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眯起眼睛的明,先是動了動嘴唇;到最後,她還是得用上舌頭,才能把幾乎黏住的嘴巴給打開。
主要觸手已逐漸癱軟,明用舌頭把它輕推出去。接著,她把它抱在胸前。
這只主要觸手原本有可能被觸手裙埋沒,而明繼續讓它貼著自己的乳房,用心跳把它從末端到根部都給震出淺波。
像疼愛剛睡著的孩子一樣,她用小指和中指輕輕撫摸它。
受到這樣溫柔的對待,泥的主要觸手又射出一點精液。
明張開嘴,試著稍微吸一大口氣,卻不慎嗆到。
她只咳了兩下,就把氣管里的精液給逼出去。
不嚴重,她想,幸好如此。
如果她咳到想吐或喘不過氣,可是破壞很破壞氣氛的。
明擦掉鼻子下的精液,也把腦後和胸部前的精液給抹掉。
光這麼簡單處理,她曉得,是不可能抹乾淨的;而在又看了下手掌上的精液後,她一時興起,將身上的精液給集中在兩腿間,像是盛著一杯濃濁酒似的。
她這樣做,這純粹只是為了好玩。
在得知她們得靠著特殊方法才有可能使自己懷孕後,這些精液就成了明可不用擔心,甚至是可以盡情把玩的東西。
特別是將之集中在陰部,這種視覺上有點危險的感覺,特別能讓她陶醉在其中。
當然,明也不忘注意泥的腳。
泥射精之後,肌肉變化得相當快;先是收緊,一點類似三頭肌的輪廓自小腿出現。
她不僅浮現兩排腳指,連踝關節也變得比較明顯。
不要十秒,泥從大腿到腳底都開始變得像人類;至於她的雙臂,好像也快脫離原來的肉柱模樣;變化的過程不算慢,有點接近植物發芽或開花的過程;非常優美,明想,很希望能拿攝影機錄下來。
雖然泥的腳指還是連在一起,且可能還不能跑或跳。
但至少,她能夠順利走直線,也不再那麼容易感到疼痛。
半睜著眼的明,再次看向泥的上半身;因高潮而變成桃紅色的身體,看來不再那麼病厭厭或殺氣騰騰。
再給予泥幾次能量,她的身體應──無論是自臉頰或陰部開始──該會也像絲那樣,漸漸轉為淡櫻色;她的手部未出現夠多的變化,明想,絲也是在與自己做第二次之後,才長出更多手指。
畢竟是身上有許多次要觸手的生物,抓取等簡單的動作光靠它們就足夠了。
明還注意到,泥腿部的皮膚顏色變淺,線條也變得較為均勻
先前,泥的腿上有不少方型的深色黑塊,那些都極有可能是淤血。
明咬著雙唇,曉得自己不可能直到現在才發現。
其實,她的一部分意識早就有在這些細節,所以才會在替泥口交的時候,刻意避看泥的雙腿。
在這之前,明乎不感到自責;而在這之後,她也不用感到有甚麼過意不去了。
攤在地上的泥,大口呼氣。
有好幾分鐘的時間,她嘴裡只小聲念出一些明聽不懂的話,好像是在回憶剛才的過程。
似乎有一小段時間,她真的是睡著,也許還作了一場夢。
要過了約兩分鐘後,泥才再度睜開眼睛。
她一注意到明的視線,就馬上坐起來;速度之快,簡直像是用彈跳的。
先將自己腰上的觸手整理一下,再把兩腿間的主要觸手給收起來;明不覺得她在做過那一番整理後是有多大差異,不過明很喜歡她低頭、跪坐的模樣。
明把身體往前傾,問:「現在如何?」
下一秒,明用力眨了下眼睛,將一個大大的嗝給分段吐出。如此,才不會將她胃里的精液給翻出來。
「好多了。」泥看著自己的雙腿,說:「可說是從來沒這麼好過,比上次和你見面時還好。明,你真是天才。」
因為這種事而得到稱贊,讓明既感到高興,又覺得有點難為情。
「現在,我又可以在附近『開門』了。不過,在那之前──」泥舔一下左邊嘴角,看向明。
後者正摸著肚子,覺得自己晚點可能吃不下午飯。
接著,也許連續兩天,她身上都有滿滿的精液氣味。
明一時太投入,沒想到以後的問題。
或者該說,她只想著肉室里的行程,忘記晚點還要回家,以及星期一要上課的事。
學校可以請假,家裡要怎麼辦?
還是說她得喝下一堆水,再泡澡超過五小時,把那些味道都逼出來。
就在她正感到煩惱的時候,慢慢靠近的泥,伸長舌頭,替她清里身上的精液。
明睜大雙眼,叫了出來。
泥在舔到她的耳朵和腰時,還忍不住笑出來。
明的頭髮和頭皮,泥清理時都特別仔細。
和絲一樣,泥只需要輕輕讓舌頭滑過去,就能讓黏附在上頭的精液就全落到嘴裡,之中也包括先前絲射在明身上的。
抬高雙臂的明,一連叫了好幾聲。而聽著泥的吞咽聲,會讓身體更有感覺;明也注意到,自己又流出不少汗。
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沒攝取水分了,明想,難怪覺得有點不舒服。她不可能只喝精液來解渴,於是問:「你能幫我弄些水嗎?」
未立刻停止舔舐的泥,右手稍微抬高。她把頭靠在明的雙乳間,看著一根肉柱就從肉室牆上伸出。
她把明的手拉過去,說:「左手抓著它的莖部,右手則握住末端,往左邊轉一下。」
立刻照做的明,馬上聽到「啵」的一聲。肉柱分成兩段,這下,她兩手各拿著一根。
泥舔濕雙唇,說:「把嘴對著它的尖端,用吸的,雙手也稍微使點力。」
和剛才一樣,明照她說的做。
一開始,明曾以為裡頭的水會很腥,說不定嘗起來就只是稀一些的精液而已。
不過,她舌頭一碰到水,就很驚訝的發現,嘗起來不僅極為順口,甚至還相當甘甜。
很快的,她把肉柱里的水都給喝下去。
是解渴了,但喝得太快,讓她有點想吐。
明右手扶著頭,想把惡心感壓下去。
突然,泥抱住她。
伸長舌頭的泥,顯然有辦法減輕明的負擔。而當她的舌尖又伸出幾絲細長觸手到明的喉嚨里時,明是真的有種強烈的嘔吐感。
為避免場面變得難看,明有點想推開她。
而泥抱得很緊,並說:「不用擔心。」
「很髒──」明強調,臉已經綠了。
「我說不髒. 」泥說,語氣極為認真。
實在忍不住的明,腹部一縮,裡頭的東西都翻了上來。然而,接下來的場面卻不如她想的那般惡心。
泥用那兩根極為細長的觸手,瞬間吸走那些從胃里翻出來的東西;明先是這麼以為,又發現,又似乎不是那麼簡單。
呼出一大口氣的泥,把那兩根細長的觸手收回來。
舌頭在滑過明的嘴唇,又牽出幾條細長的唾液絲線;泥邊笑邊說:「我在你的胃里開啓漩渦,把精液和未消化的早餐都給送走。」
泥口中的漩渦,指的就是那扇傳送門。在不久前,她也用「開門」來描述這個法術的啓動程序;明搞清楚了,覺得這招真是方便。
泥對她微笑,繼續幾分鐘前未完的事。
明還剩下胸部、雙腿,和陰部未清理,而泥刻意把這三個部位留到最後。
剛才經歷嘔吐的感覺,讓明對性刺激的感受變得有些遲鈍,但那也只限於頭半分鐘而已。
很快的,泥的舌頭又讓她的陰部發熱。
咬著牙的明,乳頭和陰蒂都再次勃起,嘴巴更是吐出和幾先前差不多的喘息聲。
和絲做過兩次,剛才還為泥服務,現在卻又如此;明想,自己的性慾徬佛無底洞,比泥的漩渦還要深。
滿臉通紅的明,好想偏過頭。可泥的舌頭好溫柔,簡直和絲一樣;明覺得,這時若把視線移開,就太失禮了。
明儘管已經很清楚前因後果,腦中的理智卻還是忍不住質疑,這真的是泥嗎?
那個曾逮住她、帶給她帶來不少痛苦經驗的觸手生物,如今不再擺出傲慢的態度,還自願服侍她。
前後的差異之大,讓明的戒心一時之間仍未完全解除。
泥多少能察覺到她的想法,所以更靠著行動來強調自己此刻的心態。
她在舔明的雙腿時也很仔細,而在過約一分鐘後,她還用自己的胸部與其他觸手去貼著明的小腿肚。
這些動作顯然和清理無關,純粹只是泥很喜歡擠壓皮膚和肌肉的感覺而已。
伸長脖子的明,先是抬高左腳,然後是抬高右腳。
泥在舔她的腿關節和腳底時,特別多來回了幾次。
泥像小孩吸吮奶嘴那般,吸著明的每個腳指;在仔細舔過每個腳指縫後,她才確定自己有把明的雙腿都清理完。
往後退一點的泥,低頭看明的腳掌。
明併攏雙腿,感覺更不好意思了。很顯然的,泥對自己清潔效果極為滿意。
咬著牙的明,感覺自己幾乎要被罪惡感壓垮。考量到這些生物的健康,她認為,下次該用比較單純一點的處理方式。
而當泥抬起頭時,明口中各種表示阻止的建議就吐不出來。因為,她看見泥又露出徬佛正經歷高潮的紅潤臉龐。
果然,前幾分鐘的對她們來說,也是很享受的嗎?明想,咽下口水。泥對她露出微笑,那張微醺似的臉,好像隨時會打出一個陶醉的飽嗝似的。
還有一處,泥還未處理。
不好意思讓她等待太久,明自行把兩腿分開。
在肉室里,明已經有好一段時間都沒穿上衣服,即使如此,當她做出這個動作時,還是會羞到閉緊嘴巴。
再次吐出舌頭的泥,把腦袋伸向明的兩腿間;先是舔膝關節,接著是陰毛,然後才是陰蒂和陰唇。
到此,明對她的任何一下舔弄,都無法忍住不叫。
泥不僅舌頭相當靈活,呼出的鼻息也是既熱又密集。
先繞著陰蒂轉圈,接著是貼向陰道口;幾秒鐘後,她使勁全力的,把舌尖往裡頭鑽;明察覺不對,趕緊說:「等等,我還沒──呀!」
黏滑的「滋咻」聲響起,泥的舌頭進入陰道深處;閉緊雙眼的明,不斷大叫。
泥的舌頭往各個方向鑽動,一下就把大量的精液和淫水都給舔下肚。
不到半分鐘,明就伸直腳掌、吐出舌頭。她不單只是高潮,還失禁了。
泥在感受到溫熱液體的頭一秒,就把嘴對上。她把明的尿液給一口一口、咕嘟咕嘟的喝下肚。過約一分鐘後,泥慢慢的把舌頭收回來。
自己的第一次失禁竟然是獻給泥,在這之前,明可是連想都沒想過。
面對這般突然的攻勢,明即使全身癱軟,也想抱怨個幾句;但泥很快抱住她,顯然打算用撒嬌來掩蓋那一點罪過。
很快的,明注意到泥的雙手;無論是形狀和指頭數目,已經變得和人類沒兩樣。
所以無論是哪一方高潮,觸手生物都可以得到能量;連眨好幾下眼睛的明,現在曉得了。
她看著懷中的泥,有點譴責味的說:「該說你狡猾嗎?」
「抱歉。」泥在她左乳房前轉頭磨蹭,笑著說:「我想,我有點被你寵壞了。」
肉室里,一切依舊:大窗未隨著絲失去意識而消失,肉室的光線和地板材質也依舊運作正常。
這樣的地方,即使不論生化上的成就,在藝術上的潛力也相當驚人;雖會讓人聯想到女性的陰道,明想,或許還是足以被稱為「名器」的陰道。
然而,在此處待久了,便很難討厭眼前的景象;她已經學會欣賞這一切。
和一開始進來時不同,現在,明在肉室里會覺得很有安全感。
在這裡,她可以安心拋開拘束,表現出自己最真實的一面。
要是沒來到這裡,許多美好的事她都將錯過:認識絲,成為女人
接著又認識泥,明想。
晚點,她還要認識更多人。
明低下頭,看著自己光溜溜的身體,她咳了一聲;在確定餵養就只能透過性行為來達成後,她常常會覺得很不好意思。
和泥做過之後,明已經可以大致想像自己一次為多位觸手生物服務的畫面;不只是要接受他們的抽插,最好還要願意讓他們都射精在自己體內,就算之中有幾位與人型相差甚遠也一樣。
或許,餵養他們不會比養一個小孩來得困難;既然們已經有好一陣子都缺少餵養者,就表示她們其實可以好一陣子都不做愛;也許一個月只要做一次就行了,可那樣會寂寞吧?
明想,看向絲。
後者身上的黏液減少,塌陷的輪廓與關節也變回來。
全身幾乎都融化過一遍的絲,一開始就沒有甚麼大問題。
現在,她雖然還沒醒來,但已逐漸恢復原狀;曾經軟軟爛爛的身體,在短時間之內又自動重建至筋骨完好的模樣;這究竟是甚麼樣的原理,明很難想像。
又經歷兩次高潮的絲,身體沒再出現其他色彩;即使吸收兩次能量,她的肌肉線條和觸手數目等都和幾個小時前沒兩樣。
看來,絲的身體進化已經到了頂點,明想;如果只看做愛數目,泥似乎也差不多。
明抬高眉毛,覺得這些生物的潛力應該不只如此。
泥正用剛長齊的手指,輕輕撫摸明的腰與乳房。稍微低頭的明,面露微笑。
泥那雙眼尾尖銳的金色眼睛,總是惡狠很的瞪著明。現在,她面對明時,只透露出善意與順從。
泥的線條臉部依舊比絲尖銳,這也使她看來要比絲來得成熟一些。雖然這兩個人是雙胞胎,但外型卻徬佛差超過三歲。
單看體型的話,泥應該比較偏向明這個年齡的女孩。而明又長得比同年齡的女孩還要成熟些,無論是胸部還是臉蛋。
特別是胸部,明想,左手搔著臉頰。
靠在她懷中的泥,常不時低下頭;先是使勁嗅聞,然後嘴唇貼在明的一邊乳房上,好像是在感覺底下的心跳,或純粹只是享受那柔軟的觸感。
明記得,自己的腿比較吸引絲,而泥則顯然比較喜歡她的胸部。
泥在明高潮後,不只是長出一雙人類的手,頭上的觸手末端也出現一點純黃色。
和絲頭上的冰藍色一樣,這些色彩純粹就只是裝飾;明猜,在這類特徵出現時,應該就表示她們體內的能量其實已經多到快要滿出來。
露出得意笑容的明,一邊撫摸泥的頸子和背,一邊望向大窗外。
太陽的位置依舊高得很,這表示他們從談話到迎接性高潮,可能最多只花了一個小時;現在還是正午吧?
明想,肉室里沒有鐘。
而她也沒有帶手錶的習慣──由於走路時總是不特別注意,她常常會刮傷這類配件──。
明有一隻手機,相當舊的機型,是手基剛進入彩色螢幕時代的產品;缺點是開機後,要等不只一分鐘才能進入電話簿,優點是待機時間很長,一格電可以撐不只兩天。
而那支手機也沒在包幫里,因為她不希望與絲在一起的時候,會被任何人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