。"她笑了一聲。聲音降得更低。"但你學得也太快了——老師都跟不上了呀~"
程敘把她也扶進臥室。周韻躺在床上。李敏坐在床沿。程敘正要走——李敏拉住他手腕。
"把我放床上去。"
"你自己上。"
"我頭暈。"
程敘把她抱起來放床上。她輕。比周韻還輕。躺下去的時候頭髮散在周韻的枕頭上。兩個人並排躺著。周韻閉著眼。李敏睜著。睜著眼看他。
"出去跟子軒玩吧。我們在這兒躺一會兒。"
程敘關門。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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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周子軒在沙發上打遊戲。手機橫著。兩只拇指飛快。屏幕上一團光效亂炸。
程敘坐到他旁邊。
"什幺遊戲。"
"王者。你玩嗎。"
"沒玩過。"
"來。我教你。"周子軒把手機塞給他。"你先用亞瑟。這個英雄最簡單。進去就衝。不要慫。"
程敘拿著手機。進了匹配。第一把死了七次。第二把死了三次。第三把拿了個三殺。周子軒在旁邊大叫。
"臥槽——你是不是裝沒玩過!"
"真沒玩過。"
"那你學得也太快了!"
程敘沒答。他把手機還給周子軒。周子軒翻到皮膚商店——給他看一個限時皮膚。
"這個賊好看——我上周買的。"
"多少錢。"
"二百多。"
程敘頓了頓。
二百多一個皮膚——周韻剛才跟他說的輔導費是"不收"。
她家裡那台雅馬哈電鋼琴的琴蓋上有灰。
但她兒子在遊戲里花了二百多。
"你媽知道嗎?"
周子軒把手機翻過來。屏幕貼著腿。
"你別跟我媽說。這錢是我爸給的。"
"你爸?"
"嗯。"周子軒聲音低下去。"
我爸每個月給我轉零花錢。我媽不知道——我媽不讓我要他的錢。但我覺得——他是我爸啊。他給我錢是他給的。又不是我要的。"
程敘沒說話。
"那你爸媽現在——"
"不知道。反正分了吧。我爸搬出去好久了。有時候帶我出去吃飯——他挺好的。就是——跟我媽合不來。"
周子軒把手機放茶几上。屏幕朝下。
"我媽太嚴了。什幺都管——考試要第一、練琴要第一、講話要有禮貌——我有時候覺得她不是在管我——她是在管她自己。她管不了的事全往我這來了。我知道她一個人帶我不容易——但是真的很累。"
他頓了頓。
"李敏阿姨說——你能讓我媽輕鬆點。"
程敘看著他。
"不能。"
周子軒愣了。
"頂多讓你成績好點——少挨點罵。"
周子軒想笑。沒笑出來。嘴角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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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震。程敘低頭。
「李敏」"來。"
一個字。沒有上下文。
「程敘」"?"
沒有回復。
周子軒看他表情。
"怎幺了。"
"李敏阿姨——可能有什幺事。我去看看。你自己先玩。"
程敘站起來。走之前頓了一下。
"你剛才那個皮膚——別跟你媽說。你自己知道就行。"
周子軒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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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敘推周韻臥室的門。裡面沒開燈。窗簾拉著。街燈從窗縫里漏進來。一條細細的灰橘色的光。落在床頭櫃上。照著一隻空酒杯的邊緣。
"關門。鎖上。"
李敏的聲音。清醒。比剛才在客廳里的"頭暈"清醒了十個度。
程敘把門關上。鎖舌咔噠一聲。
床上。兩個人。周韻躺在靠窗那邊。李敏坐在床沿靠門這邊。她的針織開衫脫了。只剩一件米色吊帶。鎖骨下面。內衣的蕾絲邊露了一截。
周韻的狀態比外面的時候更不一樣了。
她側躺著。
面向床中間。
頭髮散了。
糊在臉上。
襯衫最上面的扣子開了一顆——是剛才扶她時蹭開的。
她的呼吸粗。
不是睡著的那種勻——是胸口在大幅度起伏。
胸前的布料跟著一起一伏。
臉上的緋紅從臉頰蔓延到了胸口的皮膚。
她閉著眼。嘴唇微張。舌尖在門牙後面若隱若現。
李敏坐在床沿。一隻手指搭在周韻的手腕上。像在給對方把脈。
"程敘。"李敏沒看他。看著周韻的臉。"過來。"
程敘走過去。站在床邊。
"你剛才在客廳說——不能頂多讓她兒子成績好點。少挨點罵。"
程敘沒說話。
"我幫你想了個辦法。讓她自己輕鬆——也讓你輕鬆。"
"什幺辦法。"
李敏把手從周韻手腕上移開。擡起頭。她的眼睛在昏暗裡是兩團暗光。
"肏她。"
程敘愣了。
"啊?這幺突然?"
"突然什幺。"李敏站起來。
走到他面前。
她是光腳。
腦袋只到他肩膀。
但她仰著臉看他的時候氣勢不比他低。"
你剛才在外面——不是扶她的時候就在想了嗎。她靠在你身上。胸碰到你手臂那次——你耳垂紅了。"
程敘沒說話。
"而且——"李敏的指尖點在他運動褲前面。
隔著褲子。
但點的那一下很准——正好是龜頭的位置。
已經硬了。
褲子的布料被頂出一個小弧度。"
我之前就給你弄硬了。剛才在客廳。"
"周阿姨她——她同意?"
"你問她。"
程敘靠近床沿。蹲下來。臉跟周韻的臉差不多高。
"周阿姨。"
沒反應。只有呼吸。粗的。帶著紅酒味的。
"周阿姨——"
李敏從他身後繞過來。彎腰。貼著他的耳朵——她在他耳垂旁邊說話。氣息先到他耳垂上。熱。
"你叫她周阿姨她當然不醒。她現在就當你是她兒子的同學。你叫她的名字試試。"
程敘頓了頓。
"周韻。"
她的睫毛動了一下。很細。但程敘看到了。
"周韻。"又一聲。節奏比剛才慢。聲音更低。低到用胸腔發出來的那個共鳴頻率。
她的眼皮掀開了。一條縫。眼珠子是散的。對著天花板。不對著他。
"嗯……"她的喉間溢出一個音。不像應答。像被什幺東西從喉嚨底勾出來的。
"你看。"李敏站在他身後。聲音里帶著一點得意。"不是醒了嗎。"
程敘看著周韻。
她的眼睛眯著。
瞳孔對不上焦。
但身體的反應比意識誠實——她夾了一下大腿。
兩條腿在被單上輕輕蹭了一下。
一個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動作。
"李敏阿姨——她到底喝了多少。"
"不用管。"李敏坐回床沿。蹺起一條腿。腳趾勾著程敘的褲管——往上撩。撩到小腿。"就當我們在搞個比賽。"
"什幺比賽?"
"看你肏誰更久,誰能撐住不叫出來。"李敏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與濃烈的惡趣味。
她側臥在床鋪邊緣,一側的吊帶早已滑落至臂彎,露出大片白皙細膩的肩頸肌膚。
她用手肘撐著腦袋,另一隻手的指尖在凌亂的冷灰色床單上漫不經心地畫著圈,眼神卻像淬了毒的鈎子,死死釘在程敘與周韻之間。
程敘困惑大於情慾。
"?"
"你不信?"李敏歪了歪頭,朝著周韻的方向輕佻地努了努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不信問她,問她是不是同意比。她可是堂堂周大教授,是那種沒同意的事會讓人碰她一根頭髮的人?"
程敘俯下去,臉龐直直湊近周韻的耳畔。
他熾熱的鼻息毫無阻礙地噴灑在那片脆弱敏感的耳後肌膚上——就在幾個小時前,走廊里,那聲壓抑到極致、卻又媚到骨子裡的呻吟,就是從這具軀體的喉嚨里溢出來的。
此刻,這片肌膚距離他的嘴唇不到兩寸,上面覆著一層細密的薄汗,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一層誘人的水光。
淡淡的洗發水香氣混合著發酵的紅酒味,順著他的呼吸道直衝大腦。
"周阿姨,真的嗎?"他的聲音極低,帶著屬於十七歲少年的粗糲與不加掩飾的侵略性。
她的呼吸變了。
變得急促、短淺,胸口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呼吸劇烈起伏,領口被撐開,露出深邃誘人的乳溝。
她像是一個被強行按在水底、瀕臨窒息的人突然探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吞咽著空氣。
緊接著,她點頭了。幅度極小,幾乎微不可察,但身下的彈簧床墊卻忠實地傳遞了那一絲微弱的震顫。
程敘直起身。他其實懷疑周韻是否真的清楚自己在做什幺。但……今天積累的性慾讓他難以在這個曖昧的場景保持冷靜。
「你看——」李敏順勢躺回床上,雙手交叉墊在腦後,兩條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腳趾不安分地互相摩挲著,「人家周教授都同意了,你還怕?她要是害羞——就先操我,正好——先讓我享受第一下?——反正——」
"誰、誰說我、不敢了。"床上,周韻的聲音響了起來。依舊是飄忽的、帶著濃重醉意的,但每一個字音卻咬得異乎尋常的精准。
屬於聲樂教授獨有的胸腔共鳴,即便在理智邊緣徘徊,她的肌肉記憶依然能將聲帶精准地摁在每一個發音點上,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
她微微睜開眼,那雙平日里總是透著冷厲與不怒自威的鳳眼,此刻卻徹底散了焦。
濃重的酒意將她凌厲的眉峰揉皺,眼尾泛著一抹誘人的嫣紅,水光瀲灧,像是一汪深不見底的春水。
但她嘴上的氣勢卻絲毫不減,下巴微揚,露出修長如天鵝般的頸項。
"不就是個高中生嗎,能怎幺滴?"
李敏笑了一聲。笑聲里有貨真價實的意外與更加濃烈的興奮。
程敘離周韻最近,甚至還沒來得及對這句挑釁做出反應,周韻便猛地撐起上半身。
她的手臂因為醉酒而發軟,手肘剛一用力便猛地一彎,整個身體失去平衡,直直地向前栽倒。
程敘下意識地伸出雙臂去接,卻慢了半拍。
她一頭撞進了他寬闊堅硬的懷裡,臉頰重重地磕在他的胸肌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的雙手胡亂地抓撓著,最終死死攥住了他T恤的下擺。
然後,那雙平日里用來彈奏鋼琴、指揮合唱的修長雙手,順著他的腹肌線條一路向下滑去,精准地摸到了他運動褲的褲腰。
解帶子。她的手在劇烈地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酒精的麻痹與潛藏在心底那頭即將破籠而出的慾望野獸。
細長的手指在粗糙的褲繩上連著打了兩次滑,指甲刮擦過布料,發出令人牙酸的「嘶啦」聲。
第三次,她似乎失去了耐心,猛地用力,直接將那根緊繃的褲繩粗暴地拽開。
寬松的運動褲順著重力滑落至膝蓋,露出裡面緊繃的深灰色純棉內褲。
那裡早已高高聳立,粗壯的肉柱將布料頂出一個極其誇張、充滿壓迫感的碩大弧度。
在最前端尖銳突起的位置,布料的顏色已經變成了深黑色——那是被馬眼分泌出的濃稠前列腺液徹底浸透的痕跡。
周韻仰起頭,醉眼朦朧地盯著那個駭人的輪廓。
昏暗的光線下,看不清她臉上具體的表情,但程敘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噴灑在自己腹部上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徹底停滯了半拍。
緊接著,她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摳住內褲的邊緣,猛地向下拉扯。
「啪!」彈出來的瞬間——她的睫毛往上一揚。
一根猙獰可怖的兇器如同掙脫鎖鏈的狂獸般彈射而出。
粗壯的柱體上盤繞著一條條暴凸的青筋,宛如虯結的樹根,隨著心臟的跳動一下下地搏動著。
碩大的龜頭呈現出一種充血到極致的紫紅色,表面泛著一層水光。
之前,李敏的持續勾引,就讓它一直堅挺到現在,處於隨時可以爆發的狀態。
馬眼大張,頂端懸掛著一滴濃稠至極、拉著長絲的透明液體,在冷灰色的光暈中折射出淫靡的光澤。
它彈射而出的路徑完全不受控制,那滾燙、沈甸甸的龜頭,不偏不倚,直接重重地拍打在了周韻的臉上。正中右側臉頰,從顴骨下方狠狠擦過。
「啪——」
周韻僵住了,她的醉意像是被那一下打散了半層,但嘴還在逞強。
"沒、沒什幺大不了的。"聲音發顫,碎得不成樣子。
聲樂教授引以為傲的肌肉控制力,此刻正與自己瘋狂跳動的喉結進行著殊死搏鬥。
顫音從劇烈起伏的胸腔一路往上亂竄,經過緊繃的聲帶,刮過乾澀的咽壁,撞擊著軟齶,最後從那雙微微發抖的紅唇間溢出。
她拼了命地想要將這句話壓回平常那種字正腔圓、高高在上的語調,卻根本壓不住,最終碎裂成了一串極細、極虛弱的喘息。
李敏在床的另一側,單手撐著下巴,嘴角咧開一個惡劣的笑容,無聲地用口型對程敘說:看——她——下——面。
程敘的目光往下移。
周韻的睡褲還在。
但褲襠的位置——那片原本是淺灰色的布料——此刻已經徹底變了顏色。
那絕不是汗水。
汗漬是均勻的、淺淡的,而這一片,正中間的顏色深沈得近乎發黑,邊緣呈現出不規則的水漬狀,正一點點向四周蔓延。
那是淫水。
是極度發情下,子宮和陰道不受控制分泌出的濃稠愛液,生生浸透了內褲,又浸透了外層的睡褲。
面積大得驚人,從穴口的位置一路向上洇濕,幾乎快要蔓延到她平坦的小腹和腰際了。
她嘴上強硬地說著「沒什幺大不了」,但這具乾涸了多年的成熟肉體,卻早已經泛濫成災,做好了隨時被粗暴貫穿的準備。
程敘的肉棒似乎感應到了那股濃烈的雌性荷爾蒙,在周韻的眼前再次劇烈地彈跳了一下。
粗壯的柱體從水平狀態猛地向上翹起,直直地指向他自己堅硬的小腹。
龜頭在這一瞬間又脹大了一圈,冠狀溝的邊緣被撐得幾乎透明,隱隱透出底下血管的青紫色。
頂端那滴懸掛已久的透明前液,終於承受不住重力的拉扯,被緩緩拉長、變細,最終「滴答」一聲斷裂,砸落在他深灰色的褲子上,洇開一小團深色。
周韻死死盯著這個過程,喉嚨不受控制地滑動了一下。
「咕嚕……」
她咽口水的聲音,在這死寂的主臥里,清晰得震耳欲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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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韻愣住了,而李敏在無聲的催促,讓程敘抓住機會,主動起來。
程敘伸出了手。動作很慢,帶著一種極具壓迫感的從容。
寬大的手掌先是觸碰到了她圓潤的肩膀——她沒有躲,身體反而下意識地迎合了一下。
大掌順著脊背的曲線繼續向下,最終牢牢扣住了她纖細柔軟的腰肢。
兩根拇指指腹,精准無誤地搭在了她腰椎兩側的腰窩上。
這對深深的凹陷,性感得要命。
他不知道她下午在床上自慰的時候,手指有沒有撫摸過這裡。
但他粗糙的指腹剛一貼上那片肌膚,周韻的身體就像是觸電般,做出了極其劇烈的反應。
她的腰肢瞬間向下塌陷。脊柱瞬間軟化,肋骨自動下沈,平坦的小腹向前凸起,而那對飽滿挺翹的臀部則不受控制地高高撅起。
她整個身軀從剛才的僵硬緊繃,瞬間變成了一灘春水般的軟塌,就像是被人從背後精准地摁下了某個控制情慾的開關。
程敘順勢用力,將她整個人推到,仰面放倒在柔軟的床鋪上。
她的後腦勺重重地砸在枕頭上,盤起的長髮徹底散落開來,如黑色的瀑布般鋪陳在冷灰色的床單上。
襯衫的領口在劇烈的動作中又崩開了一顆扣子,大片雪白豐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精緻的鎖骨完全顯露。
鎖骨上方的肌膚正不斷沁出細密的汗珠,在窗外透進來的冷灰色街燈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澤,像是在她身上畫下了兩道誘人的弧線。
他沒有去脫她的睡褲,而是直接將粗暴的大手從她褲腰側面的縫隙里強行插了進去。
指腹順著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摸到了內褲的邊緣——觸手所及,一片泥濘。棉質的內褲早已吸飽了黏稠的淫水,濕噠噠地貼在肌膚上。
他的手指繼續向下,滑到了襠部正中間。
那裡深深地凹陷進去,陰唇的縫隙在布料底下清晰可辨。
隔著那層濕透的棉布,他用指腹在那條敏感的肉縫上,重重地按壓了一下。
「悶哼——嘶——呵?——」
周韻發出一聲變了調的痛呼夾雜著極度的爽意,她猛地揚起脖頸,將即將脫口而出的淫叫生生咽回肚子里,貝齒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咬出一排泛白的齒印。
程敘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向旁邊用力一撥。
他沒有把內褲脫下,而是讓那團濕透的布料卡在大陰唇的外側。
伴隨著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聲,那處隱秘的風景徹底暴露在微弱的光線中。
肉縫深邃而泥濘。
外側的大陰唇呈現出成熟女性特有的深褐色,而內側翻卷出的嫩肉,則是鮮艷欲滴的深紅色。
那裡已經被源源不斷的淫水徹底泡透,泛著一層黏膩的水光。
最上方的那顆陰蒂,早已經從包皮里完全頂了出來,脹大得如同紅豆般大小,比她下午自慰時還要誇張。
鮮嫩欲滴的頂端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正隨著她劇烈的心跳,一突一突地瘋狂跳動著
"你看——"李敏在另一邊。
聲音像講解PPT。"
周教授的陰蒂——比一般人敏感三倍多。剛才你碰到她腰窩——就直接充血了。你要是揉——她最多堅持——"
周韻用手臂蓋住臉,從手肘下面傳出來的聲音:"閉——嘴——"
但她的腿自己分開了。
修長白皙的雙腿,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兩側緩緩分開,膝蓋無力地向外傾倒。
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瘋狂地痙攣跳動,整個盆底肌群在發情本能的驅使下,產生的被動抽搐。
她就像一隻徹底敞開肚皮、任人宰割的母獸。
程敘跪在她兩腿之間。
一隻手的手指還撇著她的內褲,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肉棒。
他將碩大的龜頭對準了那口泥濘不堪的穴眼,沒有立刻捅進去,而是用那布滿青筋的頂端,在穴口周圍輕輕碾磨、抵弄著。
僅僅是這樣的觸碰,穴口外圍那一圈嬌嫩的媚肉就已經開始瘋狂地翕動起來。
一縮一縮的,像極了缺水的魚嘴在拼命渴望著什幺。
每一次收縮,都會從深處擠壓出一股濃稠透明的淫水,順著紫紅色的龜頭,拉著長長的銀絲,滴答滴答地往下淌。
他往前送了一下。
碩大的龜頭硬生生地擠開緊閉的肉縫,嵌了進去。
但僅僅只進去了半個龜頭——她的穴口緊得令人發指,比孫倩和李敏緊實多了,畢竟這兩人好歹也是經常做愛。
但周韻不是,或許只有老媽能與之一比。
裡面像是一個滾燙的熔爐,層層疊疊的肉壁瞬間攀附上來,死死箍住了入侵的異物。
明明還沒有完全進入,那條乾涸了數年的甬道就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往里吸吮。
陰道內的括約肌群不受控制地瘋狂收縮,就像是一張貪婪的大嘴,主動含弄著他的頂端。
抗拒與極度的渴望在她的體內同時爆發——理智的抗拒讓肉壁死死夾緊,試圖將異物排擠出去;而肉體的期待卻又讓它在夾緊之後瞬間松開,緊接著再次以更加恐怖的力道絞緊。
松與緊之間,形成了一個詭異而又致命的節律。
但程敘沒給她適應的時間,雙手猛地掐住她纖細的腰肢,腰背部的肌肉瞬間繃緊成一張拉滿的弓,隨後,腰身猛地向下一沈!
「噗呲——!」
肉體被強行破開、液體被瞬間擠壓的黏膩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轟然炸開。
進入的瞬間,周韻全身的肌肉瞬間僵直到了極限。
她原本死死蓋在臉上的手臂不受控制地猛地彈開——她的身體在極度的刺激下,本能地需要抓住什幺來分散這足以讓人瘋狂的快感。
她的雙手在床單上胡亂地抓撓著,骨節分明的手指死死摳進冷灰色的棉布里,修剪整齊的指甲刮擦著布料,發出「呲啦呲啦」的細碎聲響。
她修長的雙腿瞬間繃得筆直,腳背弓起一個誇張的弧度,腳趾死死蜷縮,腳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全部凸顯了出來。
然後,她痙攣了。
穴肉的第一層收縮——從陰道口往里一寸的位置——環狀的快肌纖維——括約肌的近端——像是一個被觸發的捕獸夾,猛地死死夾緊了那根粗壯的肉棒。
這力道,比她下午用自己的手指自慰時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異物的強行入侵——那誇張的尺寸、滾燙的溫度、暴凸的青筋,與她自己的手指完全是天壤之別!
她的身體在認知到這個尺寸的瞬間,腦海中浮現不是眼前的一切!
而是那個侵入她體內的東西的恐怖粗度——那幾圈青筋摩擦過嬌嫩黏膜的粗糙感——龜頭無情撐開緊致肉壁的飽滿感——這些信息從陰道深處,迅速傳遞到大腦,用了多久?
她不知道。
但她的身體已經替她做出了最誠實的決定。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快感,從陰道口沿著骶神經一路往上瘋狂燃燒,摧枯拉朽般掃過子宮,衝過腹腔,最終在胃部轟然炸開!
眼淚,毫無預兆地奪眶而出。那不是因為哭泣,而是身體在承受了極致高潮瞬間,釋放出的自主神經反射。淚腺的閥門被快感徹底沖毀了!
她的嘴巴大大地張著,出來的卻不是尖叫,而是斷斷續續的氣聲——
「呵?——哈啊?——」——聲帶根本來不及閉合。
緊接著,聲音終於衝破了喉嚨的阻礙——「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音高瞬間飆升到了中音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