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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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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團長 · 舉足無措 · 本章第 1 / 2 頁

「霜兒……」

女兒趴在自己身上高潮這種事,她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有經歷過,甚至從來沒有想象過,她的嘴唇落在霜姐汗濕的額角上,眼睛抬起來慌亂地四下掃了一圈,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不過很快馬俊明就替她解決了這個問題,這小子從霜姐體內拔肉棒後,幾乎沒有任何間隔,稍微調整了下角度,就塞進了大姨的肉穴中。

「嗯啊?!」

大姨的穴口從剛才被馬俊明操到潮吹之後,就幾乎沒合攏過,兩片陰唇還處在充血外翻的狀態,穴口的位置汪著一層透明的淫水,馬俊明的龜頭剛貼上去,甚至還沒有用力,那一圈黏膜就像認得這根東西一樣自己分開了,加上柱身上還掛著霜姐高潮時沾上去的整層淫水,兩種不同濃度的液體混在一起,讓插入的過程幾乎沒有任何阻力。

「你別……嗯……等等……啊……」

大姨的下巴抬起,脖子往後仰,反應過來後的她,眼神馬上移到霜姐臉上,去確認女兒有沒有在看。

「老婆……我現在才知道原來你這麼不容易,之前那幾次看來完全彌補不了你的創傷!以後我要更加倍努力的,跟霜兒一起給你性福。」

這小子說完之後不再停頓,腰跨往後拉開,龜頭從大姨的身體內,退出到只剩冠狀溝卡在陰唇內側,然後重新深推推了回去,剛才對霜姐體貼入微的插法,到了大姨這邊瞬間變奏,雖然不至於那麼發瘋似的操弄,但節奏依然讓大姨受不了。

「啊……嗯啊……不要……嗯……停下……嗯……嗯啊……」

大姨的狀態本就沒完全恢復過來,現在被這迅猛的插法一激,呻吟像是被用繩子從喉嚨里硬拽出來似得,她的雙手握成了拳頭,手腕在束帶里反復擰轉,把金屬卡扣拽得哐哐響。

「媽……你別太緊張……放鬆下來好好享受,不用在意我……」

霜姐的聲音從大姨胸口上傳來,雖然高潮後的倦意還殘留在她的臉上,但她已經從完全癱軟的狀態里緩過來了,她聽到了大姨的呻吟,聽到了馬俊明忽然加快的抽送節奏,霜姐沒有阻止,反而是默默地往前爬了幾寸,把自己的翹臀從抽插的主戰場中讓出了空間,讓馬俊明可以直接正面貼緊大姨的恥骨。

「不是的……霜兒……我……」

大姨看到霜姐湊上來的時候,眼神里閃過一瞬短暫的慌亂,要面子的她還想盡可能的忍耐一下,把那些難堪的聲音鎖在喉嚨里,盡可能的維持一點體面。

但馬俊明很快就看穿了大姨的想法,忽然把抽送的幅度再次拉大,他的膝蓋在床墊上往前多挪了兩寸,繃緊了大腿後側的肌肉,腰胯送出去的力從勻速,變成了明顯加速度的衝刺。

「嗯哦哦哦!!哦哦……哦……嗯哦……啊啊……啊哦……」

馬俊明及時的補刀讓大姨一秒破功,她的眉頭從刻意控制的平展狀態,猛地擰在一起,嘴裡不斷吐露出高亢地淫叫。

「媽……你的樣子好美……」

霜姐貼著大姨的身子,往前爬到她的面前,她的視線在大姨呻吟時皺起的眉頭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又移到她被咬出齒印的下唇上,最後落在大姨完全沈浸在快感中的、扭曲卻又舒展的整張臉上。

「看著媽媽您能像現在這樣放鬆下來,霜兒真的很開心。」

她的手指停在大姨的太陽穴旁,拇指用極輕的力道在大姨的眼角畫著小小的圓弧,替大姨拭去淚水。

「噢……噢……嗯哦……噢噢……啊……嗯……啊啊……啊哦……噢……噢……」

不知道是霜姐溫和的肯定,還是馬俊明又偷偷加重了抽插的力道,大姨的嘴不再抿著,牙關不再咬著,叫聲也越發浪蕩,聲線的質感和吐氣的節奏都變了,已經跟平時私下裡和馬俊明做愛時沒多少區別了。

看著母親終於有些放開,開始暢快享樂了,霜姐一臉欣慰的趴在大姨的肩側,嘴唇貼著她脖子的皮膚,用一種近似自言自語、輕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開口。

「上次和媽媽聊天,您提到說嘉兒對不起我,其實後來我仔細想過這件事。可能從一開始,就是我的問題,才讓嘉兒對感情的理解變得扭曲。」

霜姐的聲音悶在大姨的頸窩里,鼻尖壓在她頸動脈跳動的位置緩緩自白。

「我一直沒敢告訴媽媽,其實霜兒從來沒想過要嫁人。我很小的時候就看著媽媽一個人撐著這個家,甚麼事情都自己扛,我就覺得……我也要像您一樣,不需要依靠別人,自己也能站得很穩。」

「所以這些年追過我的男生,有一個算一個,我連一點機會都沒給過。不是他們不夠好,是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考慮。我想一直陪在媽媽身邊,像您當年守護我們那樣守護您。」

「嗯噢……嗯哦哦……哦……哦啊啊……啊……噢噢……噢噢……」

大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呻吟的節奏明顯亂了兩拍,她似乎想要轉頭親暱霜姐,但是又怕自己淫蕩的叫喊聲,鑽進霜姐的耳朵,所以只能仰頭髮出情緒和快感同時堵住,聽起來像是哽咽又像是呻吟的奇怪聲音。

「好啦霜兒,你也別太自責,唐嘉的事也不能全怪你。」

馬俊明的聲音從母女倆的下半身傳來,他一邊說話一邊把右手伸出,手指沿著霜姐的臀溝往下滑,一路摸到了她高潮後還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從穴口底部往上一刮,接著一齊塞進了霜姐的肉穴里。

「當時知道他的想法後,連我都被嚇了一跳呢。」

身為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這小子口氣輕鬆得像是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大言不慚的說著風涼話,不僅如此,他操著大姨的動作絲毫沒有因為愧疚而減輕,另一隻手還在霜姐的穴內進進出出,手指攪動時的力道跟他插穴的節奏幾乎是同一頻率。

大姨在肉棒的衝擊下不斷淫叫,霜姐在手指的摳弄下不斷悶哼,兩個人被他同時擺弄在股掌之間,他卻還有閒心用一種過來人的口吻對霜姐說教。

「噢……嗯哦……霜兒……這件事……嗯……怎麼也怪不到……你頭上……啊啊……」

大姨終於從連綿不絕的抽送中掙扎著擠出了半句話,儘管馬俊明的操弄再難以忍受,儘管她現在發出的聲音無比羞恥,但大姨還是拼盡全力的安慰著女兒,生怕她產生自責的情緒。

「是……是媽放不下……噢……當年你爸那件事……嗯啊……所以……對你們姐弟倆……的教育……嗯……才會……有所不同……」

大姨說到這裡,喉嚨里滾過一個明顯的哽咽。

但這個哽咽被馬俊明緊隨其後的一記深頂撞碎了,化成了一聲發音特別含混的淫叫,她的腿被吊著沒法合攏,但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她提及大姨夫的時候明顯抽緊了一下。

「或許……正是媽這種……有失偏頗……噢噢……的教育……導致嘉兒……變成這種性格……嗯啊……才啊……這才害了你……嗯嗯……」

「媽……嗯……嗯嗯……」霜姐被馬俊明的手指摳著穴,但她還是努力把頭從大姨的肩窩里抬了起來,露出糊滿淚水和汗水的側臉,語氣努力放平。

「我爸的事……啊……不怪嘉兒……不怪任何人……哦……你千萬不要……自責……你一點錯都沒有……嗯啊……」

母女倆就這樣,在馬俊明的手指和肉棒的同時作用下交互吟叫著,被操弄的大姨承擔著最主要的火力,她從喉管滾出來的叫床聲,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深沈共鳴,大提琴的低音弦,醇厚而綿長,霜姐被手指摳出的悶哼則是短促的,音調又高又細,像短笛躍出的音符,清脆而明亮。

尤其是當馬俊明的腰手,同時推進的時候,母女兩人會在同一秒里同時發出被填滿的聲音,大姨的叫聲從高到低往下滑,霜姐的悶哼從低到高往上頂,兩種不同的浪叫聲音重疊在一起,此起彼伏間,構成一種奇妙的和諧。

屏幕前的我眼神呆滯的看著三人的狂歡,下體快脹爆的感覺,讓我的手無意識的擼動著自己的小兄弟,這時候我才終於完全理解,為甚麼馬俊明從始至終都那麼執著地,要把這對母女弄到同一張床上,這種刺激根本不是普通床第之歡能比的,不是單純的身體疊在一起,也不是多一個女人那麼簡單。

而是血脈相連的兩個人,眉眼間還殘留著相似的輪廓,當這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臉,和完全不同的年齡質感交織在一起時,兩個同樣優秀的女人,那層原本該天經地義的倫理薄紙,被自己一點點揉爛、撕開,這種成就感足以讓每個男人顫慄。

此刻無論我心裡有多麼看不起馬俊明,我都無法繼續欺騙自己,我希望掌控這對母女的人是自己,希望被那兩張相似卻又迥異的臉同時仰望、同時承受、同時徹底淪陷的人,是我。

「怎麼又扯到你爸的頭上了?他不是車禍意外走的麼?」

就在我還沈浸在代入馬俊明視角的時候,這小子發現了霜姐話里的華點,不過母女兩人不約而同地避開了這個話題,相互只是吟叫而不繼續往下談。

「快說霜兒。」

馬俊明這傢伙就是那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格,他見自己的問題被忽略,剛才還輕緩抽插的手指直接開始了大力扣弄,同時拇指不斷擠壓著霜姐那顆充血發硬的肉珠,不僅如此,他似乎擔心大姨會開口阻止霜姐講下去,連肉棒抽插的速度都提高了一個檔次,頂得大姨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從喉嚨里不斷漏出一串一串急促的吟叫。

「嗯啊啊……慢點……啊啊啊……我說……哦嗯嗯……」

霜姐這邊率先撐不住了,她被馬俊明的拇指壓得渾身發抖,抬起一隻手反過去抓住了馬俊明的手腕,等這傢伙的手安分下來後,霜姐這才吐出一口氣娓娓道來。

「那年爸爸……出差要去外地,出發前幾天……嘉兒聽到消息就吵著要跟去,嗯啊……爸爸那趟是談合同,要見客戶……確實不方便帶小孩子……就好聲好氣的拒絕了嘉兒。」

「嘉兒當時還小……也比較調皮,哦……只覺得爸爸不帶他……就是不愛他了,啊……他氣鼓鼓地鬧了好幾天……臨走前一天,他趁著爸爸收拾背包的時候,偷偷……嗯啊……把他的眼鏡藏了起來。」

「我爸的近視雖然……嗯……不算太嚴重,但還是有些影響,在市區里開……哦哦……還能憑感覺走,但上了高速就……」

「哦…噢噢…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哦…哦…啊啊啊…嗯啊…嗯啊啊…噢噢噢…」

不知道是馬俊明肏得太狠,還是霜姐的話牽扯到了大姨傷心的往事,讓大姨有了想一吐為快的衝動,她的叫床聲忽然密集了起來,又軟又濕,帶著些許哭腔,一聲疊一聲地往外溢。

她的兩條腿隨著馬俊明操弄的節奏,不住地搖晃、輕顫,膝蓋內側時不時無意識地收緊,又很快被更重的頂弄給撞開,大姨的身體似乎已經徹底跟不上理智,只能借著這失控的聲音往外洩。

「嗯……這件事……也怪不到嘉兒頭上……嗯啊……他自始至終……也……啊……也不知道內情……」

「但我媽……嗯……也很難走出來……哦……所以她……對嘉兒……嗯……總是那麼嚴厲……嗯啊……」

畫面外聽著霜姐訴說的我,擼動肉棒的手不禁攥緊,原來大姨家裡還有這層隱情,我原以為,大姨這些年對嘉哥那種近乎嚴苛的管教方式,只是因為喪夫的悲痛所導致,以為她對霜姐更溫柔只是因為霜姐是女孩、更懂事、更讓她省心。

真相是清楚了,可我心裡反而生出一種說不清的酸澀,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守了多年的院子,角落里藏著甚麼,自己渾然不知,卻被一個過路人指了出來。

我身為大姨和霜姐的親人,在這個大家庭里生活了這麼多年,到頭來,卻要靠馬俊明一個外人,來用這種方式揭開這段秘聞。

這種後知後覺,讓我既難堪又憋悶。

「這件事……嗯……談不上誰對……誰錯,噢……一切只是……命運的安排罷了……嗯……」

霜姐一邊說一邊撐起了自己的上半身,伸手夠到了大姨被束帶幫助的手腕,竟開始幫她解開腕帶。

「啊……嗯……現在想想……包括我們母女……二人,嗯……嗯哦……陰差陽錯……都栽在這個傢伙手裡……大概也是命吧……」

「不過……嗯……現在想想……噢……我覺得……嗯哦……這樣也……不錯……」

說到這裡,霜姐把大姨兩只手的腕帶全都解開了,馬俊明這小子竟然也沒阻止。

「啊……啊噢噢……哦哦哦……嗯啊……嗯嗯……嗯哦……嗯……嗯哦哦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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