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雖然,將不曉得會不會遇上的倒楣事看得如此重大,對健康不好。
「話說回來──」我兩手輕拍姊姊的肩膀,開口:「不過就是幾個小孩調皮搗蛋而已嘛,能嚴重到哪去?」
低下頭的泥,語氣沈重的說:「正是因為看得夠多,才沒辦法那麼樂觀。」
一點也沒錯,唉──仔細想想,我也只是在逃避現實而已。
泥稍微挺起胸膛,開口:「有了孩子後,人生就到了另一階段,要接受不少考驗;我擔心,這給明帶來的壓力,會遠多過於和我們相處。」
同樣是觸手生物,泥在成長過程中,是盡量讓自己以後能成為好妻子;她絕不回避有關養小孩的議題,也絕不輕忽教養的重要性。
所以,談到小孩,泥的樂觀程度始終不高。
然而,看到我也準備嘆氣,她還是很快強調:「不過,我相信,這些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接下來,沒等我問「為甚麼」,她就說:「因為我們和明在一起啊。」
語畢,眼中滿是光芒的泥,把我抱在懷中;用如此單純的方式,給我加油打氣。
我很感動,但還是嘟起嘴巴,說:「嗚──我比較想要親親。」
我也伸出雙手,想揉姊姊的乳房;既然她都已經主動拉近距離了,那我提出比平常過分一點的要求也沒問題,對吧?
我沒料到,泥居然會立刻往後退。接著,她曲起雙臂,好像要對我使出一套拳術的樣子。
○我一邊假哭,一邊抱住自已的頭;像個受虐兒,明要是看到,一定會很不忍心。
可姊姊只是輕咬雙唇,看來真的是一點罪惡感也沒有;一起長大的果然不好騙,我想,嘴角迅速下垂。
過約五秒後,她看著我,冷冷的說:「我才剛高潮過。」
所以,沒有心情再和我親熱;很好理解,但差點被揍,還是讓我有點傷心。
清一清喉嚨的泥,把先前的話題給拉回來:「與以往不同,現在的我們,可是身在餵養者的懷抱里;能夠過得很正常,也能夠過得很精采。」
不用經歷剛才的討論,我也曉得:沒有明,我們連活下去都沒辦法。
孕育下一代,是奢侈中的奢侈;曾有好長一段時間生命中,我們根本就不敢期待。
蜜曾說:「生命本是由無數美好的光輝構成。」而在缺少術能的時期,我們都以為會錯過;如今,有將近大半,可能都可以掌握在手中。
搞不好,還能夠發現更多;想到這裡,我深吸一口氣;先摸摸自己的肚子,再摸摸自己的胸口;就算所謂的蜜月期可能會在年底前結束,未來的發展,仍是不容低估。
「真的──」我說,吸一下鼻子,「一但充滿希望,對自身的不滿也會停止呢。」
雙腿併攏的泥,看著我,說:「你可別因為太過興奮,而去乾擾明的睡眠喔。」
「當然。」我很快回,還立正站好;眼神和氣息也非常嚴肅,只差沒有敬禮。
姊姊接下來的話,讓我目瞪口呆。
雙眼半睜的她,低下頭;兩手放在腹股溝上,說:「為確保你不會失控,那些──位在我陰道里的,你可以拿去。」
一開始,我是真的沒有反應過來;姊姊吐出的每個字,我都懂;拼在一起,也很符合我的期待;問題在於,她是認真的嗎?
當我抬高眉毛時,姊姊除了臉紅外,還忍不住搖晃屁股;先往左,再往右;實在誘人,我想,使勁咬牙;差一點,我就要撲上去。
眉頭緊皺的泥,努力解釋:「別誤會,我這是為了保險,要你別偷偷爬上她的床!」
接著,有將近一分鐘,我假裝沒聽懂;看姊姊在各式各樣的負面情緒中掙扎的模樣,可比尋常的色情場面還要能令我感到興奮。
我沒有用手撥耳朵,但還是伸長脖子;抬高眉毛,用貓科動物般的眼神,向泥暗示:再講一次,大聲點,最好是用喊的!
使勁咬牙的泥,沒隨我起舞;可她生氣的模樣,還是讓我從膝蓋到頭頂都一陣酥麻。
接下來,有將近一分鐘,我都在努力隱藏自己不斷抬高的嘴角。
如果泥真的很火大,應該會眼角泛淚;那樣的話,整體的完成度將提高非常多但也會讓我開始討厭自己;除了姊妹之間出現裂痕外,事後也很難和明解釋。
泥在嘆完一口氣後,往前跨一大步。
「啪」的一聲,我們的左乳房碰在一起;這感覺,和小時候練習時差不多;氣氛沒有很凝重,讓我松了好大一口氣。
接著,泥把左手伸向我的陰部,說:「同樣的,你那邊的,也要給我喔。」
就是不說精液兩字,我想,嘴角微微下垂;即使腦中的想法和我差不多,卻只敢在愛人面前說出來。
良家婦女,真麻煩;不過,會主動提議要和親妹妹交換體內的部分精液,也稱不上多保守。
我要是在這個時候大叫,或說些甚麼,一定嘴會被里的口水嗆到;可連續吞咽,又讓我看來比鬣狗還失控;再配上從鼻子湧出的笑聲,嗚──真沒形象。
恐怕在姊姊的眼中,我的許多猥瑣舉止,是連野生動物也學不來的;想到這裡,嘟起嘴巴我,忍不住說:「明才剛睡著,你就用一副正經模樣來面對我。先前,你可是表現得比我還要過──」
泥只花不到一秒,就把舌頭伸到我的嘴中;對此,我是有所期待,可身體沒反應過來;這一下刺激,簡直和觸電一樣。
居然用親的,太詐了!
她一下就掌握節奏,我連表示抗議和疑問的機會都沒有。
新產生的唾液,馬上就被泥給吸走;我除心跳加速外,連思緒也中斷了。
我不會拒絕,曉得這一點的泥,決定要做得更大膽。
在我們嘴巴分開的瞬間,泥用上所有的次要觸手;很快的,觸手裙就分開、往上翻,讓她的陰部和雙腿都露出來。
忘記要掙扎的我,很快就因為腿軟而往左跪倒。
泥則是以較和緩的速度,往右屈膝。
接著,她抱住我的雙腿。
腦袋幾乎是一片空白的我,也反射性的,去抓她的屁股。
屏住呼吸的泥,稍微往右翻。
她用四隻位於大腿上方的觸手,支撐自己的大部份重量;很快的,就把我壓在下面;眼睛都對準陰唇,鼻頭已碰到大腿內側;即便夾緊雙腿,腹股溝──甚至陰蒂──也能夠感受到鼻息。
我們的身高差將近十五公分,但只要稍微調整一下骨骼,就能舔到陰部。
剛吞下一大口口水的我,在伸舌頭之前,還以肚子去磨蹭姊姊的乳房。
「好滑嫩。」我說,稍微弓起身體。
泥一邊嗅聞我的陰部,一邊說:「小心,你別把自己體內的精液薄膜都給擠破。」
我搖搖頭,回:「管不了那麼多了。」
當下,我只想再次迎接高潮。呼出一大口氣的泥,用力親吻我的陰蒂。有種拼圖湊齊的感覺,我想,也使勁舔舐姊姊的陰唇。
頭十秒,我們都試著忍住不叫。
先叫的人就輸了,我想,應該賭點甚麼才對;說到享樂,我們通常都很有默契;在忍耐過後,解放的感覺會尤其強烈。
既貪心,又愛玩;泥或許想要扭轉這種形象,我則是正好相反。
當體內的寒暖流又聚集在一起時,我們都無法控制;高潮的瞬間,可能會導致全身顫動;與腺液配合,足以把子宮內的精液又擠出大半。
我和姊姊都閉上眼睛,全力大喊;簡直像是在哭號,若沒有肉室隔音,大概會讓附近的貓狗嚇一大跳。
幸好,不會吵到明。至於泠,他知道我們在做甚麼。
我和姊姊身上都有明的味道,待在客廳里的泠應該聞得到。他會興奮嗎?這竟然是我在高潮時會關心的問題之一。
有不只一瞬間,我和姊姊都差點失去意識;連續喘息,以及擁抱彼此,使精液塊受到擠壓;「吱嘶」、「咕嗤」等聲響直衝耳膜,我和姊姊不用看也曉得,是陰道被精液擠開的聲音。
明留在我們體內的精液,又噴出不少;充滿我們的體溫,在肉室的朦朧光線下,升起一點又一點的水氣;比明剛射進來時還要熱一點,因為是存於身體中心
幾乎同時的,我和姊姊都眯起眼睛,張大嘴巴。
除此之外,我們還併攏雙腿;希望能夠盡量保留精液;看來實在沒甚麼用,實際上也是如此;下半身太緊繃,反而會使得陰道連續收縮。
結果,精液噴得比想像中還遠;我和姊姊都眯起眼睛,發出驚呼聲;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張大嘴巴的我們,又喝了不少。
由於不是直衝喉嚨,得盡量伸長脖子,用舌頭去勾;好像比蜜還像狗,我想,努力低頭;動作不算俐落,看來有些狼狽。
如果是泠,說不定能做到一滴不漏;在嘴巴充滿精液之前,我們吐出的任何聲音聽來都很清晰;特別是姊姊,竟然像個小孩一樣嘻笑。
我在準備吞下半口精液前,先用位於肩胛最內側的兩只次要觸手撐起下半身。
把自己的陰部抬高,與姊姊的最巴貼在一起;這行為有點過份,也許會惹她不高興。
所幸,姊姊接下來不僅笑得更開懷,還把舌頭給伸過陰道中段;來自嘴唇和舌頭的震動,令我的高潮余韻有更多起伏。
不僅舔過子宮口,還偷偷往子宮頸里鑽;差點忘了,姊姊的舌頭比我長兩倍不只,還附有兩條小觸鬚.
那兩條觸鬚可以很輕易的,把我的子宮口撐得更開;還好,她即使興奮到了極點,仍選擇手下留情;這就是姊姊,比我自制多了。
不過,我還是要說:「你這個──近親相奸魔!」
兩邊舌頭捲起的泥,回了句「哼嗯──」不曉得是表示否定,還是有意嘲笑;我只知道,她這一下,呼出一堆大泡泡。
眯起眼睛的我,陰道瞬間收縮;不僅把姊姊的舌頭夾住,也使泡泡分得更細。
過程中,發出「啪」、「啵」聲;有不少泡泡,先是集中,而後被擠破;她的舌頭,和我的陰道,都被震得連續顫抖。
姊姊看著我,說:「你在很早以前、嗯哼、就被寵壞了。」
不是明的責任,我想,這樣講也沒錯;姊姊在吞下一堆唾液、精液和淫水後,又口齒不清的說:「我的妹妹,真是太好笑了。」
沒收回舌頭的泥,每說一個字,都會刺激到我;先是陰道,然後是子宮;一時之間,收縮難以停止。
有超過一分鐘,我除了視線模糊外,四肢與次要觸手也都失去控制。
接著,姊姊故意用牙齒輕咬舌頭,把咀嚼時的起伏也傳出去;好像是覺得光感受顫抖不夠過癮,還想聽我大聲尖叫。
又過約一分鐘後,終於收回舌頭的她,很快含住我的陰蒂尖。
實在忍不住了,我想,使勁咬牙;下一波高潮來襲,又噴出一堆腺液──混合大量的淫水、精液和唾液──,把姊姊從額頭、臉頰到下巴都弄得濕黏。
明如果在現場的話,應該也會被波擊到;啊──好想含住她的頭髮,讓她的頸子、鎖骨、乳房和肚子都充滿我的味道。
泥舔一下右邊嘴角,說:「一天之內要被兩個人寵愛才行,絲真是個貪心的孩子。」
我沒反駁,但也沒點頭;這一次,算是我輸了。沒錯,姊姊使了點小手段;可我中途就忘了要服務她,是不爭的事實。
全身癱軟的我,在沈沈睡去前,堅持要多看姊姊一眼。她沒注意到我的視線,在這種情形下,她的反應尤其自然、珍貴。
雙眼半睜的姊姊,先用左手背擦拭下巴,伸舌頭;接著,她像是在品嘗糖漿一般,把那些混合體液在嘴裡來回攪拌了好幾遍;看來一點也不勉強,好像是真的覺得很好吃。
太美了,也真不愧是我的姊姊;無論她多麼想當明的好妻子,終究還是觸手生物;如此淫蕩,有欺負的價值。我很滿意,而明也不會失望。
一邊思考這些失禮的事,一邊進入夢鄉;滿臉笑容的我,每吸一口氣,都能品味到明與姊姊的香甜氣息。
醒來後,我發現自己只睡不到一小時;同樣睡了一覺的明,比我要早幾分鐘起來。
她在擦過臉後,說:「絲睡著時的笑容真漂亮,讓我好想咬一口。」
低下頭的我,很不好意思的笑了;不是因為融化而失去意識,卻仍覺得全身上下的肌肉有點緊繃;我抬高眉毛,說:「和姊姊玩得太激烈了。」
臉有些紅的明,知道我的意思;與餵養者之間不該有太多秘密,我想,馬上就把不久前和姊姊親熱的段落拿出來分享。
當時,泥正好出去買菜。她要是在家裡,搞不好光聽一段開頭,就會羞到用圍裙把臉擋住。
幾個小時後,太陽下山了。在準備要吃晚飯的時候,明把泠抓到肉室里。
看到洞口關上的我,說:「晚飯得因此延後半小時。」
接下來,我轉過頭,問:「姊姊,你要為此打泠的屁股嗎?」
「怎可能為這種事情對他動粗!」
泥大吼,腰上的一圈觸手也都露出牙齒。
接下來,她做勢要拿鍋杓敲我的頭;就因為我的建議太離譜,嗚──不公平,我要把這筆帳記在泠的頭上!
泠回來後,站得很穩;不過,他眼睛看來花花的,顯然這次的高潮也非常強烈;余韻未結束,腦袋仍在回味先前的體驗。
這傢伙,沒等我或泥詢問,就主動說:「先口交再插入,太奢華了。」
有夠囂張!我想,馬上開口:「多麼令人羨慕!」
伸一下懶腰的明,從泠的背後出現。她嘟一下嘴巴,問:「先前,我與你們不是玩得更誇張嗎?」
這倒是真的,我想,舔濕雙唇。
身為觸手生物,隨時準備好迎接挑戰;就算只睡一個小時,也沒問題;我沒這麼說,當然啦。
這一整天,明已經耗費不少體力;別增加餵養者的負擔,特別是在蜜離家時。
面對明的問題,我只承認:「沒錯,不久前,我是被弄到精疲力竭。」
接著,我看向泥;後者已經穿上一套印有牡丹紋樣的圍裙,於廚房中忙個不停。
桌上擺有一杯熱紅茶,和一盤用百香果調味的鮮蝦沙拉。
中間有一個小碗,擺了一點番茄、橄欖;配上一點、萵苣和炸地瓜,在灑上芝麻,非常開胃。
我一邊扶明坐到餐桌前,一邊說:「明在照顧泠時,特別喜歡先從口交開始呢。」
泠的呼吸亂了,泥也咳了一聲;稍微抬高眉毛的我,繼續說:「由此可見,明最喜歡泠的主要觸手。不過,如果是陰道的話──」
咬著牙的泥,停下動作,說:「絲,吃飯時不要談這個!」
姊姊認為我這人不夠體貼,但其實,我早已仔細觀察過了;在我剛開始提這幾件事時,明都沒有多大的反應;正常吞咽,咀嚼節奏也未變。
過程中,明的表情算是很豐富;這表示她除細細品嘗外,也有在注意我的話;嘴裡滿是食物,所以才沒說些甚麼;如果她不想聽,大可竪起一根指頭,或皺一下眉頭;任何細微的傳達,我都能在第一時間內發現。
不久前,蜜也說過:「絲的洞察力很不錯。」這也是我被派去尋找餵養者的原因之一,由此可見,我和明是天生一對。
雖然,泠與姊姊最近都覺得,擁有這項能力反而使我的人格成長受限。
昨晚,泠還在睡前,跟我說:「就因為能夠查覺任何細微的不悅,就老是挑戰別人的底線,這絕非明智之舉。」
哪怕是多瑣碎的感覺與分析,也有一定的價值;與餵養者分享,是觸手生物的義務;前提是精簡,且必須是在適當的時機。
還有,向我們傳達誠實好處的,不正是明嘛?她除瞭解我的個性外,也很樂於把泥的各種激動反應用於加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