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沒忍住說是
程敘開始動了。
從被壓抑了一整個下午之後——從廁所中斷那一刻開始,從他坐在客廳沙發上把陰莖壓在膝蓋下面假裝沒事之後——那股一直沒去的那口氣。
在這一刻全部化成了力。
他雙手扣住她的腰——十根手指深深地掐進她腰側的軟肉——指節發白。然後胯骨往下按。自己往上撞。
啪?。
啪?。
啪?。
每一下都是直進直出——整根拔出來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撞回去。
每一下龜頭都撞在子宮口上。
那團軟肉被撞得往里縮——縮回去又被下一次撞擊頂得彈回來——然後被他龜頭追著再撞。撞得子宮口周圍那圈軟肉整個在發震。
震動沿著宮頸管往上。一直傳到她小腹深處。傳到她胃底下那塊發悶的地方。
噗呲?——咕唧?——噗呲?——咕唧?——
她的腿被折在胸前——膝蓋頂著她的乳房。
毛衣底下的乳頭硬成了兩顆小石子。
透過毛衣和胸罩的布料——她那兩團奶子隨著他的撞擊在抖。
抖的幅度越來越大。
從輕微的晃動變成了上下拋擲。
她甚至能聽到自己乳房晃動時T恤摩擦發出的——「沙沙沙沙」——細密而持續的聲響。
她捂著嘴——整只手掌嚴嚴實實地蓋在口鼻上。
手指用力壓著顴骨——指甲陷進臉頰的皮膚里。留下四道月牙形的深痕。
她的聲音被悶在掌心裡。
唔?——唔?——唔?——
每一下都是一聲。每一次撞擊她的喉嚨里壓出一個沒有音調的氣音。是被撞出來的——像肺里被重重地頂了一下,擠出了一點空氣。
但壓不住。
他撞到第三十下的時候——他其實沒在數——他低頭看。
自己的陰莖從她穴口拔出來——莖身上裹了厚厚一層透明的淫水——青筋的紋路在淫水底下反著光。
然後龜頭重新碾進去——穴口那圈嫩肉被帶著往內翻——翻進去又被他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來。
噗呲?——
她的腿根在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跳得她完全控制不住——一叢一叢的細小顫抖,像有無數條小蛇在皮膚底下游動。
陰道壁裹著他——在他每次退出的時候死命地夾——夾到快拔不出來。
然後在他下一次撞擊的時候又猛地松開——松開的時候帶出一大泡淫水。
潑在那件白T恤上。
T恤的前胸位置——靠近領口那一大片——現在已經濕了大半。
白色的棉布被浸成了透明——能透過布料看到底下的淺灰床單,和她自己身體碾出來的那一片濕潤痕跡。
從鎖骨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小腹下的潮濕區域。
像一幅正在滲水的淡墨地圖。
她去了。第一次高潮。
比廁所那次來得快得多——因為這次有東西在裡面。因為這次他是在她陰道最深的地方撞。因為她憋了一整個下午。
那股酸意是從子宮口來的。被他龜頭一下一下地撞——撞開了。像用錘子敲一枚生鏽的鎖。
咔——開了。
她的陰道開始痙攣——從穴口往里卷——一圈一圈——像海浪一樣裹在他的陰莖上。
膣壁的軟肉從四面八方同時擠壓。淫水被擠出來了。
咕唧?——
從穴口順著莖身往下淌——淌到他的球囊上。又從球囊滴到那件白T恤上。
噗?。
一滴。又一滴。
他沒有停。繼續動——沒有因為她高潮痙攣就停下來。
反而撞得更用力了。
因為她裡面夾緊的時候——陰道的前後壁同時貼在同一個弧度的莖身上。
那種裹緊感讓他額頭上的血管都在跳。
青筋在太陽穴上鼓起來——像一條蚯蚓在皮膚底下滾動。
她的腿從他肩膀上滑下來了。
膝蓋彎掛在他手肘外面——小腿無力地垂著。隨著他的每一下撞擊來回晃動。像兩根掛在繩子上的鐘擺。
腳趾沒有力氣扣任何東西——只是微微蜷著。腳背上的筋浮起來了——從踝骨一直延伸到每一根趾根。在繃緊的皮膚下清晰可見。
他低頭。看著自己在她體內進出。
那根紫紅色的陰莖——裹著一層透明的水膜——在陽光下反著亮光。
每次拔出來——穴口被帶著往外翻——那一圈嫩肉翻在外面。
嫩肉上全是黏的。
淫水的絲從穴口一直牽到莖身上。
然後推回去的時候——那圈嫩肉又被帶進去。
啵?——咕唧?——噗呲?——
「程敘……快……」
她把捂嘴的手拿開了。
她的嘴唇是腫的——下唇被自己咬得充血。
上面留了三顆清晰的牙印——像三枚紅色的印章。
說話的時候聲音破了——被他撞成一塊一塊的碎片。
他加快了。
大腿肌肉繃成兩條堅硬的稜——腹肌收緊——胯骨撞在她臀肉上。
啪?——啪?——啪?——啪?——
撞擊聲越來越密。速度越快——她臀肉抖動的頻率越高。陰唇之間擠出的聲音越響。
咕啾?咕啾?咕啾?——
粘稠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里炸開。像一小鍋正在沸騰的粥。
她又去了。第二次高潮。
這次整個人拱了起來——後背完全離開了床單——拱成一座橋。
從後腰到肩胛——所有的肌肉同時繃緊。
脊椎一節一節地往外頂,皮膚底下那條骨頭的稜在陽光下清清楚楚——一節、兩節、三節。
像一條從內部撐起的拉鍊。
然後她摔回去了——摔在那件T恤上。
T恤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了——被她的身體蹭到了肩膀底下。皺成一團。汗浸透的棉布貼在她鎖骨上。布料的紋理和她鎖骨的形狀疊在一起。
她的陰道在連續收縮——七八下。十下。她自己數不了——但他在數。
他的陰莖在陰道里被擠壓的次數他能分得清。
每次收縮她的穴口就溢出一小股液體——比水稠——半透明的——帶著一絲渾濁的白——澆在他的龜頭上。
熱得發燙。
「呵?……呵?……呵?……」
她的呼吸是碎的。每一口氣都被撞散了再重新拼起來。
但他還沒射。
她睜開眼——睫毛上掛著水珠。分不清是汗還是淚。在眼睫毛的尖端顫巍巍地懸著——然後滑落——沿著顴骨的弧度淌到耳垂上。
她的視線從他緊實的腹肌往上——經過他起伏的胸膛——看到他的臉。
他咬著牙——牙關繃緊——咬肌在臉頰上鼓起兩個硬塊。
他額頭上跳動的青筋從眉心延伸到發際線——像一道紫色的閃電紋身。
她伸手。
手指在他濕滑的小腹上停了一下——腹肌在她的指尖下微微跳動——然後往下,摸到他莖身的根部。
那根東西還是那幺硬。
還是那幺燙。
還在她體內。
還在動。
還在一下一下地往里撞。
「等等……」
他把陰莖從她穴口拔出來。
啵?——
一聲脆響。像拔開一枚被吸緊的瓶塞。
穴口被帶著往外翻——一大泡淫水跟著龜頭一起湧出來——從她的會陰淌下去——淌到那件白T恤上。
發出一陣細密的「嘩啦啦」的水聲。
然後從T恤滲到床單上。
濕痕在淺色床單上迅速擴大。
形成一個不規則的深色斑塊。
他握著自己那根東西——龜頭衝著她臉的方向。
她翻身——往下滑——滑到床沿——膝蓋跪在木地板上。身體夾在他雙腿之間。
她T恤上那片濕痕已經是一個完整的、從胸口到胯部的深色水漬。中間厚——邊緣薄。像一個正在地圖上擴散的湖泊。
她膝蓋抵著冷冰冰的木地板。能感覺到地板縫隙在膝蓋骨上壓出的印痕。
那根東西就在她嘴唇前面。
龜頭是紫紅色的——比剛才更紫了。
冠溝那一圈稜脹得發亮——像一枚熟透了的水果。
青筋在皮下一跳一跳地跳。
每跳一下——一滴透明的液體從馬眼滲出來——懸在龜頭尖上,在陽光里晶瑩剔透。
然後滑落——順著龜頭的弧度——滑到她的下唇上。
她湊近。
嘴唇張開。
含住了整個龜頭。
他的腰猛地往前弓——髖骨撞在她鼻梁骨上——很輕——但把她的頭撞得往後仰了半寸。
她沒有縮回去。
一隻手按在他胯骨上——固定住。
另一隻手握著莖身根部——保持吸力。
吸得他倒吸一口冷氣——發出「嘶?——」的聲音。
是從牙齒縫里吸進去的。
她只是想去包裹他。去含住他。去感受他在自己口腔里的形狀。根本來不及想什幺技巧。
口腔里全是溫度和觸感——他的龜頭在她上顎划過去的軌跡,像一枚光滑的石頭在濕沙上拖動。
她的舌頭在莖身下面托著——舌尖頂著他龜頭下面的凹槽。
齒關微微收著。
口水從嘴角淌下去——沿著下巴的弧度——滴在木地板上。
「嘀嗒?」。
他射了。
第一股射在她舌根——濃稠的、滾燙的——像一勺煮沸的粥被倒進喉嚨。她條件反射地吞咽了一下,把那團東西吞進喉嚨。
第二股射在上顎——撞擊的力道在她口腔里發出輕微的「嗒」聲。然後順著軟齶的弧度往下淌。混著她的口水。
第三股溢出來了——從她含著龜頭的嘴唇縫隙里擠出來。
順著她下唇的弧度往下淌。
拉出一根乳白色的細絲,一直垂到她的下巴尖——懸著——在陽光里微微搖晃。
他喘出來的那口氣粗到他自己都能聽到自己耳朵在嗡。像一隻巨大的海螺貼在他的顱骨上吹響。
他手撐著床沿——低著頭——看她的臉。看她嘴唇之間那個紫紅色的龜頭——龜頭還在持續跳動。一跳一跳地。那股白色的液體還在往外湧。
他握住自己莖身的根部——又擠了一下。
最後一股精液從馬眼裡被擠出來——掛在她下唇上。
濃稠的。
乳白色的。
在陽光下反著珍珠一樣的光澤。
她直接咽下去了。
咽下去的時候她的喉嚨動了一下。
咕?——
吞掉了。
然後她舔了一下他龜頭上的最後一滴。
舌尖在冠溝上走了一圈——整圈——從左邊到右邊。
掃過每一個細微的褶皺。
龜頭像被洗過了一樣——乾淨了。
她擡頭看他。眼睫毛上還掛著水珠。
他的呼吸還沒平復——胸膛還在劇烈起伏。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幺會做那些事。
之前群聊里提到口交的時候她還覺得惡心。
現在她嘴裡——第一口吞下去的精液味道還在嗓子眼縈繞——咸的——微腥——還帶著一點點溫熱。
在舌尖和上顎之間殘留著。
她控制不住。
程敘彎腰——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她的膝蓋上印著兩個深紅色的印痕。木地板的花紋深深地刻在皮膚上——像兩枚暗紅色的印章。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但兩個人的手還握在一起。
她的指縫里夾著他莖身上淌下來的——自己的淫水混著他的精液——黏黏的。
兩雙手握緊的瞬間——被擠壓得發出「噗?」的一聲——像捏碎了一枚飽滿的漿果。
然後他們聽到了外面的聲音。
沈若笙的聲音——穿過客廳——穿過走廊——穿透那扇薄薄的門板。
「程敘呢?他搬個箱子怎幺搬了這幺久啊——」
然後是李敏。
「哎呀別急別急——那個箱子可能太重了——他自己一個人搬不動——」
腳步聲在朝這邊靠近。
木質地板在兩個人的體重下發出不同的咯吱聲——一個輕一些,是沈若笙。
一個沈一些,是李敏。
鞋底和木材摩擦的聲響越來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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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敘松開了孫倩的手。
他低頭——自己的底褲——和外面的校褲——褲襠位置全是濕的。
他自己的前液和她的淫水已經浸透了那一整片。
褲襠的深色在陽光下反著油光。
他把校褲往上扯。扯到一半——那根陰莖還沒完全下去——還半硬——撐出一個明顯的鼓包。
孫倩在穿褲子。手比剛才更抖——扣子的眼怎幺也戳不進去——金屬扣片在她指肚上按了三次都劃開。
他在床上的那件白T恤——揉成一團——塞進校服口袋里。
那件T恤是濕的。
能擰出水。
水順著口袋的內襯往下滲——在他大腿側面的校褲上又洇出一小片濕。
程敘走到門口。手扶著門把。
門一開——李敏站在門外。
她手裡的手機。屏幕朝外。剛鎖。她笑著——笑得眉毛沒跟著。
「找到了?資料——搬不搬得動啊。」
程敘側身讓開。
「找不到——可能太高了——我沒——」
「哦那算了吧。我自己搬吧。」
她探頭往臥室里看了一眼。孫倩也在床那邊——蹲在梳妝台前——手裡拿著李敏的項鍊——對著鏡子比在鎖骨前面——手指還在抖。
「這條配那條——還行。」
李敏點了點頭。
然後她轉身往廚房走。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停了一步。拇指在圍裙兜里拉了一下那個監控錄像的進度條。
還在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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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
沈若笙已經把麻將收好了。程敘從走廊出來的時候,她的眼睛追上去。
「怎幺搬個箱子臉紅成這樣——不是拉肚子吧?」
「不是——就是——箱子卡住了——」
他坐下來。
沙發。
茶几。
疊腿。
疊完了發現——自己褲襠那一片濕痕在他的坐姿下被壓得翻了出來。
內側的校褲深了一大片。
深到——在淺灰的布料上——那個水的輪廓像是潑上去的。
沈若笙看了他一眼。
沒有問。
但不問不代表好。她默默看了好幾眼。
她只在心裡記了一筆:兒子今天下午一直不舒服。又拉肚子。又搬東西。臉色不好。回去要給他煲湯。
李敏在廚房裡把圍裙解了。站在灶台旁邊。手機立在刀架上。屏幕朝自己。畫面還停在剛才的臥室。
錄像時長:八分四十七秒。
她把進度條往回拉了一下。
拉到——孫倩坐下來。
那個背影擋住了鏡頭。
拉到——程敘把T恤鋪在床上。
拉到——孫倩的嘴唇含進去。
拉到——最後她把嘴湊上去。
然後她關上手機。
靠在廚房台面上。用手扇了扇臉。
「我去——」
她沒說完。自己笑了。
笑完——她看了一眼客廳那邊。
柔柔蹲在茶几邊上掰程敘的口香糖——「程敘哥哥你再陪我打一關」。
沈若笙在給麻將盒蓋蓋子。
蓋了三次沒蓋上——心思不在。
陳瑤在跟徐明吵架——「你剛才是故意的吧——我掉下去十次了你都不說——」徐明在笑——「我也掉啊——你看我魂都沒了——」
孫倩。坐在她的單人沙發上。不怎幺看這邊。
李敏把手機收進圍裙兜里。
錄像存下來了。加密。放進那個叫「待驗證」的文件夾。
然後她端著果盤出來。
「來來來。吃點西瓜。熱的。我切的——最後一塊——你們不吃下次就別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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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二十。
陽光從落地窗變成了斜的。從茶几移到電視櫃上。照得電視櫃上那個相框里的柔柔——五歲——穿著公主裙——臉上被曬了半塊方形的光印。
散場了。
徐明和孫倩先走。
孫倩走的時候說了一句「下次再來」。
聲音是平的。
但說的時候——她在低頭系鞋帶。
手指把鞋帶拉了兩次——都打滑。
徐明蹲下來幫她系。
陳瑤第二個走。奶茶杯拿在手裡晃。「敏哥我下周還來——下周我不帶奶茶了——我帶——」李敏打斷她:「你帶張嘴就行了。」
李敏看著她出了門。看著她蹦蹦跳跳進電梯。電梯門快關上的時候陳瑤還在揮手——「拜拜——」
沈若笙和程敘最後走。
電梯口。沈若笙按了下行鍵。等電梯的時候轉頭看了程敘一眼。
「你今天到底怎幺了。跟媽媽說說。」
「沒怎幺。挺好的。」
「又是挺好的。」
電梯來了。
門開了。裡面沒人。
母子倆走進去。
電梯門關上。
鏡面不鏽鋼映出兩個影子——程敘的手指在褲縫旁邊捏著口袋里那件團成一團的T恤——T恤里那堆液體——他自己和她的混在一起——正在慢慢變涼。
在口袋里往下沈。
沈若笙看著電梯上跳動的數字。腦子里在想另一件事——程老師在微信另一頭。今天一天沒給她發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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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敏關上大門。
客廳空蕩蕩。
茶几上剩了幾塊西瓜皮——紅的瓤啃得不太乾淨。
麻將盒蓋子歪著沒蓋。
柔柔在客廳地上撿散落的麻將牌——「媽媽——這張為什幺叫紅中——」
「因為它就是紅中呀。」
柔柔把紅中放進盒子。然後轉身去開電視。
李敏慢慢走回主臥。
門推開。床單還是淺灰的。那條豆沙粉的裙子還鋪在床上——被推到了一邊。
T恤不在。
但床單上有印記。
大概從床中間往下三十公分的位置。
一片深色的濕痕。
濕痕中間厚——邊緣薄——正在慢慢向外滲透。
範圍不小。
比她的巴掌展開還大。
那不是什幺T恤能擋住的。
她看了一會兒。沒說話。
然後從衣櫃里拿出乾淨的床單。
舊的扯下來,新的鋪上去。
舊床單拎起來的時候,那片濕痕在陽光里透過來——像是一張地圖上沒有被標出來的島嶼。
她把舊床單放進洗衣機。倒洗衣液的時候,在洗衣機前面站了一會兒。
「若笙姐——你兒子——還真不像你。」
然後關上洗衣機蓋子。
嗡嗡。滾筒開始轉。
她靠在洗衣機旁邊。
打開手機。
又看了一遍那個八分四十七秒的錄像。
看到最後那段——孫倩跪在床沿——下頜往上仰——程敘的手按在她肩膀上——那個角度——她嘴巴被填滿。
她把手機鎖屏。塞回圍裙兜里。
笑了一下。
然後往客廳走——柔柔在喊「這關我過不去——」。
「來了來了——你等等——媽媽教你怎幺跳——」
走出臥室的時候她沒帶上門。四月的陽光正好落在床單換過的那片區域。乾乾淨淨的淺灰。沒有痕跡。
但洗衣機還在轉。
嗡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