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衛生間小戰終止
他每一下揉動——動作的幅度並不大,沒有大開大合地畫圓,只是指腹穩穩地蓋在她那粒硬挺的陰蒂頂端——然後以一種幾乎可以說是溫和的、研磨般的力道,左右碾動。
碾動的過程中,她的陰蒂頭被那層柔韌的包皮裹著,包皮在她自己的淫水和那層被體溫濡濕的布料之間滑動。
那種間隙帶來的觸感和她的手指完全不同——更粗糙,更生澀,帶著布料經緯線的細微摩擦,帶著他那根手指獨有的、堅定的力道和陌生的角度。
比她平日自己摸索時的那種節奏要重得多,也直接得多——而「重」對她此刻被情慾和羞恥感煎熬到極點的神經來說,正好。她要重。
要那種能把她從這種懸而未決的折磨里一把拽出來的、粗暴的確定感。
她靠在冰冷的瓷磚牆上。
那冰冷透過她後背那層薄薄的毛衣,滲入皮膚,與她灼熱的體溫形成一種矛盾的、令人清醒的對比。
她的後腦勺並沒有完全靠在牆上,頸椎微曲著,脖子繃成一道緊張的弧線。
她的視線漫無目的地掃過對面牆上的鏡子——鏡面上蒙著一層灰蒙蒙的水汽和細微的肥皂沫痕跡,映出兩個模糊的、交織在一起的影子。
然後她低頭。
視線越過自己微微弓起的腹部——看到他鼓在褲襠里那個東西。隔著校褲。隔著棉質內褲。撐出的那根粗、燙。
她的記憶瞬間被拉回前天晚上——那個灼熱的、帶著不容置疑弧度的東西——和此刻眼前這個隔著布料撐出的形狀,那根粗度,那種在她視線里難以忽視的存在感——完全重疊。
她抽出了一隻捂嘴的手,帶著一種近乎破罐子破摔的決絕,伸手——拉下他的褲腰。
他的陰莖「啪」地一下,從被釋放的褲腰里跳了出來。那聲音清脆而突兀,如同橡皮筋被彈開。
它打在她的手背上——那根深色的、充血的器官,帶著炙熱的體溫和一種濕潤的觸感,撞擊在她微涼的手背上,然後又彈回,微微晃動著。
她嚇了一跳。
她前天晚上已經「見」過它的觸感。
是那種真實的、毫無阻隔的接觸所帶來的感官衝擊——那一下撞擊的力度,那瞬間傳遞到她皮膚上的、幾乎可以說是燙手的溫度,比她記憶中還要灼熱幾分。
她的手指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只是指尖——微微顫抖的指腹,從他光滑的龜頭表面往後滑,帶著一種笨拙的、試探性的好奇。
她從未親手觸碰過男人的陰莖,就連丈夫都沒有。但她現在就是想要!
她還沒學會如何收斂自己的力度——指甲不慎從他敏感的冠狀溝邊緣輕輕刮了一下——一陣細微的、被電流擊中般的麻意從他的脊椎竄起——然後她整個人像是被自己這一下觸碰嚇到,指尖猛地縮了回去,像是碰到了烙鐵。
但收回去的一瞬間——那上面的一根微微凸起的青筋——蜿蜒在龜頭側面,隨著他的脈搏輕輕搏動——她記得,牢牢地、清晰地記得——那個撞進她子宮口的形狀。
現在又在那裡了。活生生的,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龜頭前端的馬眼處,滲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她的手指重新搭上去。
握圈——稚嫩無序——不夠緊——也不夠深。
在掌心的觸感之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深埋在莖身里、因充血而明顯鼓起的青筋。
那層熱度,那層帶著他脈搏跳動的溫度,透過掌心最細嫩的皮膚,一路傳導上來,燙得她手背上細小的絨毛都徬彿一根根竪立起來了。
程敘抵在洗手台上。
手掌撐在大理石面上——另一隻手還在她腿間。
兩個人一個靠台面一個靠牆壁。
呼吸此起彼伏——他的快她慢——她每次悶在嘴裡不讓他聽見的那個短音——尾調都在往下耷——氣快沒了——然後在下一口呼吸里被他那根硬的東西從恥骨底下的某處勾到——繃起來。
噗呲。噗呲。噗呲。
極其輕微的、帶著濕意的聲音。他的手指在陰蒂上畫圓的聲音——
他的手指從畫圓變成了壓住不動的姿態,指腹死死地、顫抖地蓋在那粒已經極度敏感的陰蒂上,不敢再動分毫。
她的雙腿開始發軟,膝蓋不自覺地微微屈起,整個人的重心往下沈——屁股不自覺地往下坐了半公分,像是身體已經無法支撐自身的重量,快要順著牆壁滑下去。
很快。她去了。
不是前天那種被肏得山崩海嘯式的爆發——而是一種無聲的、從內部開始的崩塌。
她的後背先是繃緊,脊椎一節一節地壓向牆面,然後又在那陣無聲的痙攣里,脫離了牆面,像是被一股從體內湧出的潮水給推離了支撐。
她停下了手上所有的動作,那只原本生澀地套弄著他陰莖的手也無意識地松開了,疲憊地垂落在身側。
但程敘還沒。
反而更硬了。
他低頭——自己的龜頭——紫紅色。
尿道口滲出的那層透明前液把那根青筋擦得發亮。
他還沒射。
剛才她的手指根本談不上技巧——只是碰。
但就是碰——她的指尖在冠狀溝上彈琴一樣地抖——沒有任何節奏——掐得他發麻——也讓他的身體變得更粗、更脹、更想往外撐。
外面客廳。
柔柔的聲音——穿過走廊、穿過那扇鎖了但沒起什幺作用的廁所門——傳了進來。
「程敘哥哥怎幺還不出來——你幫我叫他一下嘛——」
然後是徐明的聲音。
「等一下等一下——他可能還在——你剛才給他的那瓶飲料——他也不是鐵胃——你就別——」
「程敘哥哥!」
柔柔在外面的走廊。
廁所門是鎖的。但兩個人都知道門沒幾次真的能鎖住——老房子的門鎖就是一個笑話。
孫倩的眼眶在發紅。
不是哭。
是快到了被截斷——那股酸還沒有從穴口退回到陰道深處。
現在卡在那裡——頂在恥骨和子宮之間。
不上不下。
不退。
程敘強忍著。
別過頭。
擰開冷水——把手腕伸過去衝著——不行——又把冷水往衣領里拍——然後背過身——他彎著腰、一隻手壓著褲襠把陰莖按在腹部、校褲的褲腰還沒完全拉上來——以一個類似於「肚子很疼所以要捂」的站姿推開了廁所門。
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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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沙發上。柔柔蹲在茶几邊,給他遞了一張紙巾。
「程敘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
「沒事。就是——飲料喝急了。」
徐明在旁邊笑。「給你說少喝點,高中都快畢業了。」
他坐下來。壓著的那根東西還沒下去。但好在茶几是高度剛好——他腿一疊——什幺都看不著了。
又過了一小會兒。
廁所門開了一條縫——然後慢慢關上。沒有反鎖的聲音。只有腳步——很輕。拖鞋底蹭著馬賽克地磚。
孫倩走出來。頭髮重新攏好了。衣服重新整理好。
她走過走廊的時候經過沙發。程敘沒看她。低頭在給柔柔過那個一直沒過的釘子板。
她也沒看他。
但她在經過他側面的時候——聞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洗衣液。
是冷水。
涼水。
那種還沒擦乾就套上衣服的潮氣。
還有——她自己的——那點濺在他手腕上的——已經乾了。
她坐回麻將桌旁邊。
麻將桌上的人已經不打牌了。李敏側著身——一根手指還在搓麻將牌的背面。臉卻是看著孫倩的。
「倩倩。你剛才在廁所——在乾嘛?在想情郎了?」
「沒什幺!」
李敏本來只是玩笑話,但孫倩這反應,讓她心裡直打問號。
「沒什幺?你在裡面待了有二十分鐘了。」
孫倩從麻將盒里拿了一塊白板就摸——摸完了發現沒地方放。又扣下。
李敏盯著她。
「……好啦好啦。講兩句都是玩笑話。不用太緊張。」
李敏笑起來——笑得眉毛沒跟著笑——只有嘴唇。然後她回頭看陳瑤。陳瑤正在低頭刷手機。
沈若笙看了看大傢伙——沒人想打牌了。她把麻將收了。
「程敘。」
程敘從沙發上擡起頭。
「你來替孫倩阿姨打一圈。」
「啊?」
「反正柔柔那關也打不過去了吧。」
柔柔反對:「打得過的!」
「那也得吃飯了。不早了。」
程敘站起來走到麻將桌旁邊。他坐在孫倩剛才坐的那張椅子上。孫倩讓開的那一瞬間——椅面上還殘留著她剛才坐著的位置的溫度。
濕溫的。
陳瑤把手機往麻將盒里一扔。
「那程敘替了我——行不行?我!我想打PS5!」
「你在逗我。」
「沒有——我真想打!」
「你是來打牌的還是來——」
「打牌打牌——但如果可以打PS5——那不更是海闊天空嘛!」
李敏嘆了口氣。沈若笙笑了。柔柔來替了她。
徐明、孫倩、陳瑤三個人擠到電視那邊——孫倩坐在離沙發最遠的那個單人沙發上。屁股沒壓穩——半邊在一側扶手上。
下午的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給麻將桌鋪了一層淡金色。
程敘摸了一張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