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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房東 · 淫印天使 · 本章第 1 / 2 頁

「可誰會拿這麼幼小的傢伙做為殺手!就目前看來,這孩子的肌肉發達程度遠不如我和泠;她的心智年齡非常低,而凡諾在她腦中輸入的資訊也不多,她應該無法在短時間之內使用召喚術;沒有毛髮或甲殼的她,雖然很接近人類,但也因而比我或泠還要無法忍受爆炸聲和溫度變化;房內若是聚集多個陌生人,說不定就會讓她哭出來。

「就算凡諾是個非常了不起的召喚術士,也無法讓他的作品既像殺手又像小孩;這兩者有太多成分是彼此衝突的,幾乎沒有甚麼共通點。既然在構思階段就錯得離譜,就更不可能付諸實行。即使他硬說是,我也覺得毫不真實。除非他在看到泠的怯懦反應後,不急著在短時間之內追求成果,「搞不好,他這次願意等;也許過個半年、十年,露就會成為一個肌肉發達,能使用多種召喚術的觸手生物。她的戰鬥能力不僅不會輸給泠,甚至所學的知識也不會少於當代博──」

「真的嗎?」明忍不住問,蜜立刻回答:「不,我錯了,露是有了不起之處,但整體來說,她沒有我當初以為的那麼誇張。」

蜜只是沈浸在當時的不安中,而的確,明想,露要是更擅於作戰,可能過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凡諾就會派她去取人性命。

幾乎同時的,明和蜜都呼出一大口氣。

至於露的腦筋究竟是好還是不好,明倒是不怎麼好奇;只要凡諾做出來的觸手生物,應該都不笨。

蜜沒有主動說露有多聰明,可能表示就這一項,露在觸手生物中並不突出;露的外在形象不至於與絲和泥描述得差太多,而常常調皮搗蛋,明認為其實能算是露腦筋靈活的證明。

若只是提到露還好,由於也提到凡諾,話題自然會變得有些陰沈,又給蜜的身心帶來些許負擔;明認為,自己有必要為目前的對話加入一點正面風格。

「至少──」明說,嘴角上揚,「你們在出生時都健健康康的,不僅沒有殘缺,還活力充沛,又不容易生病。」

他們比人類要複雜得多,而在不少時候,明覺得他們比人類還像人類。

也因為他們不是人類,所以能夠輕易做出許多不符合人類社會規範的事;傳統、信仰、常理和秩序等,他們能夠全數繞過,而不需要去忙著適應或改良。

除免去一般人的煩憂外,觸手生物還精通召喚術,運動能力又極為優秀;在凡諾眼中,他們不僅比一般人類要更為優秀,也應該比多數召喚術士都要來得優秀。

所幸,觸手生物都表現得比人類要來得自制,不然極可能引起不下於一般召喚術士的災難。

為了生存,他們必須去親近一般人類,這自然會產生一些問題。

凡諾應該很清楚這一點,卻還故意為之。

光是蜜遇到的難題,即便凡諾還活著,也不見得能夠解決大半。

他好像希望觸手生物能在跌跌撞撞的過程中,找到遠在他意料之外的解答。

他會借由法術來調整自己的情緒和慾望,明想,這樣的他,就算不完全像是機械,也像是只為了研究和強調自身存在而活。

無論他有多長壽,都缺乏與人正常相處的經驗,更別提和甚麼對象建立長久的戀愛關係了;有關這方面的細節,他根本沒有甚麼可教的,只能靠觸手生物自行摸索。

觸手生物雖然擁有許多先天優勢,可他們希望自己在許多方面都盡量像個一般人;不想成為純粹的怪物,這必然會導致他們在凡諾死去之後,就過得更不方便。

呼出一大口氣的蜜,說:「我希望,露在知道維持自身性命的術能是從何而來後,也能夠順利適應人類的社會;最初的學習不會很困難,畢竟我們的存在是不公開的;只要這一點沒被打破太多,我們通常也不用太直接的與人類接觸。

「就算沒有宗教信仰,我們也會祈禱在體內的術能見底之前就遇上貴人;光是建立良好的關係,運氣就已算是好到極點,而要讓對方願意長期餵養我們,那必定是曾和對方身處在非常浪漫的情境中。

「就像現在這樣。」

蜜閉上雙眼,耳朵竪直。

深吸一口氣的她,立刻用下巴磨蹭明的頸子和胸口。

在這過程中,蜜的主要觸手迅速伸長,頂著明的肚子上緣。

明不可能沒發現,蜜想,那觸感畢竟和乳房或大腿都不同。

而明回應蜜的方法,就是吐出舌頭。蜜想,若在這時往前爬,把主要觸手移到明的嘴邊;不,要稍微保守些。

剛吞下一大口口水的蜜,除同樣吐出舌頭外,還使勁伸長脖子。

明盡量不動,方便蜜朝著順時鐘方向舔舐;一圈又一圈,「嘶啦」、「蘇嚕」等濕滑的聲響連續出現,聽起來就像是在攪拌果醬。

心跳加速與體溫上升,蜜想,都是在所難免的。

兩人的生理反應,簡直和做愛時沒兩樣。

最後,她們以「啪」、「啵」等親嘴聲,做為一個簡單的結束。

明有預感,等一下,她們會親得更激烈。

蜜在講到較嚴肅的段落時,往往會需要多一點安慰。

把頭往左偏的她,以左耳磨蹭明的右乳房。

過快半分鐘後,她再把頭往右偏,等到兩邊耳朵都發燙時,她的也感到舒坦許多。

至於明乳房上的兩塊紅印,蜜則各舔舐不只十下;除致歉之外,這同時也是表示自己有多幸福

蜜在又哈出一大口氣之後,表情變得有點過分輕鬆;要是再看得更仔細一點,便會發現,她耳朵內側與鼻子周圍的肌膚也是一片紅;明得暫時屏住呼吸,才能避免自己真去輕咬蜜的口鼻。

蜜眯起眼睛,說:「一般的情侶,在進入所謂的浪漫情境之前,通常都得先以極為正常──乃至平凡──的方式相處了一段時間,才有辦法保證日後交往的長久。幻象在召喚術的排行中相當低階,使用起來不僅不怎麼耗費能量,還能夠很快就給周圍的人帶來極大影響。

「但在和人類交往時,我們卻不能這麼做;要是頻繁的使用幻象,最後由性高潮產生的術素就只會落在幻象上,而不會直接進入我們體內;這些細節,明都已經曉得了,而對當時的我來說,這些不算太複雜的邏輯,曾一度令我難以入眠;只要思考得比平常稍微深入一些,絕望感就會迅速增生;若沒有早點掌握製造綠囊的法術,我們極可能早就會因為睡眠問題而死去。

「在遇上貝琳達之前,有好長一段時間,我只要醒著,內心一直受到負面情緒撕咬。有時,我甚至會在睜開雙眼的瞬間,看見一堆數不清的鉛黑色渦流,正逐漸擴大;先是覆蓋我的眼臉,再壓過我的肩膀和耳朵,最後甚至淹過頭頂;心中的不安,在我腦中的形象是如此清晰,已成為足以影響日常生活的疾病。

「而能量的問題沒有解決,身心狀況的惡化也無好轉的可能;漸漸的,我即便遇上大晴天,又身處在那些野餐的孩子之間,也無法把內心的煩悶和絕望給拋開多少。

「有好長一段時間,我每天都只是躺在草地上,勉強自己睜大雙眼;任憑一波又一波的無力感席捲全身,像是胸腹深處被開了不只十個大洞;陽光是如此耀眼,卻不再能帶來歡樂,同時,陰影也不再只是陰影,而比較像是堆滿污物和金屬碎屑的風暴。遲早,我們無論是剛醒來或入睡前,都不敢對活下去有任何期待或想像。

「也許,我早就預料到有那樣的一天,所以在面對像泠和露這樣的新生命時,總是提醒自己:『要專心享受當下的一切。』

「而在其他時後,我當然是只強調自己的先天優勢;已經不知比多少人要來得幸運,應當知足。

「簡而言之,對幼時的我來說,凡諾接下來的安排,才是最讓我感到不安的。就算他的要求聽起來非常過分,語氣卻又往往不帶有明顯惡意。這一點,尤其讓我覺得恐怖。

「而當我看到露蹦蹦跳跳的模樣時,又一次,我覺得非常感動。也因此──實在避免不了──讓我間接的,對凡諾產生好感。

「明,我想你也看出來了,當時的我,就算對凡諾有再多意見,在目睹到那些華麗的法術成果時,還是會忍不住崇拜他。

「嗯哼。」

明簡單回應,心想,蜜當時的年紀還小,沒那麼想要脫離父母;既然在物質和精神上都對凡諾有所依賴,身為孩童的蜜,自然會在一時間忽略他的言語虐待,甚至能夠忍受他的變態舉止。

很不幸的,明想,這個老召喚術士的古怪思路,常把一堆簡單的問題給變得很複雜。

有時,他還非要觸手生物犧牲些甚麼好滿足他的要求。

所以在很多時後,蜜都非常討厭他。

但通常,每個做孩子的,希望能夠更喜歡自己的父親。

凡諾等同於他們的生父,這點無庸置疑。只是從先前的對話聽來,就算是稱他為他們的養父,也可能會讓他大發雷霆。

就在明又為凡諾與他們的關係感到頭痛時,蜜正好講到他開口時的情況:「凡諾睜大雙眼,說:’她的確和你們不同,最顯而易見的差異,我想,你自己都已經觀察到,我也就不再多說啦。

‘嘿,你──’他先是指著露,再迅速改為指向我,‘這位是蜜,雖然我習慣叫她‘小傢伙’,或‘第一號’,或‘較老的’,或‘先出生的那位……’後面還有一長串,而大部分的稱呼我都不記得了。」

蜜沒有為此感到可惜,明想,畢竟和泠的畫不同。明稍微抬高眉毛,問:「光是凡諾前面的那些描述,就讓你有點火大吧。」

「嗯。」

蜜使勁點兩下頭,說:「雖然現在看不出來,可當時的我其實氣到咬牙,甚至還因用力過度而有些耳鳴;像是『第一號』或『較老的』等等,他才沒那麼叫過呢!我猜,他大概是在心理偷偷叫,又或者,他當時其實是在開玩笑。這個老傢伙,就算難得對我們展現出幽默的一面,也不該如此失禮啊!」

明把兩邊眉毛抬高到極限,問:「若是其他人這樣叫你,你不會像是對凡諾那般生氣吧?」

「當然不會。」蜜說,竪起耳朵。

蜜要是真遇到那種情況,應該不至於一點意見也沒有;可凡諾的失禮已經是常態,明想,蜜對他的抱怨自然會比較多。

至於泠,蜜對他的容忍度應該是最高的;要是他能借著開一些輕浮的玩笑,讓自己在短時間之內累積的不少壓力給解除大半,蜜也一定樂見。

而睜大雙眼的蜜,接著說:「特別是明,你要怎麼叫我都行!」

蜜的個性本來就不難相處,只是為帶領同伴度過重重難關,她自然會變得不常露出笑容,談話內容也總是輕鬆不起來;這都是很難避免的──這甚至可能是凡諾決定的,明猜──蜜,若是早點找到餵養者,她就不會過得這麼緊繃,其他人的生活態度也一定能夠更加輕鬆。

在一般時候,他們和餵養者之間的對話若不是極為肉麻,就該是非常平淡;不需要每天都過得那麼重口味,明想,像老夫老妻之間的相處方式,通常都是既平淡又穩固,而之中的細節卻又充滿詩意──或稱禪意──。

處在這種精神狀態中的人,好像不論任何時候面對死亡,遺憾都非常少,甚至無所畏懼,。

明雖然還年輕,卻期待能夠早日達到那種境界。

而蜜努力了這麼久,卻無法徹底享受這種輕鬆自在的生活,這尤其讓明心痛。

到目前為止,也只有絲和泥,才是真正的能與明相處得像是一般情侶那般。

泠還差那麼一點,明想,露的心理障礙應該不會比他多。

童年缺少父母關愛的蜜,成年以後還承受不少異乎尋常的壓力。她能像現在這樣對話,已是非常難得的了。

而明卻渴望有更多突破,這聽起來是有些貪心,她卻不覺得這樣操之過急,因為蜜也願意繼續挑戰。

如果能讓蜜在接下來的半年內都睡得很好,就已算得上是奇跡。

其實,明不那麼敢期待自己在短時間內所帶來的治癒效果,雖然觸手生物對她這位餵養者的正面形容已是多到說不完,但面對蜜的心靈創傷,鐵定要花上不少時間。

就算明沒那麼容易感到挫折,也可能會常覺得頭痛。

而她認為,相較於蜜的犧牲,這一點付出根本不算甚麼。

做為一名領袖,蜜不僅非常有耐心,還確實負起教養其他觸手生物的責任;而身為一名年長者,她不僅氣質高雅,還非常理智;從不表現得傲慢,更不具有攻擊性;不少人類就算學了一輩子,也無法達到她的一半高度。

這樣的蜜,竟如此直接表示自己能夠接受來自明的各種稱呼。

可見她在根本心態上,非常願意把自身的形象與地位等都拋到一邊,只為了和明更親密。

而突然聽到蜜這麼說,明也真是感到受寵若驚。

當然,明希望她能夠感到舒適、愉快,但沒料自己在這陣子的努力,竟會很自然的就把剛才的話題給帶到這個方向。

還是叫蜜就好,明想,較為單純,也夠好聽了;古早動漫畫中的主角,面對這種問題時總是不會發揮多少創意;可面對如此難得的情境,卻選擇過於普通的回答,明相信不只是自己,連蜜也會感到有些遺憾。

所以,明在思考不到五秒後,說:「以後,我要是一時興起,叫你小蜜也可以嗎?」

「當然可以!」蜜說,眼中充滿光輝。瞬間提高音量的她,語氣非常正經。

明沒有被嚇到,不僅是因為蜜的表情和語氣已經透露出不少,也因為這種對話公式已有前例可循。

再說,她就希望蜜有這種反應。

兩人在剛見面時,是不可能有這種對話的。

這一刻,她們會永遠記得,還不打算在醒來後就主動通知其他人。

如果明不是一時興起,而是每天都這樣喊──蜜一想到這裡,全身上下都感到有些輕飄飄的。

笑出來的明,把蜜抱在懷中;先是左臉頰相互磨蹭,然後換右臉頰;她們連續親吻,腦袋晃動的節奏非常快;「嘶啾」、「噗啾」等一連串聲響,有如暴雨般密集。

過快一分鐘後,兩人都得喘口氣。明舔一下嘴唇,說:「可是,把蜜當成小狗,那樣實在有點──」

「沒有問題的!」耳朵和尾巴皆竪直的蜜,再次強調:「我很喜歡那樣!」

蜜不僅心跳加快,尾巴也搖個不停。睜大雙眼的她,看來就是一個玩瘋了的小狗。

既然蜜這麼開心,明想,就不需要再感到多罪惡了吧?

再一次,明低下頭,使勁親吻;有好幾下,她差點把蜜的口鼻──甚至半顆腦袋──都給含在嘴裡。

為節制嘴巴的動作,明改用鼻子磨蹭蜜的臉頰和耳朵。

蜜稍微挺胸,以後腿夾住明的腰側。

慢慢伸個懶腰的她,把前腳按在明的乳房上;又一點乳汁又流出來了,即使隔著衣服和肉墊,兩人仍聽得「噗啦」、「噗嘩」等聲響。

過不到五秒,明不只是腋下,連肋間和背脊都感到一陣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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