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雖然思考著這些事,而有個極重要的細節,明可沒忘記:在蜜的主要觸手裡,還有一點精液。
明承認,自己非常貪心;除非他們融化,不然她通常是不會漏掉這最後的精華。
滿臉笑容的明,半睜著眼、舔一下左邊嘴角。
她很快就把剛才的想法說出來。
蜜聽完後,表情十分鎮定;上半身毫無變化的她,主要觸手卻是瞬間充血;一點精液又從裡頭冒出來,連脈動也大到好像會把乳房給震出不少波紋。
「剛剛才射精過呢。」明說,盡量不讓自己笑得太下流。蜜把兩只前腳稍微併攏,這樣──至少從正面看來──她的主要觸手不會那麼顯眼。
明自己的陰蒂也是硬得很,乳頭更是不曾陷下去,蜜想,卻故意不吐槽。
先前,她很積極讓明感到羞恥;而其實,她在因為明而感到羞恥時,胸腹也會被不只一陣舒爽感給填滿。
兩人都不像是剛經歷過高潮,而畢竟已做了快一個小時,明現在是真的開始感到有些疲累。
她需要休息至少半個小時,也許再補充一些營養。
考量到這幾點的蜜,除了用法術給肉室外的泥下達指示外,也要明先別起身;無論是跪著,還是趴在地上,明胸腹的酸澀感都會增加;即便使用軟坑和架子,結果也是一樣,蜜想。
她要明繼續躺下去,還說:「最好讓頭也貼著地面。」
就是平躺,而她希望明不要顧及姿勢是否好看,「感覺舒適才是最重要的。」
蜜提醒,語氣嚴肅。
雖然這麼說,受到明的剛才言語刺激,蜜已經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視線。
在掙扎約五秒後,她還是偷看了一下明的兩腿間,並又一次為明滿臉通紅的樣子愉悅到全身發顫。
在提醒自己該表現得正經一點後,蜜起身,走到明的右耳邊。
很快的,蜜抬起右後腿;下一秒,她幾乎是跨坐在明的臉上。
雖是為了滿足明的期待,但這畫面實在有點糟糕,蜜想,不僅粗魯、失禮,甚至還有冒犯和羞辱之嫌。
雖然這種玩法能被視為先前對話邏輯的延伸,可對餵養者做出這種動作,真的會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所以,為了避免看到鏡子,蜜低下頭、閉上眼睛。
儘管她也早察覺到,明就是喜歡那種情境;被她瞧不起,甚至被她虐待。
不,蜜想,正確的說,是明喜歡她、信任她,才會想要和她玩這種遊戲。
復習這些重點,重新意識到明的種種念頭,讓蜜再次心跳加速、全身發燙。
明的情況也差不多;嘴唇碰到蜜的主要觸手、額頭貼著蜜的乳房、鎖骨和胸部又托著蜜的屁股。
明想,要不是自己的陰道被半凝固的精液給堵住,一定會有不少淫水流出來。
繼續仰躺在地上,把觸手根部和莖部上的精液都給舔到嘴裡;好燙,明想,卻沒打算收回舌頭。
閉緊雙眼的蜜,四條腿都有點難以保持平穩;被明用嘴巴含住,和插入陰道、肛門和直腸的感受很不一樣。
蜜的體溫最多只會比明高兩度,明卻以為她的主要觸手應該超過四十度。
真要那樣的話,蜜的口鼻都可能會吐出白煙;明覺得那景象也挺有說服力的,特別是蜜最近又常常哈氣。
一直受到這麼頻繁的挑逗和刺激,蜜想,即使是在高潮過後,也無法讓身體降溫。
從嘴角到耳朵都一直在顫抖的她,好像有些痛苦。
對於這一點,蜜無法徹底否認。
畢竟她是在抑制自己位於內心深處,想抽插明嘴巴的衝動。
明快速分泌的唾液,幾乎跟開水一樣稀;與濃稠的精液混合,正迅速填滿嘴裡的空間。
在舌頭的撥弄下,精液幾乎擠過明的每個齒縫。
不要多久,她的嘴唇邊湧出一點白色泡沫,像是被徹底打發的奶油。
明故意抬起頭,向蜜展示幾秒。
而這次的重點,明想,還是在於接下來的動作。
張大嘴巴的她,含住觸手末端;蜜垂下耳朵、微微開口。
再次抖動的主要觸手,又冒出一點精液;先前的動態就很密集,卻還是無法把所有的精液都給排出來,明想,輕輕吸吮一口;一點精液進到口中,差不多是一隻手能夠承接的量,不算多,而由於留在莖部最久,風味與先前射出來的都不一樣。
這或許又是錯覺,而只有蜜的味道,明想,比黏在自己的身體內外,沾滿自身體味的比起來,當然是顯得格外珍貴。
所以,明沒有馬上吞下去;這些精液,他打算含在嘴裡至少兩分鐘;由於多半都很靠近舌根、喉頭,她必須故意用幾下呼氣──甚至一聲輕嗝──,才能把精液又推到門牙附近。
要徹底品嘗,明想,就得一點一點的吸氣。
一連串「嘶嚕」、「咻噗」的聲音,自她的嘴唇後冒出;一顆又一顆的精液泡沫蓋過齒縫,淹過舌尖。
與讓精液通過齒縫時比起來,用這種方法製造泡沫的速度自然是慢得多;而明以嘴巴吸氣,用鼻子呼氣,讓味道迅速擴散開來;如此席捲味蕾、鼻腔和腦袋的徹底程度,可是比剛射出來時還要大,明想。
在這方面,她有自信稱自己為專家。
沒有稍早時的酒精成分,只有濃烈的精液香氣;而明還發現,在最為稀薄的一角,依然有類美酒的香味;先是從舌頭兩側消失,最後是在鼻腔中繚繞。
「不是來自我後方的花香,」明口齒不清的說,「真的,好甜美喔。」
舌頭和嘴唇的連續移動,令一些泡沫被擠出嘴角;明微微開口,把那些混有幾絲白濁的半透明泡泡給吸至舌頭下。
看到這景象,蜜不僅是鬍鬚和耳朵,而是連尾巴到鼻子都在顫抖。
哈一口氣的她,忍不住用前腳輕輕按壓、磨蹭明的腦袋。
仔細感受明被精液弄得黏糊糊的頭髮,會讓蜜從胸腹到被脊都被一陣暖熱填滿。
至於明,則樂於幻想自己正被她給狠狠踩在腳下;被有著犬科動物外型的蜜給徹底征服、奴役──甚至想像自己等下會被蜜用爪子和牙齒刻上所有權的證明──,會讓明體內的高潮余韻翻騰至一個新的高點。
現在,明的頭髮遠比裹滿沐浴乳還要緊密。
像是水磨的瑪瑙,也像是鮮奶油與黑糖的初步混合,蜜想,吞一大口口水;即使未碰觸,光是用看的,她的主要觸手也一樣會硬到發疼。
觸手生物都很樂意用自己的精液來包裹餵養者,而蜜最擔心的,就是他們為了滿足自己的喜好,給明帶來太多不便與不舒適。
若沒用上綠色液體,也沒有觸手生物伸舌頭來清潔,那些烏黑的發絲便難以分開。
明如果是勉強自己喜歡那種黏膩的觸感──真要是如此,蜜可想不出一套賠罪方法。
所幸實際情況是,明不但很喜歡,還很想把整顆頭都浸泡在精液里。
雖然目前的感覺已經很像了,但和精液池比起來,明想,還差了那麼一點。
她慢慢的把頭往後仰,看到鏡子里的自己。
下一秒,她腦中的構圖不但沒有變得節制一些,還變得更加貪婪、狼狽;荒謬成分也更多,像是吐出一個既大又濁的泡泡,把自己的臉,甚至整個人都給包起來。
這種畫面當然不真實,特別是精液的泡泡幾乎都完全透明
真玩成那樣,明想,應該不會很舒服。
真實一點的情況,是她在既白又濁的沼澤中,先用雙手使勁磨蹭自己的腋下、腳底,再試圖把更多精液給塞至陰道里;在身體更加適應露的重量後,她應該會做得比讓泠融化那次還要過分。
蜜當初是怎麼形容餵養者的?超越觸手生物的領袖,女神……明的記憶有點模糊,只確定有一部分的內容相當誇張。
明之所以回想起這一段,只是為了拼湊出另一個可能的畫面。
觸手生物若真要做出一個屬於她的專屬座位,應該不會是由肉柱拼湊,而是由大量的精液塊和精液囊堆疊而成;邏輯聽來有點離譜,但這樣的確比較能反映出她的品味和習性。
那種椅子應該非常的漂亮,明想,肉室內的色彩和線條多半都相當細緻,就算用於傢具設計也不會顯得奇怪。
她一邊在腦中描繪幾幅可能的設計圖,一邊仔細品味蜜的觸手形狀。
至於口中的精液,明想,先用舌頭攪拌約十秒,再抬高舌尖,把不算薄的精液給塗抹在每一顆牙齒上。
在這過程中,她又有不少感想;然而忙著控制嘴巴,她不僅無暇去仔細咀嚼前一段想法,也難以將得到的感動全然文字化。
在蜜的精液中,有些極為豐富的細膩衝擊感,常常讓明的思考中斷。
感覺腦袋好像真出現一大片空白,明想,眯起眼睛。
相當陶醉的她,一連「噗蘇」、「啵嚕」的,吸吮好幾口。
蜜伸長脖子,差點叫出來。
在歷經幾次高潮後,她的身體已變得比前陣子都要敏感;所以有些反應,她選擇徹底隱藏。
不然,蜜想,自己的醜態可能會是在完全未經過修飾的情形下出現;已經有超過半個世紀以上的時間,未好好檢視自己的淫叫聲。
她原本認為,明應該會是在產下露之後,才有機會讓她叫出來。
而到了現在,她又覺得,明或許今晚就會把她徹底攻陷。
想到這裡,蜜的心跳加快,主要觸手上的脈動也馬上增強;除敲打明的舌頭和牙齒,也幾乎震過明的硬顎漢鼻腔。
現在,主要觸手的充血程度又和射精前差不多;明在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的同時,也用嘴唇、口腔內壁,甚至舌根去仔細感受。
要是再加把勁,或許能讓蜜在兩分鐘之內再次高潮;一小時之內連續兩次,明想,蜜一樣會融化吧?
雖有點難以想像那過程和結果,但讓蜜融化,感覺好像比讓泠融化還要了不起;明儘管興致高昂,但也提醒自己,該表現得節制一些。
閉起眼睛的明,動一動嘴唇;先讓舌頭蓋過下排牙齒,再令兩邊口腔內壁靠近。
在發出幾下不輸給拔軟木塞的「啪」、「啵」聲響後,她才把蜜的主要觸手給完全吐出來。
竪起耳朵的蜜,在離開明的臉部時,幾乎是用跳的;她小心翼翼的,將右後腿踏到明的右肩附近。
確定接下來的姿勢不會像剛才那樣不禮貌後,蜜才往右轉身、坐下。
把頭往上抬的明,將嘴裡的精液分兩口吞下;第一口的量最多,簡直是用灌的。
至於第二口,明想,則要秀氣一點;先把黏在嘴唇和牙齒等處的精液先用舌頭舔下,再慢慢抬起舌頭,讓精液滑過喉嚨。
過快一分鐘後,明才低下頭。
幾乎同一時間,蜜伸長脖子。
「吱啾」一聲,兩人的嘴巴碰在一起。
稍使勁轉動腦袋的蜜,用鬍鬚和嘴邊粗硬的毛髮去搔弄明的嘴唇與鼻子。
明先是閉緊右眼,接著,她很快張口、笑出來。
明的嘴裡幾乎是一點精液也沒剩下,蜜想,鬍鬚竪直。除了使勁磨蹭外,位於明嘴巴與鼻腔深處的味道,蜜也正使勁嗅聞。
看見自己的精液被明喝下,之中「合為一體」等感覺,其實不如先前給她套上觸手衣時要來得強烈;而一想到她剛才是主動開始舔舐與吞咽,再憶起她先前挺起下半身,和把屁股拉開的樣子,蜜又興奮到閉緊雙眼、全身顫抖。
過約十秒後,蜜開始感到有些頭暈;明的體香、淫叫聲、乳汁的味道,與一連串──來自明身體各處的──複雜觸感;部分體驗還正持續增加厚度,讓蜜的回想變得更加立體、多彩;腦中的各種畫面被隨意又緊密的編織,讓她感覺自己徬佛每個細胞都受到密集的衝擊。
而歷經過多次洗滌,最終自行起舞的,則是她胸中一塊幾近純白的部分。
那與其說是靈魂,不如說是一段受壓抑的意識;屬於年輕時光,或許是在和凡諾分開前;蜜雖然意識到了,卻沒有再思考下去。
這一切,她原本打算睡前再仔細享受。
而高潮的余韻,和明的嘴巴,終究會把這些回憶又再次帶出來;想到這裡,蜜又吐出舌頭。
再次發情的她,鼻息相當熱;體內的熱流、搔癢感等,又是一下難以止住。
蜜在使勁吸幾口氣後,腦袋稍微降溫。
然而,一個難以啓齒的念頭,卻也在她的腦中迅速清晰化:以主要觸手碰觸明的肚子,把肚臍周圍都給磨蹭到紅通通。
那觸感和畫面,蜜想,一定相當有趣。
接著,她會再一次的瞄准明的肚臍和胸部射精!
當然,那樣會非常愉快,可對孕婦做這種事,蜜想,實在太過粗魯了。
她趕緊搖頭,把腦中的畫面給趕跑。
此時,蜜臉上陰鬱的部分已經大大減少,而色眯眯的感覺則數次倍增。
難以和初次見面時的印象重疊在一起,明想,蜜又變得更像是觸手生物了。
在一定程度上,這不單是明,也是其他觸手生物所期望的。
明非常高興,但還不到快流淚的地步。
她想,一定還有更多目標是自己尚未達成的。
明也一向很能欣賞他們為各種幻想掙扎,與性慾滿足時的可愛模樣。
所以光是這兩周,蜜就常見她鼓勵其他觸手生物多坦白,也多表現出個性;看似為了滿足私慾,而實際上,道德考量總是擺在首要位置。
特別是每個觸手生物都享有極大的自由,蜜想,不全然以放任為主,這是明最了不起之處;光是這部分的人格特質,就已經遠遠超越他們最初理想中的餵養者。
而蜜才分析不到一半,表情就已經變得比先前要誇張。
顯然是因為太高興了,她想。
先收回舌頭,再用盡全力讓雙眼重新變得銳利;她提醒自己,都已經讓明高潮過那麼多次,此刻應該要表現得收斂一些。
而才過不到三秒,她又在不知不覺中蹎起四隻腳。在她的眼中,明不單充滿光芒,也是能以笑容來撼動整座肉室的存在。
有好一段時間,蜜感覺自己徬佛不是站在地上,而是飄浮在半空中;此時,體內竟然是連一丁點沈重和酸澀的感覺都沒有,好像束縛靈魂的枷鎖全部解開一般。
她在很早以前,就渴望這一刻的到來;沒有一點擔憂或恐慌,只有數不盡的幸福與安逸。
而當夢想真正實現時,她又不是很快就進入狀況。
如今,她已算是徹底反應過來。
這種重新覺得每次吸氣都能嘗到不少香氣的感覺,蜜想,實在很不可思議。
明明是該感到更加踏實,她卻又覺得好像身體輕到會被一陣微風就給吹倒似的;即使不小心讓較脆弱的鼻子先碰觸到地面,她也不會皺眉太久。
蜜的心情就是這麼好,而再次回想先前的美好體驗,則讓她感覺好像從腦袋深處開始融化。
以往看來老悶悶不樂的蜜,如今能夠一臉輕飄飄的,好像心靈已被治癒超過八成;一想到自己的身體竟能給他們帶來這麼多,明就感到非常榮幸;再同時摸著肚子,則更加深這一類感覺,明想。
和以往一樣,她很難不感到自豪。
而明也早就意識到,這不完全是因為自己有多厲害。
和人類比起來,觸手生物比較會欣賞與珍惜這一切;說不定,明想,也只有觸手生物會對她的種種行為滿意成這樣。
人類的感性──特別是在高潮過後的──好像多半都不是特別理想;這都是些道聽塗說來的訊息,明真正有把握的其實不多。
因為才剛脫離處女不到一個月啊,她想。
在遇上觸手生物前,她的生活重心可不是像現在這樣。
這一點,連她自己都常常忘記。
而明可以確定的是,自己只會和觸手生物做;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方面的滋養,觸手生物都可稱得上是無可挑剔。
像這樣的思考,明想,好像又是在刻意表示自己打算與一般人類劃清界線。
反正在觸手生物之間,她的種種特殊之處,都已成為常識般的存在。
明之所以想著這些略為瑣碎的事,也是為了把另一個嚴肅的問題給盡量延後思考:若是要讓蜜在這時談到過去,可能又會把情況拉至像早些時候那樣;所以應該把那事延到明天,或者一周後?
而就算和蜜再做一百次,這問題也不會變得比要好應付吧?
明想。
雖然必要性依舊存在,但和蜜才相處不到一個月,就要她把過去的經歷──包含埋藏在內心最深處的煩惱──都給一次講清楚,這算是缺少體貼的行為啊。
想到這裡,明的眉頭深鎖。
就在她試圖思索出一套更好的辦法時,吐出舌頭的蜜,開始舔舐她的左腰側。
思考中斷的明,縮著雙臂、叫出來。蜜一邊大口舔舐,一邊以鼻子使勁嗅聞。明沒法在咬住雙唇,因為她被蜜的鼻息給搔到大笑。
很快的,蜜舔到肚臍。開啓清潔模式的她,在半分鐘之內把嘴巴附近的精液都給都給解決。現在,明的肚子變得非常乾爽,還反著油亮的光澤。
蜜先是舔一下右邊嘴角,然後又慢慢舔到左邊嘴角。
很顯然的,她感到意猶未盡。
於是,她很快低下頭,去舔明的腹股溝。
除仔細感受每一根陰毛外,蜜也忍不住用舌尖去撥動陰蒂和陰唇。
明大叫,縮起四肢。蜜一邊以鼻子使勁吸氣,一邊小聲說:「你真的、真的好可愛。」
在舌頭和陰蒂間,有一條既稠又濁的絲線;先是差點被蜜的鼻息吹斷,接著又因為明的幾下顫抖而劇烈搖晃。
蜜彎腰、縮起脖子;由於主要觸手依舊十分硬挺,她得選擇讓四條腿幾乎靠在一起,才好阻止自己又用下半身磨蹭明的身體。
連接陰蒂的濃稠絲線,很快就被蜜給舔下肚。
慢慢把頭抬高的她,先是斷斷續續的哈一小口氣,接著再用力吸一大口氣;略過自己的部分,只品嘗明的體味。
每一次,在這簡單的過程中,蜜都會愉快到全身顫抖。
在連明的兩腿間都給大致清理過過後,蜜把下巴放到明的肚子上;先用左臉頰去磨蹭,接著是左耳和左側頸子。
差點叫出來的明,先是屏住呼吸。
過快半分鐘後,她才呼出一大口氣;肚子上冒出的一些汗水,被蜜的毛髮瞬間吸乾。
為讓明感覺更舒適些,蜜把室內的溫度調低。才剛把右前腳往右轉的蜜,尾巴還沒晃到第三回,環境就已經變得有點像是冷氣房。
風沒有直接吹到身上,明想,不用擔心呼吸道會不舒服。
室內的溫度有些改變,而花應該都能夠適應;可能那一小塊地方的溫度與其他地方不太一樣,明猜。
她承認,自己根本沒有仔細觀察過,主要是因為懶得動;劇烈運動後的無力感終於爬滿全身。
由於沒感到眼皮沈重,明還不至於想要倒頭就睡。
為確認身體狀況,她幾次眯起眼睛,甚至閉眼超過十秒。
連打哈欠的感覺都沒浮現,明想,可見只要稍微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這時,她那顆徬佛早被一層薄霧籠罩的腦袋,則是自動將先前得到的資訊給全數抽象化:一團既黏稠又溫潤的東西──質感像奶油,又散髮光芒──,先與體內的幾波熱流會合,再一起滑至胸腹深處;除高潮後的余韻,自己和蜜的體味、周圍的精液味道,與肉室地面的溫度、觸感等,都成了這短暫白日夢的素材。
比泥早些時候做的熱巧克力還要複雜,明想,用力吸一口氣。
至於身後的花瓶和地面的溫度,她決定晚點再用手去摸摸看。
現在的氣氛之輕鬆,連蜜都感到全身酥軟。而明的笑容中,又透出一股極細的溫和感。不像個高中生,蜜想。
能成為餵養者的明,在心靈上本來就是超越許多年輕人的;也正是因為成為餵養者,她在這一個月內的成長,可謂躍進式的。
對此,蜜還是有很多罪惡感。
在這個時候,明又皺一下眉頭。
終於鼓起勇氣的她,睜大雙眼,說:「上次──有關你的過去,我想聽更後面的段落。」
因為緊張,讓她的話聽來有些扭捏,但已經算是表達得夠清楚了。
蜜聽完,背上的毛髮立刻竪起。尾巴垂下的她,把頭也壓得低低的;除避看明的眼睛外,她好像又想要舔自己的前腳。
蜜的這些反應,有不少都在明的預料之內;而即便有不少在先前就出現過,明從胸口到指尖還是一陣涼。
感覺像是這精心佈置的小房間,被一大堆酸臭的冰塊給填滿;徹底破壞情調,明想,且還是很難補救的;如果只是一點瑣碎的小錯──特別是性方面的──,她們還可以笑一笑看待。
就是因為擔心這些,才會拖到現在才說;由於也看不出有其他時候會比此時更適合談到這些,所以蜜除非態度堅決,否則明也不打算收回剛才的要求。
在看著蜜之前,先用力吸一口氣;明想,身為餵養者,要是表現得很畏懼,只會給蜜增加壓力。
除堅持之外,明的姿勢、聲音和眼神,也都盡可能傳達出渴望理解之意;她願意更近一步瞭解蜜,也願意盡量給蜜帶來安慰。
若有必要,明會把這些想法都說出來。
而她相信,蜜老早就感受到了。
在許多時候,明所提供的和在乎的,都很容易被歸類成是抽象的或形式上的。
她甚至可能因為缺少人生歷練,讓一切都顯得廉價、不成熟。
而明的良心表示:這時,就是該盡可能付出,毫無保留;不單是因為她已成為餵養者,更是因為她目前就陪伴在蜜的身旁。
至少,她可以試著成為蜜的摯友。
這與蜜最初以為的上對下關係可有些距離;從目前的情況看來,一切都朝更美好的方向發展。
何況蜜是個成熟的人,以這種方式來直擊她脆弱的一面,應該不至於過頭;明希望自己沒有搞錯任何重點。
蜜繼續一語不發,咬著雙唇的明,已經緊張到再次全身冒汗。
所幸,蜜那副好像非常傷心的模樣,這次只維持非常短的一段時間。
過不到五秒,她就重新竪起耳朵;在臉上陰影消失快一半後,她動一動鼻翼,說:「可以,不過──」
她盯著自己的左前腳,好像不好意思開口。太見外了,明想,這可不是剛才說出一堆真心話的人該有的反應。
明伸出右手,握著蜜的臉頰。
多使些力,強迫對方抬頭;而明很快就發現,自己不太習慣做出那樣輕浮的動作。
此時的氣氛好像也不太允許,明想,感覺胸腹一陣冰冷。
在考慮不到一秒後,她改摸蜜的下巴;此處的毛髮不僅有些粗,也不算整齊。
所以觸感的豐富程度可不下於腳掌,明想,用指尖、手背和手腕,去感受蜜的鬍鬚、臉頰與頸子。
明特別喜歡靠近鬍鬚根部的皮膚;鬆軟的質感、複雜的線條,與細長的鬍鬚是絕配。
先前,她就常用乳房去磨蹭。
而現在蜜忙于思考,明就選擇讓動作小一些。
過快十秒後,蜜終於再次開口:「在那之前,我希望明能先陪我做三件事。」
她願意滿足明的要求,不過是有條件的。
還不只一件,蜜想,曉得自己這樣很過分;為了使自己的精神放鬆,而對餵養者如此失禮,這不是觸手生物的領袖該做的事!
不同於蜜的掙扎,明的嘴角迅速上揚。
很顯然的──也一如前幾次──,她非常喜歡蜜這樣。
有好一段時間,她老覺得自己對蜜缺少體貼。
如今,蜜要求多一點的補償和服務,明想,這也是理所當然。
而蜜等下提出來的,八成又和性有關係;那樣的確能讓氣氛和緩不少,明想,胸腹一陣暖。
蜜早就察覺她的歡迎之意,卻還在和內心的罪惡感激烈交戰。
大概又要過約十秒,蜜才會再次開口。
明雖然期待得很,卻選擇以使勁咬牙,讓五官看來非常平穩;感覺簡直是用一堆厚重的鐵片框住,而要是沒這麼做,她臉上的笑容一定會變得非常下流。
要是不慎讓蜜的興致降低就糟了,明想,繼續咬牙。
在多次高潮後,又有更多性方面的延伸,明的良心卻沒有大聲抗議。
似乎,就算它先前很積極吐槽,卻也很懂得浪漫;又或者是她已被嚴重污染,逐漸蕩婦化,明想,盯著鏡子。
此時,她徬佛看到自己的良心投影──一個跟自己一模一樣,只是表情多了幾分正氣的女孩──正使勁吐舌。
竟然以一個大大的鬼臉來否認剛才的指控,明想,抬高眉毛;這傢伙越是如此,她就越是想把它給弄髒. 很快的,明的乳頭和陰蒂都衝血到極限。
而她認為,自己的表情沒透露出太多;訣竅是很早就讓嘴角微微上揚,以微笑來掩蓋一切。
而她除了體味以經傳達出足夠的意思外,四隻次要觸手磨牙的聲音更是打破沈默。
蜜還未說清楚,明連接在背上與手上的次要觸手就已經興奮到血管浮凸。
像是來自深海或哪處偏僻的流域,明想,一邊看著它們,一邊說:「還真是醜得要命。」
一直要到明徹底移開視線,蜜才感覺放鬆一些。
「首先,」蜜說,語氣和眼神皆溫柔,「讓我把你身上的精液都舔乾淨。」
這是每個觸手生物都該為餵養者做的服務──也被絲稱為是「吃點心」──,而一反往常,蜜處理的速度不慢;她清理頭髮的時候尤其快,顯然是擔心明會因為給精液覆蓋太長一段時間會感到很不舒服。
讓毛孔重新露出來,明想,的確舒暢到想要好好伸展身體。
感覺簡直比洗澡還要乾淨;而「自己再這樣下去,遲早會讓他們生病」,這種想法很快就讓她感到罪惡。
左前腳略為往右轉的蜜,幾乎是笑著說,「接下來,還請明戴上這個。」
戴上?
明想,自己現在是裸體,蜜應該不太可能準備徽章那一類的東西。
也不太可能是耳環,因為明沒穿耳洞。
除非是夾式的,她猜,應該是項煉或帽子。
知道蜜有配件方面的偏好,感覺還挺新奇的
而蜜從地面縫隙中拿出的東西,是由一堆肉塊和肉片拼成的。
看起來不是帽子,算得上是頭盔,明想,不小,重量可能和安全帽差不多;兩邊的綠色部分非常晶瑩、飽滿,裡頭的水分也許不比肉柱多,但有不少網狀紋路,那極可能是神經組織。
蜜垂下鬍鬚,說:「我想和你一起看看,你的體、體、體。」
她結巴得非常厲害,簡直快和泠差不多。
明想,不太可能是「體毛」或「體液」,這些早就清清楚楚的展露在蜜的眼前。
要用眼睛看的話,只可能是「體內」,透過觸手裝?
很有有可能,明想。
而蜜既然很難說出口,就表示她此時的要求會比先前做的都要來得過分;明等的就是這個!
一臉期待的明,半睜著眼,用雙手撐住上半身。她模仿蜜先前的動作,邊哈氣邊微微開口。
過約十秒後,伸長脖子的明,含住蜜的左耳,問:「我體內的甚麼呢?」
蜜只是動幾下耳朵,沒有馬上回答。明用下巴磨蹭她的左臉頰,說:「快講、快講──」
明曉得,自己這樣有點得寸進尺;角色轉換得也太快了,而這種主導權的自由轉換,明想,也是和觸手生物相處時最好玩的地方。
蜜張大嘴巴、呼一口氣;吐出舌頭的她,在使勁舔過明的左邊嘴角後,心跳也開始變得和緩些。
按照明先前的經驗,在和觸手生物相處時,只要跟著感性指引的方向去做,總能得到不錯的結果。
現在,蜜沒有更激烈的回避,也不曾表現出任何悶悶不樂的樣子;這表示她本來就渴望明能夠更主動關心。
至於是否會被過於冒犯等問題,蜜應該是打從一開始就不擔心。
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還算合蜜的胃口,明不但又松一口氣,也忍不住把蜜給抱在懷裡。
嘴角使勁上揚的明,只差沒有扭動十根手指,又笑得像個奸角。
在她的胸前,蜜吸一口氣,說:「你子宮內的露,和你腸道內的精液──這些,我都想你一起看看。」
看到明睜大雙眼,蜜很快解釋:「啊──凡諾有設計出一個透視儀器,不僅對使用者無害,操作又簡單。」
已經透露得夠多了,而從明抬高眉毛的樣子看來,蜜曉得,自己有必要再講清楚一點:「透過它,明可以直接看到自己的器官。」
說到這裡,她變得不太敢看明的眼睛。在沈默不只五秒後,蜜再次開口:「絕對是遠比超音波要來得清楚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