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泥操控自己的所有次要觸手,去舔舐明的肚子。
閉緊雙眼的明,一邊大口喘息,一邊把泥抱在懷中;像呵護小嬰兒那樣,前者用乳房、臉頰和耳朵等處去磨蹭後者的頸子、背脊、肋間以及腋下。
若攻勢更積極些,我想,絕對能讓姊姊的觸手中斷動作;然而,明在射精之後,一直都沒有故意針對泥的敏感帶;那些動作,純粹是反射性的;除想讓泥感到好過外,也順便把我們與露之間的距離拉近。
啊──眼前的畫面,把我帶向一次極為柔和的高潮;沒有更多的撫摸和舔舐,只是被氣氛影響;吐出舌頭的我,體內的寒暖流變得尖銳。
如此主動的明,與自然融入的泥,可說是慈愛與淫蕩的完美結合;我不敢說誰最能象徵甚麼,或誰心中的甚麼成分最多;只知道,身處在這兩人之間,會讓我覺得自己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
過沒多久,明的嘴角上揚、屁股夾緊。
眉頭輕皺的她,在我和泥的陰道內射出大量精液。
即便是位於深處,又隔著陰道、子宮口和腸胃等,那一連串「吱啦」、「咻噗」聲還是直衝耳膜;好誇張,這種量和力道,一般的保險套能夠承受嗎?
有超過十秒,我甚至有種錯覺;精液不只是填滿我們的陰道和子宮,還會跑到頭顱里;連腦髓都受精,順便把眼窩給染白;聽起來是挺詭異的,可仔細描繪那種畫面,卻不會讓我覺得恐怖。
我承認,雖不可能發生,自己還是有些期待。
一開始,我和姊姊都想保持鎮定。
暫時屏住呼吸的我,緊抓她的雙手;幾乎同一時間,她也扣住我的十指;很有默契,符合一般人對雙胞胎的期待。
姊姊的想法,應該和我一樣;要比過去更成熟、穩重一點,才配當明的女人;若在迎接精液時,能夠氣定神閒,感覺就非常適合和明步入禮堂。
問題是,一但子宮口頸被精液撐開,我們還是又睜大雙眼。一直到明射精結束,並喘足氣,我和姊姊卻仍然平靜不下來。
當下,我不只有骨盆發燙,連意識都快被徹底吞噬。
使勁咬牙的姊姊,情況也差不多;我才剛這麼想,她就全身顫抖,迎向高潮。
那麼美麗的姊姊,居然翻白眼了;比我先前的高潮還要強烈,卻叫不出來。
明的射精過程,我們是再熟悉也不過的了。
前幾天,我們都和明做過愛;而無論是我或姊姊,反應都沒這麼誇張。
生理上的刺激不容忽略,可更強烈的,是內心所感受到的衝擊;純粹只因為三人再次上床,而明又同時對我們兩個射精;想到這裡,我吞下一大口口水。
就是這種感覺,好懷念、好舒服;如果,我體內有姊姊的精液,或姊姊體內有我的精液,那就更完整──不,現階段先清淡一點;我很喜歡被明和姊姊吐槽,但那得是在不過於破壞氣氛的前提下。
基於這項原則,我剛才的那些感想,就先留在心中吧。
話說回來,尋常人類就算得知這些觸手的存在,也不敢輕易使用吧?明還是孕婦呢,實在是──
太重口味了!我想,小聲磨牙;如果再假裝嘆息,看起來會不會比較像受害者呢?然而,臉越來越紅的我,根本就不像是在感嘆或抱怨。
相信就算再過幾年,我的外在形象也不會多接近良家婦女;這麼快就定型,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泠也不會因為行為比以往更大膽一些,而讓我看來不那麼像犯罪者;這傢伙,如果像以前一樣悶,那我就可以一直扮演吐槽她的角色;哼,真令我失望!
如果我只和明談到「口味偏重」的問題,有大約五成的機率,她會回:「有甚麼不好?既能為我們帶來滿足,也是很不錯的胎教──」或者,她會大聲尖叫,然後再說:「還不都是你們害的!」
我比較想被罵,哪怕這之中的邏輯有些混亂;當心中有罪惡感時,就需要多一點刺激;高分貝的,或者疼痛。
嗚哼──以後一定要讓明或姊姊試著打我的屁股!
再這樣下去,會生下很淫蕩的孩子;又或者,是生下很會吐槽母親的孩子;我決定下次就先試著說這些話,看看明會有甚麼反應。
明第一次裝上主要觸手,已經是露準備重生前的事了,學校甚至還未放假。其實也隔不到一個月,卻讓我有種已相隔數年的錯覺。
三個人一起做愛,不帶有任何懲罰意味;是少了點甚麼,但一樣是非常美好的回憶。在那之前,我和姊姊先後進到明的子宮里。
有將近半個月的時間,明的子宮只有我們進去過;最多只待半天,因為會不好意思。
我或泥這樣說,都沒有甚麼說服力;因為,我們第一次和明接觸時,可是來硬的。
特別是我進去那一次,明的反應可是幾近崩潰;我會補償她的,用一輩子的時間。
哪怕她看來已經完全不在意,我的良心也不允許自己在這件事情上偷懶太多。
不過,明的子宮,也真是不簡單;只要進去過一次,每晚睡前都會憶起那種感覺;好暖和,又充滿彈性;遠比待在綠囊里還要舒服,啊──才試著回想一段,又差點流下口水。
呼──露生下來後,還不能馬上進去;要等明的身體徹底恢復,這很重要。
而極有可能,我和泥都得排在蜜之後。
身為餵養者,常常得在極短的時間內,滿足數個觸手生物的任性要求;真是辛苦明瞭,我想,吸一下鼻子。
又吞下一大口口水的我,把焦點放回泥的身上;不得不承認,她現在的模樣,實在有點好笑;一直吐出舌頭,像是在模仿狗狗。
光看就覺得熱,我想,眉頭輕皺。
決心要當個好妹妹的我,趕緊含住姊姊的舌尖。
要是我沒像這樣吸吮,她一定更使勁吐舌;說徹底維護形象,是遲了些;但這麼一點補救,還是必不可少的。
吐舌、翻白眼,又連續顫抖,應該交由像我這樣的人來做;泥就算高潮了,要像個良家婦女。
「畢竟──嗯哼、姊姊是明的妻子,而我,才是明的性奴。」
我說,眼神嚴肅;除口齒不清外,還混有大量的喘息;明即使把耳朵貼過來,也只能聽到一堆「呼嚕」、「嘶嘟」聲。
一直有我擋著,明應該沒法看清楚泥的表情。
略把頭往右歪的我,深吸一口氣。
如果明笑了,我也不會跟姊姊說;雖然我也很喜歡看姊姊因悔恨而哭泣的樣子,但至少在這一小時之內,別讓氣氛變得凝重。
不過,接下來的情形,卻和我想像中不同:眯起眼睛的泥,不但沒有收回舌頭,還使勁舔舐;不要幾秒,我的硬顎、舌底甚至每顆牙齒,都被她給嘗遍了。
一直伸長脖子的泥,甚至有意往舌根探索;我差點嗆到,還有點喘不過氣。
是因為明喜歡看,所以積極表現;又或者,純粹只是姊姊很喜歡我的舌頭和唾液而已?
雙眼半睜的我,努力張大嘴巴;既然無法讓自己看來比平常含蓄,只好熱情回應。無奈的是,經過多次攪拌,嘴巴早變得有點乾。
又過約十秒後,姊姊改以吸吮為主;動用到更多嚼肌,較好分泌唾液;與多變的舔舐比起來,吸吮也不那麼費力;不用任何暗示,就能知道我的需求;她果然願意像體貼明那樣,盡量讓我在每個段落都感到舒坦。
這會是姊姊感謝我的方式嗎?不用言語,就能知道妹妹怎麼想,像是真的有心電感應。不僅明看得開心,我也樂於接受。
一分鐘過去了,明還是盯著不放。抬高眉毛的她,甚至沒眨一下眼睛,讓我和泥都心跳加速。
等姊姊收回舌頭後,我以一下淺淺的吻做為收尾。
下一秒,明未拔出去的主要觸手又徹底充血;沒有更多抽插,但連續的脈動,還是會敲擊到我和姊姊的子宮口;「嘶啦」聲響起,再次把我們的陰道撐開;伴隨著溫度上升,影響到子宮內的氣泡,帶來一點搔癢感。
閉上右眼的明,一邊撫摸我們的肚子,一邊把屁股夾緊;慢慢的,把兩只主要觸手都拔出來。
雖有次要觸手協力,明還是出了不少汗;肩膀與腰部連續顫抖,看來好像很花功夫。
搞不好,露會因此而提早出生;應該不至於,我想,舔一下左邊嘴角。
嘴唇不斷顫抖的姊姊,看來比我還要緊張。她一直盯著明的肚子,由此可知,我們都擔心同樣的問題。
至於我們子宮內的精液是否會一下流出大半,則顯得不那麼重要。
我注意到,有那麼一瞬間,明的鼻子差點哼出歌來。她的呼吸和心跳都不亂,體溫也未大幅度改變。
倒這時,我才敢確定,明沒感到不適;即便懷著露,又同時對我們兩人大量射精。
真不愧是餵養者大人,我想,慢慢呼一大口氣;比起再提甚麼「因肉室會給餵養者提供保護和支援」,我更相信,這是愛的力量。
同樣呼出一大口氣的姊姊,沒積極展現自己;雙眼半睜的她,倒是很快抬高我的雙腿,說:「明,快看,很漂亮的。」
姊姊居然這麼做,讓我好難為情;剛形成的精液薄膜,因雙腿的動作而破裂。
幾乎同時,我又因為緊張,而使得陰道連續吸吮;內部使勁擠壓,又沒伸手去調整,精液馬上就流出來;伴隨一點泡沫,在屁股間堆疊不只兩層。
眼前的動態,其實不那麼像是一座瀑布;規模非常有限,流速也相當緩慢;有如糖漿,也許更接近面糊;此外,即使反射性的緊縮,陰唇還是沒法讓閉得非常緊;因為夾著大量精液,簡直快和塞綿條沒兩樣;在這之前,則是被主要觸手撐開;看到我變成這樣,明會很有成就感嗎?
在明開口之前,泥先說:「絲的那邊,比起說『像個大人』,不如說『簡直跟娼妓』沒兩樣呢。」
真過分,我想,鼓起臉頰。
泥要是願意多說兩句──再配上輕咬我的耳朵等動作──,那我即便努力去忍,也可能會在十秒之內再次高潮。
那很過癮,就算春藥的效果未退,我也一定會昏過去;光是前幾次的高潮,就常常讓我分不清楚,自己究竟融化了沒有;頭幾秒,視線都非常模糊,腦筋也幾乎是一片空白。
和那些情況比起來,我更喜歡在神志清醒時,迎接明和泥的視線。
此刻,抬高眉毛的我,也比平常要有勇氣;直接用眼神,要求明盡快回應。
剛吞下一大口口水的明,抬高眉毛。她吹了聲口哨,說:「像是在艷陽下,打翻一罐鮮奶油呢。」
不那麼色情的形容,但我能夠理解;不僅很濃稠,透明度也極低;明也是借著把我們想像成是點心,讓甜蜜的氛圍能夠延續。
然而,不會因為體溫上升而融化,是精液比鮮奶油還要難以掌握的主因;過了好一段時間,才流至泥的腹股溝;像是一碗粥,經過多次擠壓,搞不好可以把整個人都給固定在床上;即便在怎麼稀薄,也能徹底遮蓋毛孔。
明看著我的陰部,說:「要是我對這邊吹氣,應該會凝固得更快。」
確實,我想,閉上右眼;明吐出的那一點水氣,能夠令新的薄膜在極短時間內形成。
泥舔濕雙唇,開口:「和人類相比,我們陰道和子宮,更適合精蟲生存喔。」
點一下頭的明,稍微睜大雙眼。
泥低下頭,繼續說:「就算沒有做任何處理,也可以在子宮內連待好幾天;現階段是不會受孕,但它們照樣緊抓著卵子不放。」
接著,泥和我都笑出來;很誇張,卻是事實;這也表示,明若是以人類為對象,就有很高的機率讓對方受孕;即使不選擇體內射精,而只讓精液碰觸陰道口,也有機會爬向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