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明迅速臉紅,而絲的臉比她還要紅。
絲吐一下舌頭,把眼睛轉開。
她兩手食指碰在一起,朝外繞啊繞的,說:「我會慢慢來,讓明有充分心裡準備再進去。當然,我也會顧及到露,把環境調整成即使明趴著,也不會壓迫到肚子。還有,明知道嗎,其實從後面來呀,我的主要觸手也有機會摩擦到明的子宮喔。」
絲想過各種細節,在實際做的時候,明會覺得她這樣很體貼;但在做之前就說出來,則會讓明羞到想逃出肉室。
明用雙手遮臉,發現自己不只臉頰,連眼窩都在發燙。
正打算尖叫時,她從指縫間瞧見絲得意的表情。
明生氣了。
她張口,輕咬絲的額頭。
絲笑出來,明用嘴唇包覆牙齒,讓絲覺得好癢。
絲慢慢轉動腦袋,盡可能讓明的唾液塗滿她的額頭。
明把嘴巴放開。
她在又舔了幾下絲的額頭與鼻梁後,說:「既然你要繼續這話題,那我乾脆也一次說清楚。」
她右手輕捏絲的屁股,「你後面的第一次,也要盡早給我才行。」
絲驚叫,雙手掩住屁股,並稍微把身體往後傾。當然會受到這種要求,明想,絲不會真的沒料到吧?
閉上眼睛的絲,低下頭,說:「我害怕。」
她一邊發抖,一邊把臉貼在明的左邊鎖骨上。
絲的身體很嬌小,明若硬是插進去,說不定會給她帶來不少傷害。
所以明不會說絲的這反應很自私。
而明也只花不到半秒就發現,絲現在的樣子又是裝出來的;絲之所以顫抖,是因為她正在忍笑。
她說害怕,臉卻不見一點青綠,而是變得更紅。
明問:「你很期待?」
「我怕怕。」絲很堅持,嘴角越抬越高。她抬起頭,舉起雙手,說:「所以要親親。」
絲伸長脖子,明低頭。兩人在嘴巴相觸前,就先伸出舌頭,儘管看起來會有些猙獰,但她們都曉得,這一下又會吻得很深。
明故意輕輕點弄絲的舌頭,誘使絲舔遍她的舌底與舌緣。
而不要多久,兩人的舌頭就開始貪婪的交纏,勁道與速度都不相上下。
既送出,也捲走不少唾液,她們可以清楚聽到彼此的吞咽聲,與呼吸聲混在一起,她們都覺得自己好像真要把對方吞下去。
約一分鐘後,兩人嘴巴再次分開。
絲又吐出舌頭,舔過明的嘴唇。
在將最後一點牽絲也吞下肚後,絲低頭,把臉埋到明的胸口。
明抬高下巴,讓絲盡情搖晃腦袋。
絲背上的觸手晃動一陣。突然意識到一件事的她,睜大雙眼,興奮的說:「所以姊姊的那裡,明也會在近期──」
「這種事不需要大聲嚷嚷!」明說,右手蓋在絲的嘴巴上。
「一定會演變成那樣的。」絲有些口齒不清的說:「我不介意明先跟姊姊那樣玩喔。也許,就把這做為我對她的補償──」
「不,」明說,搖搖頭,「這種補償未免太奇怪。」
絲根本只是想快點看到自己姊姊初次體驗肛交時的表情;明先不這麼吐槽,只對絲強調:「既然你會先得到我那裡的第一次,當然也是你的先獻出來啦。」
「呀啊──」絲尖叫。
她覺得這主意很刺激,但裝得好像很害怕。
明也假裝上當的,把絲抱得更緊,右手再輕拍絲的背,一副認真安撫的樣子。
和以往一樣,絲樂得很,可能等不及想馬上體驗。
其實明對肛交的興趣,還沒練習使用次要觸手來得大。
而短短幾分鐘的對話,又決定很多不正經的事,明感到有些複雜。
且話題又偏了,她想。
所幸即使過程這麼亂七八糟,她還記得自己一開始想強調的重點。
「先把屁股的事放到一邊。」
明說,咳兩聲,也阻止自己又用手蓋著屁股。
她兩手捧絲的臉,說:「泥雖然很生氣,但你有注意到嗎,我睡的床單,沒有她的體味喔。」
絲睜大雙眼。明繼續說:「她想到你今天也有可能用到床鋪,所以刻意把味道清除得很徹底。」
回想剛進到房間時,絲發現,真的和明講的一樣。
泥連這細節也都為自己的妹妹著想,而明還注意到另一個地方:「按照經驗,你們在融化一個小時後就會醒來。泥剛恢復意識時,應該是最為生氣的,但她有讓你晚上不好睡覺嗎?」
絲搖頭,眼睛睜得更大。明繼續說:「即使她很生氣,也絕不破壞你和我今天的約會。」明微笑,「泥是個好姊姊呢。」
絲點頭。明說:「我希望你們能趕快合好。」
「我也希望能夠賠罪,」絲說,吸了下鼻子,「但我沒有頭緒。」
「那──」明說,親一下絲的左手背,「我和你一起來想吧。」
也許,她們會三個人一起做,這是明腦中第一個浮現的想法。
不會是早上,但中午或下午就很有可能,明想,對象若是人類,這通常不會是個好辦法,但面對兩個觸手生物,這就會是首要選項之一。
所以她不會吐槽自己的想法離譜。
絲也意識到了。她有些擔心的說:「如果是三個人一起的話,我很難不做到融化。」
明柔聲說:「你上次不就沒有嗎?」
「那次是憑運氣。」絲說,兩手輕揉明的乳房,「下一次就不見得了。三個人一起做,節奏反而更快,喘息時間也更少。」
「不見得啊。」
明想了下後,說:「也不一定要同時抽插,而假如是我先高潮,我也想到一旁喘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只用手或嘴巴,這樣也很不錯。」
「明連細節都考慮到了,」絲說,眯起雙眼,「真不愧是餵養者大人。」
「別那樣叫我啦。」明說,臉相當紅。她低頭,使勁親一下絲的嘴。
絲笑了。
她親了下明的頸子右側,說:「雖然明以自己為例子,但在和我們做的時候,明有好幾次都比較晚高潮。」
絲摸明的背,表情垮下來,「我們好沒用。」
因挫折而無力的絲,即使皮膚還是一樣光滑,看起來卻像是一下老了很多。過了幾秒,明才意識到,絲沒在假裝,是真的意志消沈。
明趕快把她緊緊抱住,說:「我很喜歡喔,你們高潮時的樣子。」
這是實話,而即使明這麼說,絲還是對自己前一陣子的表現感到很不滿意。
明雙手摟著她的腰,「早一點也沒甚麼不好啊。」
「早」應該比「快」要來得不傷人,明一開始是這麼想的,但實際說出來後,感覺好像都差不多。
明又趕緊說:「那是你們很投入的證明。不用每次都那麼累啦,按照最適合自己的節奏來就行──」
「可這樣很難滿足──」
「你們可是在我的懷中高潮的,」明說,把絲抱得更緊一些,「我怎麼會感到不滿足呢?」
觸手生物是以餵養者為中心,他們當然會很介意自己是否有滿足餵養者,明想。
而絲那樣描述,好樣也很強調明的性需求很大,明現在也不會抗議這點了。
明用右手抹去絲頸子上的汗水,說:「我倒不介意你們更為自己著想一些,何況,你們事後的舔舐,不也常常讓我──」
明的話中斷,累積在胸腹中的燥熱感,讓她的思緒亂掉。
明再次抬起舌頭,卻只能吐出一句:「好害羞啊。」
她現在若是躺在床上,一定會用枕頭或棉被把臉蓋住。
「總之,」明說,加重語氣,不容絲有太多質疑,「你們可以更輕鬆一些,不需要那麼嚴肅。絕大多數時,即使只有你們高潮,我也會接受,並感到滿意。」
絲呼一口氣。
她抱著明。
幾次的深吻、擁抱,與剛才的談天內容,已經讓她們的身體完全發情。
熱度升高至此,很難在短時間內壓下去,明想。
若沒徹底滿足,一段時間後,身體反而會有得內傷的感覺。
她沒跟絲約定要做幾次,應該是早上、中午,和晚上各一次,至少三次。
明想,只要明天不會遲到就好。
她們進到肉室里。
看習慣紅色的肉塊後,明注意到肉室里的光線是多麼充足、柔和。
這裡的溫度和濕度都剛剛好,空氣也較清新。
比回到家裡還要舒服,明想,以後放學,她可能會想直接進到肉室里,要用電腦或睡覺時再回到房間里。
地上有大量皺摺,但在這裡推動輪椅,還比在公園裡穩。顯然是因為地上的皺摺會及時配合輪子的形狀與壓力做調整,明想。
扶明坐到地上後,絲把輪椅折疊好,放到一邊。
她站在明的左手邊,用右肩胛下的一隻觸手,輕點牆上的一條縫隙。
眼前大片的肉室牆面立刻變得透明,成為一扇有數十公尺寬的大窗。
身處於肉室里的她們,能直接看到公園裡的景象,感覺就像是大片肉室出現在公園內;實際情況卻不是如此。
絲用某種──明不確定,只猜那應該長得像肉柱或觸手──的東西,拍攝公園內的景象,再把影像傳到牆上。
跟在森林公園裡時一樣,明想。
她到現在還會覺得這法術很驚人。
而絲表示做這種事,不需要花費他們多少能量。
不會有人看到肉室里,所以也不需要以大面積的幻象來掩飾。
明把左手伸向大窗,仔細撫摸,雖然看起來像玻璃,但牆壁的質感還是和原來差不多。
明在上頭留下的指紋和霧氣,也會馬上隱形,雨滴應該也是一樣。
若真讓大片肉室突出於公園內,再持續讓隱形作用,落到牆上的雨滴,也都會在散開的瞬間消失,明想,那景象應該也很漂亮。
絲強調:「可以過濾掉外面的聲音喔。」
在離她們稍遠的地方,有人剛撐起雨傘。
有幾滴雨落到地上,目前還很細小,但再過幾分鐘,就會變成大雷雨,明想,比氣象預報說的要早很多。
絲看向公園的公廁,說:「那裡好像也不錯。」
她舔了下嘴唇,看向明。明搖頭,她不可能答應的。但絲還不放棄,問:「就算只保留馬桶也不行嗎?」
竟然還思考折衷辦法,明想,耐心解釋:「那間公廁的很髒,光線又差,一點情調也沒有。」
不忍心讓絲太失望的明,在考慮一下後,說:「中午我們可以去書店,那裡的廁所比較乾淨。」
也比較有情調──明拒絕麼說。不過她對那裡的加熱馬桶墊確實有些好感。
明現在確定,絲是真的很喜歡在廁所里做,而先前和絲在學校那次,果然不是為了應急。
明真的很好奇,「廁所──或至少是馬桶──能讓你想到甚麼嗎?」
絲兩手合起,說:「我幻想的情景是,在和明約會時,突然想要親熱,而因為我們實在是太急了,不得不選擇這種地方。還有就是要避開髒污,但又必須以馬桶做為支撐點,那有點掙扎感覺實在是──」
明松一口氣,幸好絲是以避開髒污為前提,而不是對髒污本身感到很興奮。
「另外,」絲說,「我也可以假裝,自己是被明給拖到廁所去侵犯。」
絲說完後,雙手握緊,和身體一起往左扭。她看起來相當興奮。明也有些興奮,但忍不住提醒:「我從來就沒有侵犯過你,倒是你對我──」
「性奴。」絲突然吐出這個字。她笑出來,馬上解釋:「我到現在,還是會幻想自己是明的性奴。明應該很難喜歡這類字眼,但──」
絲兩手蓋住陰唇,淫水已經沾濕她的大腿內側,還流到小腿上。
不要幾秒,她的兩只手掌也全濕了。
絲哈一大口氣,說:「這種稱呼,或說是角色扮演,能隨我高興嗎?」
絲的性慾越是高漲,就越是會想以骯髒的字眼來助性。這種揭露、自我分享,會讓人感覺更無距離,明不是不懂。
看明不排斥,絲繼續說:「我最近還聽到一個說法,好像是外來語,叫做肉──」
「嗚。」
明叫出聲,把絲的話給打斷。
原本明就有意插話,但剛才是露動了一下。
明皺著眉頭,雖不算猛烈,但感覺還真像是被踢了一下。
她低著頭,兩手放在肚子上。
絲有些緊張,明露出輕鬆的笑容,說:「不過是胎動而已。」
絲驚覺,原本她因緊張而軟化的主要觸手,又再次勃起。她張開嘴巴,似乎想表示感動,卻不知道要說些甚麼。
明覺得這是個好機會,馬上問:「以後懷了你的孩子時,你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嗎?」
絲張大嘴巴。她想要尖叫,卻只能發出一點像是打嗝的的聲音。讓她愣超過一分鐘,口水說不定會流到胸口,明想。
「肉便器嗎?」明把話題拉回到去,「這個形容好像已經不流行──或者還未退流行,其實我也不曉得,反正啊,非常合你的胃口就是了?」
明摸著絲的雙腿,問:「你該不會希望我在和你親熱時,也這樣叫你吧?」
絲低著頭。她嘴巴閉得緊緊的,不回答。明右手摸過絲的大腿內側,說:「你這邊已全濕了。」
在絲的兩腿間,滿是淫水的濕潤光澤,明小指輕輕擦過她的陰唇。新流出來的淫水,把明的手腕也給沾濕。
「那麼髒的字眼,」明說,皺著眉頭,「竟能讓你有這麼大的反應。」
絲笑了,曉得自己沒救了,但她曉得,明能包容她這方面興趣。
為再次確認,明重復一遍:「肉便器,還有──性奴?」
絲呼一口氣。光聽到明說這兩個字,就讓絲身上的觸手都冒出腺液。這兩個稱呼都不太合明的胃口,但她很樂意滿足絲的喜好。
明想試著讓自己表現得更像是會說那種話的人。
她伸出裝在手肘下的兩只觸手,揉捏絲的屁股,用有些威脅桿的語氣說:「既然如此,我會好好疼愛你,讓你在我的懷中死去活來。」
明原本說得更長一些,但她不想只是為了戲劇效果,說出太過分的話。
死去活來,對明而言,這種話已經算是很沒品了。
她又想到家人的臉,爸媽和姊姊就算只看到她今天的十分之一生活片段,也會崩潰的吧?
明還故意露出牙齒,一副真的化為肉食動物的樣子。
她只是做做樣子,絲可以從她缺乏足夠張力的嘴角和眼尾看出,但即使如此,絲還是興奮得發抖。
她希望,明以後別只是試探,而是要真的有計畫要好好蹂躪她。
絲承認,自己就是過得太幸福,才會有這種心裡。
她抬起明的右觸手,放到嘴中。
她一邊舔濕那只觸手,一邊慢慢扭動屁股,顯然已經開始想像自己在明懷中打滾,大聲淫叫的樣子
明在覺得絲好誘人的同時,也忍不住懷疑,是她害絲變成這樣的嗎?
若她是個更為清純一些的女孩,絲是否就不會這麼喜歡廁所,也不會做那一類誇張的幻想?
現在開始改,也來不及了吧?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