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在姊姊冷靜下來後,明繼續說:「我啊,一直都很喜歡看你包容絲的樣子,但不久前,你也說過,別太寵她。」
嘴角稍微下垂的泥,開口:「從以前到現在,我們的共識一直都是『無論再怎麼開心,都要有個限度』。」
「沒錯。」明慢慢點頭,說:「要是她太過分的話,身為餵養者的我,就得親自出馬了。」
明和姊姊都對我有一定程度的責任感,這不奇怪;可一開始就討論到我,還特別強調「限度」兩字;這是否表示,除口頭勸說外,她們還會考慮其他的懲罰方式囉?
差一點,我就要發出驚呼聲;明會打我的屁股嗎?用藤條、皮鞭,或次要觸手;想到這裡,真讓我開始有點緊張;張大嘴巴,使勁咬牙。
然而,過不到幾秒,我表情又變得軟綿綿的;身上多處變得紅腫,好像也不錯;若是不夠疼,我可是不會收斂的唷。
慢慢哈氣的我,嘴角迅速上揚。
哼──這麼好玩的事,不能只有我獨享;得用點計謀,讓泥也受點懲罰。
這很困難,因為姊姊平常就表現良好;即便我絞盡腦汁,讓起承轉合看來非常自然,也沒法保證明不會察覺。
畢竟,明實在是太瞭解我們了;就算沒成為餵養者,光是剛認識的頭幾天,我們就已被她看透。
除此之外,我還發現一件事;大概每隔不到一分鐘,泥左腿上方的三隻觸手就會朝我這個方向警戒;她盡量做到不讓明察覺,但又不至於毫無魄力可言。
很顯然的,姊姊知道我在偷聽;真奇怪,我應該沒發出甚麼聲音才是。
似乎,光憑我身上的氣息,也能讓她緊張到起雞皮疙瘩。
我居然不靠法術就能做到這種事,真了不起;雖然,我想建立的形象,應該是更隱密且柔和的。
嗯──真沒辦法。
明若是在這時候轉頭,一定也能注意到有哪邊不對勁;我出了不少汗,身體周圍的空間都變得模糊。
也許,她只花不到半秒,就能判斷出是誰在偷聽;會採取這種行為模式的,就只有我而已;其他人若要觀察,會做得更漂亮。
稍微壓低眉毛的泥,先盡可能把腰上的觸手都往下壓。大部分的時候,她還是只把注意力放在明的身上。
泥在以雙手整理過觸手裙後,說:「就算是處罰,老讓她的肚子大起來,也實在是──」
和我預料的一樣,明馬上就吐槽:「『太過分的話,我會親自出馬。』先前我只提到這邊。至於『該怎麼讓絲清醒』,那方面的細節,我可是甚麼都還沒說喔。」
沒等泥回話,明就有下一個動作;用懷胎十個月大的肚子,輕輕磨蹭觸手裙;那些面目猙獰的次要觸手,構成一團又一團的漩渦。
這樣一定比靠在枕頭或棉被上還要舒適,我想,心跳加速。
猛吞口水的泥,看來有些緊張。明則是先把眉毛抬高,再眯起眼睛。
明在更使勁磨蹭時,看來仍是非常輕鬆;反倒是泥,發出類似幼獸的叫聲。此刻明若給予更多刺激,可能不要幾分鐘,姊姊就會高潮。
而說到懲罰自己的妹妹,泥腦中的手段就只剩下做愛;這並非「腦筋不夠靈活」的表現,卻突顯出她有多好色。
十根手指動不停的我,真想跳出去,狠狠吐槽她。
不過,姊姊已經非常掙扎;像是紀錄良好的優等生,正因為自己翻牆離開學校而緊張到腿軟。
我看著泥,猛吞口水。
比起讓她擺出更尖銳的防衛姿態,像現在這樣驚慌失措,更合我的胃口。
而她之所以會陷入正這種情況,是因為先前的口誤;我曾試著忽略,卻徹底失敗。
該不會,在泥的認知中,和明聯手懲罰我是一件非常直得懷念的事?
不愧是姊妹,我想,吸一下鼻子;於同一個屋檐下長大,又有血緣關係的人,在喜好上是不會差太多的。
看到泥滿臉通紅,明笑了。她兩手輕搔泥的屁股,說:「等一下,你陪陪我吧。」
張大嘴巴的我,握緊雙拳。泥吞下一大口口水,說:「可是明今早已經──」
「對孕婦來說,適度的運動也是很重要的。」
雙眼半睜的明,強調:「再說,這裡又非常的安定。」
說完,她把雙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不等泥低頭,就移動位於肚臍兩側的手掌;食指對食指,大拇指對大拇指;合在一起,就是一個愛心符號。
明這麼做,不僅讓肚子成為焦點,也強化露的存在感。剎那間,我甚至有種錯覺:好像自己早就把半邊腦袋給貼上去,感受到兩人份的脈動。
如此簡單的誘惑,使泥的主要觸手徹底衝血。未及時後退的她,觸手末端直接碰到明的腹股溝。
接著,泥又因為緊張而夾緊屁股;與挺腰的動作一起,脈動極為強烈的主要觸手,就這麼直接戳擊到明的肚子下緣。
在那當下,我不怎麼緊張;不過是觸手末端,嫩得很;且一開始就有段距離,就算動作有些失控,也有足夠的緩衝。
實際上的感覺,大概和舌頭使勁舔過差不多。
從明的反應來看,不僅沒造成傷害,也未有任何不適。看來非常慌亂的泥,趕緊開口:「抱歉!」
明按著她的肩膀,說:「別那麼說。」
一直要等到明再次笑出聲,姊姊才停止出汗。
好奇怪啊,我想,頭略往左歪;有件事,我一直不解:怎麼露現在就不抗議了?
所以,她是真的會看對象;即便隔著肚子,也不認為泥正在威脅明或她。
姊姊當然是好人,這我沒意見;論內在,我絕對不如她;這一點,大家都知道。可竟然連未出生的嬰兒,都不覺得我是個好東西。
嗯──我當然沒忘:露是觸手生物,還是我們的前輩;她不是真正的嬰兒,只是暫時借著退化來重生。
可我一旦開始往那邊想──哪怕只有一咪咪的可能性──,臉上的血色也會迅速減少
幾年後,我和明的孩子,或是明和姊姊的孩子,又會怎麼看待我呢?
正當我試著想像遙遠的未來,並為此而感到越來越消沈的時候,泥有更多動作了;她抓著明的手,說:「明要是不排斥的話,把絲也叫來吧。」
張大嘴巴的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明看著泥,問:「你這麼提議,是為了我、為了她,還是為了自己?」
「都有。」泥馬上回,語氣和表情皆正經;挺起胸膛的她,呼吸有些急促。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直接或間接的承認不少事,姊姊真了不起。
鼓起勇氣的她,看來更為可口;也正因為如此,才能把自己和餵養者之間的關係給徹底修補。
「不愧是被我和明看上的女人。」我說,雙手於下巴前緊握。
相較之下,老想著要玩心機的我,實在是不夠乾脆。
打從一開始,蜜就提醒過我們:「誠實」是維持感情的基礎。說起這方面的經營,姊姊真是比我要成功太多了。
至少比較有情調,我想,在心理偷偷嘆一口氣。
明很快點頭,還提議要在外頭做。無奈的是,氣象預報說午前會有一陣大雨。
「就在肉室里做吧。」泥說,觸手裙上的血管浮突。點一下頭的明,開口:「不僅更有氣氛,清潔也能顧及到。」
選在公園等地方,主要是因為新鮮感。
不僅看得到天空,還聞得到青草的香氣;只要注意陽光和蚊蟲,像這樣貼近大自然,真的會讓人等不及要結合。
聽起來不太文明,我想,眯起眼睛;不僅不像個正經的大人,還表現得像個野生動物。
不過,以上都很符合蜜的喜好;只要領袖喜歡的,明自然會希望我們都體驗看看。
就算沒拿出來討論,明的潛意識也會貼近相關選項;在根本上就極為重視,還會考量到公平性;這不僅是餵養者的義務,也是愛人自然會有的表現。
現在的氣氛不錯,我想,兩腿併攏;選在此時走近明和泥,最為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