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絲幾乎是把鼻子伸進明的陰道里,不斷擠出濕潤的聲響。
頭幾秒,絲是臉紅的,身上的觸手看來很不安分,但她還是強壓下慾望。
明就沒辦法了,絲的皮膚──那觸感是明最熟悉,也最喜歡的──不常給予她陰部刺激的鼻子──總是迎接絲的紙尖、舌頭或觸手,鼻子只會是在不小心或其他無可避免的情形下碰到──明忍不住叫出聲,陰蒂勃起到極限。
明低頭,咬著雙唇;隔著陰毛,她可以看到自己陰蒂的光澤,比以往更為細緻,粉色的感覺也加厚,比有經驗之前還要漂亮,與觸手生物交合的印記。
不意外的,一些淫水從明的陰道流出。
而十分難得的,聞到明的體味,看到明的陰部濕潤,卻絲幾乎不感到興奮。
絲這麼專心,讓明不好扭動屁股。
絲的鼻尖和鼻息,搔得明好舒服。
絲是很認真的,但如果是要確認,為甚麼不用舌頭舔呢?
明好希望她把嘴唇貼上來,乾脆把眼臉也貼上來。
用比舌頭還嫩的陰蒂與徹底濕潤的小陰唇,感受絲的睫毛輕搔和眼珠滾動,光這想法就快把她推向高潮。
明忍注把絲的頭給往陰道口和陰蒂按的慾望,那樣太粗魯了。
明用顫抖的聲音說:「不用說、嗯──抱歉。」
以前,絲舔舐她的乳頭、陰部,把觸手塞到她的嘴裡、陰道里,都沒有說抱歉,也不會詢問可不可以。
明希望,以後絲可以不用那麼有禮貌。
她可以像泥一樣,高興的時候就對她上下其手。
明的陰部很乾淨,只沾滿明自己的淫水,沒有任何一點精液痕跡。
明陰唇閉得很緊,不像是這幾天密集做愛的女人。
這不是觀察重點,任何觸手生物,都可以為自己交合的對象作出這種修飾,這既是保養,也是偽裝。
絲伸出觸手,不是為了與明調情,而是要仔細檢查明的身體。
明現在才注意到,絲的觸手上是有鼻孔的,平常不用的時候都閉得很緊。難怪她沒發現。
絲伸出五根觸手,聞了下明的頭髮,不漏掉發根和發尾末端,儘管那是她們首先清潔的幾個地方。
泥舔得乾乾淨淨,連一點唾液都沒留下,絲還沒法做得這麼徹底。
五根觸手中,有三根還嗅聞明的耳根和耳朵深處,讓明癢得笑出聲來。
絲應該看得出,明不是又遭到泥的粗暴對待。
但絲依舊表情嚴肅,以為明仍在強顏歡笑。
說聲「抱歉」,分開她的屁股。絲伸出三根觸手,來回嗅了至少各兩下。
明覺得很不好意思,雖然她洗澡時有很注意那裡,但絲這麼靠近嗅聞,還是讓她很沒自信。
絲沒有偷舔,明感到放心,也有那麼些遺憾。絲要是舔她那裡,她一定會全身顫抖,和舔她肚子的時候一樣。
明注意到,這幾個部位,明顯是她們在幫忙清理時可能漏掉的,所以絲才會特別詳細檢查。
最後,絲在明的右邊臀部下方聞到味道。
明知道,因為位在那裡的觸手顫抖了一下。
絲從頭到腳都檢查過了,只有那裡有味道。
清理得真是乾淨,明想,以後即使是在午休的時候做也,不用擔心會被同學或老師發現。
絲在嗅聞了一陣後,說了句讓明不感到意外的話:「姊姊她又──」
絲沒有說完,一股怒意就衝上喉頭。上次,她呆愣在原地,滿腦子只想著如何解釋泥的行為,以及要如何安慰明。
昨晚,絲對泥的行為,是難過多過於生氣。
這一次,可是完全不同;非常火大的絲,目露凶光,頭上的觸手竪起。
她滑嫩的皮膚下,浮起結構複雜的筋肉,將青色的血管給擠得浮凸。
她的身體比平時大上一圈,血液也好像快要沸騰;原來絲生氣是這模樣,明覺得很新鮮。
和這情況比起來,明更喜歡絲在和她做愛時,因為她的一些惡作劇行為而生氣的模樣,那樣才比較可愛。
泥現在可能正再發抖。
絲以這模樣快步奔向泥,泥一定會嚇到腿軟,完全不像姊姊。
明也反省了一下自己的態度,幾乎從頭到尾,她都好像覺得這場面很好玩、很有看頭似的,幾乎就是在幸災樂禍,有點過分。
明遲遲不說出真相,暴露出自身的道德不足。
而期待絲的調查,帶給她更多性滿足,這更是顯得她心態荒唐、不成熟。
明不想扮演這種角色,是時後進入重點了。
在絲的身體再脹大一圈前,明咳了兩聲,說:「你誤會了。」
終於,明伸出手刀,輕劈絲的腦袋。受到這一擊的後者,肩膀顫了一下。她頭上的觸手垂下來,手腳不再那麼緊繃。
絲的拳頭張開,雙腿併攏。
後一項動作,似乎是她下意識的嬌嫩的模樣,來遮掩肅殺的感覺。
把右手放到左乳房上的她,成功安撫劇烈跳動的心臟。
她的器官和骨骼仍有模糊之處,動作卻與人類越來越無差異。
嘴巴閉起的絲,看來冷靜一些了。她看著明,露出十分疑惑的表情。
明又咳了一下,說:「先前,泥來找我,因為聞到我們的味道。」
絲張大嘴巴,卻屏住呼吸。眯起眼睛的明,看了下肉室地面和牆壁,不清楚是哪裡強化她和絲的體味。
明繼續說:「體味傳得那麼遠,泥不只是聞到,還聽到我們的叫聲。」
絲臉紅,說:「實在好難為情啊。」
「很難為情吧。」明說,兩邊眉毛顫抖了一陣,「泥是在你融化不久後出現的,真是──你應該告訴我,太密集的做愛會導致你變成那樣」
「咦,我沒說嗎?」絲歪著頭,嘴巴嘟起;在思考一陣後,她發出一聲「啊」,說:「抱歉,我忘記了。」
「我嚇得半死,」明嚴肅的說,「還哭出來,以為你真的要死了!」
「你用陰道吸吮我的主要觸手,和壓著我做的時候,我是覺得自己快死了。」
絲說完,笑了出來。眯起眼睛的她,不怕如此不正經的回答會讓明生氣。
明聽到她那麼說,雖一樣露出笑容,卻也羞得想用臉撞地。
絲很滿意她的反應,繼續說:「你壓著我做的時候,感覺比那一下吸吮還厲害。畢竟我剛射過一次,不只是觸手,全身都正敏感。」
明臉紅,問:「那時你是高興,還是覺得很痛苦?」
「怎可能痛苦,當然是高興啦!雖然,我們進展到那一步,好像有些太快了。」
絲抱著胸,一臉陶醉樣的說:「明已經是個大人了呢──」
「先別談這個。」
明說,差點又把那據「還不都是你害的」給說出來;臉相當紅的她,問:「泥跟我說,『每個觸手生物,都想體會一次融化的感覺』。那時,你該不會滿腦子都想著,要趕快進入那狀態吧?」
「這個嘛──也不完全是那樣啦。」絲說,右手摸著後腦杓。
咬一下雙唇的明,開口:「當時她每走一步都會痛,我覺得她很可憐,所以我用嘴巴和手,替她服務了一遍。」
「咦──?」絲非常驚訝,身體還微微往前傾,「所以,是明主動?」
「你生氣嗎,是否覺得受到背叛?」明問,曾想過如此瞄述時要大膽一些,但真的說出來後,還是會有些擔心。
絲聽完後,看來一點也不受傷;似乎,她也沒思考過任何背叛不背判的問題。
而聽到明這麼問,絲是想裝得好像有點在意的樣子,卻徹底失敗。
絲握緊雙拳,說:「請、請明繼續說下去。」
蹎起腳的她,顯然很好奇接下來的發展。
明注意到她的雙手壓在主要觸手上,連她背上和頭上的觸手都是半充血狀態。
絲背後的觸手中,有兩只觸手,像狗尾巴一樣左右搖晃。
剛才的故事,讓絲非常興奮;看到她只有這種反應,明完全放下心來。
明低著頭,說:「我主要是用嘴巴,還有雙手。」眯起眼睛的她,曉得絲想聽更詳細一些的描述,最好還配上動作。
把夢里的經歷也算在內,明今天一共體會三次高潮;而剛才那幾下搔弄,又差點把她推向第四次高潮。
她很滿足,當然,不該覺得不滿足。
但現在,她心裡難免又覺得有些癢癢的。
先不管絲如何期待,明決定,在講到這些事的重點時,表現得節制一些:「後來,她把舌頭伸到我那裡。然後很快的,我去了。」
還是很露骨,明想。
雖然很精簡,絲依舊聽得入迷;用背後的兩只觸手遮掩上揚的嘴角,卻發出吸口水的聲音。
這樣不是欲蓋彌彰嗎?
明想,很不滿意自己的描述能力。
但畢竟描述的就是那檔事,她實在沒甚麼辦法。
這幾天的每次經驗,都美到讓她想寫在日記本里,但就算用相當隱晦的描述,讀起來還是會很像色情小說──也許還是古典風格的色情小說──一樣不能給爸媽看到,也不能給自己的姊姊看到。
明若是一個人住,甚至想把每次的親熱過程都給拍下來。
而不過才幾秒鐘的時間,她又胡思亂想到很古怪的地方;在把意識拉回來後,她重新把注意力放到當下的主要話題上。
泥舌頭進來的這部份,明原本是想隱瞞的。
只強調自己讓泥高潮的那部份,這樣可以減低泥在這件事情上的侵略成分;但泥的恢復情況,是經歷至少兩次高潮所造成,絲不可能看不出。
把眼睛睜大到極限的絲,很快就問:「是誰高潮了兩次,還是兩人各高潮一次。」
明把眼睛往右偏,說:「先前是我讓她高潮,接著是她讓我高潮。」
絲雙手蓋住鼻子,好像怕自己流鼻血。這是她最期望的答案?明想,繼續說:「我還──尿出來。就是忍不住嘛,我也不知道為甚麼。」
咬著牙的絲,再也忍不住了;她發出尖銳的鳴叫聲,彎下腰。
一聽到明不久前曾失禁,絲身後的觸手騷動得更厲害。
不過就是排泄,有這麼美好嗎?
明想,嘟起嘴巴;絲應該猜得出,泥接下來會做甚麼:用嘴巴去接,一口一口的吞下;她們都是觸手生物,還是姊妹。
說到這一段,明還是有些罪惡感。「抱歉,」她說,看著絲,「我和你做的時候都沒有這麼過。」
「不,」絲用右手背使勁擦了下嘴巴,說,「不用在意。」
反正以後她也有機會,明想,曉得這想法在絲的腦中出現。
從絲的一連串反應看來,她對泥應該是已經完全沒有敵意了。
明轉頭,叫了聲:「泥──!」
一直到這時,絲才注意到,附近有一堆肉柱,離她們不算太遠。
只是絲一直看著明的臉──或明的身體──,在生氣的時候,絲也只專注在腦中的想像畫面,沒怎麼注意周遭環境。
明揮了下手,泥彈跳似的站起。
前者必須咬一下舌頭,才沒笑出來。
泥拎著觸手裙,跨過肉柱,走過來。
現在的她不用拎起觸手裙,也能跨過比肉柱還要高的障礙物。
不是因為這樣看來比較淑女,而是希望絲看清楚她的雙手與雙腳。
明原本以為,泥在如此展示時,表情會有些得意。而後者卻一點也沒有那種感覺,和幾分鐘前一樣,她還是相當緊張,露出有點僵硬的淺笑。
身為姊姊的泥,對絲彎著腰,好像一副隨時都準備要鞠躬的樣子;如此有禮,完全看不出一點傲氣,與明第一次見面時徹底相反;是親熱的先後順序,造成如此差異。
明不住想到所謂的「大老婆」和「妾」的差異,而才過不到幾秒,她馬上就把這兩個詞給趕出腦外。
現在,需要比較不那麼傳統的辭匯,才能形容與兩只以上觸手生物的關係;要更浪漫、更新潮一些;無奈的是,明詞窮。
沒有足夠的愛,不可能在雙方各一次高潮的情況下,就長出形狀與功能皆完好的手腳,絲想,仔細瞧了瞧泥的全身上下,還是有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