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然而,聽到那幾下笑聲,確定她還是非常快樂,讓明在放心的同時,慾火又急速上升;從骨盆到喉頭都沒有任何淤積或不夠力的感覺,顯然第二次高潮後的些微疲累,對明構成不了多少阻礙。
晚點,一定要射精在蜜的體內──這又成了明此時腦中最清晰的念頭。
而明的理智也大聲提醒:你不太可能不休息就又做一遍,那樣對身體不好。
不需要取消接下來的預定行程,而讓蜜擔心是不對的;明更不想給露帶來甚麼負擔。
即使會因此拖到很晚睡,也沒關係;她剛才已經睡過覺,晚幾個小時回到床上也不會影響作息。
此外,泥應該也願意為她做宵夜。
所以──基本上和最近的一切行程一樣──根本就沒有甚麼不方便的;明想,能和觸手生物一起生活,真的是太好了。
在這時,蜜的主要觸手又一陣顫抖。
她咬著牙,讓主要觸手的動作停止。
體內的寒暖流已經纏得非常緊,她想,又強迫自己熄火,除了對明失禮外,也可能會讓體內的熱流產生不太舒適的淤積感。
何況蜜是在短時間內又再次性慾高漲,熱癢感的堆疊已變有些失控,連寒暖流也變得更加尖銳。
明看著蜜,柔聲提醒:「要射在裡面喔。」
蜜的一對尖耳往前轉,明兩手托著自己陷入軟坑內的乳房,說:「千萬別忘記其他地方。記得嗎?先前,你、嗯哼、啊嗚──可是列舉出一大堆想要用精液染白的位置呢。」
明都已經說得這麼白,蜜想,自己要是再勉強壓下性慾,說不定真的會得內傷。
「呼嗯──」蜜用力吸一大口氣,說:「剛才的話題,對我這個老人家來說,算是太刺激了點。」
而現在已經接近尾聲,蜜提醒自己,不可以繼續保留,要再加把勁。
她在注意自身的肌肉細節之時,也忍不住問明一個問題:「我從剛開始就很好奇了,在聽過我先前的那一堆感想之後,你會回去把絲罵一頓嗎?」
「當然不會。」
明說,搖一下頭;語氣和表情皆正經,簡直像是換了另一個人。
她用力眨一下右眼,說:「除非是為了情趣,否則、啊哼──根本不需要為了裝裝樣子,而突然變得那麼嚴厲。」
當然,明剛才是好好有反省一下,但基本上,她對改變絲一事沒有任何期待;反正,絲變成現在這樣,也沒真的令她感到很不滿意;這是最後的結論,之中的細節無須贅述。
而擔心自己在蜜心中的評價真的得往下修,明不打算一時就全說出來。
先前再坦白,也總要有個底限,明想。
她在仔細思考近五秒後,才開口:「絲懂得自制的一面並非完全消失,只是、嗯哼──被她的變態行為給稍微蓋過而已。然而,不僅是我或她,包過泥,甚至泠也能算在內,都很喜歡稍微過分一點的感覺。」
蜜聽了,兩邊耳朵一連動了好幾下──像是剛開始學飛的雛鳥般,明想,胸口又覺得有些燙──。
過不到三秒,她們都笑了。
在早期的戲劇中,常出現幾個人因為一個簡單的結論或吐槽而一起笑出來的段落。
以前,明總覺得這種場面有些牽強,好像是編劇偷懶才會用這種方式做為一個段落的尾聲。
而在此時,她卻覺得十分自然。
蜜的笑聲又有點低沈,讓明聽完後,感覺好像全身都被不只一股既刺麻又甜美的氣息給穿透;子宮口和膀胱都被熱癢感填滿,而有好幾秒,明覺得自己連呼吸也快變得和蜜先前喝的香甜酒一樣濃烈。
閉緊雙眼的蜜,咬著牙、全身顫抖;她這樣雖然可愛,卻又變得有點像是一隻挨餓、受凍的幼犬,還是會讓明感到有點心疼。
當小蜜的臉又出現在明的腦中時,蜜張大嘴巴,主要觸手開始劇烈顫抖;大量的精液直衝腸壁,連明的子宮都能感受到;不要多久,明心中那些零碎、冰冷的不安,就被一大片溫熱的感覺取代。
蜜現在有些脆弱的樣子,與射精的力道、總量都呈極大的對比。
一直要到明的直腸被精液填滿,蜜才停止抽插。
而她一直讓主要觸手停留在直腸內,顯然有意讓精液能進入更深處;好像不只是要撐開腸道,而是要和明體內的熱流一起朝四面八方流竄。
明大叫、雙手握拳。
現在,蜜咬著牙、非常專注。
她努力避免讓自己的表情變得太冷漠。
絕不能又像今天午後時那樣,蜜想,呼一大口氣。
要是沒有長這麼多毛髮,她現在看來一定也是滿臉通紅。
感覺離明的子宮遠了些後,蜜拔出主要觸手,將一部分的精液給射在明的背上;肩胛被瞬間染白,連鎖骨的輪廓也被遮大半;不要五秒,那些反復堆疊、推展的精液,就來到明的腰部甚至屁股上。
同一時間,那些沾滿汗水、經歷過多次摩擦和劇烈晃動、因而變得不太整齊的頭髮,也被半透明的精液給連續包裹;像是精心雕刻出深色枝藤的雙色瑪瑙,蜜想,那一束又一束的濕潤頭髮,真是美極了。
為使構圖更加完整,蜜在感到有些腿軟的同時,也把一點精液射向明的後腦杓。明把頭往上抬,仔細感受從頂骨到頸椎的一陣陣暖熱衝刷。
過不到十秒,蜜就停就止射精;目前的量不到上次的八成,明判斷,蜜這一下停止是暫時的。
不曉得她是強忍住,還是用法術控制,明想,感到非常好奇。
蜜輕咳一聲,四隻觸手立刻伸長。它們都各卷兩圈,纏住明的手腳。而在這同時,架子慢慢解體,軟坑也漸漸變的結實。
明在完全趴到地上之前,會先被那幾根構成架子的肉柱大致引導動作。
過約十秒後,她用膝蓋和手掌撐著身子,而肉柱則都進入周圍的地面縫隙里。
蜜往右走,繞到明的正前方。
嘴角上揚的明,吸一口氣,主動往後仰。
確定雙手都緊扣著地面縫隙後,她挺起下半身,露出燦爛的笑容;經歷過先前的對話,她能猜出蜜接下來的想法。
嘴巴微開、睜大雙眼的蜜,在竪起耳朵之前,就把主要觸手插進明的陰道里。
明大叫、四肢緊繃。
咬著牙的蜜,前腳放鬆,而後腿和臀部皆緊繃;在通過陰道中段之前,她的主要觸手就再次射精。
溫熱的精液直衝子宮口,有一部分或許是真的進入子宮頸;不只往多個方向濺跳,還衝刷出一堆極為尖銳的複雜聲響。
陰道里的每一絲縫隙,都被帶有些微窩流的精液給迅速擠開。
有好幾秒,蜜的主要觸手甚至無法插至最深處;被精液和淫水擠壓,觸手末端距離子宮口有超過一指節的距離。
蜜只好先放慢射精速度,再一點一點的挺腰。
主要觸手在擠開精液和淫水的同時,也把陰道里的空氣壓成數不清的細小泡沫;費了這麼多功夫,就只為了碰觸到子宮口,蜜想。
覺得非常值得的她,吐出舌頭、一臉滿足。
在子宮口與觸手末端摩擦的瞬間,明還擅自在腦中配上「啾嚕」等聲響;實際上聽來應該也不會差太多,她想,又笑出來。
明一邊幻想露對這些聲音會有何反應,一邊很小聲的說:「裡面──又接吻了呢。」
明一臉滿足的,慢慢閉上雙眼。
腦袋略往右歪的蜜,把頭搭在明的右肩上。
而有將近五秒,她會避開明的視線,只盯著地面瞧。
受到明的言語刺激,蜜剛才又射出不少。
這下,明可以確定她不是用法術,而是用毅力來止住射精的
在被精液衝刷的瞬間,明會反射性的皺一下眉頭。
而很快的,她的表情就像是睡前般放鬆。
雖有些誇張,但一感受到精液的溫度變化,會讓她的內心變得非常平靜。
特別是在蜜施法保鮮前,精液的表面會極快乾燥、失去溫度;濃稠度不均勻、極黏與極滑同時存在的質感,明想,有太多可玩味之處。
而鼻腔一下湧入大量的精液氣味,明也幾乎是自然而然的,就露出徬佛沐浴在陽光下的笑容。
先不管這樣看起來會有多麼淫蕩或好笑;她只想誠實面對自己的心靈。
何況,明想,就是要讓蜜曉得她現在有多開心,才能讓這過程顯得更加完整。
精液迅速降溫、凝固,甚至將主要觸手擠離陰道;才過不到幾秒,最外層就已經大致定型,幾乎徹底反應明的陰道與腸道形狀。
位於直腸里的精液,溫度比陰道深處的稍低。
蜜已經配合明的體溫,把每個位置內的精液平均溫度調整在只是讓明稍微感到有些熱,但不至於熱到難受的地步。
而明竟然覺得有些燙,這那當然是錯覺;表示蜜的熱情有確實傳達給她,是極為美好的幻想。
又過一段時間後,精液的整體質感變得更像是布丁或果凍。為了不讓一滴精液流到體外,蜜令靠近肛門和陰道口的部分凝結得特別厚實。
在蜜主要觸手內,還剩下最後一點精液。
而她幾乎是完全沒考慮的,就選擇射在明的乳房上;先前不僅已經射出超過六成的精液,還用毅力中斷兩次;即使如此,蜜性慾和主要觸手的硬度都幾乎沒受影響。
不愧是經驗最豐富的觸手生物,明想,抬高眉毛。
也因此,蜜第三次射精時,力道還是相當驚人;明的左邊乳房被稍微抬高,右邊乳頭有幾秒還被衝到稍微陷下去。
除了叫出來之外,明還假裝痛苦和受到驚嚇。
而又一次,她被自己上揚的嘴角給背叛。
若只用耳朵聽,一般人可能以為她是單純的在戲水;尖叫聲一開始聽來還有點真實,後來卻混入笑聲,顯示她有多樂在其中。
濃烈的味道,黏滑的質感,和來自體內深處的溫度;明實在太喜歡他們的精液,就算只是沾上一點,也會讓她興奮到牙齒打顫,徬佛精液本身就有甚麼引她發情的藥效。
才沒有那種事,明曉得,純粹就只是自己太色而已。
她真的是花了很大的力氣,才沒有立刻就伸舌頭去舔。
而蜜也要等看得夠清楚後,才會用嘴巴去品嘗。
無論是被擁抱,還是被精液裹滿全身,都會讓明有種與對方合而為一的感覺。
在不久的將來,她極有可能會在精液池里睡著。
哪怕兩邊耳朵都被精液堵住,還可能會因為精液進到氣管里而嗆到;明想,這些問題觸手生物也能當忙解決吧?
她一邊在腦中整理未來待實現的項目之一,細細品味精液衝刷的快感。
她希望能多衝幾分鐘,而這是不可能的;即使裝上睪丸,讓精液量倍增,他們的射精過程也是在一分鐘以內結束。
要長時間體會這種過程,除非改造精液池,做出幾個噴──那太下流了,明想,趕快把腦中的設計圖給揉掉。
她沒有徹底否決腦中的點子,只是覺得最近已經很離譜了,不該再更進一步。
可就算她等到產下露之後再那麼做,也不會顯得比較重視道德。
或因此使自己的形象變得更好一些,明想,認為自己就算再過一個月,也不好跟任何觸手生物開口說要建造任何有類似功能的設施。
精液池已經是極限了,她想,滿臉通紅。
而按照過去的經驗,她在幾次睡醒後,想法就會很不一樣。
她內心對此過程的形容偏好,已是「進步」遠高於「墮落」
即使是蜜的最後一點精液,明的雙手仍是難以完全承接。應該足以裝滿不只三個大杯子,明想,絕對是喝到飽──甚至喝到撐──的量。
在感覺要進入尾聲時,蜜把主要觸手指向明的肚子。
此刻,她的射精量比較接近明不依賴睪丸時,但還是遠多過一般成年男性的一次射精量。
就算是一個健康的男人憋超過兩周,也不至於如此,明想,盯著著從自己雙乳間溜過的精液柱;很快的,肚子上緣變成一片白,而先前掩住乳頭的精液,也正慢慢流過腰側。
眼前的畫面相當漂亮,蜜不僅雙眼圓睜,連瞳孔也擴大一圈。有將近半分鐘,她忘記眨眼,也忘記呼吸。
蜜有試著把眼睛睜大一些,卻又迅速眯起;淚光在她的眼中打轉,因為此時的明,看起來比任何珠寶都要耀眼,有將近半個手掌寬的精液柱,正以最快的速度流下;在明的雙乳間,匯集了蜜的許多精液。
肚子中間的妊娠線很快被精液柱蓋過,連肚臍也幾乎變得看不清楚;流過腰側的部分,很快就來到大腿上;之中有不少集中於明的腹股溝,量多到幾乎能完全蓋過她的陰毛。
若有在事前把陰毛剪短一些,精液或許能夠全部蓋住,明想;現在,她的陰毛長度不適合穿比基尼(雖然就這一點,絲可能有完全不一樣的看法)。
蜜的主要觸手上還有不少精液;先前插在直腸和陰道里時,自末端到根部都被回流的精液覆蓋。
至於落在她身上其他處的精液,則是在先前對準明的乳房時因濺跳而沾上的。
蜜把自己主要觸手上的精液,自明的肚臍上方以順時鐘方向開始摩擦;動作非常細緻,簡直像是在給一球冰淇淋又抹上一層薄薄的奶油。
明想,蜜沒有變為狼人,但這種站立後慢慢扭動下半身的動作,也是很不像一般的犬科動物。
不要多久,主要觸手上的精液有一半以上都來到明的肚臍周圍;這樣的確會更漂亮一些,雖然明內心表示贊同,卻故意說:「你好貪心喔。」
她的這句話──配上略微皺眉,和把頭往上抬的動作──,讓蜜的耳朵和尾巴皆發顫。
言語帶動高潮余韻,讓蜜的背上有一堆毛都竪起。
她一邊以爪子「嘰喀」、「咖啪」的敲著地面,一邊迅速伸出舌頭;把舌頭往上勾一下,先是舔到鼻子,再慢慢把舌頭收到嘴裡。
看來是個鬼臉,而蜜做起來很含蓄,感覺一點也不幼稚。
明眯起眼睛,笑出來。舔濕雙唇的她,雙手先是在下巴前合起,接著輕輕擠壓自己乳房上的精液。
蜜也是嘴角上揚、眯起眼睛;不僅嘴巴很長、臉上長滿毛,鼻子和耳朵也是相當突出,而明卻覺得此時的她,整體感覺跟人類差不了多少。
在冰冷、嚴肅的部分瓦解近半數後,有一半以上,都被捲曲的線條取而代之;都是既鮮活又色眯眯的,但配上蜜的灰藍色眼睛,看起來還是很細緻、高貴;原來她一但沒了距離感,就會變成這副模樣,明想。
當然,此時的蜜,比幾周前還要更容易讓明心跳加速。
胸毛上除了有自己的口水外,也有不少自己的精液;不僅如此,蜜頸子和背上的毛髮,不如剛見面時整齊。
而她仍舊是一副精力十足的模樣,這多少消解了畫面中的狼狽成分。
或者該說:在幾個緊繃的線條消失後,蜜原本具備的安穩──甚至樸實──等風格,就會被明首先注意到。
有不只一瞬間,她儘管盯著蜜,卻錯以為自己徬佛在觀察一片更深遠、龐大的自然景觀。
明卻真的覺得,即使是蜜的幾根毛髮,也有著不輸草木甚至巨石般的詩意甚至禪意。
不過是展現出另一面,就連散髮出的氣息都徹底不同,這是明和絲都學不來的境界。
泥和泠或許就可以,露則不曉得,明想,兩手摸著被精液和汗水弄得黏呼呼的肚子
蜜一邊喃喃自語,一邊舉起前腳,把肉墊輕輕貼著明的肚臍兩側;似乎是在施展安撫露的法術,也順便和裡頭的露打招呼。
除了為自己在這一天所帶來的紛擾表示抱歉外,蜜也像是在跟露的表示:你從明那邊得到的愛,大家都可都有出不止一份力呢!
因為光是這兩周,明就連續的讓四個人都舔遍、摸遍全身,還讓他們射精在自己的身體內外。
好變態的媽媽,明想,在心裡裝得一副極為掙扎的樣子,而她的陰蒂卻又硬到發顫。
在他們──特別是在蜜的──面前,明一直對那類強調母親正常形象的譴責有種特殊愛好。
就是因為知道自己這陣子過得有點荒唐,所以她很希望蜜能多罵罵她。
雖然那不太合蜜的風格,明想,臉上閃過一抹尖銳的笑意。
而明儘管把嘴角拉平,慾火卻還是維持在原來的高度。
這讓她忍不住幻想,蜜剛才是在宣佈腹中孩子的所有權。
又或者,蜜是在逼使她和露表示服從。
高潮後,腦中構築的情節竟然又變得更加重口味;不該如此的,明想,無論是從道德還是生理上的角度看來,這都太異常了。
即便腦中掌管良知和常識的那一塊又冒出不少自我譴責的話,卻沒有提出任何值得一提的改善方案。
因為從以前開始就是這樣,明想,更直接的說:就是沒救了!
你早在認識觸手生物前,就已經是個大變態了!
有不只兩秒,明徬佛真聽到鏡子里的自己如此指控;身為良心的投影,雖然神情堅毅,卻也是一副身上沾滿精液的淫蕩模樣;這種不全然純淨,僅僅是在一大片混濁中努力抗議,讓它顯得極為渺小又無力的畫面,真是讓明感到既安心又興奮。
明總把自己的良心,給想像一個性慾不算旺盛、性潔癖程度更高的傢伙。那樣的女孩,就算成為餵養者,也一定做得很勉強。
而在一定程度上,明也很喜歡那種帶有更多衝突性的起承轉合。
添上更多不道德的色彩,會令眼前的畫面更顯得重口味;像是出自帶有「監禁」、「調教」和「強暴」等主題的故事,而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明正是這麼對待自己的良心。
在一定程度上,她對此還真沒法反駁。
在檢討自己這陣子行為的同時,明更擔心自己會出現更變態的嗜好。
如果她太常用下半身思考、不節制一點,導致身心都變得更貪婪的話,絲以後可能一看到她,就會起雞皮疙瘩,甚至趕忙躲到泥的身後。
也許,明想,離他們真的吐槽她「就算身為餵養者也不可以太變態」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當然,她希望那一天永遠不要來。
可一想到絲一臉緊張甚至落荒而逃的樣子,明徬佛也清楚聽到自己發出一堆猥瑣的笑聲。
她甚至能輕易想像自己一邊伸展觸手,一邊追逐絲的模樣。
這些念頭全是來自她內心深處,一團極為污穢、油膩的東西;之中的下流氣息,是未脫稚氣的絲遠不能及的。
閉上眼睛的明,又在心裡嘆一口氣。
她希望自己這陣子的性幻想,不會進入到露的腦中。
這時,露又再一次搖晃手腳,好像真能察覺到蜜的動作,甚至讀取明的想法。
雖可能只是巧合,但和過去一樣,明更願意相信是露和他們有甚麼聯繫。
蜜的精液非常多,不比泠要來得少;她沒有裝上睪丸,量就多過絲和泥,明猜,這應該是年紀所導致的差異。
而受到腸道擠壓,明的子宮被稍微往外推;圓弧更加突出、獨立,不僅讓靜脈與妊娠線都變得更為顯眼,也讓肚子下緣處的陰影變大一些;緊繃的肌膚,除閃過類似綢緞的光澤外,明也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幾個必定會出現產後妊娠紋的位置。
她像個畫家似的在意這些細節。受到觸手生物的影響,她最近都會花些時間在鏡子前觀察自己的肚子。
看來已接近臨盆,而明卻不會覺得不舒服。
女人的身體,真的很奇妙呢;在某個年代,一些人會積極對懷孕的婦女使用這樣的形容。
明猜,這有著重新重視女性地位,甚至喚起古老崇拜的作用。
而由於她的身體已經與一般人類有許多差異,此類描述儘管不能說完全不適用,也不再有原來的味道。
而和過去一樣,發現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適合觸手生物,她完全不覺得遺憾。
再說,身體不特別一點,怎麼能夠滿足你的變態喜好呢?
明徬佛親耳聽到自己的理智這麼分析,至於她的良心,早就全身無力的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