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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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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房東 · 淫印天使 · 本章第 1 / 2 頁

嘴巴微開的明,忍不住說,「啊──這過程,感覺比睡飽八小時還要能夠滋養精神。

原本有著成熟外表的露,居然化為這麼美的孩子;嬰兒當然很可愛,而她感覺又比其他的嬰兒要來的潔淨;一如世上的絕大多數母親,明當然偏自己肚子里的。

在產下露後,明的恥骨會開一些,屁股也將變得比以前大;若不使用灰色池子,妊娠紋跟著自己好一陣子。

對一些人而言,這部分的壓力還遠勝過經濟上的:一但負起責任,就是告別過去的自由日子,也象徵年輕時光已過;孕育、生產,因此成了勾起多種負面情緒的字眼。

有這種想法的人是否佔多數,對明來說一點也不重要;不用等到半個月後,她光是此時,內心就有滿滿的驕傲。

抬高眉毛、嘴角和下巴的她,只差沒把雙手也往向上高舉。

既像是在迎接上天祝福,也像是準備對上天喊話;如果真是要大聲誇耀些甚麼,那種人在神話中的結局可多半都不理想,明想,吐一下舌頭。

一開始,那類徹底失去甚麼,因而感到傷心或憂鬱等情緒,在明的心裡就稀薄得很;在過了半個月後,這些細碎的念頭更是變得變得連一點存在感也沒有了。

她應該是個喜歡生小孩的女人,而她也希望自己很適合生小孩。

最終多產到讓鄰居、朋友都嚇一大跳,明想,露齒微笑。

這種孕育小孩時的感想,她才不管別人怎麼看待;和做愛時不同,此刻得到的愉悅若是受到別人的嚴厲批判,她就只會感到很火大而已。

明認為,只要將原始的慾望與一科夠成熟的心相連,就足以把古今社會常賦予的負面色彩給減到最低。

至少就目前為止,她在各方面都沒表現得太差。

而就基礎層面來說,明曉得,自己不會比周圍的男人進步或高尚。

明看著露的臉蛋,語氣軟綿綿的問:「絲和泥進來時,也是被壓縮成類似的樣子嗎?」

「應該不是,」蜜冷靜的回答,「我總覺得那時的壓縮,應該很接近皮套被折疊起來的樣子。」

也就是和剛進入陰道里時差不多,明想;那當然是挺糟蹋她們美麗的臉龐和身材,無論是色情還或溫馨的感覺都會大打折扣。

而明還是閉上眼睛,仔細想像絲和泥變得松松垮垮的樣子,「哼嗯──」她一邊發聲,一邊用右手食指摸下巴。

蜜把頭往右偏,像是在檢查明左後方的花朵。

這一次,過分老實的回答,似乎已造成一種難以笑笑帶過的尷尬;先假裝專注在房間內的擺設,蜜想,才好夠慢慢稀釋這種令胸腹悶痛的感覺。

她覺得自己剛才不僅說得太快,也太直接了。

有關壓縮一事,蜜其實也沒有仔細觀察過;她只是就凡諾的一些研究報告,推測出一種最有說服力的可能性。

也許不是那個樣子,或者就是那個樣子;無論是哪一種結果,都會使她身為觸手生物領袖的一些正面評價減少。

犧牲可信賴度或可敬度,她想,在心裡嘆一口氣。

持續移動左手食指的明,想著絲和泥在自己體內伸出觸手時的情形,幾乎沒注意到蜜的掙扎。

明最為好奇的,還是她們進到子宮口──或剛離開子宮口──時的變化。

「這個頭盔以後一定還會用到。」

明說,特別是把絲和泥的子宮再次灌滿精液時;這樣講有點太下流了,她想;另一個差不多露骨不顯得那麼過分的說法是:「你們之中的任何人進來時,我也可以用這頭盔看個仔細。」

無論蜜和泠怎麼想,明到現在依然認為,這個子宮可不會只容納絲、泥和露而已。

舔濕嘴唇的明,嘴角上揚、半睜著眼。

她慢慢的,把雙手放到腦後。

企圖用輕鬆一點的姿勢,來降低自己笑容中的肉食性嗎?蜜想,眯起眼睛。她才剛吞下一大口口水,卻又有更多口水分泌。

而當露擺動一下手腳時,蜜更是忍不住呼出一大口氣;一點略為顫抖的「嗚呼」、「嗚噢」聲,自蜜的嘴巴冒出。

已十分逼近狼嚎,明想,也有那麼點像是蒸氣火車頭。

蜜必須得咬一下舌頭,才不至於興奮得要昏倒在地上。若真發生這種事,她想,自己的形象就會比絲還要離譜。

在剛才的過程中,蜜有不少口水都落到明的肚子上。

低下頭的蜜,原本想要迅速舔乾淨。

而她才考慮不到兩秒,又改變主意:先把口水抹滿明的腰側,再用鼻子輕觸。

這些動作,比較有在醫院檢查的感覺;類似照超音波前的準備,明想,而蜜的按壓方式,可比那些醫生或護士都要來得細緻許多。

即使已經很習慣胸式呼吸,子宮還是會被稍微影響到;是橫隔膜的緣故?

明不曉得。

而她也發現,就算暫時屏住呼吸,又四肢靜止,露依然會慢慢的浮動。

比起驚訝自己子宮內的空間,這種觸覺上的判斷,竟然要在和視覺配合後才會變得更加細緻,才更讓明感到意外。

她畢竟沒像露那樣,體驗過長期眼盲的生活;透視頭盔,絕對能把這段期間的體驗程度給加倍。

似乎有研究顯示,嬰兒在這時就已經能聽到母親的聲音。

一些學者還認為,每個人最初都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學習語言。

或許還能學到更多,明想,雖然都是網路上的資料,卻難以輕忽。

而得知胎教原來真的不是迷信,她胸中的壓力其實稍微多過興奮等情緒。

即使如此,明還是會渴望現階段就與露有更多互動。

這是不可能的,明想;不單是她沒法和露對話,露也沒辦法看到她的臉;她在對這些感到有些遺憾的同時,也更期待把露產下的那一天。

還剩約半個月,明想,很快就會過去了。

在把露位於觸手頭髮下的耳朵也看個仔細後,明才甘心去研究腸道。

眼前是自己一直想忽略的部分,明想,要解決內心障礙的方法,就是以遠超出自己原先預想程度的激烈方式來面對。

所以,明的右手食指迅速往下移動,把修飾成分降到最低。

而她的左手食指也是一樣的動態,使得畫面直接來到半面腸壁之後。

睜大雙眼的她,只看到顏色偏白的組織,把一堆白色的精液給緊緊包住。

明鼓起勇氣,讓左手食指往下滑。

終於,進入腸子里;沒出現任何令她討厭的顏色,看來那個有著銀色尖端的肉塊做得很徹底。

明稍微松一口氣,而為了徹底確認,她還故意把右手食指往下滑,令模糊處理的程度降低;結果只看到更多脂肪,還有比一堆比針還細的微血管。

陰道被大量的精液填滿,只能看出大致的形狀。

明想把修飾調高,卻有點忘記調整方法。

而以右手食指輕敲兩下的她,意外發現忽略特定項目的方法;先是陰道消失,讓裡頭的精液看來像是懸在半空中,好像一塊被線吊起或埋有強力磁鐵的瓷器或脂肪。

接著再敲兩下,是讓精液消失,而陰道則再次出現;看來就像是被一團透明的空氣撐開,明想,真希望自己能早幾天擁有這頭盔。

現在,明可以看到自己陰道里的絕大多數細節。

或許只要花個幾分鐘時間,就能數出裡頭到底有多少皺摺;而因為距離的緣故,陰道即使被撐開,裡頭的紋路看起來仍是比摸起來還要密集;應該還可以再複雜一些,明忍不住想,讓他們更加難以抗拒;如果能夠一吸吮就射精,絲可能會哭著求饒,泥也有機會昏過去,而泠全身扭曲的樣子,或許能比觸電還要激烈。

在腦內過足癮之後,明又覺得自己真是差勁透頂;口味實在太重了,而畢竟是面對觸手生物,她身為人類,當然希望自己的能力更上一層樓。

明曉得,不該這樣美化自己虐待狂的一面,更不該無視自己已經比絲和泥要晚些高潮的事實。

這時,她因為罪惡感累積到一個程度,使得陰道又一陣緊縮。

而無論施加多少力氣在肉壁上,都會被精液塊給彈回來;質感比精液囊略粗,明想。

眯起眼睛的她,想看得更仔細一點;精液塊的最內層,質感的確比最外層要柔軟許多,接近半融化的冰淇淋。

而她還記得,是肉室很像陰道,而不是陰道很像肉室。

另一個令明在意的地方是,精液塊怎麼變得比先前還要大?在她的印象中,最初進入陰道里的精液,應該只有現在的八成。

沒花多少時間思考的明,馬上就把問題說出來。

起初,她還以為是蜜曾偷偷施展甚麼法術,而真正的答案卻是:「因為吸收明的淫水。」

蜜解釋得非常短;這種原理也不需要長篇大論,明想。

呼一口氣的蜜,吐出舌頭;在舔一下鼻子後,她先把頭往右歪,再以右前腳壓一下耳背。

看似很平常的抓癢,實際上是她興奮到差點大聲嚎叫。

而和明分享頭盔的畫面,早讓蜜體內的熱流又快翻騰得和做愛時一樣。

現在,蜜得用上前腳來遮掩自己的表情,還得借著咬舌頭來阻止自己發出太奇怪的聲音。

「原來如此。」

明說,點一下頭。

除稍微嘟起嘴巴外,她還做出用右手輕敲左手的動作。

故意營造一點搞笑的氣氛,明想,應該能誘使蜜吐出一些──無論是聽來嚴厲還是輕浮的──譴責。

蜜早察覺到她的這一層用意,趕緊說:「原來在我拔出來後,你還分泌不少淫水啊?」

譴責的感覺不多,而光是其中的一點點諷刺意味,就足以讓明的胸口發燙。

慢慢吸一大口氣的明,右手搔著後腦杓,說:「因為,你太性感了嘛。」

「你、你竟然說一隻狗性感!」蜜說,裝得一副瞧不起人的樣子。這當然為了配合明的興趣,蜜想,曉得自己的演技還有太多進步空間。

然而,剛才蜜話中的驚訝成分是完全真實的。

先前,她一直以為明只有在發情的時候,才會對她的外型有興趣。

其實,蜜不單對自己的內在很有意見;在到達一定歲數後,她對自己外型也有點自卑。

而明不愧是餵養者,對每個觸手生物的態度都非常有善;她在面對泠時,可是在當天就表示自己願意徹底接納他。

重新復習這一段的蜜,發現原來自己的內心在幾秒鐘之前,對明仍不是十分信賴。

這實在很不應該!

蜜想,該為此反省好一陣子。

而現在,她可不能夠獨自一人躲在肉室角落或哪邊的山林深處。

必須陪在明的身邊;這聽起來是獎勵而非懲罰,讓蜜的內心又感到有些複雜。

這時,明把嘴唇和眉毛都稍微抬高。

握緊雙拳的她,覺得蜜剛才的語氣大致到位。

而那一點點結巴,再配上羞澀到一個地步的眼神,明想,真的是太可口了!

現在,蜜已經羞到好想把雙眼用耳朵蓋起來;雖然她看來好像想把自己的腦袋用前腳蓋起來,尾巴卻也搖晃得極為劇烈。

坐在地上的蜜,尾巴左右拍打地面;「啪咚」、「噗咚」的聲音已經響了好一陣,有點像是在敲鼓。

而她一止住尾巴的動作,兩只前腳又像是要挖土一般的連續勾動。

明的熱情與善意,讓蜜的身心不再安分。

不像個老人,更不像條老狗;再次意識到這些的蜜,到現在還是有點不敢看明的眼睛。

對於一個已經活了一百六十多年的觸手生物來說,這些贊美仍然適用;蜜當然非常高興,而身體都已經有這麼多反應,她曉得自己不用開口說出來;要道謝的話,她想,最好用更有誠意的方式。

明在剛上國中時,曾看過一些人體解剖圖;不是她主動去找,而是有些人會貼在網路留言板上──為了報復,或僅只是惡作劇──。

那當然是一些不太愉快的觀賞經驗,與眼前的景象不能說是完全沒有重疊;而在很大的一部分上,兩者感覺又相當不同。

最主要的,當然是因為她是活的;血流和脈動,會大大影響眼前器官的質感。

年紀當然也是一大重點,明想,十六歲算是人一生中最健康的時期。

所以基本上,她不太可能看到任何稱得上是有問題的地方。

而原來消除多餘的脂肪和肌肉,會讓體內的器官變得像是藝術品;明曉得,更正確的心態,是連那些複雜的細節都能欣賞。

得要不依賴頭盔右邊的戲劇與柔和效果,才能算是一個夠成熟的餵養者,明想,閉上眼睛。

「以後,我若真的懷孕,大概會想每天觀察胎兒的成長。」

她說,動兩下眉毛。

如果是針對這種事,她就有非常多的興趣,還很快就構思出一套自己到時候可能的行為模式:一早醒來後,有將近一半的時間都低著頭。

除頸子酸痛外,也擔心會駝背。

只要看得到發育中的胎兒,這一點痛苦根本不算甚麼。

她會每天都和他說話,還會常常唱歌給他聽。

明把這些想法全說出來。之後,她有些難為情的看著蜜,「這樣,對寶寶一定有正面影響的吧?」

蜜聽完,原本已經收回一半的主要觸手又再次勃起到極限。

忍不住吹出一聲口哨的明,繼續看著位在自己體內的露。

雖還未談到更複雜的部分,但像剛才那樣分享自己往後的生育計畫,已經讓明展露出足夠的母性光輝。

特別是明又一臉滿足,蜜想,尾巴又再次敲打地面。

明變得越是耀眼,蜜就越是感到興奮;又一次伸長舌頭的蜜,想在之中最神聖的部分,盡情抹上自己的色彩。

這事當然能以「積極參與」來解釋,而蜜曉得,是之中的褻瀆意味讓自己深深著迷。

她很努力不讓自己的外在表現得過於幼稚或粗俗,卻又很難停住尾巴。

蜜提醒自己,該表現得更正經一些。因為接下來,她要提出這樣的要求:「我可以──用主要觸手磨蹭你的肚子嗎?」

不久前,她才用主要觸手把一堆精液抹在明的肚子上。

而到了現在,她竟然還想再做一遍類似的動作。

蜜曉得,就常識而言,說出這樣的話可不會得到任何正面評價。

低下頭的她,眼睛略微往上翻。

蜜雙眼圓睜,露出類似幼犬時期的眼神。

和小蜜的重疊度超過七成,明想,心臟差點跳出來。

明原本就不打算拒絕,而聽完剛才的話,她更是打算敞開雙臂歡迎蜜。

為了整體美感,明想,還是要讓自己的表情和舉止顯得更為羞澀。

輕咳一聲的她,先把背給挺直,在稍微皺幾下眉頭,努力裝出一副很猶豫的樣子。

而看到明把右手食指蓋在自己的嘴唇上,蜜以為她真的不太方便,便垂下耳朵,問:「明會覺得,我這樣很變態嗎?」

憑蜜的智慧,應該看得出明是在演戲。而蜜臉上的挫折感,卻不是裝出來的。她如此認真,讓明有點罪惡感。

明曉得,自己剛才已經到了有些欺負蜜的地步。

光今天就做那麼多次,明想,不該表現得如此不乾脆;應該趕快表示否定!

然而,話才剛到嘴邊,她又覺得那樣有點無趣。

在考慮約兩秒後,明乾脆說:「變態有變態的好啊。」

這話曾在明的腦中閃過數次,最初是在和絲做第二次時。

而一直要到裝上兩只主要觸手後,明想,這觀念才變得特別穩固。

很顯然的,到後來這話多數都不是指觸手生物;至於自己究竟是在童年的哪一階段把這類想法的雛型給培養出來,她則是完全不記得了。

蜜聽完後,先愣了兩秒,然後才低下頭、笑出來,「呼哼、呼嗯──」,聲音和前幾次一樣低沈,卻更能讓明感受到她的情緒。

不僅如此,明想,蜜連眼睛也略微往上彎,這算是極為罕見。

稍微往下看,還能發現蜜的嘴角上揚非常多;若不是因為整體線條相當柔軟,明可能以為她剛剛有偷偷把甚麼東西塞到嘴巴里,才硬撐出這種表情。

犬科動物的臉,與人類的笑容徹底融合;看起來其實挺誇張的,明想。

以前,她就希望蜜能夠多露出這種表情。

而顯然示因為實在看太多次蜜一臉嚴肅的樣子,如今,明反而還要過一陣子,才能夠習慣變得比較愛笑的蜜。

其實對明來說,最大的挑戰不是別的,就是要避免自己老跟蜜著一起笑出來。

這一天,蜜的內心有太多起伏,能走到這一步,明真的是非常高興。

而一下就過於高興,明想,可能會讓自己的笑聲聽來極不正經;雖然放縱自己,又和蜜一起同樂的感覺很不錯;可要是笑得太難聽,除了會把房內的優雅氣氛給完全破壞,還可能會有點侮辱蜜的感覺。

想到這裡,明除了狠咬自己的舌尖,也轉去思考先前的回答。

剛才的答案是有些太簡單了,卻可能最有助於解除蜜的緊張情緒;自己的品味至今都能讓蜜接受,重新意識到這一點,真的是讓明松了好大一口氣。

過了快半分鐘,蜜才看到鏡子里的自己。

她嫌這樣笑過於輕浮,便稍用力咳一下。

表情很快恢復的蜜,又變回一副石雕似的臉。

泠的五官看起來還比她柔軟得多,明想,眯起眼睛。

氣氛是如此歡樂,已經熟悉眼前這張臉的明,很難再感到多緊張。

她還偷偷計畫:以後一逮到機會,就要把蜜的笑容給照下來。

現在,蜜主要觸手磨蹭她肚子力道相當小,顯然不打算就這樣磨蹭到射出來。

這個非常粗魯、不道德的畫面,在配上來自明的溫和視線後,就顯得不那麼糟糕;大量的包容,再加上一點點的無可奈何,充滿歡樂和溫馨,讓蜜即使身形完整,靈魂卻似乎已經先融化,還和明的肚子、頭髮等牽出數不清的黏稠絲線。

而明除了接納外,還有滿滿的學習慾望,蜜想,這真是太美了!

一開始,蜜覺得自己好像身在花海中,而明的眼神,顯然比花海還要壯觀、柔美。

過不到幾秒,蜜就感覺自己徬佛又被滿滿的乳汁香氣籠罩;一切都是那麼甜美、淡雅。

若能被明抱著轉圈圈的話,就更完美了;年紀這麼大,卻有這種少女情懷──或說是小狗般的──想法,讓蜜難為情到想要使勁甩頭。

不只一道暖流在胸中綻放,每一下擴散,都是那麼的盛大、密集,幾乎給蜜一種要被彈飛至肉室外的感覺。

這類徬炸開般的強烈感動,足以讓她接下來有超過三個月都在睡前回想。

就算過得再久一點,蜜想,也只會塞入其他美好的回憶;也許有壓縮,但沒有取代;她曉得,即使已經活了這麼久,自己這陣子明身上所得到的一切好體驗,都是很難遺忘的。

一直到生命的盡頭,都有這些美好的回憶相伴,蜜想,真是棒極了;若腦袋沒有過分退化,她認為,自己可能到死前都在回想起這片段。

在蜜的腦中,一堆粉色系的念頭與畫面不斷蹦出、振翅和旋轉;別說是平衡了,她連重力都有點快要感受不到。

這種徬佛在雲朵間彈跳的感覺,蜜想,遠比體內充滿酒精要來的舒適。

而到這個時候,她的嘴巴就會變得非常老實,「你啊,真的是太漂亮了。」

不乾心只丟出一句聽來沒啥創意的贊美,蜜繼續說下去。

而和先前一樣,都是一些積存在內心已久的話,所以她幾乎不用思考,「你懷孕的樣子,呼嗚──還有你對露微笑的樣子,之中的純粹,美到令我屏息。你看著自己的子宮,一邊慢慢呼吸,一邊眯起眼睛觀察,啊──這樣的你,從發尾到腳指頭都泛著無數甜美的光澤。真的,沒有任何花朵能比得上。」

她原本又打算用女神等字眼來形容明,也許再引用幾篇古老神話。

而那些都太土了,蜜想。

就算內心的感動再怎麼強烈,她也不允許自己用上兩個世紀的過時玩意兒,令此時的情調被破壞。

而不讓內心的象徵主義靈感茁壯,一些比較污穢的念頭就趁機湧至嘴邊;蜜幾乎是一邊顫抖,一邊說:「回想你發情、淫叫時的模樣,再看見你被我的精液幾乎徹底包裹,這景象真是美到令我心頭髮顫。」

略為過頭了,蜜想,用盡全力閉緊嘴巴;舌頭兩邊剛分泌出一大堆唾液,雖然極稀,她還是得分好幾口吞下。

在明沒有要求的情形下,蜜的話竟然變得比其他觸手生物都還要多;有些驚訝的明,忍不住睜大雙眼。

由於那些話修飾的成分不多,讓她能確定蜜都是發自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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