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先以十指輕撫,再伸出舌頭;我一邊把嘴巴湊上去,一邊努力壓抑自己的主要觸手。
姊姊很羨慕,也非常想吐槽;可明的嘴角是上揚的,通常,這只會讓我們觸手生物的眉頭徹底舒展。
我才喝第一口,就又忍不住想像以後的事:好想再次進到明的子宮里,也許,和姊姊一起;只要把觸手伸出陰道外,明也能夠嘗到我們的體液
慢慢起身的明,由我負責按摩四肢。泥在洗完盤子後,也走過來。等一下,要扶明回房。我在左,泥在右,沒有平衡方面的問題。
也不用特地叫泠來,我想,慢慢吸氣;有好長一段時間,他都只是待在別處,忙著縫製衣服。
泠主動把和明相處的機會,讓給我和姊姊;這麼親切的男孩,世間少有。
臉有些紅的姊姊,說:「分開前,若只是摸一摸,感覺沒甚麼誠意。」
要吻過肚子才行,我想,舔濕雙唇;姊姊表現得比我還積極,很難得。
嘴唇碰一碰,舌頭也舔一舔;嫌三次不夠,那就再來四次吧;我都已經準備好了,姊姊卻說:「原本安安分份的露,可能會抗議。」
明笑了笑,強調:「只要我沒覺得不舒服,再親密一點也沒問題喔。」
伸出右手的明,輕搔我和姊姊的臉頰,說:「把我的精液消化大半後,你們好像都變得更容易臉紅;對觸手生物來說,餵養者的體液,搞不好真有催情效果。」
味道也是,我想,使勁嗅聞明的左邊腋下。
蜜又不在,我和姊姊都想要做得大膽些;每一隻次要觸手都用上,除親吻肚子外,還舔過頸子與臉頰。
我用鼻子和額頭去磨蹭明的乳房,泥則是專注於明的兩腿內側。
雙眼半睜的明,只是小聲喘息,沒叫出來;全身放鬆的她,過不到三分鐘,就達到一次高潮;沒那麼激烈,應該不妨礙消化。
明很滿意我們的服務,卻不好意思出言贊美。就在她伸出雙手,準備摸我們的時候,露又開始活動手腳。
我低下頭,說:「果然開始鬧了。」
「我不覺得她在生氣。」明說,輕拍自己的肚子「她是在提醒自己的母親,不要玩得太過頭。」
「這樣的話──」泥說,眯起眼睛,「成為嬰兒的露,是比較可愛沒錯。」
我們都笑了,而露則是動了快一分鐘,才停下來。
回到房間後,明問:「這陣子,你們只是把我的奶存起來嗎?」
我睜大雙眼,使勁點頭。一周前,蜜提醒過:「明懷露的這段期間,我們每天都要幫忙擠奶。」
多數都存在肉柱桶中,只有極少量鎖在乳房內;一開始,蜜認為誰都能夠負責這項工作;但一周過後,每個人的機會都被我搶去了。
竪起右手食指的我,強調:「我沒有偷喝喔。」
明抬高眉毛,吹了聲口哨;昨天,泥在親自確認過總量後,也是驚訝到說不出話來。
我把雙手放在腰後,說:「這是一定的,我有考量到露。」反正她出來後,我們就能喝個夠。
泥點一下頭,開口:「露會很快就長大,可能只要一周,就會恢復原來的大小。」。
「這樣啊。」明說,看來不怎麼意外。過約五秒後,她再次開口:「等露長牙齒後,也要讓我喝你們的喔!」
可能沒法和明一樣好喝,但應該不會輸給姊姊;原本,是想這麼說的,但實在沒那麼有自信;事實上,我擔心自己的奶會有怪味,蜜也說:「甜是一定的,但風味有可能受個性影響。」
那我只比露有勝算,嗚──真慘。
泥隔著圍裙,摸自己的乳房。低著頭的我,說:「這樣的話,淋在明身上的體液種類又增加了。」
「很滋潤呢。」明說,看來非常期待。看到餵養者是這種反應,原本嘴角又迅速下垂的泥,迅速恢復原狀。
其實一開始,我很期待被吐槽;不過,得到像剛才那樣的回應,感覺也挺棒的。
深吸一口氣的我,忍不住說:「明果然是最了不起的餵養者。」
雖然前陣子,蜜也提醒過:「搞清楚,她不是非要容忍你的胡鬧才行。」
這話說得一點也沒錯,但蜜現在的表現,應該能稍微轉移大家的焦點。
泥把臉貼在明的胸口,說:「到時候,我和絲都會盡全力。畢竟,我們的身體和心靈,都是屬於明的。」
稍微吐出舌頭明,從右邊嘴角舔至左邊嘴角。接著,她把我和泥都抱在懷中。
口鼻緊貼明的乳房,讓我和姊姊看來都是一副快融化的樣子。
「太幸福了!」我說,親一下明的胸口。
在進到房間里後,明沒有馬上關門。我們也站在門口,不急著離開。
雙眼半睜的明,伸出裝於手肘下的次要觸手;先稍微吐出舌頭,再張大嘴巴;比我們的次要觸手熱情,脈動也更為強烈。
吸吮我右乳房,與姊姊的左乳房;右手肘對著我,左手肘對著姊姊。
最後,明還要我們把半邊身體並在一起;和我猜想的一樣,張大嘴巴的明,很快舔過我的左乳房,也使勁親吻姊姊的右乳房。
接著,明用下巴和舌頭去按摩乳腺,讓我們稍微冷卻下來的身體又變得好燙。
因為剛才的話題,讓我和姊姊都覺得:沒在這過程中流出乳汁,是美中不足之處。
然而,明在含住乳頭時,還是吸得非常用力。我記得,她已經喝過蜜的乳汁,還強調:「比喝自己的還要愉快。」
我想,那畫面一定美到極點;明靠在蜜的懷中,身上滿是黏稠體液;可在同時,雙方那有如古代神像的莊嚴與聖潔感,卻難以掩蓋。
把許多聽來是徹底衝突的元素,融合在一起;這就是藝術,蜜的強項。
明則是已經到了另一種境界,讓我們即使只看一眼,也會有種想要跪拜的衝動。
我記得,當時,蜜已經化為觸手衣;明吸她的乳房,看來也像是吸自己的乳房。
當下由於是感覺共享,那一連串刺激,一定給她們帶來非常新奇的體驗;她們各有甚麼樣的反應,我很好奇;沒身在現場,實在可惜。
而蜜要是事先通知我們是在哪裡做,就沒有偷偷去約會的感覺了;簡直像是私奔,實在不像領袖會做的事。
最近幾天,我常忍不住想像,若自己也能化為觸手衣,那會是甚麼樣的情形;除一樣會開始泌乳外,就算進不到明的子宮內,也能很深入感受明的全身上下;雖然,露不是我和明的小孩;但這段體驗,除讓我和明的關係更加親密外,也會讓我更喜歡露。
想著想著,我以兩手使勁摩擦自己的臉頰,說:「真羨慕蜜,能以檢查的名義,從明那體驗到懷孕的感覺。」
泥抬高眉毛,提醒:「給我聽著,絲,蜜可不是為了這種事才使用子觸手──」
「但她有享受到嘛!」我說,又流下一堆口水。明差點笑出來,姊姊則是後退一步。
很快擦過嘴巴的我,鼓起臉頰;無論是表情還是發言風格,都和小孩沒兩樣。
我只晚姊姊出生不過幾分鐘,卻好像比她小不只十歲。
對此,我不僅不覺得難為情,還感到有些驕傲。
說我的個性比較不成熟,也實在很難否認。
幾十年前,我可不是這樣的;穩重、成熟,曾經是蜜給我的評價。
要不然,她怎麼會派我,而不是派姊姊去找餵養者呢?
正因為放心做自己,才會暴露出人格上的缺點;身在明的懷中,感受到足夠的愛;勇於拒絕成長,聽起來很糟糕,但這也是我彌補內心缺憾的方法。
沒有餵養者的生活,我真的受夠了;只要有明在,肉室就不再是那麼寒冷的地方;把這些感想說出來,就算姊姊一開始想吐槽,接下來應該也會使勁點頭。
多數時,我都不希望現場的氣氛那樣正經。所以,在考慮幾秒後,我開口:「每次接吻和體內射精,都能使我們的靈魂變得完整。」
眉頭緊皺的泥,大喊:「乾麻突然講這麼下流的話!」
「注意喔,我沒有限定對象。」我說,抬高背上的次要觸手,「這表示,不會只有明才能給我帶來這種感覺,連和姊姊在一起的時候也──」
「不准你說!」
姊姊大喊,揮舞雙拳。
挺起胸膛的我,眯起眼睛。
罪惡感持續運作,令背脊和腹腔都感到一陣寒冷;然而,我是再也不會去否定內心的強烈渴望了。
無視姊姊的抗議,稍微彎下腰的我,說:「要是再加入姊姊的精液,卵子會被輪姦得更加厲害,就和上次一樣。」
接著,我的雙手滑過肚臍兩側。
不出所料,泥一下太過著急,就會開始用雙手敲我的腦袋;沒很用力,也沒用上次要觸手,可還是讓我爽到流口水。
不愧是姊姊,在教訓我的同時,還有注意到要和明保持距離。
明也不排斥看我們打鬧,但現在已經九點半了,是她的睡覺時間。
在明抓起棉被時,蜜打電話回來。終於啊,我想,抬高眉毛。
是泠接的。他讓電話穿過肉室,讓明能直接和蜜說話。
和我們猜的一樣,在幾句簡單的問候之後,蜜又把話題帶到自己買了些甚麼上;接著,她會說這一趟又賺了多少錢,土產可以裝滿好幾箱等等。
只是一直重復這些,有點俗氣,也不管明是否能反應得過來;這種充滿個人慾望的行程,實在沒有甚麼炫燿的價值。
我開啓擴音,問:「甚麼時候回來。」
「後天。」蜜回答,音量有些小。是怯於面對問題嗎?我想,很快說:「快一點喔,我們都和明約好了。」
「我曉得。」蜜說,用嗅聞聲來表示歉意;在掛電話前,她補上一句:「要明好好保重身體。」
「咖嚓」聲響起,在斷訊超過兩秒錢,泠就把電話放回原位。
蜜要是更有勇氣,就會要明再次過來聽電話;別讓自己陷入更尷尬的情況,身為最年長的觸手生物,應該很清楚這一點。
難得放鬆的蜜,很沈浸在自己的興趣中;所以,有任何與領袖身分不符的表現,我們都可以理解。
明也不至於因此不滿,我想,輕咬雙唇;事實上,明是最為她感到高興的。
不過,蜜要是拖到露出生後再回來,我們真的把她給臭罵一頓。
明就算真有甚麼不滿,也不可能要蜜跪下;除非,這是一種新的玩法。
有機會看到蜜向明磕頭嗎?
雖是挺教人心痛的場面,卻可能符合蜜的期待。
如此不嚴肅,只會很好笑而已。
畢竟,在遇上餵養者之前,蜜累積最多的壓力;要從領袖和年長者的身分中獲得解放,就得用極端一點的方式;有好長一段時間,她過得比我們之中任何人都要辛苦,這無庸置疑。
我在離開房間前,把心中的想法向明和泥分享。
泥聽完後,只針對蜜可能選擇的玩法一事表示:「別冷場就好了。」
「你們喔──」明說,慢慢搖頭;嘴巴微開的她,好像正準備嘆氣。
一直以來,她的口味都偏淡;任何比較誇張的選項,都是在我們引導之後才出現。
餵養可以是更單純的過程,我想,舔一下右邊嘴角;是我們這些觸手生物,把各種邪惡念頭與特殊癖好推廣給她。
眉頭輕皺的姊姊,也在和我想一樣的事:「才過不到半年時間,我們之間的遊戲,竟越來越──」
「放心做自己吧!」明說,抬高眉毛。
「這是吐槽不完的。」我說,雙手放在姊姊的肩膀上。
在泥有甚麼反應前,明趕緊說:「反正,有不少檢討都是為了增添情趣;真要仔細計較──不得不承認──已經太晚了。」
我一邊點頭,一邊讓右拳於胸前緊握。
接著,我用極為嚴肅的語氣,說:「我想,這就是觸手生物的宿命!」
「不要輕易美化這種事!」泥說,馬上用左手劈我的頭;嗚──同樣是五指伸直,泠比她溫柔多了。
「就算我活該被吐槽吧,姊姊也不該對妹妹這麼粗魯啊!」我說,把頭埋在明的懷中。
懶得理我的泥,乾脆再談談蜜的事:「她沒有忘記要帶明去旅遊一事,只是難得有機會去參與古董拍賣,短時間內無法自拔而已。」
明把靠在枕頭上,說:「那也是她的興趣啊,多花點時間沒關係。」
要注意安全,還有,玩得開心就好;這是明的結論,非常簡單。
在我們關燈前,明還加上一句:「沒問題的啦。」
我和姊姊一邊點頭,一邊深呼吸;胸腹還是有點沈重,但跟頭幾天相比,算是好上許多。
只要明沒意見,我們就不會計較太多。
有甚麼危險,是蜜無法應付的呢?
安全問題,我想,抬高眉毛。
她是一個人在外沒錯,但不用擔心;充滿術能的蜜,可以預知海嘯等天災。
就算遇上能夠炸飛裝甲車的召喚術士,憑她的實力,也絕對可以應付;至於外面是否存在任何等同凡諾──甚至超越凡諾──的召喚術士,我們可以確定,完全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