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現場除餐具相撞聲外,本來就該要有其他點綴;我這人非常謙虛,不認為自己的發言是背景音樂般的存在。
以不妨礙明的興致為前提,造成泥的情緒起伏;一點點的笑話,就可以帶來這樣的效果。
已經閉上嘴巴的我,表情看來比幾分鐘前都要收斂。
可泥只要稍微失去冷靜,就很容易被明的視線刺激到。
至少兩年吧,我想,別讓姊姊太習慣來自背後的視奸。
絲的每一句話都很有內容,就算沒參與討論,也可以視為是不錯的睡前故事;明當然沒這麼說;這類期待,我要是有太多表示,極有可能會被姊姊拿鍋杓追打。
只要明在附近,姊姊就會很重視形象;想到這裡,我忍不住說:「哼──如果是明主動提,姊姊就不會有這麼多意見。」
「那還用說!」泥回,把頭往右偏;眉頭輕皺的她,看來仍是很有魅力。
對明的標準,與對其他人不同,這是必然的;我很想吐槽,但考慮幾秒後,決定留到以後再說。
公平性不是問題,重點仍是在趣味上;姊姊要嘛對我更溫柔一點,不然乾脆就虐得更徹底些;在明的面前,徹底扮演受害者的角色,是我的短期目標。
舔濕雙唇的我,繼續說:「至於乳房,讓我猜猜,蜜是第一名。」
只要把焦點放在離家的領袖身上,就能避免明或泥察覺我的壞心眼;或許不會成功,但值得嘗試。
「蜜的肌肉和毛髮,真是完美。」
我深吸一口氣,開口:「雖也是多數人懼怕的類型,但在我的眼中,她的這些特徵,可是比海綿蛋糕還要可口。」
慢慢點頭的明,眯起眼睛;就算沒有我在一旁描述,她也常陶醉在前些日子累積的回憶中。
竪起右手食指的我,繼續說:「無論是狼人型態,還是觸手衣型態,蜜的乳房都是那麼的漂亮;能與之匹敵的,除明之外,就只有露了吧。」
平常我是不太願意強調,可談到外型,露確實更符合尋常人類的審美觀。
很久以前,蜜就曾假設過:「露很誘人,特別是對男性而言。和我們比起來,她更有機會被誤認為是天使或妖精。」
如果露和我們一樣有常識,健康又沒太多問題的話;希望她別只是被治療好,也要遺傳到明的優點。
蜜四腳著地時,肌肉和骨骼都沒那麼誇張。
是比一般的犬科動物要大上許多,但全身的線條都很節制;話說回來,除非是為了更方便使用人類的各項物品,否則她根本沒有必要轉換成狼人型態。
以前,蜜曾因為轉換型態,而把貝林達嚇到昏過去;過了快一個世紀後,蜜選擇對明做一模一樣的事;之中的意義,可不會只是為了實驗。
相較於犬科動物般的外型,蜜對自己的狼人形態更有自信。
明接受得很快,這讓蜜的壓力又少了許多;不過,這根本就沒甚麼好意外的;都能夠愛上泠了,我想,抬高眉毛。
凡諾就算再有創意,也很難嚇倒明;我承認,這樣思考,對泠尤其失禮。
就算不提這件事,貝林達給蜜造成的傷害,也沒法只用「遺憾」兩字帶過。
我們無法多評論些甚麼,畢竟,我們都沒身在現場。
而貝林達又是蜜的愛人,無論有多少誤會,初戀的意義就是不同。
幸好,無論是多嚴重的瘡疤,都可以因為明的出現而得到治癒.
蜜常強調餵養者可能遭遇到的種種困難,然而,她在變換型態時,幾乎沒任何考驗明的意味。
說到考驗,蜜還是承受最多的;想到這裡,我又忍不住輕咬雙唇。
她心中的陰影,一直都不容小覷。
現在,是比以前要好過很多;但要說零壓力,可沒那麼容易;這世上還有其他的召喚術士,還有專門針對他們的組織;在徹底掌握這些資料前,我們都無法太過樂觀。
不過,前陣子,蜜比較不常提到那些人;比起任何會讓氣氛變凝重的話題,她更喜歡說:「在明的懷中打滾,感覺真棒。」
於現實或夢中,明對她的愛,都不會打折。
體溫又迅速上升的我,說:「在產下露後,就可以玩得更激烈了。」
「別在吃飯時談這些事!」泥說,腰上的觸手都一副要咬人的樣子。
習慣細嚼慢嚥的明,還沒吃完。
她的每一下吞咽,看起來都好色情;除是因為我又發情外,她接下來的發言,也頗具挑逗意味:「更激烈啊,如果沒有用肉室補強,我房間里的床不知能否承受。」
泥的雙腿和屁股都夾得很緊,顯然是為了避免自己子宮內的最後一點精液流出。
使勁咬牙的我,背上的觸手一直猛伸舌頭;沒選擇坐在明的身旁,只站在後頭,可以避免我的次要觸手去主動舔舐她。
明吞下最後一口沙拉後,說:「先前我若沒把你們拉上床,現在可能會忍不住手淫。還有,蜜才離家沒幾天,我就開始懷念她的乳房和陰道了。」
接下來,明兩手蓋住嘴巴,問:「絲,我這樣講,是不是很膚淺?」
「不!」握緊雙拳的我,馬上回,「蜜聽了,一定會很開心。」
「是嗎?」明說,頭略往右歪,「按照常理,不是應該先集中談論一個人的內在,然後再談外表──」
「陰道也算內在啊!」我說,雙手握拳。
眉頭緊皺的泥,端上一盤肉排,說:「蜜會松一口氣的,這事,我、絲和泠都能夠保證。不久前,她成為觸手衣時,有嚇到你吧?那個時候,她一定擔心自己再也沒法對你有任何性吸引力了。」
「怎麼可能啊,我超愛觸手的。」
明說,表情和語氣皆堅定。
過約五秒後,臉有些紅的她,再次開口:「正因為我是這樣的人,才能和你們在一起。不過,泥說得對,我是嚇了一跳。主要是因為那時,我以為,她會因為身體裂開而受到傷害。」
只要蜜沒事,明就放心了;真不愧是餵養者,我想,吸一下鼻子。
明夾起一塊肉排,說:「我感受到她的誠意,所以,有必要更積極回饋。除和她聊聊外,在很多時候,我也想用身體來滿足她。這樣想,可能有點問題;畢竟有的時候,我覺得自己是因為不知道該聊些甚麼,才用做愛來──」
話就斷在這裡,是因為嫌內容太下流嗎?明從額頭到耳朵都好紅,由此可見,蜜比我們還要會刺激她的羞恥心。
使勁呼一口氣的我,馬上說:「那很不錯,無論是用於潤滑,還是要化解尷尬。」
我流口水了,姊姊的觸手裙也開始不太安分。
忍住笑的明,繼續說:「幸好,我們關心的事都差不多;雖說總是伴隨著性,但在這方面一點問也沒有,確實讓我們過得很開心。」
明笑了,嘴邊有一滴肉汁。
我和泥在露出笑容的同時,還得安撫身上的觸手;如果放任它們自由動作,可能會害明沒法吃飯。
幫明擦嘴巴的工作,交由泥來負責。
和我想的一樣,姊姊先是親自用舔的──不是次要觸手,而是直接伸長脖子──之後,才用餐巾;抹去唾液,也取一些明的體味。
餐巾最終被觸手裙包圍,我和明都假裝沒看見;如果,我吐槽姊姊,那我偷藏明內褲的位置八成就會被揭露。
明在又吞下一塊肉排後,再次開口:「至於培養共同的興趣,則需要時間;我曉得,多數時,實在強求不得;但基本上,都值得嘗試。」
一點也沒錯,我想,慢慢點頭;其他人還好,蜜的興趣最為特別;光是要有初步認識,也得花上好一段時間。
泥倒是搖搖頭,說:「簡單啦,如果是古董方面的,聽蜜炫燿就行了。」
「也對。」我很快點一下頭,開口:「蜜這一趟回來,應該有不少故事可以分享。」在我們好好講她兩句之前,我想,嘟起嘴巴。
吃完晚飯後,明也談到更嚴肅的問題:「雖然,我一直都不敢把太多性幻想的內容和蜜分享,特別是和懷孕有關的。」
就怕會觸擊到蜜的悲傷回憶,這很正確。
她和貝琳達之間,一直都充滿遺憾;沒有足夠的理解,也沒有太多浪漫。
蜜曾在喝下幾杯酒後,說:「一直說甚麼相愛不相愛,裡頭卻一直都是空空的,這實在非常荒唐。」
這不是指子宮,而是指內心深處;更詳細的故事,只有蜜知道;都過了這麼多年,她還是不願意和我們分享太多;我相信,明就算能夠知道全部的內容,也不會那麼輕易的就透露給我們。
除此之外,明和蜜之間,應該只會生出觸手生物;這事目前沒有多少根據,僅只是猜測:越是偏離人型的觸手生物,下一代就越是可能偏離人類。
聽起來好像很合理,但嚴格說起來,連推論都稱不上。
重點是,早在好些年前,我們就不期望有新的觸手生物誕生。
找到另一個餵養者的機率,微乎其微;我曉得,過去的經驗,在現代已不見得可靠。
但即便社會是越來越開放,也不代表能接受怪物的人增加了。
再說,遇見明之後,我們對人類的標準也提高了;所以可想見,明的孩子在面對這一問題時,更不是甚麼樣的人都能接受。
總結的說,最好別再增加新的挑戰;想到這裡,我不免覺得喉嚨乾澀;餵養自己生下的孩子,是身為父母的義務;但透過性行為,就算對象是觸手生物,明的內心也會覺得難受吧?
明還年輕,不需要煩惱這些事。
假設,以上的問題都解決了;一開始,新一代的觸手生物是可能過得比我們舒適,但未來就說不准了;平均壽命遠超過尋常人類,要面對這個世界,是很困難的。
明的身體,也無法一直──一扯到任何相關的問題,我就無法思考下去;只希望生出人類,這種想法就很過分;在腦中描繪餵養者的生命到達終點,更是不應該!
幸好,明接下來的話,能讓我轉移注意力:「很順利的成為餵養者,之中的意義,我會一直思考下去。就算,我真有甚麼失禮之處,也有修補的機會吧?」
我和泥在聽完後,都呼出一大口氣;蜜很特別,而明可沒有被嚇倒;正確的態度,能夠阻絕悲觀,化解緊張。
以後的考驗還多著呢,我想,抬高下巴;要有信心,別輕易退縮,這也是餵養者大人一直傳達給我們的精神。
泥點一下頭,說:「通常,不該是由我們來說。但明的溫柔,一定能讓蜜多次誇越心中的難關。」
一但氣氛變得輕鬆,我就可以表現得很不正經;以色眯眯的表情和語氣,來做一些離譜的分析;無論是回憶先前的段落,還是對未來表示期待:「明就算不挺腰,主要觸手的脈動還是非常驚人,連我的卵巢都能感受到。」
「露會記得,我們對她的母親做了些甚麼事。」
「下次進去時,我要親吻明的子宮內壁!」
只要是能逗明笑,泥的抗議就少些;後者若真的很生氣,腰上的觸手不會這麼安分。
我和姊姊除幫蜜說了不少好話外,還提一提露和泠;不管露以前多麼糟糕,現在,我們只會說:「她是個好孩子呢。」
蜜曾在化為觸手衣時,使用透視法術,讓明知道露現在有多健康;與明有臍帶相連,比純粹接收術能的我們,要更徹底繼承明的血肉。
現在的露,是最可愛的。
之後,我開始關心下個議題。
「泠已經做好不少泳裝。」我皺一下眉頭,說:「可他沒給我們看過,連設計圖都沒有拿出來。」
抬高眉毛的泥,開口:「顯然是想給我們一個驚喜。」
明摸一摸自己的肚子,問:「看孕婦穿泳裝走秀,你們會覺得興奮嗎?」
「一定的!」我說,竪起右手大拇指。
輕咬雙唇的泥,幾乎壓不住觸手裙。
據說明在上國中後,就常常因為胸部太大,而不好買泳裝;久而久之,她就再也不去泳裝店了。
明看著自己的乳房,說:「異樣眼光,以及敵意,上圍太過驚人,其實讓我的日子有點難過。」
主要還是來自同學的壓力,我想,改天去整整那堆小畜生吧。
明有在聽,但在多數時候都只動一動嘴角或眉毛。不好意思說些甚麼的她,又喝完一杯紅茶。
高舉雙手的我,說:「泠也有為我和泥準備喔。」
一直要到這時,明的乳頭才徹底充血;果然,她不討厭這個話題,只是更專注在我們的身體上。
明在舔杯緣上的檸檬片時,順便把我全身上下都看了一遍;就算沒有身體接觸,感覺也像是她在品嘗我。
一點淫水已經流過姊姊的大腿內側,來到膝蓋窩;顯然她在承受明的視線時,也有類似的感想。
飯後,明出了一點汗;去收拾碗盤的我,一連嗅聞了十多下,說:「明的毛孔里,有我們的味道喔。」
「因為喝下你們的體液。」
明說,深吸一口氣,「誰的比較多,我說不出來。總之,量不少呢;我每次醒來後,身體都很輕鬆;由此可見,喝那麼多,對身體只有好處。」
在極短的時間內,肚子就跟懷胎十個月的孕婦沒兩樣;照理來說,這為一個女孩帶來的身心負擔應該很重才對;然而,明不但沒有抱怨,還一直強調我們的優點;真是太了不起了,我想,又吞下一大口口水;有關健康的部分,可能沒有科學根據,是心理作用;也只有愛,才能夠帶來如此奇妙的影響。
見明心情不錯,我蹲下來;她知道我的意思,又併攏雙腿。
「明喝了那麼多茶,不可能不想尿的。」我說,舔濕雙唇。
迅速轉身的泥,停下洗盤子的動作。
她眉頭緊皺,問:「絲,你到底有完沒完?」
又這麼嚴厲,我想,稍微嘟起嘴巴。
就在我考慮要對泥做鬼臉的時候,明再次開口:「既然露沒抗議,那我就……」
這一刻,我真想跳起來歡呼;終於,明對這事的排斥,已減少至我最喜歡的程度。
很重視形象的我,終究讓自己一直維持高雅的跪坐姿勢;主要是為了避免驚動到露,此外,也怕撞到餐桌
雖然明已經主動把身體轉過來,但分開雙腿的動作,還是交由我來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