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想太多,反而失禮;這是我的壞習慣,不知要到甚麼時候才會改掉。
又笑出來的明,先是輕抓我的臉頰,再使勁親吻;連齒縫都不放過,還好像要舔到舌根。和以往一樣,她要我再放鬆點。
明的熱情──加上陰道的連續收縮──真是讓我的心臟快要跳出來;就算沒真的喘不過氣,也會有些腿軟。
接下來,明還提到:「在聊這些事的時候,蜜也沒有停止抽插呢。」
話題有點嚴肅,身體卻非常老實;這種對比,會令當下的體驗變得更色;想到這裡,我除了心跳加快,體溫也迅速上升。
尾巴搖個不停,連腳掌都快要失去知覺;下半身幾乎不受控制,但沒關係;我就算是跪到兩腿發麻,也不會影響腰部動作。
至於明,才剛把話說完沒多久,就又達到一次高潮。
她的頭髮、乳房和四肢,都甩下不少精液;混合大量的汗水,與些許淚滴;好美,但也有些可憐。
努力伸長舌頭的我,先把明的臉給舔乾淨。無奈的是,一下嘗到太多她的味道,讓我的主要觸手又不受控制。
再次射精,把陰道皺摺都給擠開;呼出一大口氣的我,趕緊把主要觸手拔出大半;這樣,才不會真的灌到子宮里。
溫熱的陰道,又被迅速填滿;這麼多的精液,最多只衝刷到子宮頸;稍微抬起頭的明,肚子有些微起伏;我低下頭,說:「對不起。」
露也選在這時晃動手腳,搞不好真是在抗議;想要連母親和小孩都一起愛,卻做過頭了。
剛喘完氣的明,說:「蜜做得很好──」眯起眼睛的她,一邊把落到自己臀部兩側的精液抹開,一邊強調:「不過就是有超過半秒,忘記保留射精的空間而已,沒問題的。」
不愧是餵養者,果然能在第一時間察覺。
在過約一分鐘後,明問:「不嫌棄的話,再慢慢插進來吧。我想仔細體驗,精液被主要觸手擠開的感覺。」
這幾回,我的精液都沒有結塊,但還是比一碗粥要濃稠;不僅拉扯所有的皺摺,還在子宮口周圍打轉;短時間之內,很難流出來;用主要觸手,再次擠開,的確非常舒服;明想要多體驗幾次,不過──
「我很樂意,可明的體力應該已經快到極限了。」
「OK的!」
明說,抬高眉毛,「事後,我會好好睡一覺。」
接著,她除了挺胸外,還曲起雙臂;用這種健身者的招牌動作,讓自己看來壯一點。
不惜耍寶,就是為了要我放心;明這麼做,只會讓我把焦點又放在她的胸部上;肌肉和鎖骨的魅力,是遠遠不及乳房的。
關於我的事,已經沒有問題了。所以接下來,有超過一分鐘,明再次和我分享露這陣子的表現:「她每次現身,形象都不固定。有時,她好像在哭,讓我好心疼。總是閉緊雙眼的她,好像在抗拒外面的世界。此外,我也碰不到她。得要由最擅長操控幻象的絲,來牽我的手,才能與露有更多接觸。
「不過,都已經把露給整個包復住了,還這樣想;蜜,我會不會太貪心了?」
「貪心好啊。」我說,尾巴繼續搖;過於陶醉在當下,腦袋幾乎沒在思考。
現在,我的舌頭收不回去,看起很不正經;此外,在明的肚子上滴了一堆口水,也像是在故意騷擾露。
努力忍笑的明,摸一下自己的肚臍兩側,說:「我猜,露會這麼積極現身,應該是想傳達些甚麼。不只是針對我這個餵養者,還包括你們。」
慢慢搖尾巴的我,睜大雙眼;因為,我已經夠熟悉露,所以不會想這麼多。
對於明的感想,我只強調:「明很認真,而露也很努力呢。」
希望露不會讓明失望,但我卻不敢保證些甚麼。
沒注意到我的困擾,明繼續說:「不過啊,一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露想表達些甚麼。她在慢慢消失前,都會先趴在我身上。」
「她一定是很想親自被媽媽抱在懷中。」
我說,呼出一大口氣。
雙眼半睜的明,笑著說:「她是個好孩子呢,跟你們一樣。要是我對你們的法術一點概念也沒有,搞不好會被這景象嚇到暈過去。」
已經過了那麼多天,明在談起這件時,還是難掩驕傲;或許,她曾為露擔心過些甚麼,但絕不是排斥這過程。
母性,真了不起;我雖然這麼想,卻對明說:「我猜,自己正是因為羨慕──甚至有點忌妒──她,才會把精液射在明的肚子與子宮口上。」
不說露的壞話,卻大方公佈自己的黑暗面;如此大膽的行為,我想,也沒有比絲或泥要來得好。
大聲尖叫的明,舉起雙拳;她一邊輕敲我的肩膀和胸膛,一邊說:「討厭啦!」
這種惡劣的玩笑,確實很破壞氣氛;但都走到這一步,我已經沒甚麼好擔心的了。
終於,明又變得像是受害者;在被她搥打時,我得到的犯罪快感,大概只有絲能夠理解。
雖在多數時,明比較熱衷於扮演共犯的角色;例如,想像自己在爸媽前,與一隻狗交合;以毫無遮掩,最為羞恥的姿態,面對自己的親生父母。
無疑的,我就是那只狗;看來非常失控,就算是被怒斥或暴打,也不願意分開;不僅沒入,還牢牢鎖住;非要在最深處射精,否則絕不罷休;只要有心,觸手生物的主要觸手,可以比真正的野獸還要複雜、難纏。
真遇到這種情形,明大可強調,自己才是受害者。
可是,她卻不願如此;因為,她討厭說謊;又或者,她認為這樣不算有違正義,故決定要徹底扞衛?
都不太對,我曉得,更正確的說法是:在有足夠安全感的情況下,與世俗道德對抗,會讓她覺得更加愉快。
知道餵養者是這樣的個性,真會讓我有種快要燒起來的感覺;原來,所謂的幸福、美滿,也可以是這麼的重口味。
鼓起臉頰的明,不看我的眼睛;她在假裝生氣,我清楚得很。所以,有好長一段時間,我臉上的嘲弄也遠多過於緊張。
要是我有意讓自己看來很可憐,明會馬上安慰我;如此卑鄙的事情,不能常做;但是,不得不承認:有過幾次經驗的我,每次回憶起來,常連骨頭深處都覺得酥軟。
過約十秒後,明兩手輕掐自己的乳房,說:「可畢竟只是投影,我即便見到露,也不能餵她喝奶。」
會為此感到遺憾,明可真了不起;我想說點甚麼,卻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比起稱贊,有多一點刺激,會更好;深吸一口氣的我,彎下腰;乳頭對乳頭,輕點、擠壓、磨蹭;來來回回十多次後,再把距離拉近;「嘶啾」一聲,兩人的乳房幾乎是整個貼在一起;被混了不少汗水的精液給黏住,每動一下,都會響起吱啦聲。
稍微抬起頭的明,連喘息聲都變得好柔嫩;剛才的一連串擠壓,讓我流出不少乳汁;只要稍微調整躺椅的角度,就能讓明的舌頭舔到;那畫面很有趣,但我怕乳汁流到她的氣管里,所以做得很節制。
明的態度,總能讓我有種腦袋快要融化的感覺;這種高熱,比酒精要溫和,對精神的刺激卻更大;在骨髓間穿梭,好像連神經都在燃燒。
所謂幸福的基本,就是能把自己放心交給對方;而擁有母親,竟與得到愛人的感覺有部分重疊;已經有超過一百年,我都在試圖否定這種想法。
可的確,現在的明,就等於是我們每個人的母親。
不僅如此,我想,吞下一大口口水;先前,我和她提過,凡諾不像是我們的父親;他是製造我們的人,但不僅不允許我們叫他父親,也未曾給予我們足夠的愛。
這其中,還有幾段故事,我打算以後再和明分享
總之,明的陪伴,在一定程度上,能彌補我們沒有雙親的缺憾。
本來就不是人類的我們,在多數時,都遠離正常社會;這樣的話,缺少一個正常的家,對我們來說應該不嚴重。
可明帶來的滿足感,證實我們的推論並不完全正確;若有下一代誕生,她想必會更有母親──甚至父親──的樣子。
然而──無論是以後還是現在──明扮演的角色實在太多,這樣好嗎?
我在考慮幾分鐘後,還是決定要把腦中的分析和她說。
接著,我一邊回避她的雙眼,一邊問:「不會很混亂嗎?」
雙眼半睜的明,馬上回:「我只覺得不好意思。」
「真的不頭疼嗎?」我問,伸長脖子。剛舔濕雙唇的明,笑著說:「只要你們別認為我是自做多情就行。」
「我們才不會那樣想呢!」
我說,張大嘴巴。
明又笑了,還輕咬我的左耳。
眉頭輕皺的我,一邊輕咬她的左邊鎖骨,一邊把頸子壓在她的乳房上。
起先還挺正經的,到了後面,又很像是在打情罵俏;好難為情,我想,尾巴垂下。
可能是為了舒緩尷尬,明在抱著我的同時,又提到露:「她會這麼早出來,是因為術能足夠的緣故?」
我一邊舔明的頸子,一邊說:「先前,我們認為她會待至少一個月,的確是以缺少術能為前提。」
進去的時候是滿滿的,但在那過程中,也會大量消耗;否則就無法恢復,我想,垂下耳朵;四肢很簡單,最為複雜的,還是視力與神智;得要千萬單位的術能,而就算是明,也要高潮不只一次,才能填補。
深吸一口氣的我,說:「成為餵養者的那一天,就已經足夠了,之後又……」
明低著頭,開口:「所以,我多做愛,對露是有幫助的。」
「一點也沒錯。」我回,耳朵和尾巴皆竪直。
剛把頭往後靠的明,體溫升高。試著深呼吸的她,一直摟著我的肩膀。
不過幾秒鐘的時間,明又回憶起這陣子的許多相處細節;都是一些刺激的段落,一般人,可不建議新手媽媽這樣享受性生活;要不是我想稍微輓救自己的形象,還真想故意再問些會令她感到難為情的問題;糟糕,好像被打上癮了。
眯起眼睛的我,用鼻子輕點她的肚子,說:「不過,最後還是會痛的喔,如果明堅持要自然生產的話──」沒打麻藥,就會全程維持清醒;雖然有些學者認為,多受點苦,會讓母親更珍惜孩子;可目前最流行的,還是盡量減少這一段所受的折磨;想到這裡,我馬上強調:「那在許多時候,都不可能是舒適的。」
明曉得我的重點,卻是故意問:「我不適合嗎?」
「很適合。」我很快眨兩下眼睛,說:「這事問絲和泥最清楚。」
嘴角一下上揚非常多的明,說:「以後,蜜和泠也不會對這過程太陌生的。」
光看還不夠,得親自體驗才行;尾巴正使勁搧風的我,吐出舌頭;迅速升高的體溫,令鼻子周圍的氣息都化為白霧。
我們可以偽裝成胎兒一事,明已經提過不少次;早在正式成為餵養者之前,她的經驗就已算很豐富了;超過許多已婚婦女,我想,都是絲和泥的功勞。
到了現在,明還是會因主動提起這件事而臉紅。她這個樣子,真是可愛炸了!
「對年長者這麼提議,真的好離譜喔。」
明說,兩手摸自己的臉頰;除心跳加快外,還很想逃離現場。
幾次高潮後,羞恥心又回來了;她在正式成為餵養者前,就是這個樣子吧?
發情時,衝動會取代良知,連常識也變得混亂;我若說自己不享受明掙扎的過程,那絕對是在騙人。
該不會,她是在勉強自己,就為了證明自己是一個好餵養者?
有好一陣子,我都曾這樣懷疑。
現在我敢確定,明是因為喜歡,才主動提議的;光是在她懷著露之前的那一小段期間,就已多次證實。
沒錯,明很不尋常。
她的種種特質,在人類社會中,其實是受到排斥的。
對這種人來說,徹底隱藏自己的某些喜好與傾向,往往是最為理想的選項。
我們追尋的,就是這樣的人;等待了近兩個世紀,可見有多罕見。
在餵養我們的過程中,明可以盡情施展。
有的時候,她也會說:「我要是沒成為餵養者──即便是在對觸手生物一點概念也沒有的情形下──絕對會一輩子都會感到遺憾。」
先前,明還曾對絲說:「打從一開始,就是極為有趣的經驗。」
第一次懷觸手生物,與第一次做愛時一樣,都不是自願的;但之後,也毫不勉強;若我沒記錯的話,明的初吻,也是充滿意外;這一段,是否影響他之後對我們的看法?
雖然,我和絲都感到很好奇,但還是過一陣子再問吧。
懷著露,讓明有將近半個月的時間都行動不便;一個剛滿十六歲的女孩,得這樣渡過大半寒假,卻不感到厭膩;真是如此?
或者,我該問:「有可能嗎?」
眉頭輕皺的我,終究還是把腦中的這句疑問給說出來;聽起來很莫名奇妙,畢竟是一段去頭去尾的話;不過,明知道我在想些甚麼,馬上回:「一般人可沒機會像我這樣。」
她在伸過懶腰後,說:「該趁著還年輕,多做幾次;雖然沒法和外人炫燿,但以後回味起來,絕對會讓我覺得自己沒有浪費太多光陰。」
明的眼神很堅定,語氣中也未有任何懊悔與不確定感;都已經過了這麼久,比起思考以後要怎麼補償,應該先感到放心才是;畢竟,年僅十六歲的餵養者大人,都已經說得非常清楚了。
儘管如此,我還是會感到有些心疼。
話說回來,明若真在這個時候突然反悔,我們也不知該如何是好。所幸,面對我的懷疑,她不會感到厭煩,最多只是覺得難為情。
我可以想像,絲或者泠會這麼吐槽:「你如果擔心會出甚麼錯,當初別問這些笨問題就好了嘛!」
泥應該不會說得這麼直,露的話──我不清楚。
明一邊看著我,一邊把鼻子以下都藏在自己的雙臂與乳房後。
內心不是特別平靜的我,還特地竪起耳朵,研究明的脈搏;速度很快,是因為害羞;她沒有說謊,太好了。
又一次,我偷偷摸摸的做了一些事,卻不敢和明坦承。
現在,沒整個人進到明的子宮里,除很可惜之外──好像還有點失禮,我想,鬍鬚抬高。
肉室內從沒有過這種規定,連類似的都沒有;不過,新的時代已到來,某些共識正逐漸形成;明當然是推廣的主力,但絲的任性,也不容忽略。
總而言之,我們是不可能拒絕的。
乾脆拜託泠,把這些事例都化為文字;單是弄成一本書,還不夠;最好是配上簡單的插圖,印在肉室的牆上,真有那一天,明應該會驚訝到說不出話來;那幾面牆,應該會比許多金字塔內的壁畫還要精采。
一想到她極有可能會因為過於羞恥而逃離肉室,我的主要觸手又硬到發疼。
這點子實在很過分,短時間之內,我不會和任何人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