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那傢伙,對我一直都存有偏見,需要提防再提防。
又不能說讓露的腦袋繼續壞下去很好──討厭,在不少時候,我真想好好的揍她一頓!
突然,我聽到泠的聲音──「時間到了。」他說,語氣平和。是提醒,而非請求。我們都沒有被冒犯到的感覺。
很客氣,不到畏縮的程度,更沒有試圖隱藏自己;是明的調教成果。換成以前,他就算有機會表現,也很缺乏氣勢。
不得不承認,他這樣確實較像個模範男性。只是我和絲都不太習慣而已。
蜜和露鐵定更覺得奇怪。他們相處的時間可是超過一個世紀。
泠累積在我們心中的基礎印象,是凡諾和老石加起來都難以撼動的明不一樣,當然。她可是餵養者,本來就有權要求些甚麼。
話說回來,居然要由他來提醒,真是丟臉接著,和我預料的一樣,絲在用投影伸了下懶腰後,邊揉眼睛邊說:「姊姊和我都忘記時間了。」
連辯解都沒辦法的我,覺得好慚愧;一直試圖營造出自己比誰都還像家庭主婦的形象,卻──實在很不應該!
先是面對泠的視線,再看到絲嘴角上揚的樣子,真讓我有點想直接取消投影。
不過,所有的尷尬,都隨著明的一句話而徹底化解──「舒服吧。」
明說,滿臉笑容;除自信外,還帶有母性光輝很顯然的,在幫露重生過後,餵養者對自己的子宮是更為滿意了。
我和絲幾乎是同時點頭;動作很快,既牽動自己的身體,也多少會令明的血壓升高一些。
扶著肚子的明,看來很興奮;說真的,不像是個準備要睡覺的人。
被她的情緒感染,我們的次要觸手和主要觸手也開始蠢蠢欲動。糟糕,好像又要進入發情模式了。
令感情升溫,總是如此容易。
也難怪,凡諾要把我們設定成短時間內連續兩次高潮就會融化;合理的考量,雖很強調「我們就是怪物」這一形象,但為了保護餵養者,我們最好先壓下難過的感覺,少假裝自己是人類。
這一陣子,我和絲都吃下了能容忍高潮次數的藥;純粹是因為貪心,要是被這樣說,我也無法反駁。
剛開始的時候,我們也不想增加明的負擔,只是希望能他能夠盡興。可當好的氣氛一直維持下去時,我們又開始有點忘記原則。
像現在,明不僅用鼻頭去戳絲的投影,還偷親我的觸手裙即便只針對投影,明的動作還是很有誠意,任何惡心或憂鬱的感覺,在她的身上都看不到。
不僅如此,她還把「可以一次容納兩個觸手生物」,給視為是一項特了不起的新紀錄。
我猜,她早在正式成為餵養者之前,就有過這種念頭了閉上雙眼的明,繼續說:玩到連睡眠時間都延後,很像是年輕人會在出遊時做的事呢!
我在成功壓抑觸手裙的動作後,強調:「明的年紀不大啊。」
「還是未成年呢!」絲提醒,眼白激增。投影的不穩,使她的眼尾和眉頭都扭得很厲害,比宣傳海報中的痴漢還要過分。
很顯然,絲早就沒在管甚麼正面形象的了;先是像個犯罪者,接著再超越我們所認定的多數概念。
要說這算是是自我實現,也確實有值得敬佩之處──奇怪,我從來就不曾為這種事情去佩服過絲,連玩笑都很少開;是標準於短時間內降低,又或者,是因為身在明的子宮內,所以更容易受到明的思緒影響?
後一種聽起來很有趣,但在我的印象中,明也很少贊美絲的短處。
往後,隨年紀增長,她應該只會希望絲能夠越變越正經,所以啦,哪怕只有半秒,也不能在絲又好像快失控的時候給予好評,嗯──我記得了!
有時,明根本不知該怎樣吐槽絲;覺得是自己害絲變成這樣,又或者陷入其他類型的罪惡感中。
不應該如此,我想,都是因為我們,明才不得不承受這些正當我又開始感到難過時,眉頭輕皺的明,很快說了一句:「讓我以為自己沒那麼年輕的責任,你們可要好好負起喔!」
稍微松一口氣的我,和──好像一直都沒啥煩惱的──絲一起大喊:「好──!」
「出來的時候,可別纏住囉。」
「一定的!」
我和絲同時回答、點頭,連消除投影的時間也差不多;終於我們又表現得像個雙胞胎;相親相愛的部分略顯微妙,但──至少──在餵養者的面前,我和絲的關係是協調的。
誰先誰後,不是甚麼問題;不至於為此吵起來,更不太可能發生推擠,但一起待在明的子宮里,這可是第一次。
由於缺乏經驗,可能會鬧出一些笑話明剛才擔心我們,多過於擔心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把自己的順位往後移,還是為了形式以外的考量。
比起強調地位,更愛好和諧;在年輕人之中,這種個性算是很少見的。
一開始,我根本沒料到餵養者會是這個樣子。在連續受寵若驚之後,反而不知該如何回應。
抬高眉毛的明,開口:「有甚麼困難,直接說出來就好,千萬別吵架喔。」
是知道我對絲一直都很有意見,才會特地強調出來;的確,明正看著我,卻不帶有譴責或諷刺的味道;在要我多擔待些的同時,也用眼神暗示:不久之後,會有補償的。
此時,比起強調甚麼「及時安撫的重要性」,我只覺得,自己好像又給明添了些麻煩。才剛當上餵養者的她,大可不用這麼辛苦的。
我甚至覺得,自己若是人類,大概也沒法像明這樣要和幾個剛認識沒多久的怪物做愛,並借出自己的子宮,別說是下定決心了,連想像都很困難;與人生經驗無關,這純粹是天性的問題。
我猜,凡諾不可能料到這一段。
雖然根據薄弱,但──人格不健全的他,在製造我們的時候,只是把自認最好的元素都投入;連對於我們人生的規劃都充滿混亂,他對餵養者的想像自然也不會確實到哪裡去。
那個老傢伙所認定的正常,只是一堆不負責任的結果而已。
明的存在,絕對能讓他驚艷。
我們當然是不期待這兩人能見上一面,但相信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奇花只是剛好遇到,不等於是他造出來的,連間接都稱不上。
蜜也說過:「我們帶來的任何影響,都不比餵養者本身的資質重要。」
一個不小心,我又開始沈思。絲在使用了一個較小的投影後,大喊:「沒問題!」
等於是連我的那一份也一起回答了,已經快十秒沒答復的我,最後還是應了聲:「YEAH!」
感覺有些怪,但至少很歡樂。稍微睜大雙眼的明,在笑出來的同時,還稍微聳了個肩。
當我和絲的觸手開始解除壓縮時,明看來是沒有那麼輕鬆;一點不安,乃至於疑慮,終究從她的嘴角與眉間透出,不免讓人有些心疼;然而,就算只出現一瞬間,也還是很美。
正因為不完全是正面的,才帶有濃濃的少女氣息;好甜,這種比被微風吹拂還要舒適,又比酒氣還要深沈的溫潤感,會讓人不自覺的就吸上一大口。
即便是年長女性,也不見得有如此魅力。我出生的那個年代沒見過,蜜出生的那個年代大概也沒有。
多多少少,會與身為少女的部分相衝突;是有那麼點糟蹋,但這種複雜的感覺,還真是有趣。
一想到等下又會一片狼籍,我的次要觸手就沒法多安分;連主要觸手也好像快失控了,真是的──我不那麼在乎出來的順序,只希望不會有任何意外。
絲在徹底恢復意識後,看來是過於興奮;不僅對我又抱又蹭的,幾根次要觸手間也發出「哇啦」、「嘩嚕」等聲響,一點也不優雅。
更別提她的投影,一下出現一下消失的,像是收訊不良的老電視;也好,看不到她的表情,我會覺得舒服些。
明和泠都沒有吐槽。
前者正握著後者的右手,後者的左手則是輕輕撫摸前者的肚子,偶而還會揉捏乳房和乳頭;看似大吃豆腐的行為,卻不是一點道理也沒有;適度的性刺激,有助於分娩。
被寵愛的感覺,可以分泌大量催產素;平常就少不到哪去,只是在這關鍵時刻,還需要更多。
和我料想的一樣,在開始快一分鐘後,明看來不怎麼痛苦;之所以皺眉頭,是想避免讓自己看來太過興奮。
泠的呵護,絲的輕浮態度,或許──連我不安的樣子,都會讓明產生快感。
好變態──別誤會了,我根本沒打算譴責餵養者!
明的這種個性,正是我們夢寐以求的。咬著牙的她,小聲說:「又要生了。」
「加油!」
泠大喊,眼中的光芒略為分散。
這種鼓勵很遜,比較適用於一般孕婦,而非明的身上。
我才剛這麼想,就看健明捧著他的臉,開口:「泠,多舔舔我。」
要假裝自己是個普通孕婦──對此,明沒有堅持太久。曲起四肢的她,幾乎是在泠剛吐出兩根舌頭的瞬間就笑出來。
好淫蕩,這才是我們認識的明;滿滿的少女氣息,並不會因為挺著大肚子,又或者是沈溺在各式各樣的快感中而打折。
比協助露重生時還要更偏離懷胎的感覺,因此,觸手的移動、解除壓縮時的輪廓變化,甚至是我們的呼吸,都會給明帶來不少性刺激累積於子宮和陰道內的灰濁液體,先是慢慢湧出。
接著,過不到幾秒,便開始大量噴灑;不至於出現彩虹,卻還是令水氣暴增;綿密的霧氣,幾乎能遮住明的下半身。
在「嘶啦」、「噗唰」等聲響出來時,明會反射性的併攏雙腿;真可愛,以為這樣就不算羞恥,卻是更讓人注意她的兩腿間。
一堆已經徹底解除壓縮的次要觸手,先是擠開子宮口,再分開明的陰唇;早已經沒在管投影的我,被許多複雜的聲響包圍。
好滑溜,卻也有點濃稠;會有這些感覺,都是因為精液;我和絲的,又特別容易在接觸的瞬間就結塊,不愧是姊妹──錯了!
是因為絲很變態,才會特別針對我!
好複雜的觸感,簡直像擠開一堆布丁和油脂,我卻不覺得惡心。顯然,是被明給影響了;放任絲,也使自己更加墮落。
此時的明,看來非常開心;一邊分開自己的雙腿,一邊被泠的舌頭纏繞身體,讓她幾乎無暇思考。
曉得我和絲的身體正逐漸變回原樣,明在盯著自己肚子的同時,也感到乳汁正逐漸充滿。
要不是怕會喘不過氣,她可能會去吻泠,又或者是故意用陰蒂去碰觸那兩根舌頭。
如此快活,差點讓她失去意識。
擠壓泡沫時所產生的咕嘟聲,以及更為強烈的心跳,導致絲在出來時,幾乎是保持跳躍般的姿勢;沒甚麼嬰兒的感覺,倒很像是一袋海鮮。
不看仔細一點,甚至無法察覺她哪裡曾受到壓縮過不到十秒,換我了;縮著身子、頭先出來;看起來還是比較像是某種無脊椎生物,而不那麼接近人類的嬰兒。
皮膚近乎完全透明我,觸手的量是絲的數倍。
隨著明的肚子變小,我們許多不那麼接近尋常哺乳類的特徵,又被再次強調出來,還伴隨著一股很強烈的味道,不只是精液,還有不少源自我們體內的水分。
身體內外的味道給多次濃縮,只要一脫離母體,就聞得到,哪怕我們還未採用人類的呼吸方式。
在我甩開頭髮前,肺臟和氣管就迅速形成;不用咳嗽,就很通暢。
漸漸變硬的骨骼,令我們四肢的輪廓加深;開始接近人類,但依舊不像是明的孩子;認清這個事實,我們也只是在心裡偷偷嘆一口氣比較濃的灰濁液體,在明的兩腿間疊了一層又一層;散髮出的熱氣,好像連周圍的光線都快要扭曲了。
畢竟不是羊水,會有點難以清理;除抗菌外,還具有止血和修復身體等效果,對母體很好。
明不是聽了誰的建議,而是憑借著天性,來得知自己產後最適合經歷這樣的過程;或純粹只是覺得好玩,誤打誤撞罷了──後一種較有可能,這樣想,好像是在降低對她的評價,卻最不容易讓我們累積壓力。
明的陰唇,以及子宮口,早就多次擴張到極限,卻沒有任何好像要受傷的感覺;還能夠迅速彈回去,不愧是年輕人,我想,豈止美妙,簡直是到了神秘的地步。
為了減少罪惡感,最近我們都故意不談及肉室對她的影響,甚至假裝沒這回事,感覺不太高級,但──每個觸手生物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