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女兒……也長大了……明白您心裡那份苦……」
霜姐說到這裡停了一下,不是因為被噎住,而是因為眼眶里積攢的淚水終於盈滿落了下來,兩顆淚珠同時滾落,沿著鼻翼兩側淌進嘴角,她用手背迅速抹了一下臉,然後繼續低頭吮吸著肉棒。
「您一個人……撐了那麼多年,家裡家外……全靠媽媽,就連舅舅的事您也主動去扛……女兒真的想幫你……哪怕只有一點點也好……」
面對霜姐主動的自白,馬俊明沒有乾擾她,像一個置身事外的看客,只顧掐著腰任由霜姐擺弄著他的肉莖,而鼓起勇氣訴訟的霜姐,似乎也把這東西當成勇氣的基石,說不下去的時候便深喉含住給自己一些能量。
「這傢伙雖然是個十惡不赦的混蛋,但他說的有些東西……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等再一次從嘴裡拔出肉棒後,霜姐吸了吸嘴角的液體,抬頭看了馬俊明一眼,眼神里有嗔怪也有無奈,但更多的是某種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的複雜東西。
「我以前不懂事,覺得女人一個人也能過日子,不靠男人也一樣活得好好的。」
「但是自從被他纏上以後……我發現我錯了……」
霜姐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忽然低了下去,慢下來似喃喃自語一般,她的視線從大姨臉上收回來,落在面前那根直挺挺的肉棒上,柱身被她剛才的口水裹得通體發亮,在光線下泛著一層濕潤的釉光,青筋盤繞的紋路被唾液填平了一些,看起來沒有剛才那麼猙獰了。
霜姐看它的眼神發生了變化,不知是任務式的眼光,而是一種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柔軟,像是面對自己孩子一樣,露出一種很難在年輕女孩臉上看到的慈愛光澤,最後她竟然她側過頭,把右臉貼了上去,用用臉頰最柔軟的那塊肉,親暱的蹭了蹭棒身。
「霜兒這麼多年沒能體諒您的艱辛……是女兒對不起您。」
「所以我不想媽媽您再受這份煎熬了。」
「霜兒……嗚……」
大姨從剛才眼淚就止不住了,現在聽完霜姐的自白,下唇在劇烈地抖,嘴角往兩邊拉扯又收回來,反復了好幾次都沒能控制住,鼻梁兩側的肌肉不停地抽搐。
「好孩子……媽沒事……媽為了你……嗚嗚……做甚麼都願意……」
「媽……」
霜姐看見大姨哭成這樣,她自己的防線也徹底崩了,霜姐的嘴一癟,扔掉手裡的肉棒,整個人對著大姨撲了下去,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像走失的小孩找到媽媽時一樣。
就在我都硬著肉棒感動的時候,馬俊明竟然還沒打算結束,這小子從霜姐撲到大姨身上開始就一直沒出聲,安靜得不太正常,等母女倆哭成一團、注意力完全不在他身上的時候,他縮著身子挪到了後方,把霜姐的下半身拉正擺到大姨的雙腿間,然後扒下了她的褲子,露出她整個下半身。
就這樣,母女兩人的下半身,都毫無遮攔地暴露在馬俊明眼皮底下,霜姐跪趴在大姨身上,臀部自然翹著,臀縫微微打開,中間露出那個已經被她自己偷偷自慰過一遍的小穴,兩片陰唇不是貼合的,中間敞著一道寬度大約有半根小拇指的縫隙,縫隙內側的黏膜表面汪著一層清亮的液體,從穴口一直濕到會陰,連肛門周圍的細絨皮膚上都沾了幾滴從上面淌下來的水光。
馬俊明當即把手掌貼在自己龜頭上,朝下壓了壓,把肉棒的角度從掰成水平於洞口的位置,龜頭剛碰到霜姐穴口那一圈濕滑的黏膜,她的小穴就像一張等了太久的嘴一樣,主動把冠狀溝的弧度吞了進去,兩片陰唇沿著龜頭的邊緣分向兩側,整顆龜頭滑進去的過程,順暢到只發出了一聲極輕極短的噗聲。
「嗯啊……」
霜姐趴在大姨身上發出了一聲嚶嚀,聽起來像是在大姨耳邊撒嬌,霜姐應該早就感受到馬俊明的小動作了,但她十分配合,任由馬俊明擺弄然後插進自己的身體,就那麼保持著趴在母親懷裡的姿勢,接受了馬俊明的插入。
「霜兒……」
大姨在她身下感覺到霜姐身體那一瞬間的繃緊,明白怎麼回事的她連忙抬頭,視線越過女兒的肩膀,看到了正跪在她們母女身下的馬俊明。
胯骨緊貼著霜姐的臀部。
她的表情滯了一下,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不知道是不是應該阻止,只能眼神複雜的看著霜姐被操弄。
「嗯……媽……啊……沒事……嗯嗯……讓他弄吧……哦……霜兒很舒服……嗯……啊……」
霜姐雙手從大姨腋下穿過去,頭枕在她的肩窩處,嘴唇幾乎貼著大姨的耳根,呼出的潮熱氣息全都悶在她和大姨皮膚之間的窄縫里,燙得大姨脖子上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
馬俊明在後面每頂一下,雙節的身體就往大姨身上壓緊一分,乳肉隔著T恤的布料和大姨的乳房互相擠壓,讓大姨的臉色羞紅一片。
這小子的行為雖然不妥,但也讀得懂母女兩人的情緒,操弄的方法和剛才他對大姨時完全不同,他的節奏不快,每一次推進和抽出都留了足夠的時間讓霜姐去感受,頂入的深度也只維持在二線左右,沒有刻意往最深的地方懟。
他握著霜姐的胯骨兩側,如和風細雨一般服務著霜姐,讓她叫床的同時還能表達自己的想法。
「嗯……今天……我能答應這傢伙……嗯……主要想……讓媽媽你……也能享受……做女人的快樂……」
霜姐的嘴唇貼著大姨的耳根,氣息斷斷續續地往外送,每說幾個字就被馬俊明在後面頂出一聲軟軟的悶哼。
「霜兒……都是媽的錯,是媽貪圖肉慾,讓你這麼難以抉擇,是媽對不起你……」
大姨的臉上浮現出一層濃重的愧疚,她用力偏過頭,把臉側過來,用自己被淚水泡得冰涼的臉頰,抵住霜姐汗濕的額角,顧不上女兒此刻正被另一個男人從後面操得身體一前一後地晃,她只是把自己的額頭貼上去,像霜姐小時候發燒時她用額頭試溫那樣,貼得很緊。
「你別這麼說……媽……其實那天在酒店……見到是你的時候……嗯……我還挺安心的……」
霜姐感覺到大姨額頭的溫度,把臉往上抬了一點,鼻子蹭著大姨的臉頰。
「嗯啊……只不過看……哦……你那麼痛苦……我以為……嗯嗯……是這傢伙……噢噢……欺負你……才生氣的……」
霜姐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輕,像是在坦白一個藏了很久的秘密。
馬俊明在她身後的動作沒有停,依舊維持著那種不緊不慢的節奏,單看鎖骨以上的畫面,任何人都會覺得這是一個母親,在安慰自己哭累了的小女兒,而不是一對母女正在同一張床上,被同一個男人分別操弄。
「後來……嗯嗯……我知道……媽媽你啊……也放不下……噢噢……這個壞蛋……我才……嗯啊啊……嗯……」
大姨聽到霜姐這句話,變得有些難為情,她把臉從霜姐額頭上抬起來,目光越過霜姐的翹臀,狠狠瞪了馬俊明一眼。
「看我乾嘛,我可沒多嘴。」
馬俊明這邊裝起無辜,他一隻手扶著霜姐的細腰,另一隻手則捏著大姨的腳掌,拇指卡在她腳背之上,其餘四指扣住她的腳心,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揉,母女二人的身體就這樣被他同時掌控在兩只手裡,這小子嘴角的弧度始終掛在那裡沒下來過。
「是你自己在房間自慰,霜兒看了你的視頻才明白的。」
「我……」
大姨經馬俊明的提醒,才知道自己自慰的樣子已經被女兒知道了,頓時所有的羞愧和窘迫聚在一起,從脖子根往上湧的血,一瞬間把她整片臉都染成了豬肝色。
「媽……嗯啊……你別自責……」霜姐把大姨的情緒變化都感知到了,她當即把環住大姨後背的雙手收得更緊,「女兒能理解你……霜兒現在……嗯啊……特別後悔……」
「後悔小時候……嗯……不懂事……嗯啊……沒讓媽媽你……追求自己的幸福……噢噢……」
嗯?
我和屏幕里的馬俊明幾乎同時發出了一聲疑問的鼻息,我是坐在電腦前條件反射地哼了一聲,馬俊明則是直接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捏著大姨腳掌的那只手懸在半空中,胯下的抽送也慢了半拍,霜姐這句話的潛台詞有點多,多到讓我們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只不過我畢竟只是屏幕這邊的一個旁觀者,而馬俊明就不一樣了,他身為現場的主宰者,直接提出了自己的疑問:「甚麼意思?還有意外收穫?來跟老公仔細講講,之前怎麼沒聽你說過?」
「霜兒……都是過去的事了……別……」
講到這大姨有些難為情,她的眼神從馬俊明臉上移開,落在霜姐的側臉上,拼命地用眼神打信號。
但插在霜姐體內的那根肉棒姓馬不姓關,馬俊明只是稍微挺了一下腰,霜姐的嘴就自然張開了,話就從喉嚨里被擠了出來。
「嗯……那時候……我爸剛去世沒幾年……啊……學校里有個老師……嗯……嗯……在追求媽媽……」
霜姐的敘述邏輯並沒有被肉棒攪亂,每一個字都清楚地傳到了大姨的耳朵里,也傳到了馬俊明的耳朵里。
「還有這種事?」
馬俊明的眼睛瞪得渾圓,眉毛往上挑到了一個誇張的高度,他轉頭看向大姨,吹鬍子瞪眼地對著她質問道:「你不會跟那人上過床了吧?!」
「你胡說甚麼!」
大姨本就羞憤難忍,聽到馬俊明這麼說,氣的她差點把手腕的束帶拽斷。
「哦……沒上床就行。」馬俊明被吼了也不惱,肩膀松下來,手重新搭上霜姐的胯骨,把剛才因為八卦而停下的抽送重新啓動,節奏還是不快不慢,像是在用動作催促霜姐繼續往下說。
「嗨,不就是追求者麼,我當是甚麼呢,你繼續說霜兒。」
「嗯啊……那個人……挺有誠意的……嗯啊……好像對媽媽……嗯……也很好……」
霜姐把臉埋回大姨的肩窩,鼻尖蹭著大姨脖子上那根還在跳動的頸動脈,一邊感受著身後馬俊明重新恢復的節奏,一邊繼續說:「然後媽媽……就跟我商量……嗯……想跟他……組成家庭……」
「啊?關校長還動過心啊?」
馬俊明瞠目結舌的探著脖子看向大姨,大姨被馬俊明這個眼神盯得有些尷尬,不光他驚訝,連坐在屏幕前的我也愣住了,我從來不知道還有這種事,在我記憶里,大姨一直就是一個人帶著霜姐和表哥,從來沒聽說她跟任何男人走得近過。
我一直以為大姨夫走後她就沒動過再嫁的心思,以為她天生就是要強到不需要伴的那種人。
現在霜姐嘴裡吐出來的這幾句話,把我想象中大姨的那副鐵打的形象敲出了一道裂縫。
「那時候……嗯……我不懂事……害怕……媽媽被搶走……嗯……害怕我和弟弟……受欺負……所以就……嗯……沒有同意……」
霜姐的聲音越來越小,不是被操得沒力氣了,是情緒上來了。
「嗯啊……媽……霜兒對不起你……不知道這些年……嗯……你過得這麼痛苦……嗯啊……都是女兒的錯……」
「沒事霜兒。你對媽來說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你過得開心,媽怎樣都無所謂。」
大姨的聲音忽然穩了下來,她把自己的臉從枕頭裡轉回來,嘴唇落在霜姐的額頭上,印了一個很輕很輕的吻。
大姨話音剛落,霜姐猛地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吸到一半就卡在了喉嚨里,然後她的眼睛在大姨的下巴下方猛地翻了上去,瞳孔往上滾,露出大半截眼白,睫毛劇烈地抖了兩下,嘴唇張開,下頜往下掉,整張臉的表情從愧疚變成了某種被電流擊中之後完全失控的空白。
看到霜姐這副模樣,大姨連忙轉頭看向馬俊明,這才發現,這小子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把身體前傾到了一個彎弓的姿勢,胯骨緊貼著霜姐的臀部,悄無聲息的整根沒入,把龜頭碾到了最深處。
「嗯噢噢噢噢噢……」
霜姐的叫聲從大姨的肩窩里炸出來,然後斷成一串含混的顫音,霜姐被肏了這麼久,這一下深頂瞬間就讓她達到了高潮,她的雙腿在床墊上蹬了兩下,膝蓋再也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從跪趴的姿勢直接癱了下去,全部的體重都壓在了大姨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