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大姨上半身匍匐在床上,還沒從高潮後的余韻中走出來來,輕而易舉的就被馬俊明給掰開了嘴巴,讓他把濕黏的肉棍給塞了進去,小半根肉棒沒入了她的口腔。
似乎是那刺鼻的味道起了作用,大姨在馬俊明自己蛄蛹了一會後就回過神來了,而她清醒後的第一件事不是吐出嘴裡的肉棒,而是趕緊伸手去摸手機。
「嗚唔……嗯……呸!怎麼辦?!會不會被小業發現啊?都怪你!」
第二時間吐出嘴裡殘留的唾液後,大姨雙手捧著手機不知如何是好,眉間皺起了一道很深的竪紋,眼底里都是擔憂。
看得出來,大姨雖然現在被馬俊明調訓得,在床上逐漸變得放開了,但那也僅限於他們兩個人之間而已,一旦涉及到有曝光的隱患,大姨的心裡還是沒辦法接受。
「沒事啦,不會被發現的。」瞭解實情的馬俊明肯定是沒有一絲一毫的緊張。他甚至還執著地把自己的下體往大姨嘴邊湊。
「萬一被發現呢……我還哪有臉做人?電話掛斷前我有發出甚麼奇怪的聲音嗎?」心事重重的大姨,嫌棄的頂開嫌他的小腹,急忙跟馬俊明確認道。
「沒有沒有,你忍得很好!讓我刮目相看呢。」馬俊明賤兮兮的竪了個大拇指給大姨。
「就算沒發出聲音……那這麼長時間不說話也顯得很奇怪啊!」大姨的眉頭沒有因此而舒展開,語氣里帶著焦慮,「要不我還是跟小業回個電話吧……」
大姨抱著手機猶豫不決,指腹在屏幕上方划來划去就是不點下去,看得出來大姨是非常在乎我的猜想,但真的給我打電話,她肯定也不好往回圓。
「哎呀不用,你的好外甥學習那麼好,對於男女這點事肯定一知半解,就算感覺到你表現有點不對勁兒,他也肯定不會往這方面想的。」
馬俊明伸手把大姨舉在半空中的手機按了下來,語氣篤定的補充道:「就算回頭他真問,你就說信號不好不就得了,你一個當長輩的壓一壓他還不是簡簡單單?」
經過姓馬的這一通分析,大姨糾結的表情肉眼可見地鬆動了,她的眉頭從緊鎖變成了微蹙,抿著的嘴角也慢慢松開了,盯著手機屏幕的眼睛眨巴了兩下然後把手機屏幕鎖上了。
大姨被馬俊明說服了,或者說她不想在這個時間點上,跟我進行一個注定尷尬的解釋對話,不過手機剛放下,大姨的表情就從擔憂變成了憤怒。
「你還有臉說?你現在越來越過分了!稍微玩一玩適可而止也就罷了,怎麼能不知輕重呢?」大姨的手指在馬俊明的大腿上又打又掐,疼的這小子齜牙咧嘴地往後躲。
「剛才萬一小業沒掛電話,我又沒忍住……那還怎麼收場?你倒是舒坦了,我呢?我後半輩子還要不要做人?」
大姨越說越氣,從床沿上撐起身子站起來,即便腿看起來還在發軟,但還是用力踹了馬俊明兩腳。
「我看你也挺舒坦的啊……」馬俊明欠兮兮的邊挨打邊服軟,但他的表情里沒有一絲懺悔,「我錯了……這次是我的原因,上頭了,行了吧?」
「滾滾滾,馬上霜兒他們就回來了,趕緊滾回你家去。」
大姨看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更加火大了,她光著身子晃著兩團圓潤飽滿的乳房,直接把馬俊明逮住,然後不顧自己腿間還零零散散地滴著白色精液,把他推出了房間,這次馬俊明倒是也沒再耍流氓,順手拿起自己的眼鏡,就被大姨關在了門外。
視頻定格在對面霜姐的房門,大姨關門的聲音落下後,緊接著屏幕一黑,進度條走到了盡頭,手機里也收到了馬俊明回復我的消息。
{抱歉抱歉業哥,影響到你打飛機了,馬上發射的關鍵時刻被打斷,應該很難受吧!}
{明天下午一點,我給你開直播,這次肯定全程實況,沒有剪輯。}
盯著這兩條消息看了好幾秒,我生氣的同時還有些慚愧,這傢伙為我被剪輯打斷的發射而道歉,但實際上我根本沒撐到視頻被剪的位置,就已經繳槍了。
「明天是直播麼……」
我嘴上喃喃自語,期待的感覺被勾起的同時,我也在考慮著,要不要繼續質問他剪掉的內容,畢竟相較於床戲,我更在乎的是馬俊明在大姨最脆弱的時候,又要了哪些得寸進尺的好處。
但想了想後我又放棄了,這傢伙既然剪掉了,就說明那一段他不想讓我看到,問了也白問,說不定還回被他借機嘲諷一番。
沒再跟這傢伙繼續糾結,我關掉視頻播放器,打開了馬俊明手機的監視雲盤,雖然這小子在有意無意地防著我,但我也有自己的反制手段。
不過話雖這麼說,最近能從馬俊明手機獲取到的信息越來越少了。
通篇都是他刷視頻、點外賣等這些毫無意義的生活軌跡,雖然他加上的大姨的聯繫方式,但是兩人從線上幾乎不交流,消息框里甚至還有好友的驗證消息,難道他們約定下次見面的時間和每次做愛的地點,全部都是事後當面說好的?
我把時間線拉到今天最新的一個,監控里顯示他打了輛網約車回家了,之後倒是難得給大姨發了個定位,是一個酒店的名字和地址,定位發完之後他一句也沒多說,大姨也想沒收到似的,沒有回復。
沒獲取到甚麼關鍵信息,我只好關掉電腦,去衛生間收拾了下自己,不過我到是沒有甚麼失望的情緒,畢竟大姨已經跟馬俊明到了這個地步,即便我二十四小時監控姓馬的,也已經無力回天了,更何況這傢伙也還算有良心,該跟我分享的基本都會發我,或許其中他有炫耀的成分,但至少不用我用盡手段再從他手裡搞了。
回到房間後,我把寒假作業從書包里抽出來攤在桌面上,強迫自己寫了一會作業,媽媽下班回來得很晚,等她進門的時候我已經做了好幾套卷子了。
媽媽回家簡單炒了幾個菜,期間全程在跟爸爸視頻商量工作,直到坐上餐桌也沒掛斷,我則乖乖坐到她對面不敢打擾她,大氣不敢出,筷子在碗沿上輕磕到了都趕緊收住,怕弄出響動,一雙眼只盯著碗里的米粒,一口一口的往嘴裡送。
「錢我已經打到公司賬上了,你到時候讓財務撥款就行。」媽媽夾了一筷子青菜放到碗里,「優先把之前成功的實驗植株採摘了,做成第一批次,年前發回國內。」
「跟咱們熟悉的那幾個老客戶,已經提前簽合同了,先把這批貨給他們供上,打開市場。然後你那邊加快擴產。」
「嗯……這個我已經在做了,實驗株倒是暫時夠他們的量。」爸爸的聲音從平板里傳出來,伴隨著筆尖在紙上游走,發出沙沙的輕響。
「擴產一旦提上日程,那我這邊就需要動錢了,你宣發那邊需要多少錢?我盡量給你留出一部分。」
「留兩成吧,你那邊最重要。」媽媽筷子懸在半空,猶豫了下說道。
「好……」爸爸那邊稍作停頓,傳來了一聲書本合上的聲音,「那公司原本賬面上的錢……老杜他們怎麼說的?」
「我跟老杜另外簽的補充協議。」媽媽的眼神漸漸轉冷,再開口時,聲音已不帶一絲溫度,「公司賬上的錢,一分都不能動。」
平板那頭沈默了,爸爸的聲音再傳來時,多了一層警覺:「甚麼意思?」
「字面意思。」媽媽把筷子砸在碗沿上,發出一聲陶瓷的脆響,嚇得我趕緊用碗擋住了臉,同時耳朵伸長聽著他們的對話。
「麥索羅後續所有的費用,擴產、育種、種植園人工、甚至從非洲運回來的物流,全部都要走我們的錢。公司原來的賬面資金,只能用於原有業務的日常運營。」
「公司難道一分錢都不拿?」說到這爸爸一向溫和的語態,都變得有些慍怒了。
「當然了,人家說了。‘麥索羅現在是公司摒棄掉的業務,真要做也是你們夫妻的個人項目,公司不收取人工、烘焙工廠、銷售鏈路的額外費用,就已經是給關經理面子了。’」媽媽冷笑著復述道。
「不過我也順勢跟他做出切割,咱們項目後續產生的利潤進入公司,都算是我的增資擴股。」
「這樣也行吧,至少賬目比較清晰。」
「等擴股後姓杜的股權被稀釋,我非要把他踢出公司。」媽媽的聲音忽然沈了下去,帶著一股咬緊了牙關才壓得住的狠勁兒,她手指不自覺地攥緊,像是手裡握的不是筷子,而是杜叔叔的脖子。
「別傻了老婆。先不說盈利後咱要套現,先還銀行的錢,老杜他也不是員工或者高管,開除能強制回購其股份,他身為股東之一,股權就是財產權,是受法律保護的。」
看到媽媽情緒異常,爸爸開口安慰,不過最近兩天聽多了馬俊明哄大姨的套路,我都能感覺出爸爸安慰起人來,顯得那麼不專業,甚至隱隱有種教育人的感覺。
媽媽靠在椅背上,閉了一下眼睛,那口氣從鼻子里呼出來,帶著一種又累又無奈的味道:「我就是氣不過他。打著為公司好的名義拉幫結派,阻撓公司發展。當年咱就不該讓他入股。」
爸爸沒接話,大概是在那頭不知道怎麼接。
幾秒鐘的沈默之後,他的聲音重新響起來,語氣比剛才輕了一些:「行了,氣歸氣,事兒還是得辦,我明天就安排採摘的事。」
「嗯。」媽媽睜開眼睛,重新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我坐在對面端著飯碗,聽著他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擴產、宣發、注資、股權,這些離我很遠也聽不太懂的詞,從他們的嘴裡說出來,只能趕緊速戰速決的往嘴裡扒飯。
「我吃飽了,你們慢慢聊。」咽下最後一口米飯,我把碗往桌上一放,站起來。
「啊?」
媽媽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抬起頭看我,像是這才意識到我一直坐在她的對面,她眼底浮起一層歉意的光,嘴角彎了彎說道:「抱歉小業,最近爸媽工作有點忙。你好好寫寒假作業,過兩天媽帶你去買過年穿的新衣服。」
「兒子!」爸爸的聲音從平板里追過來,比剛才高了好幾度,「寫作業別太累啊!在屋裡偷會懶也行,這才剛放假,不著急!爸爸工作這邊進展順利,今年可能回家陪你過年哦!」
「切,你先回來再說吧。」我扭過頭衝平板做了個鬼臉,吐了吐舌頭,眼角余光瞥見媽媽抿著嘴笑了一下,笑容里帶著一種,終於從那些數字和合同里抽出身來、又變回我媽了的那種松快。
轉身回屋的我心裡其實有點酸,又有點暖。
酸的是他們倆剛才聊的那些我聽不懂的話里,好像藏著甚麼艱難的東西,可他們誰也沒對我吐露出一丁點愁緒。
暖的是,他們一跟我說話,就自動從那片灰色的、霧蒙蒙的事業陰霾里走出來,把最亮堂的那一面朝著我,笑得跟沒事人一樣。
坐在電腦桌前,我的內心很快就遵從了爸爸的交代,把作業推到一邊,打開了遊戲,一直戰到凌晨。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洗漱過後我早早的點完外賣,三兩口扒拉完就蹲在了電腦桌前,這一次我還特意提前下了個錄屏軟件,準備把直播畫面從頭到尾全部錄下來,這樣就不會像上次馬俊明開直播一樣漏掉了。
時間還沒到一點,這個網站的流媒體就開始傳輸了,電腦屏幕從無信號的狀態彈出了畫面,我趕緊開啓了錄屏軟件的按鈕。
鏡頭是馬俊明的第一視角,從畫面的第一幀開始,我就看到這次跟第一次和大姨開房不一樣,不是甚麼普通的快捷酒店標間,這小子所在的位置是一個獨立的大廳,地面鋪著整張的羊毛地毯,米白色的絨面上織著暗金色的卷草紋路,從鏡頭下方一直延伸到房間門口。
姓馬的坐在一張歐式沙發上,扶手是深胡桃木色的實木框架,面前是一張同系列的實木茶几,桌面上的木紋是自然的山形紋路,中間擺著一盞還沒點亮的水晶台燈和一個玻璃煙灰缸,整個空間我雖沒目睹全景,但僅僅從這小子面前的平方數來看,至少是大套房級別,估計這裡應該就是昨天馬俊明發的那個定位的酒店。
叮咚。
直播剛開始沒一會,門鈴的聲音就從中傳來,緊接著畫面從桌前轉向房門的位置,馬俊明迅速從沙發上跳下來跑去開門,房門打開門外站著大姨,她戴著一張裹住了大半個臉的黑色口罩,鼻梁的鏡托下面,一根可塑形的金屬條貼合著她的鼻子的弧度。
「你怎麼每次都不穿衣服就敢開門!」進門後的大姨摘下口罩,嫌棄的瞪了馬俊明一眼,她身穿一件咖色的圓領毛衣,領口剛好卡在鎖骨上方,露出一小截脖頸的皮膚,毛衣的版型偏寬松,但穿在她身上還是被她的胸圍撐出了該有的弧度。
毛衣外面罩著一件棕色的長款風衣外套,扣子沒系,衣襟自然垂落在身體兩側,脖子上繞著一條格子圍巾,格紋是那種偏英倫風的暗紅色和深綠色的交織紋路,圍巾松松垮垮地在脖子上繞了兩圈,一端垂在胸前另一端搭在肩後。
下半身是一條米白色的直筒休閒褲,褲腳剛好蓋住腳踝,露出底下一雙深棕色的短靴,靴面的小牛皮材質擦得很亮,整個人顯得非常有氣質。
不得不說大姨的穿衣風格,自從和馬俊明確立關係之後,比以前溫婉了不止一個檔次,我不知道是這小子放蕩的態度影響了大姨,還是單純因為寒假放假期間,她不用天天往學校跑的原因,總之她以前那身常穿的,硬朗做派的職業西裝穿搭率直線下降,取而代之的是這種稍微更偏向女性化的穿搭。
「嘿嘿,見你還用穿衣服麼,咱們之間不早就坦誠相待了。」
馬俊明把門關上,轉身從後面追上來,張開手臂從後面一把抱住了她,把臉埋進她的圍巾里吸了一口,他身上一絲不掛,兩條光溜溜的腿貼著大姨褲子的布料,像一隻沒毛的八爪魚一樣纏在大姨後背上。
「你這個房間不便宜吧?乾嘛開這麼好的?」
大姨被他抱著,身體沒有掙扎也沒有推開,只是用手肘頂了頂他的肋骨讓他別勒太緊,然後跟我剛才一樣四處環顧了一圈房間的裝飾,顯然是對這個套房的價格有了一個初步的評估。
「對自己老婆花錢肯定要捨得啊!再說了,前三次約定都已經結束了,今天你還能赴約,我當然要竭盡歡迎啊!」馬俊明松開大姨,從後面解開大姨的圍巾,然後扒著衣服的前襟把外套從大姨身上脫了下來。
經他的提醒我也想起來了,最開始兩個人好像確實約定過次數,當時的大姨不知是出於給自己一個心理約束,還是單純想給這段關係設一個安全閥值,只不過馬俊明這傢伙對於女人生理和心理的把控,應該已經遠遠超過了大姨的設想,導致就連身為觀眾的我,都沈浸在這兩人突飛猛進的關係里,快要把次數的事給忘了。
「哼,秋鴻的生意還沒做完,我要是真不來了,到時候某些無賴肯定又要使手段了吧?」
大姨雙臂後垂,任由這小子把自己的外套,從肩膀上一寸一寸地褪下來,馬俊明像個殷勤的服務生一樣,把手裡的外套和圍巾整理好,掛到了旁邊的衣帽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