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夢與「運」與「學」(這章中間部分有阿母自慰)
太色了。
程敘躺在床上。
手機屏幕映著他的臉。映著一張他自己都不認識的表情。
那種表情介於……解完壓軸題和第一次看AV……之間。像調了半天參數、AI終於能穩定出圖了一樣。有種說不清的成就感跟征服欲。
但這不是AI。
這是個真人。
比他大。
是個成熟女人。
他讓一個成熟女人心甘情願地拍下了那種照片。
他硬了。
校褲下面頂起一個包。
他側過身。沒用。仰躺。更頂。
他盯著天花板。呼吸又粗又急。腦子里像燒開了的水……念頭一個接一個往上冒,每個都帶著霧氣。
這個勢頭下去。
馬上肏到真人?
不現實。
但更多照片……能有過審邊緣的……能再跨一步的……應該有。
只要按趙一帆的打法繼續推。
不急。
存著。
他打開和趙一帆的聊天框。
程敘:「照片拿到了。」
日行一鱔:「???」
日行一鱔:「什幺照片?」
日行一鱔:「……」
日行一鱔:「臥槽?」
日行一鱔:「兄弟你不是說‘學習要緊女人沒意思’嗎……你他媽昨天才問的我……今天就有照片了???」
程敘:「嗯。」
日行一鱔:「你是鬼吧。」
日行一鱔:「照片發我看看。」
程敘:「不可能。」
日行一鱔:「我就看看……」
程敘:「不可能。」
日行一鱔:「行行行。你的你的。進度到哪了?」
程敘:「她拍了睡衣照。躺床上那種。沒露臉。」
日行一鱔發了六個大拇指。
日行一鱔:「學霸就是學霸。別人打漁你直接撈沈船。」
程敘:「下一步?」
日行一鱔:「別急。太快了反而不穩。今天先別找她。讓她自己回味。等明天。」
程敘把手機放下。
趙一帆說別找她。
他看著天花板。
他把手機拿起來。
打開相冊。
點開那張照片。
……
鎖骨。
她鎖骨下面那片區域在暖黃的光里,皮膚泛著薄光。
真絲睡裙的V領往下墜,兩團軟肉被深藍色的邊緣兜住,兜得有點緊……太小了那件。
領口的弧正好壓過乳溝的上三分之一,往上就能看到乳暈的邊……淡粉色的……只露了不到一粒米那幺寬的一截,但已經夠了。
程敘的拇指在屏幕上放大。
乳尖的位置。
布料下面有兩個渦。
不對,不是渦。
是凸的。
一個比另一個更明顯。
乳頭在裡面頂著真絲,隔著薄料,輪廓圓而硬。
那種硬不是撐出來的。
是頂。
她在拍的時候已經硬了。
他的拇指往下滑。
「小腹。」
「肚臍。」
「手。」
她的右手放在小腹上,指節微屈。中指指甲嵌在肚臍下方半指的位置。那只手很白。常年伏案、曬不到陽光的白。手腕細。
他很想那只手再往下一點。
再往下一點。
「腿。」
她彎了一條腿。
「右腿。」
膝蓋微屈,小腿往上收,腳跟在左腿腿肚附近蹭著。
裙擺順著重力往里滑。
真絲的藍色和腿根的膚色之間只有一線距離。
那線是彎的……隨著大腿內側的弧度往下延伸,延伸到照片的邊緣。
他看不到更下面。
但他能看到大腿根的那個弧度。
內收的、飽滿的。
不是少女那種纖細。
是生過孩子的女人……胯骨撐開過,肉肉地往里收。
靠著床單的那一側,腿肉微微壓扁,泛出一點更深的粉色。
他想她把腿張開。
他把照片縮回原尺寸。
從鎖骨到大腿……滿滿一個手機屏幕。
「鎖骨。」
「乳房。」
「小腹。」
「手。」
「大腿。」
她沒露臉。但她露了每一寸需要他想像的地方。
而他的想像已經在填滿那些空白。
他把被子往上拽了一下。
整個人埋進去。
手機屏幕在被子裡面繼續亮著。
他放大。縮小。放大。縮小。
翻到第二張。
仰躺。
身體在床上鋪開。
乳房的重量往兩側散,V領被撐得更寬。
能看到淡粉色乳暈的邊……比第一張更多了。
小腹平坦得出奇,中間微微塌陷。
肚臍。
然後是大腿……兩條腿並在一起,膝蓋微屈,往一邊偏。
小腿的線條往下收,踝骨分明。
腳趾微微蜷著。
她沒穿內褲。
等一下。
他放大。
大腿根的位置……真絲裙擺往上躥到了腿根以上。那片區域的皮膚是裸露的。沒有襯褲的邊。只有皮膚和床單之間的一線陰影。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下面。
立得難受。
他把被子掀開。
又把照片縮小。
看著整張構圖。
臥室的背景。床頭櫃。台燈。牆壁的顏色……偏暖,米白。構圖佔滿整個畫面,人物佔中心。邊緣能看到一點櫃子的邊角。
他盯著那個櫃子。
黃色。木質的。上面放了個鬧鐘。鬧鐘是……
他認得那個鬧鐘。
他把照片放大。跳過了人物……看背景。床頭櫃的角落里有一個圓形的……鏡子?不。老式的玻璃台燈座。底座是圓的,上面有花紋。
眼熟。
他換了第二張。背景更少。但床單花紋……淺灰色底,白色碎花。這不是普通的花紋。是小朵的梔子花,排成菱格。
眼熟。
他在哪裡見過這種佈局。
不是小電影。小電影里的房間都是刻意佈置的。這個太普通了。普通的床頭櫃。普通的台燈。普通的床單……但那床單的花紋不對。
太具體了。
他家附近有這種佈局。老式筒子樓。一梯兩戶。每戶的臥室佈局都一樣……南邊靠窗的位置放床。床頭靠著牆。床頭櫃在右邊。
他媽臥室的佈局就長這樣。
程敘把照片關掉。
不可能。
他媽?
他媽是個穿棉質睡衣扣子扣到鎖骨的女人。
他和她說「找點自己喜歡的事做」,她回「……好的」。
她可能到死都不知道什幺是真絲睡裙。
再說了……身材絕不一樣。
他媽沒這個身材。
也不會拍照時把腿彎成那個角度。不會發這種照片給陌生男人。
對對對。
不可能。
他把手機鎖屏。
閉眼。
……
模糊中有人在動。
身體貼著他的身體。
「軟。」
「熱。」
深藍色的真絲蹭在他胸口上。
他摟著她的腰。
腰很細。
那種窄窄的、兩手能合握的弧。
他的手往下滑……滑過腰……滑過臀……她身上的布料太短了,他一摸就是大腿根。
光裸的皮膚。
「滑膩。」
「燙。」
她在他耳邊喘。
雙唇貼著他的耳垂。
濕熱的呼吸往耳洞里鑽。
手指掐著他的肩胛骨。
那個力道。
那種被需要的、被抓緊的、被一個成熟女人的手死死扣住的感覺。
他的二弟頂在她腿心裡。
她抓著它。
往自己那邊扯。
滑過一層濕。
滑過那層越來越燙越來越黏膩的濕。
軟肉從兩邊裹上來。
他沒動,她自己動了……屁股往前一頂,那個濕淋淋的嘴自己咬上來。
他低頭想看她。
臉是糊的。
看不清五官。
但他看到那頭髮的顏色……栗棕……像染過。長。散在枕頭上,發梢微卷,像他媽出門前在鏡子前繞了十分鐘的那個弧度。
她擡頭。
臉漸漸聚焦。
「眉。」
「眼。」
嘴唇薄而緊。
他媽的……
他媽的臉!
程敘猛地睜開眼。
天花板。宿舍。室友的鼾聲。窗外泛著灰藍色的天光。
心臟像被人從胸口往外砸。
他伸手摸了把褲襠。還好沒什幺。
他把手抽出來。盯著天花板。
味同嚼蠟。
不是……身體上的感覺寡淡。沒有實操過的夢都是這樣。模糊的。
像隔著磨砂玻璃看人親嘴。知道他們在做什幺,但自己的神經沒連接上。
但有一幀特別清晰。
他媽的臉。
安在那具身體上。
鎖骨。
乳溝。
大腿根。
「媽。」
那張臉。
那個薄而緊的嘴唇。
那個他看了十幾年沒有正眼看過他的側臉。
被按在他枕頭上的樣子。
他吸了口氣。
又吸了一口。
起身去廁所。鎖上門。脫下內褲。
他沒有擼。
他只是盯著自己下面。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幺硬得更厲害了。
……
上午第三節。語文課。
程敘撐著腦袋。
講台上站著黃國維。四十出頭。發際線已經退到頭頂中線。穿著洗到發灰的格子襯衫。正在講《赤壁賦》。
「蘇子與客泛舟,游於赤壁之下。清風徐來,水波不興……」
他的聲音像一台老收音機。能響。但每個字之間都夾著電流一樣的滋滋聲。程敘的眼皮往下掉了兩次。第三次他認輸。撐著腦袋。閉眼。
「程敘。」
黃國維的聲音忽然拔了一個檔位。
像收音機被踢了一腳。
程敘睜開眼。班上的人齊刷刷看著他。趙一帆……坐在後排角落里……推了推眼鏡,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你來。把這兩句翻譯一下。」
黃國維的粉筆頭點在黑板上。
「逝者如斯,而未嘗往也;盈虛者如彼,而卒莫消長也。」
程敘站起來。
視線往黑板掃了一輪。字都認識。但他沒聽過這句話……剛才那三分鐘他在閉眼睛。
二十多個人的目光壓在肩膀上一動沒動。
停了停。
一根食指從左邊伸過來。輕輕按在課本上。指尖是圓圓的、短指甲、沒塗指甲油。指甲蓋底下透出淡淡的粉色。
「逝者如斯……是講時間的,像流水一樣過去了……」
女生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他一個人能聽見。
「但也不是真的逝去。未嘗往也……沒有真正離開。後半句說月亮……圓缺變化,但最終沒有增減。」
程敘轉過頭。
同桌。許茵。
短髮。
圓臉。
眼睛是淺棕色的。
陽光從窗戶斜進來,她半邊臉亮著,半邊臉在陰影里。
皮膚很白。
睫毛不長但密。
校服拉鍊只拉到胸口,裡面是一件鵝黃的薄毛衣,圓領口露出鎖骨。
她沒看他。她把課本往他那邊推了推。動作小心……不想讓黃國維注意到她在幫忙。
「程敘?」
黃國維的粉筆頭在黑板上一敲。
程敘把那段話翻譯了一遍。一字不差。黃國維點了點頭。
「程敘你最近狀態不太對。還有兩個月高考。睡覺回去睡,上課該聽還是得聽。坐下。」
程敘坐下。
許茵把課本抽回去。繼續低頭寫字。耳尖有一層很淡的紅。
程敘看著她的側臉。
他又想起了昨晚那張照片。鎖骨。鎖骨下面。然後那個模糊的夢……媽的臉……他從夢跳到許茵。從許茵跳到床上。從床上……甩頭。
語文課還有二十分鐘。
他把筆拿起來。
在課本的空白處寫了一行字。
「謝謝。」
然後把課本往左邊推了半寸。
許茵沒看。但她的筆停了半秒。
然後又繼續寫。
……
鬧鐘響了。
沈若笙伸手按掉。
她睜開眼。眼皮很重。昨晚兩點多才睡……和那個程老師聊到了晚安之後,她躺在床上翻了很久才睡著。
然後她做了一個夢。
做了一個夢。一開始還算普通。
夢里程遠鳴推門進來。
和平常一樣。
換鞋。
揉腰。
然後他擡起頭。
她說遠鳴。
他沒應。
他從她身邊走過去。
她叫他。
第二遍。
第三遍。
他回頭時……那張臉變了。
程敘的臉。
程敘看著她。
她夢里低頭。看到自己穿著那件真絲睡裙。太短了。她扯著裙擺往下拽。往下拽。裙擺卻自動往上縮……往上縮……露出來。
程敘伸手。
她往後退。
退到牆上。
轉身。
門口……丈夫站在那裡。他的臉已經恢復了程遠鳴的模樣。程遠鳴什幺也沒說。他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轉身。關了門。
「爸……」
程敘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門合上。最後一個縫隙里透進走廊里燈的光。然後黑了。
沈若笙醒了。
心臟直接敲在耳膜上。咚、咚、咚。急促又沈悶。
有什幺東西正在她的胸腔里橫衝直撞。
她睜開眼。
天花板上的吊燈還黑著。燈罩邊緣落了一層薄灰。
周圍靜得只剩自己的呼吸……短促。帶著一絲剛從夢境里掙脫出來的慌亂。
她側過臉。
枕頭上還殘留著發絲的洗發水香氣。混著昨晚睡前點的那支沈香屑的余味。淡得幾乎聞不見了。
身上那件棉質睡裙……昨晚不知怎幺鬼使神差換回來的。不是真絲那件。
棉布洗過太多次。軟塌塌地貼著她的身體。領口的針腳都有些毛邊了。
汗水把領口洇出一圈深色的印子。正巧貼在她鎖骨的凹陷處。像有人用手指在那裡輕輕按了一下。涼絲絲的。
被子不知何時被蹬到了腳邊。大半截腿露在外面。小腿肚貼著床單。
棉布床單的紋理粗糲。磨得皮膚有些發癢。踝骨凸起的地方蹭得微微泛紅。
但大腿根那個交匯處……那層薄薄的棉質內褲的襠部……悶著一股從里往外洇的濕熱。
絕不是汗。
那種濕熱帶著滑膩的質感。像有什幺黏稠的東西正從身體深處往外滲。把布料浸得有些發重。
貼在大陰唇外緣的嫩肉上。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那層布已經半透明地黏在了皮膚上。
她掀開被子坐起身。腳踩在地板上。
木質地板涼得她腳趾蜷了一下。趾甲上的淡粉色甲油有些剝落。
她沒穿拖鞋。赤著腳走出臥室。腳掌與地板接觸發出輕微的啪搭聲。
客廳里光線更暗。窗簾拉得嚴實。只有魚缸里的過濾器嗡嗡地響著。水面上浮著一圈微小的氣泡。
鞋櫃就在那兒。
程遠鳴的拖鞋還反扣在隔層上。和昨天早上她擺的一模一樣。鞋底朝上。磨損的紋路里還嵌著一點乾了的泥。
程敘的房門虛掩著。
她走過去輕輕推開一條縫。門軸發出極細的吱……聲。
裡面床鋪得整整齊齊。被子疊成豆腐塊。書桌上的台燈線都卷好了。連筆筒里的筆都按長短排列。
她愣了一下。
才想起兒子週五才回來。
她退出來。把主臥的門鎖上。
咔噠一聲。鎖舌彈進槽里。在這個只有她一個人的早晨……那聲音格外清晰。
她回到床邊。沒有立刻躺下。站著發了會兒呆。
腳尖無意識地蹭著地板上一小塊翹起的漆皮。
昨晚拍照時的姿勢還殘留在肌肉記憶里……斜靠在床頭。
一條腿曲起。
真絲睡衣的領口往下滑。
露出鎖骨和小半截乳房的弧線。
手機鏡頭對著自己時。
她連呼吸都放輕了。
她深吸一口氣。把被子隨意堆在腰際。背靠著床頭坐下去。後腰陷進枕頭裡。
大腿壓在涼涼的床單上。她把手搭在小腹……就是昨晚鏡頭對準的那個位置。
掌心貼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比床單高得多。小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肚臍下方那一道淺淺的妊娠紋在晨光里幾乎看不見。
那些碎片毫無邏輯地湧上來。
夢里的那個場景還粘在眼皮內側……丈夫轉身關上門。門板合攏時發出沈悶的砰。程敘的臉在門縫里一閃而過。
然後是一個她怎幺也看不清輪廓的人。逆著光。只能看見肩膀的線條。
接著是昨晚那條微信消息。
程老師那句「你等你老公的時候吃沒吃飯」。
聲音隔著屏幕。
她卻能想象出他發這句話時嘴角應該怎幺彎。
嘴唇上可能還沾著一點茶漬。
然後是她拍的那張照片……鎖骨。乳尖。小腹。大腿。
她明明已經醒了。卻還能清晰地回憶起自己大腿內側被鏡頭對準時……
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得幾乎看不見的疙瘩。像冷。又不完全像冷。
某種預告。
心跳在加快。
不是因為羞愧。
是一種她並不陌生的焦灼……上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很久以前。久到她幾乎以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會再有這種反應了。
穴肉。
她的大腿互相夾了夾。那個動作她自己都沒意識到。
腿根內側的肉彼此摩擦時……慢而厚。帶著輕微痛感的酸。從那個交匯處一路竄上小腹。
像有一根細線從陰蒂扯到肚臍。
她下意識又夾了一下。這次更重。
恥骨被自己的大腿壓得有些發疼。但那股酸慰卻像被擠了一下。往更深處鑽。一直鑽到陰道口。
她甚至能感覺到穴口在縮緊。然後是松開。像在吞咽什幺不存在的東西。
她的右手從小腹上滑下來。
指尖先是碰到了內褲的鬆緊帶。微微勒進胯骨的凹槽里。鬆緊帶下緣的皮膚被勒出一圈淺紅的印子。
然後順著往下。指腹按在襠部那片棉布上。
濕了。
那片布料被浸成更深的顏色。摸上去……不是水那種涼薄的觸感。是溫的。滑的。像手指按進一勺剛攪開的蜂蜜里。
指腹按下去。布料往底下塌。裡面滲出來的液體剛好滿出指腹邊緣。沾在指頭上。牽出一層薄亮的光。
她把指尖收攏。從襠部正中間拉起一小截絲。
那絲黏黏的。在空氣中拉長。透明裡泛著一點白。然後斷掉。彈回她的指腹上。
指尖捻了捻。滑得幾乎捏不住。
她把內褲脫了下來。
動作很輕。像怕驚動什幺。
棉質的內褲從腳踝褪出來的時候。襠部那一塊已經涼了。貼在腳背上一小片濕痕。
她隨手擱在床頭櫃上。重新坐回床上。
光著下半身。臀肉直接貼著床單。
床單觸感粗糲。和昨晚真絲睡衣的滑形成反差。
她的臀部動了一下……身體自動在找舒服的角度。
臀瓣在床單上碾了碾。
肉在粗布上磨出細微的窸窣聲。
找到那個最能讓她放鬆的凹陷。
才穩下來。
右手重新回到腿間。
這次沒有隔著布料。
她的中指從恥丘往下滑。輕輕壓過那片修剪過的恥毛。恥毛被撥開。露出底下一直攏在一起的兩瓣陰唇。
她的指尖順著那條閉合的縫往下。分開了它們。
指尖碰到自己……燙。
燙得她自己嚇了一跳。指腹上那一點皮膚像是被灼了一下。溫度比手掌高得多。像裡面藏著一小團火。
那種滑膩不是剛分泌的。不是淺層的。像從裡面很深的地方……順著指節往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