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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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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團長 · 舉足無措 · 本章第 2 / 2 頁

這個啪啪的節奏和頻率,幾乎在一瞬間就從我腦海中完成了匹配。

想通後的我似乎還聽見了大姨若有若無的呻吟,那種隱隱約約,被拼命壓制著卻又偶爾漏出來的喘息聲,像一隻無形的手鑽進我的耳道里,我的心臟咚咚咚地撞著胸腔,腦中幾乎能想象出大姨現在的樣子,一邊被撞得上氣不接下氣,一邊拼命控制著自己的聲帶不讓那些呻吟溢出來,瞬間我的肉棒就從褲子中立起來了。

從來我看大姨的視頻都是躲在屏幕後面,現在她直接跟我對話,這種從旁觀變成參與的錯位感讓我完全不知所措,整個人慌了神。

電話那頭的水聲還在持續,而且速度還有加快的跡象,每一次撞擊之間的間隔越來越短,一種強烈的危機感和羞恥感同時湧上來,馬俊明肏起穴來有多瘋我是見過的,我真的害怕大姨忍不住叫出聲,到時候如果電話沒掛,她真的忍不住了喊出來了,我怎麼面對她?

她怎麼面對我?

雖然我還想再聽下去,但理智告訴我不能再繼續了。

我手指發抖地按下了掛斷鍵,屏幕上的通話界面瞬間跳回了桌面,那一串細微的撞擊聲和喘息聲被憑空切斷,房間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里。

我握著手機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了好幾口氣,臉上還殘留著剛才那種從骨髓里往外滲的熱度,緩了大概半分鐘,緊張的心情才慢慢落下來,但緊張一落下去,另一股惱火的情緒就跟著翻了上來。

打開手機,我切進聊天軟件,點開馬俊明的對話框,手指在鍵盤上幾乎是砸著打字。

{你他媽幹甚麼?}

{是不是跟我大姨在一起的?}

{你有病是不是?}

{愛怎麼玩怎麼玩,乾嘛要扯上我?}

四條消息接連彈出去,綠色的氣泡在對話框里排成一列,而回復我的卻只是一張照片。

我手指懸停在那張照片的縮略圖上,上面是一個白嫩寬大的屁股,我猶豫了半秒之後還是按了下去,圖片鋪滿了整個屏幕。

畫面里的女人跪在床上,雖然看不到臉,但從這熟悉的肉臀來看,這個人准是大姨無誤,她的腰深深地塌下去,脊背和臀部之間彎出了一個弧度,兩側的臀肉飽滿地撐開,皮膚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細汗,像剛塗過一層透明的油脂。

姓馬的大概是剛把肉棒拔出來,大姨的穴口還保持著被撐開的狀態,一時半會兒合不攏。

那個肉洞微微張開著,洞口邊緣是一圈被反復摩擦之後充血腫脹的嫩紅色黏膜。

更讓我吃驚的是圖片背景,那個靠牆挺立的巨大原木色書櫃,我簡直太熟悉了,從小我就經常拿上面的書翻閱,而這東西出現在照片里,那拍攝的地點肯定是大姨的臥室。

{你在我大姨家裡?}

(對啊,你要過來嗎?)

面對馬俊明這句挑釁般的回答,我一時語塞,這種一個外人進了我大姨的家,而我卻要回避的感覺,讓我著實有些不舒服,還沒等我多想,接著他又發來消息。

(想來就來,家裡就我跟關校長兩人。)

(你要來我就給你開門,到時候我給你大姨戴眼罩。)

馬俊明的消息像邀請朋友到家做客那樣簡單,可我看著那幾行字,心跳卻快得要把胸腔撞穿。

我不禁想起上次在呂老師臥室里的景象,同樣是觀看,看視頻和看現場直播的體驗簡直是天差地別。

視頻再高清也只是平面二維的,當真正站在現場的時候,能聞到空氣中瀰漫著的,體液和汗水混合的腥咸氣味,能感受到床墊彈簧每一次壓縮時傳導過來的震動,能看到就在幾步之外,那些皮膚上的絨毛、汗珠、青筋,能聽到耳邊的喘息和叫喊,這些統統不是冷冰冰的視頻能比的。

想到可以近距離地觀賞大姨被操弄的樣子,我竟然有種蠢蠢欲動,想要去的慾望。

{滾蛋。}

雖然內心無比渴望,但礙於面子我還是打字拒絕了馬俊明的邀請。發出去的同時,我心裡就浮現出了一股後悔的感覺。

(不來就不來吧,我晚上給你發視頻,加昨天的一起。)

馬俊明的回復沒有繼續糾纏,這倒是讓我松了一口氣。

但同時又有一種說不清楚的失落感,就好像他多勸一句我可能就真的動搖了,但他偏偏沒有多勸。

結束跟他的對話,我打開課本,試圖把注意力重新拽回到面前的習題上。

可比起大姨的肉體,那些印刷在紙張上的公式和題乾變得索然無味,每一個字都像是灰色的螞蟻在紙面上爬,我盯著一道三角函數題看了整整五分鐘,連已知條件都沒讀進去,腦子里全是馬俊明在大姨床上操弄她的景象。

最後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用手指一行一行地指著題乾往下讀,用筆尖圈出每一個關鍵信息,強迫自己把聽覺和視覺的回憶從腦海裡驅逐出去。

晚上媽媽回家後,她的狀態比昨天要好上許多,開門的時候我特意觀察了一下她的臉,雖然眉宇之間還掛著一絲殘留的疲態,但昨天那種壓都壓不住的怒意已經褪去了大半,並且陪我吃了頓晚飯。

吃飯的時候我們面對面坐著,她把平板立在旁邊,但今晚沒有跟爸爸視頻通話,屏幕上只是安靜地循環播放,著某個財經頻道的晚間新聞,我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的表情,想問點甚麼又不敢問,最後只是低頭老老實實地扒飯。

期間我沒敢跟她提及公司的事情,媽媽也沒主動跟我透露。

晚飯過後我收拾完廚房,把碗筷洗了,灶台擦乾淨,圍裙掛回掛鈎上。

路過樓梯口的時候我猶豫了一下,腦子里又浮現出昨晚那一幕,我不放心地又輕手輕腳地爬上了二樓,走到媽媽臥室門口,側著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一會兒。

「市裡的長右銀行和右安銀行我都問過了,對於我提出的方案他們都可以接受。」是媽媽的聲音,語氣比昨天平靜了許多。

「我還是不太放心。」爸爸的聲音從平板那頭傳過來,帶著一種被時間差和距離磨鈍了的疲憊,「我這邊也在籌錢,一旦籌到了,你先把房子解押。股權的事咱們慢慢贖,一步—步來,不能把底都掏空了。」

「我知道。」媽媽說,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其實沒那麼嚴重,所有質押都是先息後本,等新品開始盈利,贖回就行了。」

「我不是說了嗎?那樣週期太長了。萬一中間出現甚麼不可抗力的事件,到時候就太危險了。」

「行了。」媽媽的聲音忽然高了一點,但不像昨天那種拔高了嗓門的吼,更像是一種不耐煩的打斷,「那你繼續籌你的錢吧,別吵了。我太累了,沒精力跟你吵架了。」

「對了,新品名字你們起好了嗎?」

「坦桑這邊的專家起了個名,叫Mesoro,我給公司文件里的譯名是‘麥索羅’。」

我靠在門邊的牆上,輕輕呼出一口氣。

兩人的意見算是達成一致了。雖然中間還是有小磕碰,但只要不吵架,那就沒有大問題。

我沒再繼續聽,轉身下了樓。

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稍微打遊戲娛樂了一會,馬俊明的兩個視頻就發來了。

雖然不願承認,但我內心期盼這兩個視頻已經整整一天了。

我再也顧不上遊戲里還在等待復活的角色,趕緊打開電腦,把兩個視頻文件先保存到了電腦硬盤里。

上次大姨的直播我沒有收藏到,那個遺憾像一根小刺一樣扎在心裡。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馬俊明的影響,我現在只有把大姨以及霜姐她們的視頻。

實實在在地保存到自己的硬盤里,才能產生一種微妙的安撫感,好像她還沒有被完全奪走,好像我還保留著跟她們的聯繫,這種感覺說出來我自己都覺得變態。

第一個視頻開始播放。

畫面亮起來的瞬間,我認出了這個場景,馬俊明那間小公寓。

不得不說他這個攝像頭安裝得十分巧妙,角度選在屋頂一個不高不低的位置,斜斜地俯拍下來,正好把他這個小一居室,除了廁所以外的區域全都囊括進了鏡頭裡。

不過他這個小窩也確實沒多少東西,一台電腦一張床,一張電競椅和一個小衣櫃,以及一面配套的儀容鏡,其他的就是一些小鞋櫃等擺件,還有地上零零散散的臭襪子。

視頻剛播放了不到半分鐘,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

浴室的門隨即被推開,馬俊明從裡面走了出來,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深灰色的平角內褲,褲腰松松垮垮地掛在胯骨上,光著腳走過去開門,腳底在地板上留下一串半濕的腳印。

門剛拉開一條縫,大姨的身影就倏地一下鑽了進來,進來之後第一反應不是跟馬俊明說話,而是先轉過身去推門,確認門鎖咔噠一聲落穩了,才轉回身來。

大姨身穿一件咖色的長款大衣外套,因為動作匆忙,領口微微歪向左邊,露出裡面黑色高領毛衣的領邊。

肩上挎著一個黑色的皮質單肩包,下身是一條棉麻質地的灰色長褲,褲腳剛好蓋到腳踝,底下露出一截黑色的矮跟皮鞋。

她剛轉回身,看見馬俊明就這麼近乎赤裸地站在自己面前,眉頭立刻擰了起來,嘴唇往里一收,做了個嫌棄又像害臊的表情,說出來的話底氣比平時低了三分:「你像甚麼樣子?在家不穿衣服啊?」

「在家裡穿甚麼衣服?」馬俊明滿臉不在乎,從旁邊椅子的扶手上扯過一條看起來並不怎麼乾淨的毛巾,自顧自地擦起濕漉漉的頭皮。

大姨沒再繼續追問,用余光掃視著這間小公寓,眼神里帶著一種說不出是好奇還是審慎的味道。

「你自己一個人住在這嗎?」

「對啊,要不校長你搬過來跟我一起住?」馬俊明把毛巾隨手一扔,笑嘻嘻地轉過身看著她,「正好還能接送我上下學。」

「別胡說八道。」大姨白了他一眼,但這句訓斥的力度,跟她在學校訓學生相比簡直是撓癢癢級別的。

馬俊明這種跟往常一模一樣,賤兮兮的態度,似乎反而讓大姨放下了些許防備,她把肩包放在衣櫃的空格上,猶豫一下,又把外套脫下掛了起來。

「你考慮考慮嘛。」馬俊明見她沒真生氣,膽子就更大了,一步邁到她面前,壓低聲音說了一句,「作為報答,我保證每天晚上都把肉棒插到關校長你小穴里入睡。」

大姨咬著下嘴唇,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一層薄紅,對於馬俊明的污言穢語,她也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大姨沒有理會他,只是像沒聽見一樣轉過身去,朝洗手間的方向走了兩步,歪著頭往裡面看了一眼。

「我剛洗完澡,你要不要進去洗洗?」

「我……我洗過了。」

大姨弱弱地回了一句,她站在浴室門口,背對著馬俊明,一隻手垂在身側,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摸了一下自己的毛衣下擺。

隔著屏幕我都能感受到她的緊張。

「那咱就別耽誤時間了,趕緊開始吧。」

馬俊明直接跨了兩步走過去,拉住大姨的胳膊乾脆利落地拽了一把,大姨被這股力道帶得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幾步,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床墊被她坐下去的地方凹了一塊,彈簧發出一聲短促的金屬呻呤。

「來,讓我先檢查檢查口交作業。」

馬俊明邊說邊往她面前一站,雙手勾住自己那條灰色內褲的鬆緊腰帶,往下一扯,那根碩大的肉棒直接從裡面彈了出來,晃了兩晃才定住,龜頭正好對著坐在床上的大姨的臉,距離近得只差幾釐米。

「上次臨走前我讓你回家找黃瓜練習練習,你有沒有照做啊?」

馬俊明一邊說,一邊伸手握住自己的陰莖根部,用龜頭在大姨眼前晃了兩晃,那動作里沒有一絲一毫的羞恥感,反而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自信,像是廚子在展示自己最拿手的菜刀。

大姨的脖子明顯地縮短了一截,抿著嘴唇撇過頭去,雖然經歷過上一次的盤腸大戰之後,她的抵觸情緒確實比以往低了不少,但像這麼見面就直奔主題,她的臉皮還是扛不住。

「你人都來了,還害甚麼羞啊?」馬俊明無語地嘆了口氣,他彎下腰,把大姨垂在腿側的右手拉了起來,不由分說地按在了自己那根肉棒上。

雖然大姨的臉依舊躲著面前的肉棒,但馬俊明的手松開後,她的手指就像加工好的機械零件,握在肉棒上正對接口、嚴絲合縫,接著就好像被寫入了獨立程序一般,手掌輕輕的擼動起來。

隨著擼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她的手臂帶動肩膀輕輕晃動,臉也在不知不覺中一點一點地轉回來了。

大姨的目光落在自己手裡,正握著的那根東西上。

她看著它,像是在仔細端詳一件以前只敢遠遠看一眼的東西,眼神里已經沒有了躲閃的意思。

她微微側頭打量著手裡的肉棒,眉毛微微挑動了下,眼裡帶著些許驚嘆的意味,驚嘆過後,她的表情慢慢變了味道,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專注的、帶著探究意味的審視,像一個老裁縫在打量一塊從未見過的新布料,既好奇它的紋理走向,又忍不住想用手感受一下。

大姨的手加快了擼動的速度,手腕翻動得越來越靈活。

然而那根肉棒紋絲不動地挺立著,除了馬眼滲出幾滴透明的粘液之外,沒有任何要繳械的跡象。

大姨的嘴慢慢抿成一條線,眼神里流露出些許不服輸的神情。

就這樣擼了近十分鐘,大姨的手已經被馬眼不斷分泌的粘液沾了個透,指縫間拉出了好幾道透明的絲,每一次手掌從上往下滑的時候,都會發出唧咕唧咕的潤滑聲響,可馬俊明的肉棒就是紋絲不動地硬著,甚至比剛才更脹了幾分,龜頭紫紅得發亮。

大姨抬起眼皮看了馬俊明一眼,眼神里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震驚。

顯然大姨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可馬俊明依舊一臉輕鬆地站在那裡,呼吸平穩,嘴角還掛著那個壞笑,徬彿她剛才那十分鐘的賣力不過是給他熱了個身。

「關校長以前就是這麼幫你老公擼的嗎?」馬俊明低頭看著她,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他能堅持多久?」

大姨正在擼動的手頓了一下,眼神飛快地閃躲了一下,心思被馬俊明拆穿的她,似乎有些尷尬。

「趕緊用嘴巴來吧,別妄想用手就能把我應付過去。」馬俊明說完,腰往前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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