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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房東 · 淫印天使 · 本章第 1 / 2 頁

蜜共裝上八支觸手,主要是分布在腰後到肩胛;看起來和絲差不多,也有點泥的影子。

在蜜的控制下,大部分的觸手動作都比絲要來得含蓄一些,還常一對一對的重疊在一起;多數時,看來好像只有二到四隻觸手在移動,而實際上,她沒有讓任何一隻觸手閒下來。

當初,絲和泥可能都是聽從蜜的建議,來決定次要觸手連接位置;先由蜜親自示範,再讓他們選擇;這些事,明打算以後再問清楚。

之所以沒把次要觸手接在腰上,主要是為了避免讓自己滿是肌肉的身體看來更為臃腫;那樣實在不美觀,蜜想,吐一下舌頭;在上個世紀初期,她曾因為化為狼人型態而嚇到貝林達。

明和貝林達的差異很多,蜜曉得,也無需再強調;能夠接受觸手生物的人,無論是在審美觀還是在抗壓性上,都必須異乎尋常。

所以貝林達最多只是愛人,明則成了餵養者;每一次,蜜思考到這裡時,都會在心中點頭,卻不打算多仔細整理兩人的細部差異。

不過,那一段痛苦的經歷,仍為蜜今日的抉擇帶來不少影響;她希望,自己在明的眼前,能盡量維持較纖細的外形。

過於壯碩的異形生物,會給人類帶來不少壓力,蜜想,這是常識;可在先前,她已經讓明見識過自己化為觸手衣時的模樣;那種像是勉強讓對方披上皮草的模樣,雖然能帶來不少樂趣,卻是她最不滿意的型態。

幾乎沒有原來的影子,外觀非常的支離破碎;連骨架的痕跡都沒剩多少,卻又有數不清的觸手在活動;看來就是徹底的異型,要不就是極為低等的生物;通常,蜜都會盡量避免,除非明主動要求;連對方最醜陋的一面都能夠接受,如此廣闊、深遠的愛,也只有最理想的餵養者才可能擁有。

和蜜不同,明此刻關注的焦點就相當平凡;在後者的印象中,泠和露都不曾使用次要觸手;可能純粹是因為不符合他們的喜好,也可能是為了節省能量。

露應該就是後一種情形,明想,畢竟連視力都失去了;操控次要觸手的能量即便在怎麼微小,也不容忽略;至於泠,先不論甲殼是否會妨礙連接,他那雙細長的舌頭,功能已不輸次要觸手。

被舌頭包覆全身,感覺的確非常過癮;想到這裡,明猜,泠也比較喜歡用那種方式品嘗吧?

明也注意到,他們不曾把觸手接在手肘或手腕上;過去是否有過,她不曉得,但至少,在和他們長期接觸之後,她就未曾看過任何類似的畫面;是因為會妨礙到整體動作嗎?

她想,低頭看自己的手肘;雖然在剛開始試著裝上次要觸手時,她幾乎就感受不到多少重量;即使連接處非常靠近關節──或者就直接貼在關節上──,這些次要觸手也都能夠配合雙手的動作;避免纏繞在一起,或把自己給咬傷。

即使是在剛接上時,這些觸手帶來的不便也比明想像中要來得小;應該是在細微之處又形成新的關節,以應付更複雜的狀況;之中,無論是基礎構造還是變化過程,都很難在其尋常生物身上看到。

其實,他們沒把觸手接在四肢上的理由非常簡單:就是希望自己手腳的每一寸肌膚,都能接觸到明的身體;缺少術能時,四肢會開始退化;而在恢復健康後,她們自然而然的,會喜歡讓手腳的功能都盡量與人類相近。

此刻,光是談到他們手腳的外形和運作,都會得出「遠比前一段時期要來得完整」這一結論;所以──無論是為了彌補遺憾,或一時興起的玩心──他們一直比身為健康人類的明,要更為堅持這些細節的維護。

在蜜的操控下,那些觸手的整體動態,有如海草或衣擺;幾乎,明想,帶有一點泥的影子;動作之所以能夠如此高雅,通常都是壓抑慾望所導致的。

以後,蜜想,露應該也會把次要觸手裝在這幾個部位上;既能節省時間,也方便邊洗邊舔。

蜜在服務明時,雖然猛吞口水,動作卻非常節制;簡直就像是在保養藝術品般,小心翼翼到了極點;覺得不夠過癮的明,常常故意扭動身體,讓自己的敏感部位能更接近那些觸手。

過約半分鐘後,明吐出舌頭,輕舔位於自己嘴邊的一隻觸手。

她的舌尖才剛碰到觸手末端,幾條大血管就自莖部浮凸。

接著,那只觸手從根部到莖部都傳來好幾陣劇烈的顫抖。

看似給蜜帶來一些困擾,卻也讓氣氛變得不那麼嚴肅;理解到這一點的明,不但不緊張,還常常嘴角上揚。

她們的喘息聲,都快被心跳聲給蓋過。

蜜試著反擊,卻只是操控幾只觸手,把明的兩邊乳頭都含到嘴裡。

口感很棒,但稍嫌含蓄了些;非常樂在其中的蜜,曉得自己做得還不夠;垂下耳朵的她,覺得胸口發燙。

過約五秒後,蜜乾脆低頭;用自己的頸子和乳房,磨蹭明的背、頸子、鎖骨、臉頰和耳朵等處;接著,再張大嘴巴,輕咬明的兩邊乳房;牙齒、舌頭和鬍鬚帶來的複雜觸感,讓明在不知不覺中蹎起腳來。

而幾乎同時的,蜜還讓其中一隻觸手擦過明的陰蒂;動作非常快,但不怎麼顯眼;不論力道或持續時間,都沒法和她們正式做愛時相比。

不過,就在這麼簡單的幾下刺激後,一股熱流就自明的骨盆深處湧現。

伸長脖子的明,在蜜的左耳邊咬牙。

過約兩秒後,明把頭往左偏,忍不住尖叫;她一邊閉緊雙眼,一邊搖晃腦袋;通常,只要加入一些瑣碎的動作,就能稍微降低音量。

然而,明也差點就在這壓抑的過程中高潮;剛醒來時,四肢和腦袋多少有些遲鈍,可陰蒂和乳房等處卻是特別敏感;她不確定其他人是否也是這種情形,但從好些年前開始,她就為此感到困擾。

儘管如此,在蜜又停止舔舐──不過是想要調整一下水量和水溫──時,明卻主動抬高屁股;「吃啦」聲響起,陰唇直接碰觸蜜的主要觸手;周圍和內側都滿是淫水,即便蓮蓬頭就在附近,也難以一次衝散。

蜜曉得,自己等等若又在動作上表現得太過客氣,就真的可以稱得上是不解風情了。

不過,她儘管再興奮,還是盡可能的小聲、禮貌──但又掩不住深層慾火──的說:「失禮了。」

都是淫水,看來非常滑溜;但其實,蜜在插入時,比以往要多費了些力氣。

明雖然極為興奮,可身體還未徹底清醒。

在這種情形下,她的陰道會縮得非常緊;裡頭是如此的扭曲、狹窄,足以讓其他的觸手生物嚇一大跳;好像真的連一絲空氣都容不下,觸感也很結實;即便是經驗豐富的人,在遇到這樣的難題時,也可能嚇到腿軟。

真是有趣的現象,蜜想,在心裡偷笑;如此棘手的關卡,絲、泥和露可應付不來。

「這也是我們從不一早就襲擊明的原因之一。」

蜜說,耳朵稍微竪起,「除影響明的睡眠品質,我們自己也可能會在極短時間內就連續高潮兩次。」

然而,蜜在閉上嘴巴後,就只是使勁舔一下鼻子,又深吸一口氣,就令兩邊耳朵竪至筆直;相較於其他的觸手生物,她的經驗最為豐富;身體恢復健康,內心的壓力也減輕大半;處於最佳狀態的她,是喜歡有多一點挑戰。

為了使情況變得更好玩一些,蜜把頭壓低,於明的左耳邊再次開口:「在剛開始抽插時,就比平常要多上一些蠻勁;這樣,明也很喜歡,對吧?」

滿臉通紅的明,閉緊雙眼,說:「這種問題,我才不回答呢!」

已經可以預料的是,一開始,蜜的移動的幅度會很小;比平常要使多一點力氣,擠壓、磨蹭的感覺,想必都會更為強烈;足以榨出不少淫水和腺液,聲音聽來也會非常複雜;這樣的過程,明當然很喜歡,事後也會仔細回味。

高潮和前戲畢竟是重心,自然會較常出現在他們的話題中。

而有時,明會覺得插入的瞬間,更有必要拿出來強調;在那極短的過程中,她和觸手生物都邁出了一大步。

過去,明在與絲和泥以外的觸手生物見面時,除非有更多表示,否則他們之中的多數人可都不敢輕舉妄動;平常,他們對她也少有真正稱得上是冒犯或強迫的行為。

先是釋出善意,又喚起更起需求;等雙方的不確定感都減少後,再主動迎接;雖然年紀輕輕的明很難不感到緊張,但她不會反悔,也絕不輕易中斷;也正是因為遵守這幾項原則,才能夠在這些消耗大量精力的過程中,感受到這麼多的歡娛;先是承諾,然後再加以實現。

在插入之前,他們的每一個親密互動,都讓看似遙遠的路變得清晰、筆直;而要感覺終點近在眼前的,當然就是插入的瞬間;有如霧氣散去,又順著風向前進;沒有障礙,更沒有欺騙和糟蹋;在這看似原始的過程中,他們不見得非要有與先前不同新的花樣。

在結束之後,每個段落都融為一體;由於完成度極高,之中的藝術,沒有任何部分可以被剔除;有如最完整的結晶,存在感自然是難以磨滅;然而,一些非常不顯眼的段落,是很容易被忽略;若刻意挑出來強調,看來就像是只重視某一段;其實,過沒多久,他們又會把不少注意力都放在其他段落上。

即便性慾不像現在這般高漲,明想,深吸一口氣;每一段──哪怕有甚麼意外和誤會──都美到極點,就算只是稍微回想,也足以令她的耳殼和舌根皆發燙;和他們做愛時的細節,常在她的腦中反復出現;因為她還年輕,而餵養他們,也早就成為她生活中的一部分;問題是,她在洗澡、吃飯、上廁所和睡前,都會憶起這些刺激的經歷來。

這樣實在很下流,明承認,輕咬雙唇。

她甚至覺得,自己最近專注在一般事物上的時間,可能沒一次是有超過六十分鐘的;因為,他們時時刻刻都圍繞在她的身旁;這聽來是完美的藉口,說出來大概也沒有那個觸手生物會反駁。

可從過去到現在,一直都是明主動要拿那些回憶來點綴閒暇時光的;再說,她很樂意──也非常需要──他們的陪伴;這表示,就算有將近半天的時間他們都未出現她身旁,最後的結果也會是如此;而在歷經這一個月的生活後,她也實在很難想像自己醒著時,會遇上見不到他們之中任何一位的情形。

在成為餵養者之後,明想,連都市內的空氣,聞起來都非常甘甜;人生一旦步入正軌,就是會有這樣的感覺吧?

聽起來像是一連串的誤會,但從種種跡象顯示,這些結論可都是再正確也不過了;成為餵養者,是她該做的事;要等到十六歲才開始,她還嫌晚呢。

若用「天命」來形容,是嫌誇張了些;要說「找到自己生存的意義」,聽起來又有些無聊;但無可否認的是,和以前那種缺少目標的生活相比,現在感覺實在多了;是一大進步,明想,抬高兩邊眉毛。

雖然很肯定,卻不打算大聲說出來;明在面對絲時,已常會感到很不好意思;對象若是換成蜜,更是會讓明羞到視線模糊、嘴唇顫抖。

基本上,蜜是不會像絲那樣得意忘形;可前者身既是領袖,也是大家長般的存在。

比泠大半歲的蜜,不僅最年長、生經歷也最豐富最。

而明在說出自己的看法時,常會忘記要多修飾用詞;無論蜜的態度再怎麼友善,也會讓明有種做錯事的感覺

在這同時,明也擔心,自己會對對此上癮;以往,她常期望自己的不知羞恥表現會被蜜給譴責;然而,就在不知不覺中,她竟然開始期盼,自己和蜜都能夠更加墮落。

閉緊右眼的明,輕咬雙唇;差一點,她就要笑出來;除羞澀之外,還有更多複雜的成分;而一但腦中的起承轉合變得更加誇張,更多冒犯的念頭也會跟著湧出;看來,徹底征服蜜,也是她渴望達成的目標──或者說,那至少會是她樂於扮演的其中一種角色──。

明在為這些念頭感到興奮不已時,盡量不讓自己看來更加淫蕩;很顯然的,她做得不太成功。

在內心掙扎的同時,明想,也應該要做出更多回應;過快五秒後,她結結巴巴的說:「這、這種問題,讓我──」

「怎麼樣呢?」蜜說,一對耳朵上下搖晃。和以往不同,她眼中的光芒,帶有不少輕浮的色彩。

而會如此積極捉弄明,也表示蜜現在的身心狀況真是極好。

羞到咬牙的明,自額頭到眼窩都在發燙。原本,她是想接著說「羞到快要死掉」,可這缺乏新意。

過約三秒後,明抬高兩邊眉毛,想到另一種說法。深吸一口氣的她,馬上開口:「讓我好想躲在你的懷裡。」

單就一句話來看,力道不夠;所以,明馬上轉身,把整張臉都埋在蜜的胸毛中;一旦完成度提高,情勢就逆轉了。

屏住呼吸的蜜,鬍鬚竪直,尾巴不停搖晃;大量的水花不是落在牆上、地上,就是落在天花板上;要是停止衝水,好像真能夠在短時間之內就讓她尾巴上的每一根毛髮都被甩乾。

明先前面對牆壁時,也是身在蜜的懷中;現在雖然更為徹底,可還不完全符合明的期望。

明已經盡量用腦袋磨蹭的動作暗示,但很顯然的,蜜還未察覺到。又過約五秒後,明小聲的說:「把我包起來吧。」

屏住呼吸的蜜,兩只耳朵幾乎要貼在一起。她已經聽懂了,明清楚得很,卻繼續補充:「就像上次你為我減輕疼痛時那樣。」

蜜睜大雙眼,慢慢點頭。此刻,她的兩邊臉頰稍微浮凸;一直都太過興奮,令嘴裡積滿大量口水。

等下又要化為觸手衣,蜜想,反而不利於吞咽;隨便往旁邊吐,感覺又不太好玩;乾脆,就流到明的身上吧;這個主意聽起來不怎麼高級,但氣氛是如此輕鬆,好像可以更大膽一些。

先做,再思考該怎麼解釋;或者,做完後,也不需要解釋;通常蜜不怎麼喜歡這兩種思考方式,但今天例外。

下一秒,「咕嚕」、「噗嘟」聲響起;張大嘴巴的蜜,任憑大量的口水流從齒縫流過;而在看見明的鎖骨、乳房和肚子等處都變得極為黏膩時,蜜又哈出一大口氣;心跳加快,讓蜜即使臀部放鬆,主要觸手仍是和射精時一樣硬;表面發亮,看起來和漆器極為類似;就算被水柱衝刷,上頭散髮出的濃郁氣味,也能夠迅速傳至明的鼻腔深處。

過約十秒後,蜜的嘴巴已經空得差不多。

曲起雙臂的明,用手肘和手腕去感受自己身上的唾液。

她伸出舌頭,看來像是要舔舐自己的鎖骨或乳房;實際上,她是在準備迎接那些細小的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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