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吃醋
他的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手掌覆在她的下腹,隔著那層薄絲襪和底下的內褲,中指順著中縫往下摸。
指腹碰到的那一小片布料已經濕透了。黏膩的潮熱隔著兩層面料滲出來,把絲襪那塊地方洇成一片深色。
「哈……濕了……沈放你摸到了嗎……都濕了……」
周念的聲音開始散架。她咬著嘴唇,眼眶紅了一圈,杏眼裡蒙著水光,不知道是爽的還是委屈的。
「都是因為你。」她說。
沈放的手指隔著濕透的布料在她陰唇的縫隙里按壓、揉搓。指尖找到了陰蒂的位置,隔著那層被愛液浸軟的棉布來回撥弄。
「呃……嗯啊……那裡……再用力一點……哈啊……」
她的腰扭起來,整條脊椎的弧度像一張拉滿的弓,腳趾在絲襪里蜷縮得發白。
沈放沒有用正常的方式脫她的絲襪。
他的手指扣在連褲襪腰口的鬆緊帶上,攥緊了,猛地一扯。嚓啦。
薄絲襪從腰口到大腿內側被撕開一條長長的口子,纖維斷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脆。
周念倒抽了一口氣。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撕開的絲襪,灰色的碎條掛在大腿外側,中間露出白得扎眼的皮肉和那條已經濕到半透明的白色內褲。
她沒說「你乾嘛」。沒說「那是新買的」。
她抬起頭看著沈放,眼睛紅紅的,嘴角卻扯出一個很小很小的笑。
「……弄壞了。」
「再買。」
沈放把她的內褲扯到一邊,兩只手扣著她的膝窩往兩邊分開。
他俯下身去。
………
舌尖碰到她的陰唇的時候,周念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彈起來。
「沈放!別……那裡不要用嘴……」
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想把他拉開,但力氣不知道使到哪去了,抓著他的頭髮反而把他往下按。
沈放的舌頭從她的陰道口一路往上舔,舌面寬而熱地碾過充血腫脹的陰唇,捲走她流出來的愛液,最後停在陰蒂上。
他含住那顆硬漲的小肉粒,舌尖抵著它快速來回划拉。
「啊哈……不要……那裡不能舔……要瘋了沈放……哈……哈啊……」
周念的大腿根在殘破的絲襪碎條里繃成直線,膝窩夾緊了他的耳朵,小腹的肌肉一陣陣痙攣。
她的嘴裡已經控制不住地往外蹦字,嗓音甜得發膩又碎得發澀,混著喘息混著哭腔。
「老公……嘴好厲害……念兒的小穴都被你吃掉了……呃啊!」
沈放的舌尖從陰蒂上滑下去,探進她的陰道口,在濕軟的甬道淺處攪了一圈。
她的腿在他肩膀兩側拼命發抖,腳趾蜷在被撕爛的絲襪腳尖里,趾縫都用上了力。
他重新含住陰蒂,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
「呀啊!不行了……要到了……沈放……沈放我到了!」
周念的聲音突然拔高,整個人弓成一個弧形,大腿猛地夾緊了他的腦袋。陰道口劇烈收縮,大股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打濕了他的下巴和嘴角。
她的身體顫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鬆弛下來,手指從他的頭髮里滑脫,癱在床單上。
胸口急劇起伏,眼睛里全是淚和迷離的白霧。
…………
沈放抬起頭,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他跪直身體,單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摸出一個銀色方包。牙齒咬開包裝,把安全套捋了上去。
周念還沒從高潮里緩過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角的淚順著臉頰滑到耳根。
她的兩條腿無力地敞著,絲襪碎條掛在大腿和小腿之間,白色內褲被推到一邊,整個下身在冷氣和體液的作用下泛著水光。
沈放抓著她的兩條腿彎,把她的膝蓋往胸口方向折疊。
「看著我。」
周念顫著睫毛把目光挪過來。雞巴的龜頭抵在她陰道口濕滑的入口處,蹭了兩下找准角度。沈放腰一沈,整根推了進去。
「啊哈……」
她的嘴張開發出一聲拖長的呻吟。陰道內壁被雞巴撐開的充實感從下腹一直頂到了胸口,她的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後眼淚嘩地湧出來。
不是因為疼。口交已經把她徹底打開了,雞巴進去的時候幾乎沒有任何阻礙,陰道壁柔軟濕潤地裹上來,一層層地吸著。
是因為撐。整根雞巴埋到最深處,龜頭頂在宮頸口那塊敏感的壁肉上,酸脹和快感同時炸開。
「好深……全部都進去了……」周念把臉埋在枕頭側面,手指突然從床單上伸過來,十根指甲掐進了沈放裸露的後背。
用力地、狠狠地掐。指甲蓋陷進他背部的肌肉里,沿著脊柱兩側划下去,留了好幾道發紅的凸起。
「別走……」
她湊到他耳邊。聲音又顫又啞,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哭。
「不許去找別人。」
沈放的動作停了一拍。
她沒提名字。沒提「小雨薇薇」。沒提「老公」。但那句話里的意思沈放全聽懂了。
他低頭吻了一下她的眉心。甚麼都沒說。然後開始動。
每一次抽出來都退到陰道口,龜頭卡在入口最窄的那一圈肉環上,停了半秒,再猛地撞回去。
囊袋拍在她的會陰上,啪、啪、啪,皮肉撞擊的聲音悶而沈。
「啊……好棒……老公好棒……頂到那裡了……哈啊……」
周念被頂得一聳一聳的,胸口的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晃動。
她的腿纏在他的腰上,腳踝交叉扣在他的尾椎上方,絲襪的碎條在他的腰側蹭來蹭去。
「我的身體只給你……我只穿給你看……」
她的聲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混在喘息和肉體撞擊的水聲里。
「沈放……我是你的念兒……你只能是我的……啊……哈……」
沈放被她這話頂得腦子發脹。
他加快了速度。
雞巴在她被體液灌滿的陰道里高速抽送,每一次撞進去都能聽到咕啾咕啾的水聲,混著皮肉拍打的悶響。
周念的陰道壁在持續的刺激下開始痙攣性地收縮,一陣緊過一陣地絞著他。
「呃……要到了……又要到了……老公不要停……那裡不要停……啊!哈啊!」
她的後背弓起來,兩條腿猛地繃直,陰道內壁暴風雨般地一縮。
沈放感覺到她高潮了。被他的雞巴操到高潮的同時,她的指甲在他後背又狠狠划了一道。
………
他把周念翻過來,拉著她的胯骨把她拽到了自己身上。
「自己動。」
周念跨坐在他腰間。
她的身上還套著那件被汗浸透的黑色T恤,領口大敞著,兩只乳房從布料里半露出來。
大腿外側掛著一縷縷被撕爛的灰色絲襪碎條,內褲早不知道被扯到哪裡去了。
她用手掌撐在沈放的腹肌上,腰臀緩緩起伏。
這個姿勢讓雞巴進得更深。
「嗯……好粗……整根都被吃進去了……哈啊……」
周念咬著嘴唇往下坐,眼淚順著下巴淌在沈放的手臂上。她不會騎,節奏忽快忽慢,找不准發力的位置,幾次差點讓雞巴滑出來。
沈放的手捏著她的腰,幫她穩住節奏,同時從底下往上頂。
「舒服嗎?」
「舒服……老公的好大……把念兒填得滿滿的……嗚……要到了……」
她整個人趴到他胸口,額頭抵著他的鎖骨,嘴裡發出急促細碎的呻吟。
沈放等她到了之後翻身把她摁在床上,一把揪著她的腰把她翻成趴伏的姿勢。
後入。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那些殘破的灰色絲襪碎條搭在她雪白滾圓的屁股上,她的脊背因為剛才高潮的余韻還在微微發顫。
沈放扶著雞巴從後面對準了她的陰道口,猛地頂了進去。
「啊啊啊……太深了……從後面好深……頂到最裡面了……」
周念的臉埋在枕頭裡,兩只手死死抓著床沿,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滑。
沈放的胯骨一下一下撞在她的屁股上,啪、啪、啪,皮肉拍打的聲音在密閉的臥室里回蕩。
「沈放……老公……不要了……受不住了……」
她嘴上說受不住,但腰往下塌,屁股反而翹得更高,無意識地往後迎合他的撞擊。
黃金之腎和體能強化加持下的耐力讓沈放完全沒有減速的意思。
他的手指掐著她的腰窩,雞巴在她被體液灌滿的陰道里高頻抽送,每一次都是整根沒入、整根拔出,龜頭碾過陰道壁上那塊突起的敏感區域時,周念的聲音就會突然拔高。
「啊!那裡!又是那裡!沈放我不行了……要壞了……嗚嗚……」
她的陰道內壁又一次猛烈地痙攣起來。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沈放沒數。
她的大腿在發抖,膝蓋撐不住往下塌,整個人快要趴平在床上。
沈放把她撈起來翻了個身,正面。
他抓著她的兩條腿彎把她折疊起來,膝蓋壓到了她肩膀兩側。這個角度讓雞巴能夠到最深的地方。
最後的衝刺。
「啊哈啊……不行了……要死了……老公……愛死你了……啊!」
周念的嗓子已經啞了,叫聲從尖銳變成了沙啞的氣音。她的陰道在持續不斷的高潮中抽搐著絞緊,死死夾住他的雞巴不放。
沈放悶哼了一聲。
精液全部射在了安全套里。
………
他把用過的安全套抽出來打了個結,用紙巾包好扔進床頭的垃圾桶。
周念趴在他的胸口。
整個人沒有骨頭一樣癱著,那件黑色T恤擰成一團掛在她的脖子上,身上的絲襪已經徹底成了一堆爛布條,濕答答地纏在她的腳踝和小腿上。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漫無目的地畫著圈。
呼吸慢慢平下來。
「沈放。」
「嗯。」
「你今天開心嗎。」
聲音沙得厲害,像砂紙蹭過玻璃。
沈放知道她問的不是「今天」。
他的手指穿進她潮濕的頭髮里,指腹蹭過她的發旋。
「開心。」
周念沒有再說話。
她把胳膊收緊了一些,整個人往他懷裡又縮了縮,臉頰貼在他胸口的皮膚上。
沈放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
她背上有他掐出來的紅印。他背上有她抓出來的血痕。床單皺成一團,絲襪碎片散在床沿和地板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縮在自己懷裡的小姑娘。眼睛閉著,嘴唇有點發腫,睫毛上還掛著沒乾的淚珠。
才十九歲。
把所有委屈都咽進了肚子里,一個字都沒問,用整個身體來告訴他「我不想失去你」。
我他媽確實是個混蛋。
…………
周日下午。夕陽的光從落地窗打進來,把客廳地板投成一大片暖橘色。
周念在玄關蹲下來換鞋。她今天穿了洗乾淨的深藍百褶裙和一件白色短袖,光著兩條乾淨的腿,沒穿絲襪。
她彎腰系帆布鞋的鞋帶,系完了拉了一下覺得松,解開重新系了一遍。
沈放靠在玄關櫃旁邊看著她。
她的後腦勺,低馬尾扎得整整齊齊的,碎發被小發卡別在耳後。
系好鞋帶,周念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皺。
她抬頭看著沈放,嘴角咧開,笑了。
「沈放,那我回學校了。」
笑容很甜。但杏眼裡亮晶晶的,帶著東西。
「下周見。」
她衝他擺了擺手,拎起帆布包跨進電梯。
電梯門開始合攏。縫隙越來越窄。他等著她像每次一樣在最後一秒探出頭來,要那個離別的親親。
她沒有。
門合上了。帆布包帶子的白色棉繩在門縫里閃了一下,然後甚麼都沒了。
沈放在玄關站了一會兒。
他轉過頭。
洗手間的門虛掩著。
洗漱台的玻璃杯里插著兩支牙刷。
黑色和粉色,並排靠在一起。
粉色那支的刷毛已經有些炸開了,刷了三個週末的痕跡。
她沒帶走。
叮咚。
鞋櫃上反扣的手機亮了。
〈小雨薇薇:老公,你今天怎麼沒回我呀?[委屈]〉
沈放看了一眼那行字,沒解鎖。
把手機揣進褲兜里,轉身走回了安靜得發空的大平層。
垃圾桶里堆著被撕碎的灰色絲襪。茶几上,周念昨天倒了沒來得及喝完的半杯水,已經涼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