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笑出來的明,含著右手食指,把剛才所想的又重新描繪了幾遍;她在呼了一大口氣後,還順便預習以後和絲或泥做到此段落時的扭腰方式。
明暫時不打算把這想法告訴泥,雖然她們先前曾親熱過,又讓泥抱著她穿過漩渦。
泥到現在可能還不敢確定,自己以後是否能有和絲一樣的機會。
她當然有,明想,但維持一點不確定感會比較有趣。
夢里的精液量相當驚人,如此淫穢的沐浴,確實讓她興奮得從陰部到脊椎都一陣麻。
不過,明還是比較喜歡今天稍早時候的那兩次,畢竟是真實經歷,難以把精液全留在身上和體內的點點遺憾,也很值得玩味。
一天三次高潮,有點過頭,很墮落,明承認,心裡仍希望自己是個小孩的部分發出譴責之聲,但以愉快度來說,無可挑剔。
她想著想著,嘴角迅速上揚;這種笑容有點太過頭,她趕緊用兩手蓋住嘴巴
眯已眼睛的明,看了下位在右後方的泥。
後者剛起身,正抬高下巴、閉上眼睛;如此緩慢呼吸,徬佛沐浴中的模樣,明猜,泥是在回憶先前夢境:代入自己的妹妹,和未來的餵養者一起穿著婚紗做愛,一定很刺激。
明也差不多,在進去之前,她以為絲的夢會有不少令她頭痛的成分,之後卻只是對各個細節感到很佩服;至少,有人和自己一起經歷過如此難為情的事,這一點明讓非常安心。
也根本沒甚麼好擔心的,明想,認為以後自己內心期待甚麼,想玩甚麼花樣,就要直接說出來。
坦承比較不容易悶出病,且觸手生物知道肉室里唯一的人類,比他們原先以為的還要愛玩,應該會讓他們相當高興。
明想再寵愛他們一點,但得注意別讓自己太累。
雖然她還年輕,但除了成為餵養者的那一天之外,一天應付最多兩個人應該就夠了;週六日休息,她認為這樣的次數剛剛好。
絲還未醒來,或許爸媽已經再擔心了,明想,不能再浪費時間。
她爬向絲,以眼神示意泥。
一開始,泥還不確定明的意思。
要過了至少三秒,她才意識到現在明身上的味道,一定會讓絲誤會。
沒多少選擇的泥,只好躲起來;在距離明和絲約二十公尺的地方躺下,用十多根肉柱把自己遮住。
肉柱的線條和色澤和肉室的牆壁一樣,遠看還真的察覺不到有肉柱的存在,更看不到位在後面的泥。
明可不會再拍絲的臉。她以一個吻叫絲起床。
明也發現,自己是很期待這個時刻到來的。
張口,感受絲的軟嫩嘴唇,和在那之後的兩排牙齒。絲的牙齒很乾淨,明已經舔過好幾遍,卻還是忍不住用舌頭再左右舔上兩回。
絲發出「嗚嗯」聲,也伸舌頭回應,而這似乎只是反射動作。
已經超過十秒,她還是沒醒來,眉頭連皺也不皺一下。
似乎,她只是被搔得有些癢;睡得這麼沈,再給她幾個吻也一樣,明想。
她是很樂意在絲的全身都種滿草莓,一如絲在夢里對她的胸部所做的。
她決定改天再玩,別忘了,現在應該趕快和絲講述先前發生的事,還有該趕快回家才對。
明決定狠下心,用咬的。
她張口,對上絲的左乳頭,細心拿捏力道。
她不斷提醒自己,不要太粗魯,如果會讓絲覺得痛,也必須是帶有性刺激成份的痛感才行。
算是很體貼觸手生物的思考。
明一邊把牙齒貼上絲的胸部,一邊回想。
學校里,從來沒人稱贊她溫柔體貼。
是因為身高太高的緣故,加上她平常又面無表情,難怪會讓人認為她總是太過冷漠。
不過一百七十多而已,明想,卻不曾對此大聲抗議過。
她的胸部很大,頭髮充滿光澤,五官還算細緻,卻好像還是讓一堆人望之卻步。
那種刺人的視線,她常常感受得到。
一想到不光是自己班上,可能高兩個年級的學長解,都會為她感到遺憾,就讓她雙乳的脹痛感覺提高。
有將近十秒,明沈浸在自卑情緒中。注意力再次回到絲的身體上,明的牙齒已經貼上去,但就這樣咬下去感覺不太對。
她曉得該怎麼做,先伸出舌頭,輕舔絲的兩邊乳房。
用舌頭把這兩座柔軟、可一手掌握的突起,舔出柔嫩的起伏。
吞下一堆口水的明,心情好到快要哼出歌來。
絲發出好聽的聲音,還扭著身體,當然不如做愛的時候強烈,但反應已經比先前大多了。
明見有效,才把嘴巴張大。
她以很快的速度,但卻輕得像是銜起棉花的力道,咬絲的左邊乳頭。
「啊噫──」
絲叫出聲,明聽到,腦中立刻出現自己高舉獎杯的景象;很正常,但還是有點太蠢了,覺得有點難為情的明,不好和絲講。
絲睜開雙眼,看到明,明也看著她,捨不得放開她的乳頭。明一邊含著她的乳頭,一邊說:「該回家囉。」
絲點頭,立刻從地上坐起來。而明還是含著她的乳頭不放。
明對絲的左邊乳房舔弄了好一陣,為了使絲的右邊乳頭不至於太寂寞,她也親吻了下絲的右乳房下緣。親得有些用力,刻意在上頭留下唇印。
絲發出滿足的叫聲,混著點笑聲,像小孩子多收到兩份禮物。
腰和臀不受控制的她,顫抖了好一陣。
她沒發現泥就在附近,而剛竪起耳朵的後者,也正努力不讓自己頭上和腰上的觸手抬起。
絲醒來後,受到一連串刺激,差點又再次高潮。有點恍惚的她,慢慢站起來。
明無論是嘴唇還是舌頭的力道都控制得剛剛好,讓絲又處於半夢半醒間。後者大概又有四分之一的腦袋,還沈浸在先前的夢境里。
絲又多花了幾秒,才想起自己現在應該做些甚麼。
她也露出有些期待的表情,以為自己進到明的體內。
她挺喜歡在明的體內感受腳踏車的震蕩感,有如置身在搖籃之中。
而現在有泥,可以節省很多時間,這也是明為何願意進到絲夢里一趟的理由。
至少是其中一個理由。
明還沒跟絲說,很驚訝她到現在還都還沒聞到泥的味道。
終於,絲在舔了下明的右邊肩膀時,注意到有些不對。絲先是瞪大眼睛,然後是皺一下眉頭。
明看著她,表情平常。
現在,明不用回頭也曉得,躲在肉柱後的泥已經察覺到氣氛不對。
先別探出頭啊,明想,泥應該也不敢讓肉柱開個小縫,好觀察她們這邊的情況。
蹲下來的絲,抬頭看了下明的雙眼;在說了聲「抱歉」後,絲才伸出雙手,輕按明的大腿肌肉。
這麼做是在確認甚麼,明一開始還不曉得。
在絲按了快五下後,明才知道,腿部肌肉的緊繃程度,能反映出先前的運動程度。
用這種方式,可能找出明又經歷過一次性愛的證據?
確實,明在和她們親熱的時候,雙腿總是很用力,即使是給觸手抬著也一樣。
接受強烈的性刺激時,明的雙腿總是會忍不住曲起、伸直,或夾緊。
如果明是在非自願的情形下做,身體的緊繃程度會更高。
明還是覺得有點奇怪;先前,她不是把絲壓著做?
難道絲在自己也受到強烈性刺激,身體還快要融化的情形下,有記下明那時的肌肉緊繃程度?
在絲融化的這段時間里,明可能有過久坐,到處走動,甚至跑步等經歷,絲是否連這些細微差異都分得出來?
抬高眉毛的明,感到極為佩服。
難怪絲的每一下撫摸、揉捏都能讓她覺得好舒服。
掌握人類的肉體,對他們而言應該只是小意思。
絲雖然忙了快十秒,卻還是不敢確定些甚麼;可能是因為明沒有讓泥的主要觸手插入的緣故,和絲預先假設的情況不同。
一點點泥的味道,和目前明雙腿的緊繃程度,都不足以構成證據。
上一次,明可沒打算隱瞞;也許,絲想,明在認真考慮過成為餵養者的事後,以為自己要習慣忍受這種事;有點牽強,卻不是不可能。
從絲現在皺緊眉頭的模樣,明可以看出,一但絲確定她和泥有接觸,並認為泥還使用和上次一樣的手段,絲可能不會放過泥。
在任由絲檢查一陣後,應該把事實真相說出來;明曉得,卻沒這麼做。
倒不很想看她們吵架,明沒有那種差勁的興趣。
她當然也期望這對姊妹的誤會能夠解開,卻也擔心自己的可能會因為描述不當,而造成更多誤會。
要是泥沒選擇躲起來,明把那一段經歷告訴絲的感覺會更自然些。而在幾分鐘前,明也覺得,泥躲起來是對的。
在自己的愛人面前,帶著另一個剛親熱過的人,再開口解釋此時的狀況,這畫面感覺就是很扯;毎次意識到這一點,都會讓明閉緊嘴巴。
泥也許以為,自己的妹妹會對她動手。就算如此,絲應該也不會做得太過分(不會比明昨天對泥做的那幾下反擊來得過分)。
絲最多只會擋在她和明之間,不會和先前在夢里看到的差多少。
而或許,這正是泥不想看到的。
光那態度就會讓泥很不好受,明想,泥感覺挺容易受傷的。
絲曉得,在自己融化的這段期間,明經歷了很多事。
這一次,泥可能沒有受傷,因為明是那麼的溫柔;憑著有限的瞭解,絲做出這種與事實相差甚遠推理。
她是如何擔心泥再次出手,明已經在夢里看到。
此時,從絲的嚴肅神情看來,她為了保護明,搞不好真的會使出比夢里還要激烈的手段。
明突然想到,若絲一覺醒來,看見泥正在舔明的腳指,就和夢里的場景一樣,那絲應該馬上就懂了;居然沒早點意識到這一點,也怪當時泥太緊張,明則是滿腦子只想著要回家,以及──如何用好玩又不會太過分的方式──叫絲起床。
就在明試著拉平舌頭,可能結結巴巴的說出一句「聽我解釋」之前,絲有了更進一步決定。後者覺得,光只是針對雙腿還不夠。
伸長脖子的絲,一直盯著明的陰部;幾只觸手連續發出「咕咚」聲,多次調整長度;為求保險,她打算對明做更多的檢查。
再深入一些?明很好奇,雖然時機不太對,但無可避免的,她又感到有些興奮。這很不應該不應該,明曉得,泥現在一定很急。
絲光只對明的雙腿揉捏,就讓後者的陰蒂充血。
明的乳頭沒有勃起;只要稍微控制丹田,就能把衝至胸口的熱流壓下來;可就是阻止不了自己的下半身。
所以不久前,明曾想過,自己若是一名男性,一定得常常彎著腰走路。
明勃起的陰蒂,溢到陰唇外的淫水,絲絕對是看在眼中。而後者卻沒有臉紅,手指也沒有傳來強烈脈動。
當然,絲的觸手也只是垂著,頭上的、背後的,和兩腿間的都是。她正在思考很沈重的事,無暇欣賞,第一次如此
一小部分讓明覺得很感動,卻也有很大的一部分,讓明忍不住皺眉;既然如此,就更應該快點說才是;而明的直覺卻認為,再晚一點也梅關係;多看看絲的反應,加深對絲的瞭解。
在她情緒激動的時候解釋,說不定效果會更好。
因為實際情況既簡單又輕鬆,所以算是給絲帶來驚喜;有必要為了這個效果而冒險嗎?
明對於自己的貪玩念頭,也有不只一點質疑。
絲不是那種一生起氣來,就不願意聽任何解釋的人;憑著先前的相處經驗,明曉得。
剛躲起來的泥,一定很擔心;她現在應正竪起耳朵,仔細聆聽這裡的動靜;幾乎沒有任何聲音,而她又不好探出頭,只能稍微撐起身體;必須繼續躲在肉柱後,又不讓肉柱妨礙。
泥一直維持那個姿勢,脖子和腰都會酸的,明覺得挺對不起她的。
明也注意到,絲在經歷過一次融化後,好像沒有頭痛或腰酸背痛的問題,是絲太專心,或是泥弄錯些甚麼?
明沒有受到強烈衝擊的壓力,絲卻到現在都沒發現;在細緻程度上,和露那種透過啃咬來觀察身體情況有很大的差異。
一下就看透一個人的體內細節,這顯然不是絲的強項;也許,她曾看其他觸手生物這麼做過,並嘗試模仿。
最初這麼做的,應該是蜜,明想,畢竟在觸手生物中,只有蜜曾有過愛人。
絲用兩手拇指,分開明的兩片陰唇。下一秒,前者就把鼻子湊上去。
一直要到口鼻完全貼上了,絲才說「對不起」。
不用說對不起,明想開口提醒,但絲的鼻尖和嘴唇震動,讓明舒服得往後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