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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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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房東 · 淫印天使 · 本章第 2 / 2 頁

應該帶來的,她想,開震動就好。

明不確定自己在肉室里待了多久時間,只曉得自己從未這麼長時間沒穿衣服。

就算是在洗澡時也一樣,明想,先稍微計算一下:與絲做第一次時,她因為祭出言語攻勢而讓絲快速高潮;到了第二次,她和絲做得還算久;兩次加起來,應該至少有半小時。

泥最後的舌頭服務是個意外,明很快就達到高潮,而前半段還是花了;雖然只有口交和乳交,但把交談的時間算進去,應該也花了至少半小時。

根據泥提供的資料,絲失去意識後,至少要過一小時才會醒來;扣掉和泥接觸的時間,應該有將近三十分鐘,明想,覺得這麼一點時間就夠用了。

要去和其他觸手生物見面,而就算每位都分配至少十分鐘,明也不敢說這樣就算是「認識」他們。在那之前,她還是把注意力先放在泥身上。

隨著泥的輕撫,明的身體又漸漸熱起來了。她覺得懷裡的泥很可愛,忍不住又抱得更緊一點。

下一次,明會接受泥的插入。也許過不到幾天,她就會和她們做到連站都站不穩的地步。

別再浪費時間了,明曉得,「我想,是時候該與其他人見面了。」她說,搔了下泥的頸子。

泥屏住呼吸,背脊發出一陣顫抖。約兩秒鐘前,她把明的左邊乳頭含到嘴裡;一股稍強的吸吮感,讓明叫出聲。

泥顯然忘了自己一開始的任務,而就昨天的事看來,她不該如此的。

才沒有忘!

泥在心裡反駁。

嘟起嘴巴的她,只是想再享受一下被明抱在懷中的感覺而已。

那不和跟絲一樣了嗎?

她想;徬佛聽到明和絲一起吐槽的聲音,趕緊將嘴巴張開。

下一秒,泥閉上眼睛。正在用力深呼吸的她,刻意不去看明的胸部;但殘留在腦袋理的柔軟觸感,還是令她身上的觸手蠢蠢欲動。

泥決定做些別的事來轉移注意力,但又不想哼歌或吹口哨;那樣做,欲蓋彌彰的感覺太強烈了;明應該會覺得很可笑;而一想到昨天的事,泥又覺得,能讓明發笑是再好也不過的了。

只是,明的性慾也會被明的笑聲激起。

此時,她們都決定要節制一些。

明起身,動作有些無力,還摸著肚子。泥看到了,想起明的胃剛被清空,現在應該餓了。

泥舉起右手,往身後的大片空間輕揮一下;動作雖然不算俐落,卻有點戲耍的感覺。

明曉得,泥相當喜歡自己新長出來的手指,樂於讓它們在這種細節上也展現出魅力。

在發出一串「噗嚕」、「呼嚕」的聲響後,地上一共升起了五根肉柱。泥用腰上的觸手指著它們,一一介紹:「最左邊的,室裡頭添加大量礦物質的純水,而左邊倒數第二個的,則是配合人體電解質所調配,嘗起來咸咸的──。

就是礦泉水和運動飲料嘛,明想,原來肉室里也弄得出這種東西。

她在聽泥講解的之前,就先抓了一根來嘗嘗;雖然有點粗魯,但這是認識新食物的最直接方法。

笑咪咪的泥,繼續介紹:「另外三個是流質食物。」她還稍微提高音量,強調:「都是低熱量的喔!」

聽起來不太可口,好像是給嬰兒或老人吃的東西;明先是這麼想,但還是嘗了一口;味道比想像中淡,口感也比想像中稀薄,好像放了太多水的粥,但不至於難以下嚥。

泥在介紹這些東西時,表情很得意。好像是她親手做的料理,明想,應該就是這麼一回事。

肉室能夠養活從外頭進來的人類,卻養不活裡頭的住民。

對此,他們又是怎麼看的呢?

明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表情有些嚴肅,這讓泥有些擔心,怕是自己剛才的行為又讓她感到不少壓力。

泥竪起右手食指,說:「份量有點多,不用全部吃完沒關係。」

和絲一樣,泥也會擔心自己新展現出的異形成分會導致明的不快。

的確,一名全裸的女學生,幾乎啥也沒問的舊舉起一到兩根肉柱;兩只手對它們又捏又按的,喝著從裡頭流出來的東西;這畫面除了色情外,還有點超現實;也只有明才會習慣的那麼快,這一點,不只是絲和泥,連其他觸手生物也會感到意外。

泥表現得如此體貼,卻又露出有些不安的表情,實在讓明感到很不忍心;喝完最後一根肉柱里的東西後,她在泥臉頰上親一下。

為了讓泥放心,明又再次露出微笑。

與幾分鐘前不同,現在的明,十分享受胃里的些微鼓脹;一種徬佛修復體內臟器的舒適感,一路從體內擴散到體表,好像比吃普通食物還要來得健康;不過幾秒,她身上的疲憊感就消去大半,雙腿的酸疼也減少許多。

這表示,可能到了晚上,明又會想要了;而就昨晚的經驗看來,這是很有可能的。

現在,明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不願意把力氣浪費在手淫上。

因為還年輕,容易發情是理所當然的;明想,兩手摸自己的肚子;現在,有兩位觸手生物渴求這個身體,不久之後,還會增加到五位;不是「只」,是「位」,她很重視這點,雖不知一般人會怎麼想,但絲的看法,明完全同意;要把他們當成是和人類差不多的生物看待;事實上,從種種跡象顯示,這些生物無論是的生命力還視精神強度都遠高於一般人類。

她們的腦袋也不差,明想,智商也許高於平均值,而這或許也是他們難以找到餵養者的原因之一。

在明舉起最後一根肉柱前,泥就已經在忙漩渦的事。

「會有點久,」泥說,舉起雙手,「在身體充滿能量後,我反而要重新掌握施法的手感。」

原來她就稱這些「啓動特殊效果的過程」為「施法」,明想,以後應該會看到更多。

過快三十秒,漩渦成功開啓;發出「咕嚕」、「嗚嚕」、「哇吱」、「嘎啦」的聲音,好像有許多猴子或蝙蝠在裡頭大叫。

剛吞下一大口口水的明,小心翼翼的來到漩渦旁;黑色與白色的線條在洞內打轉,她想,看超過一分鐘鐵定頭暈。

泥在呼一口氣後,說:「雖然看來是一副油膩膩的模樣,摸起來卻幾乎沒有感覺。」

為了向明證實這一切都很正常、無害,泥把右手食指伸到漩渦里,故意去碰觸那些黑白線條。

但眼前的漩渦,無論是聲音還是整體規模,都比之前要來得大;真的沒問題嗎?明想,仍有些擔心。

右手摸著後腦杓的泥,很快向明坦承:「其實,這大小也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儘管是施展再熟悉也不過的法術,泥還是不小心使力過度。她曉得,明剛才給予她相當多的能量,這種全面性的提升,得花一段時間去習慣。

「但像這樣的意外,僅僅只會出現在施法上。」有些臉紅的泥,強調:「和做愛不同,我們對後一項比較有天份。」

的確,明想,絲不曾因為肉體成長而導致她受傷,泥也不曾如此。為了讓明更加放心,泥選擇將氣氛的尷尬,轉至她們較為熟悉的方向。

明知道,太輕易相信人是不智的。

但以利益計算來說,把她害死,對大家一點好處也沒有;光就這一點來看,她就相信泥不會讓她陷入危險之中。

都到這一關頭,還害怕泥有甚麼心裡變態,也實在有些過分;明想,又認為泥有甚麼陰謀,只是掩藏自己心中恐懼的方法;過快兩分鐘後,明承認,自己很怕進到漩渦里。

先咬牙、屏住呼吸,再皺緊眉頭,以一附無比堅毅的樣子來面對;接下來,試著伸腳、往裡頭踏;儘管以經嘗試過好幾遍,明就是無法克服。

像是排隊一陣子後,終於能坐到雲霄飛車,卻突然反悔;也像是在牙醫即將為她拔牙的前一刻,大喊「暫停」或「我要退出」一樣;這兩件事,明可從來沒做過。

現在──說像個任性的小孩是有點過分──,但她承認,自己實在不夠堅強。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識到如此帶有奇幻色彩的東西,卻還是卡在這一關;要解除漩渦,用走的嗎?

不,明曉得,不能在這裡浪費時間。

她必須得快點回家,也最好是能夠在絲醒來之前回到這裡;先與其他的觸手生物見面,也不讓絲醒來後找不到她,聽起來很理想。

又過快一分鐘後,明終於往右轉頭,跟泥說:「抱我進去。」

聽來有些任性的要求,而明沒說「拜託」;她仍想掩飾自己的膽怯,至少在嘴巴上堅持久一點。

明有點擔心泥會笑她,或露出有點為難的表情。泥很樂意為她服務,一點也不覺得這有哪裡麻煩。

好像早就期待這一刻的泥,露出笑容,把雙拳舉至胸前;她的外型明明就比較接近人類女性,一下就表現得像個願意滿足淑女需求的騎士一般。

抬起腰上觸手的泥,先托住明的腋下和屁股,再撐著明的腰、背,和腿關節。

不要幾秒,明雙腳就離地。

她的兩邊乳房和左半邊身體,常常會碰到泥的乳頭。

躺在泥的觸手堆里,讓明覺得很安心。

下一秒,泥把她稍微抬高。

稍微縮起身體的明,嘴巴貼著泥的右肩。

明的身高在同年齡的女孩里算高的,也不是非常瘦,而泥看來卻是一點也不覺得吃力。

不久前,泥可是連支撐自己的身體都有困難。

比起仔細計算能量對她們的影響,明更在意另一個細節:這個姿勢,就是俗稱的公主抱?

光名詞就讓人覺得好難為情,明想,閉緊雙眼。

在這之前,她還沒被任何人這麼抱過,就算是和同學鬧著玩也不曾如此。

感到很害羞的她,不自覺的縮起雙臂;這類好像表示自己很柔弱的姿勢,過去他也不曾這麼自然的擺出來過。

密集的性性經驗真的會改變一個人,即使對象──可能僅只是外貌──與她同性別也一樣。

看到明的動作,泥心跳加快。

而後者儘管相當興奮,卻十分自制;為了壓下慾望,她不僅暫時屏住呼吸,還用幾只觸手去咬自己的大腿。

稍微把頭往右偏的明,即便雙眼可見的範圍有限,透過泥傳來的陣陣脈動──有時把左手臂或左乳房都給震出淺波──,她也能徹底感受到泥的情緒起伏

過約十秒後,泥呼出一大口氣;看著眼前的漩渦,她一邊慢慢吸氣,一邊把右腳跨進去。

「呼啵」一聲,漩渦關上。肉室景象瞬間消失,睜大雙眼的明,可以看到泥身後的場景變化。

重力好像改變了,漩渦內顯然比漩渦外要輕上一些;明其實不敢確定,搞不好根本完全相反;哪邊是上,那邊是下,她們離那些黑白線條到底是近還是遠;自己又究竟是一直待在同樣的位置,或一直在旋轉?

再次閉緊雙眼的明,甚至不清楚自己是從哪處進來的;她才剛進來不到五秒,腦中對空間的概念就完全亂了。

這裡真的是太花了,明想;一堆黑白線條不斷的扭動、旋轉,從外頭看還好,甚至讓她有種藝術感。

一開始,她還試圖說服自己相信,進入這樣的空間會很好玩;也許能觸動靈感,甚至會有甚麼哲學聯想,諸如此類──

而當肉室消失時,明就只想閉上眼睛。如此,她才不會讓覺得頭暈或想吐。周圍那些咕咕、哇哇的聲音,也讓她很不安。

很快就摀住耳朵的明,覺得自己徬佛置身在一場惡夢里。

無論是昨晚或剛才,泥都曾表現出脆弱的一面。

可她竟然能夠忍受這種環境,還常常用這種方式來回肉室各處;光是這樣,明就覺得她實在很了不起。

幸好能抱著泥,明想;雖可能永遠無法習慣用這種方式來往,但至少,此刻自己還有個可信賴人能夠依靠。

不然,明可能會嚇到哭出來。伸長脖子的她,把頭貼在泥的肩膀上。

泥先是稍微彎下腰,再把幾只觸手的位置抬高;之所以做出這些舉動,純粹就只是她希望自己的乳房能緊貼明的臉頰和耳朵。

明馬上就發現,靠著柔軟的胸部,聆聽心跳和口水吞咽聲,確實能給人帶來安全感。

這似乎是一種天性,她想;而能讓不安消失,她當然一直選擇順從。

幾秒鐘後,明就在不知不覺中,含住泥的右邊乳頭。

泥也伸出左手,輕輕揉著明的右邊乳房。

要進到另一處,還得花一段時間。性刺激能夠讓這過程不顯得冗長,還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轉移明的注意力。

早些時候,明對泥所展現出來的氣勢,此時早已蕩然無存。這一點,泥當然注意到了。若她想要嘲弄明,現在正是好時機。

但一分鐘過去了,泥並沒有那麼做。相反的,她低下頭,把嘴唇頰貼在明的額頭上,哼著歌。

又過了好一段時間,一直要等到接近出口時,明才認出,泥現在哼的,正是自己剛才唱的搖籃曲。

當初,明不過是為了情趣而隨口編的。

這種連分段處都不明顯的歌,泥居然全記下來了。

在當時,她除了聽之外,可還得要忍著不射精呢。

表示在泥的心中,這首歌是真的具有特殊意義的囉?

明想,早知如此,當初應該編得更好聽一些才對。

很快的,明即使睜大雙眼,緊盯那些旋轉的線條,也幾乎不再感受到甚麼恐懼。

她覺得好溫暖,也許泥再哼久一點,她就真的會像小寶寶那樣睡著

搖籃曲很快就進行到一個段落,再接回開頭前,泥把明抬得更高。

下一秒,泥張口。雙眼半睜的她,用嘴唇包覆牙齒;動作有些慢,顯然有意讓明曉得她接下來要做甚麼。

明的左邊乳頭就在嘴邊,實在忍不住的泥,在稍微吐出舌頭的同時,也輕咬一下。

「啊嗯──」明叫出來,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伸直雙腿。

明在喘了幾口氣之後,看著泥。後者閉上右眼,以一個帶有滿滿惡作劇味的笑容做為回應。

緊接著,張大嘴巴的泥,幾乎要把明的右乳房給整個含在嘴裡。

可以清楚感受到泥的上下唇、兩排牙齒,與裡頭那條緩慢舔動的舌頭,明想,閉上眼睛、頭往後後仰。

頸子很快就出汗,體溫也升高不少;明有點想抗議,卻也不得不承認,在這個時候,她真的是特別有感覺。

睜大雙眼的明,哈了好長一口氣。

在受到這幾下性刺激之後,泥成功把她內心的最後幾絲恐懼也給趕走;現在,「咕咕」、「哇哇」等聲響聽來不再那麼刺耳,而黑白線條看來就只像是單純的現代裝飾。

泥在抬頭的同時,又用力吸吮了一下;嘴巴在與明的乳頭分開時,發出「啵」的一聲,音量不小。

明低頭,看到位於自己右邊乳暈附近的紅色吻痕;一條唾液絲線,正在自己的乳尖前被拉長。

最後,那條唾液絲線被泥的舌頭給舔去。

咬著上下唇的明,往右偏過頭。

當然,她很感謝泥的體貼。

但就常識而言,她得先對泥做出小小的抗議。

笑出來的泥,把下巴靠在明的左臉頰上。明的雙頰本來就已羞紅,現在更是紅得發燙。

應該已經快到目的地了,明想。

很快的,她發現,自己有些問題還沒問:像是等下要和她見面的人叫甚麼名字,以及她們這一族該到底怎麼叫;多數都非常重要,而她卻一直忘記。

每次和絲在一起,不是忙著做愛,就是忙著吐槽其他事,表示這些事在明心中的順位實在很低。

明不要求所愛的對象一定要在短時間之內和她交代一切。雖然就愛情的態度來說,她這樣反而顯得有點不成熟。

滿臉笑容的泥,說:「等下你會見到我們之中最年長的一位,她名叫蜜。你或許會覺得她這個人有些陰沈,但她人不錯。你應該會喜歡她。」

但對於明的第二個問題,泥也不知該怎麼答。

後者在考慮了快十秒後,才再次開口:「我們的創造者沒有留下太多資料,通常這是不可能的,畢竟我們再怎麼看,都是高度技術下的產物。他一定曾寫下大量筆記。所以我猜,他是將資料給銷毀了。」

「為甚麼?」

「說不定對自己創造出一堆怪物感到後悔吧,不過──」泥抱緊明,說:「如果你成為我們的餵養者,你就享有我族的命名權,你甚至可以為我們每個人重新取名字。」

明想了一下,說:「原來的名字就好,我比較習慣。」

泥笑了,她低下頭,柔聲說:「以前,我只想到族人,現在,我好像也開始懂絲的想法了。」

「嗯?」

「對我們來說,你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不要給自己太多負擔,如果成為我們的餵養者,會讓你感到很不好過的話,不要太勉強自己。」

明點頭,嘴唇緊貼泥的胸口。

又過了快半分鐘,漩渦里開了一扇小窗;正確的說,是通往肉室另一處的出入口開了。而她們接著要前往的地方,沒有任何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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