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絲低下頭,不知道要從哪裡說起。
明自行起身。
在絲的攙扶下,明離開輪椅,慢慢坐到花台邊。
明張開右手五指,邀絲跨坐她在身上。
絲胸腹貼著明的肚子,臉也靠在明的左乳房上,這樣做,確實能給絲帶來不少勇氣。
明要她喘幾口氣,再放鬆一點。
又過一分鐘後,絲才開始描述昨天肉室里的經過:「那時,我正在看書。我明明可以用法術隔開聲音,但又想聽完全程。後來,我忍不住揉弄自己的陰蒂和主要觸手,但不敢做到高潮。我覺得應該把力氣留到今天。」
明摸著她的頭,說:「若你有自慰到高潮的話,情況應該不會變成那樣才對。」
絲同意,解釋:「是在缺少餵養者時期養成的習慣。雖然蜜現在不會,但她已前會提醒我們,別浪費太多力氣在這上面,所以我做得斷斷續續的。」
在想像絲手淫的同時,明問:「你會對泥的行為很不滿嗎?」
「不會。」絲趕緊說:「姊姊沒做錯,我很樂意聽她分享和明親熱的過程。她還提醒我很多事,包括要我好好注意明的肚子,還有──」
絲不知道接下來的話該不該說。明看得出她欲隱瞞。絲一邊用兩邊臉頰磨蹭明的乳房,一邊想,應該沒問題;她先前已算是跟明預告過了。
絲吞一口口水,說:「還有明的屁股。」
「嗚。」明閉緊雙唇,曉得絲是指肛門,總有一天──說不定就是今天──她的那裡會被絲攻陷。
絲兩手輕撫明的肚子,把話題稍微拉回來:「雖然姊姊說是炫燿,但總體來說,她遠比我以前所做的要有節制多了。」
「你以前是怎麼分享的呢?」
明問,對那一段相當好奇。
「很多,」絲慢慢說,「除了明的陰道、胸部、頭髮,和四肢外,當然還有明的子宮。我好像還有講到明的卵巢。」
絲伸出右手,扳手指數,一隻手果然數不完。
上述的每個部分都可以再細分,絲有自信能講上不只十分鐘。
注意到自己的肢體語言有點過頭,絲趕緊把手指收回來。
她把明從里到外都舔遍了,而強調這種事實,可能會讓身為人類的明覺得不舒服。
「好誇張,」明說。她不看絲的眼睛,但也沒認為絲那樣很不好。她只是稍感驚嘆,說:「真的這麼徹底啊,我們的第一次。」
見明沒有表露出多反感的情緒,膽子大起來的絲,更直接的、說出最令自己感動的部分:「我偷偷進到明的子宮里,這個經驗實在──」
絲兩手合在一起,忍不住舔舐手掌心,連背上的觸手也吐出舌頭,有不少淫水在她下半身貼近明的肚子時,滑至她的屁股甚至小腿上,也把明的衣服和身體都給沾濕。
正是因為在明的面前,絲回憶這段時才會這麼激動。
明也回憶那時的感覺;絲進來時,肚子只會脹到三個月大小,幾乎不用幻象遮掩,用子宮感受絲或泥的輪廓與每一下輕動,與懷著露其實稍有差異。
無論是哪個部分,明登很懷念,她發現,自己尤其想再次體驗讓她們進入,與排出她們時的兩段艱辛過程。
「等我產下露後,」明說,「你們隨時都可以進到我這裡。」
絲摸明的肚子,說:「我很期待。而明產下露後,得休息至少一周才行。」
「聽你和他們描述得這麼詳細,我其實感到很高興。」明說:「我真是松一口氣,知道你是真的感到很愉快、很舒服。」
「豈只是舒服而已──」絲說。她挺胸,張開雙臂,一副要對此長篇大論似的。而她很快回過神來,覺得自己現在這樣子有點丟臉。
明右手搔絲的下巴,左手輕揉絲的乳房,說:「你的分享風格,一定比泥或泠的都要激烈,也更不道德吧?」
「抱歉,」絲說,「我、嗯,雖然現在才說很不好意思,哈嗯、都是一些很普通的形容,嗯哼──覺得自己徬佛置身天堂,還有就是,想讓明的身體內外,都染上我的味道,就這一類的。」
明呼一口氣,語氣平靜的說:「就算你說要讓我墮落,或變成蕩婦,我也不會覺得討厭喔。」
明笑了。她兩手拇指輕點絲的乳頭,說:「反正,那與事實幾乎沒出入。」
絲的笑容看來和幾秒鐘前一樣,而她背後的觸手都張大嘴巴。明沒有猜錯,絲在私底下確實用過那一類形容。
更加理解明的態度,絲除感到興奮外,也相當感動。
接下來,不想再繼續傻笑的絲,讓表情和語氣都變得嚴肅一些:「當時,我是那麼的粗魯,又是用脅迫的,明卻能接受我,讓我確實得到餵養。」
絲親了下明的頸子左側,說:「其實,當時明若恨我的話,我很有可能會死掉。」
她把頭抬高,「其實在那次行動之前,我緊張得快要吐出來。我之所以拖到現在才說,是不想讓明覺得我很自私。畢竟明付出的代價更大。」
絲指的是給觸手生物奪去第一次,而之後還要和他們每個人做愛,明大概在和他們接觸還未滿一周,就不認為這會是多大的損失。
他們也為她帶來不少好處,所以這是互利關係。
明不太喜歡強調這點,但她不得不否認,正是因為有那些方便,她才更放心去愛他們。
而絲當初下了多大的決心才展開行動,明沒針對這點好好思考過。儘管絲完全不計較這事,明卻對自己的遲鈍感到很不滿。
絲緊抱著她,說:「明真是不可思議,蜜在聽過我的描述後,也是這麼說的。」
絲全身出汗,明可以感覺到她的體溫上升、心跳加快。
絲的主要觸手又戳到明的肚子,明的主要觸手也碰觸到她的陰部,兩人的裙子前後都濕一大片。
無論是回憶她們的第一次,或絲詳述自己事後私底下的行為,都讓她們感到很興奮。
「雖然,」絲說,「我有段時間都認為那只是分享,但現在回想起來,我真的完全沒顧慮到其他人的感受;我那樣做,就是在炫燿,除姊姊、泠和露之外,蜜應該也很不好受。也導致姊姊之後用那種方式和明接觸──」
「我早就原諒她了。」明說,希望絲別為這段感到太自責。明接著問:「你知道的吧?」
絲點頭,舔明的胸口,而明也使勁親吻她的額頭。
過半分鐘後,絲才終於講到昨天的細節:「姊姊是那麼的相信我,而我卻對她做了那種事。頭幾秒,我其實沒有失去意識,只是想稍微嘗一下味道而已,畢竟我們小時後都是這樣練習的。姊姊應該也很懷念那一段過往,一這樣想,我就覺得稍微過分一點也沒問題──唉,我這種想法真是差勁。
「我越舔,姊姊的淫水就越多,體味也越濃,我覺得好有成就感。大概就是在這個時候,我開始意識模糊。」
「我懂。」明說,「在和你們做的時候,我也常有這種感覺。」
絲笑出來。即使仍感到沈重,但她在回憶昨天那段時,還是會因陶醉於當時的觸感和味道,而忍不住面露笑容。她繼續說:「我總覺得,只需再努力一點,就有機會舔到更深處的精液,喝到更多淫水。我不想停下來。而讓我我感到很奇怪的是,我竟然不只是對明的體液有興趣,連姊姊的部分也讓我覺得好興奮。
「明的味道,姊姊的味道,在我的鼻腔中混合,讓我覺得好幸福。我憑著本能行動,只想從眼前的目標榨取更多,好滿足喉嚨深處的飢渴。當姊姊高潮時,我竟然還有達成目標的感覺。看到明的精液從她融化的身體湧出時,我才注意到大事不妙,真是太不應該了。我有好好反省,而且我發誓,不會有下次了。」
明問:「那些精液,後來肉室地面吸收──」
「不,」絲冷靜的說,「我全喝下去了。」說完,她眼睛又睜得和貓頭鷹一樣大。
明咬著雙唇,心想,那麼大的量,還放了一段時間。她問:「你應該很勉強自己吧?」
「我沒有任何困難。」絲說,一臉驕傲。她兩手叉腰,好像真期待能得到明的稱贊。
明伸出右手,用手刀劈絲的額頭。她嫌絲這樣子太蠢,而這事的前後邏輯也太讓她感到難為情了。
確實該被吐槽,理解到這一點的絲,用右手敲自己腦袋。
她閉緊右眼,吐出舌頭。
看見絲如此作做的模樣,明從胸口到頭皮都一陣蘇麻。
她對絲裝可愛就是沒輒。
絲還說:「而且,明的精液在姊姊的體內熟成,味道會變得更有深度。」
「有這種事?」
明皺眉頭,心想,真是太變態了;她很想這麼吐槽,但又忍不住開始想像,如果是絲的精液在泥的體內熟成──明狠咬一下自己的舌頭,力量大到即使出血也不奇怪。
她覺得即使身為餵養者,有這種想法還是太差勁了,一點也不體貼泥
絲低著頭,說:「我知道這話聽起來有點那個,可就那樣浪費掉,實在也有點──重點是,我在喝的時候,可是滿懷內疚,既心急又苦悶的!」
明抬高眉毛,說:「你事後就算跟泥這樣講,她也不會感到好過吧。」
絲的五官瞬間僵硬。她兩手蓋在臉上,語氣幾近哭喪的說:「一點也沒錯。」
表示她真的這樣跟泥說過,那泥的反應可能比今早在廚房裡那次還大,明想,覺得那場面有些好笑,又不敢真的笑出來。
明不想強調衛生方面的問題,畢竟是存放在泥的體內。
熟成嗎?
明很懷疑,但還是在腦中思考幾種可能的風味變化,觸手生物的品味有時真值得信賴。
明是有點想嘗嘗看絲嘗到的那些精液,即使已存放一段時間,又是她自己的。
明左手蓋著自己的主要觸手,右手摸絲的頭,說:「以後,別麻煩泥,你要喝的話,直接找我不就好了嗎?」
雖然沒有經過熟成,但新鮮的也不錯吧?
這是明的邏輯,她才不說出來,因為實在太不知羞恥了。
反正絲一定瞭解,明想,也意識到剛才的那幾段對話有多誇張。
而慢了幾拍才有這感覺,表示明已經很習慣了。
只要別和同學或家人聊天的時也這樣說就行了,她認為自己應該不至於犯這種錯。
而有關絲和泥的問題,決定直攻核心的明,問:「你很喜歡泥,而且不是姊妹間的那種喜歡,對吧?」
絲睜大雙眼。
都已經說了這麼多,她實在很難瞞住。
明一定希望她說得更詳細一些。
現在,絲又得把頭靠在明的左乳房上,才好開口:「我最近,一看到姊姊的裸體,就會感到很興奮。」
絲抱著頭,閉緊雙眼,「明明是從一出生就看到現在,竟然會──而且,我最近聽到她的淫叫,也會有些頭昏,為甚麼會這樣!」
絲是真的不曉得,也是真的感到很困擾,明倒是有些頭緒。不想看絲煩惱到哭出來,明趕快說:「我想,應該是我的緣故。」
絲睜大雙眼,明臉紅。
她幾乎不看絲的眼睛,說:「我記得在餵養蜜、泠和露的那天,你們在一旁互舔。隔天,我又裝上兩只觸手,一次抽插你們兩個。」
每次回想到那兩天,明即使再略過細節,腦中也會浮現出像「真不可思議的精力」和「多麼離譜的性慾」等評語。
明捏一下自己的左臉頰,繼續說:「那兩次,泥都應該也對你有性衝動,畢竟是久違的親密接觸。而你們的差別在於,她是一時的,你卻持續發酵。」
絲點頭,說:「所以才演變成像今天這樣。」她看來真的豁然開朗。明只是把腦中頭幾個浮現的想法都說出來。
在明很高興自己推論沒錯的同時,絲點一下頭,問:「我這樣,果然很不好嗎?」
「我不那麼覺得。」
明說,語氣平靜。
絲的眼睛又睜得和貓頭鷹一樣,難得她露出這表情是真正感到驚訝,明想,咳一聲,繼續說:「當然在人類的社會里,對這種近親之間的性行為相當不贊同。最有力的反對,當然是優生學──那一類的。」
明不清楚有沒有更清楚的專有名詞。
她決定別為這一小段太傷腦筋,「然而,觸手生物比我們更方便控制生育,你們融入我們社會的程度也不需那麼徹底。光憑以上兩點,我真的覺得,實在不該把我們的觀念強加在你們身上。」
說完,明有點擔心自己這樣有些太主觀,特別是針對社會融入程度的那段。
但絲完全沒反駁;她再次點頭,顯然不認為明有哪裡說錯。
明很高興自己的觀察大致上還算正確,但也有些罪惡感。
過了幾秒,絲好像準備開口時,明低頭,說:「我承認,在這些理論中,我有摻入自己的喜好;我很喜歡看你們相擁的樣子,看到你們接吻,有時甚至會比你們吻我還要來得興奮。」
絲眨眨眼,原本因為煩惱而變得蒼白的臉頰,又慢慢變紅。
明把頭壓得更低,說:「唉,我一直希望和你們在性以外的方面也能有所發展,結果我在面對這種議題時,卻還是下半身思考。這樣的我,才是最糟糕的吧?」
「不,不會,」絲說:「明不只是在性方面極為優秀,也相當聰明。正是因為有足夠的知性,又觀察入微,明才總是能看透我一直沒看透的。」
現在,絲搞清楚很多問題,她認為,是時候把內心的渴望全說出來:「當明和姊姊做的時候,我多麼希望是在一旁協助;我想喝明的精液,也想喝姊姊的精液;我更想在你們高潮的時候,把嘴巴貼在你們的結合處──」絲停下來,即使鼓起勇氣,她的理智還是認為這樣的發言會給明留下不好的印象。
「全說出來,」明語氣溫柔的說,「沒關係的。」
她左手輕握絲的主要觸手,右手則輕搔絲的臉,絲叫出聲。
她兩手放在明的大腿上,微微張口:「我想和明一起讓姊姊高潮,也想和姊姊一起、抽、抽、插明。」
已不是第一次如此坦承,但綜合前面的發言,絲就是會覺得自己現在說的遠比過去都要來得露骨。
「一起插入嗎?」明說,左手輕握,絲的主要觸手立刻顫抖一陣。
明把雙手伸往腰後,說:「到了最後階段,我除了嘴巴外,可能還得用到這裡吧?」
絲的眼睛往左邊瞄。她不敢看明,但還是很快點頭。明盡可能神情嚴厲──但語氣實在難掩嬌羞──的問:「你連我後面的處女都要奪走嗎?」
以前,明還會認為這種說法有點蠢,但這緊張感,和她獻出陰道的處女時幾乎沒差多少。
明吞一口口水,說:「肛交的後遺症聽說相當多,一個不小心,還會影響到我走路時的樣子。雖然最近我也不需要走路。」
「我會小心的!」絲大聲說,兩手在胸前緊握。聽到絲這麼說,明當然很高興,但還是皺眉頭。
明閉上雙眼,說:「先是喝尿,然後又是肛交,為甚麼你們姊妹都有這麼髒的嗜好呢?」
絲不回答,只是眯著眼睛,表情看來有些陶醉;明越罵,絲就越高興,聽明點出她們的無可就要之處,簡直能讓絲興奮到全身顫抖。
絲雙手在胸前摩擦。
他的頭略往右歪。
「所以,」絲問,背上的觸手持續搖晃,「明是答應了?」
「是有心理準備了。」明說,拒絕直接回答。
「呀嘿──!」絲大叫,跳起來。她以要貫穿天空似的氣勢高舉雙手。明把右手食指蓋在她的嘴巴上,說:「但首先,我要浣腸。」
「放心!」絲右手拍胸脯,說:「我們這裡有──」
「還有,」早料到他們有一套方法的明,要絲關心其他重點,「我連手指都不曾塞進去過,你要用點方法潤滑。」
別用有怪味或容易引起過敏的東西,明相信這不用提醒。絲點頭。她趕緊用兩手推一下臉頰,避免口水流出來。
看到絲臉上滿溢笑容,明越來越覺得害羞:「而最重要的,當然還是你、你得要溫柔一點。」
「一定的!」絲猛力點頭。她嘴角抬得相當高,如此色眯眯的表情,明幾乎不曾在其他觸手生物臉上看到。
明稍微壓低聲音,說:「你對我陰道的第一次就很粗魯。」
絲僵住了。她睜大雙眼,小聲的問:「明不喜歡?」
難得有機會讓絲表現得收斂一些,明卻選擇老實說:「不,我沒有很不喜歡。如果我很痛苦的話,當時就不會流出那麼多淫水,事後還有餘力問你所謂的懲罰是指甚麼。」
「就是讓我體內射精。」
絲笑著說,也松一大口氣。
她嘴角沒再抬得那麼高,但臉變得相當紅。
回憶起她們的第一次高潮,讓絲的神情看來有些恍惚。
明故意嘆一口氣,說:「第一次就體內射精,你真是太糟糕了。」
明當時是真的受到驚嚇,但她不會否認,那算是個美好回憶,與泥的初次接觸經驗比起來,不那麼辣,最多是有點苦澀。
「的確,」絲說,右手搔臉頰,「做為驚喜,是有點過頭,但也多虧這一段,讓我更確實被明餵養。」
他們所需要的能量是由愛意產生,所以明就是在那個時候愛上絲的。
幾乎完全就是用下半身培養出的關係,明無論回想幾次,腦中得到的都是這個結論。
明眉角垂下,嘆一口氣。
絲伸長脖子,用鼻子磨蹭明的臉頰。
絲在發出「咪嗚」、「咪呼」等聲音後,挺起只有微微浮凸的胸部,說:「如果我當時表現得太差,明是不可能愛我的。」
「別得意忘形了!」明大聲說。她張大嘴巴──久違──狠咬似的大力擁吻絲。明把舌頭伸到絲的嘴巴里。絲也用力抱著她。
儘管有些喘不過氣,絲還是笑出來。
她故意揮動雙手,搖晃身體,用極小的力氣,做出一副死命掙扎的樣子,並在與明舌尖相互磨蹭的時候,發出斷斷續續、混著嘻笑的尖叫聲。
約一分鐘後,兩人嘴巴分開。
她們都必須要喘好幾口氣才能再說話。
明抱著絲,身體往後仰,兩人幾乎要倒在花叢里。
好誇張的吻,明想,是氣氛造成的。
「有點偏了,」明說,兩手摸絲的頭,「原本還在討論你和泥的事,後來卻把注意力都放在回憶我們最初見面時──」
「和明的肛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