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這好像是我第一次看到馬俊明射精,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胯下,剛才那一髮幾乎把我榨乾了,但射出來的量甚至不如大姨溢出來的三分之一,更何況現在還在不停地從她的穴口往外冒。
我腦海裡不禁勾勒出大姨體內的情景,那個粗壯的龜頭抵在宮頸口上劇烈跳動,輸精管和尿道括約肌同時舒張,大股大股滾燙的精液以極高的壓力,直接衝刷在宮頸口最敏感的黏膜上,灌滿了整個宮頸又倒灌回陰道中段,子宮口被那股灼熱的液體衝擊得不斷痙攣,難怪大姨會發出那種怪異的聲音。
肉棒徹底拔出來之後,大姨很快就撐不住了,整個人的骨架像是被抽掉了最後一根承重的鋼筋,上半身往前趴倒在床面上,肩膀無力地攤開,下體不斷有氣體和精液從小穴里泵出,又濕又黏,像拉稀時發出的聲音,難聽的同時又讓人興奮。
看著那一股又一股的白色粘稠物,隨著這些聲音不斷地從穴口湧出來,我忽然明白了那句網絡用語「泡芙」的含義,此刻現在大姨的陰戶,就像一個掰開流著奶油的肉泡芙。
「呼!標記成功。」
馬俊明長出一口氣,語氣里帶著一種任務完成之後的輕鬆和滿足,他伸手掰開大姨的屁股,把臉湊過去看了一眼還在流著精液的陰戶,像是檢查自己作品的質量一樣審視了兩秒,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以後請老婆多多指教嘍。」姓馬的翻身往大姨身邊一倒,整個人攤成一個大字。
大姨趴在那兒緩了好一會兒,她的呼吸從急促逐漸變慢,肩膀不再劇烈地起伏,但整個人還維持著趴倒的姿勢一動不動,只有大腿內側的肌肉偶爾會不受控制地抽動一下,帶動小腿上的絲襪褶皺輕輕晃了晃。
終於她抬起一隻胳膊,軟軟地伸手推了一下身邊的馬俊明。
「去……把我外套里的東西拿給我……快點。」
馬俊明一臉疑惑,但還是聽話地翻身下了床,手伸進大姨外套口袋里掏了一會兒,掏出一個白色的硬紙盒。
他低頭一看,嘴角瞬間咧到耳根,笑出了聲:「避孕藥?哈哈哈,你準備得挺充分啊?」
他隨手從桌上拿了一瓶礦泉水,把藥盒和水一起遞給大姨,大姨撕開包裝,錫箔板裡快速擠出幾粒白色的小藥片,吃完後她才真正地鬆弛下來,整個人往後一倒躺在了床上。
「舒服麼?明天來我家裡做唄,開房太麻煩了。」馬俊明側躺在她旁邊,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不老實地伸過去,手指張開握住了大姨的一側乳肉。
「明天還做?你……你不是剛射完?」大姨的聲音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疲憊和驚恐。
「一天哪夠啊。剛放假我又沒事乾,得加油把你失去的這十幾年補回來。」
「再說吧……」
大姨硬撐著從床上坐了起來,坐穩之後她紅著臉,右手伸到自己的兩腿之間,食指和中指併攏探進穴口,往外摳了一坨精液。
那一坨白漿又濃又稠,掛在她的指尖上拉出了一道長長的絲,但就在她摳出這一坨的同時,穴口深處又冒出來一坨新的,量比剛才摳出來的還多。
「用不用我幫你?」馬俊明壞笑著伸出自己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中指和食指並在一起做了一個摳挖的手勢。
「不用……我去洗個澡。」
大姨一把推開馬俊明的手,從床邊站了起來。
她下床的時候腿明顯在發軟,膝蓋往內側拐了一下差點沒站穩,一隻手趕緊扶住床沿才勉強保持住平衡。
她叉著腿一步一步往浴室的方向走去,兩條腿分開走的姿勢很彆扭,地毯上隔幾步就能看到一滴從穴口滴落的白濁液體。
看著兩人終於結束了,我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落寞感從胸口擴散開來,沈甸甸地壓著我的胃,我低頭看著自己褲子上那灘已經變涼變黏的精液,起身去了衛生間,涼水衝在下體上的時候我試圖回想剛才看到的一切,想從中分析出點甚麼,但發現一切已經沒有了意義,我只能機械性地搓洗著自己的皮膚,把那些黏糊糊的東西衝乾淨。
等我回到房間重新坐到電腦前,視頻畫面里馬俊明也不見了。
床上空蕩蕩的只剩下那一片被各種體液浸得亂七八糟的床單,浴室的方向隱隱約約傳來水聲,但水聲之下還壓著另一種更細更柔的聲音,像是大姨在低聲呻吟,斷斷續續的,被蓮蓬頭的水聲掩蓋得若有若無。
賢者時刻的我對著屏幕看了幾秒,那股興奮感已經徹底退潮了,留下的只有一片空蕩蕩的疲憊。
我伸手按下顯示器的電源鍵,屏幕閃了一下變成漆黑,然後一頭栽倒在床上。
等我迷迷糊糊地醒過來的時候,窗外已經是傍晚的天色了,我趴在床上愣了好一會兒,腦子里一片混沌,揉了揉眼睛從床上爬起來,我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客廳里亮著暖黃色的燈,空氣里飄著一股濃郁的骨頭湯的味道,尋味走到廚房,媽媽背對著我站在灶台前,系著一條淺藍色的圍裙,圍裙帶子在腰後打了個松松垮垮的蝴蝶結。
她穿著一件紅色的居家睡衣,襯著她露在外面的一截脖頸和小腿,白得像剛從牛奶里撈出來的。
灶台旁邊還支著一個平板電腦,屏幕亮著,畫面里是爸爸的臉。
「開會的時候你看到老杜的表情沒?哈哈哈笑死我了。」媽媽一邊攪湯一邊偏過頭對著平板說,嘴角彎彎地翹著。
屏幕里的爸爸也跟著笑起來,笑聲從那小小的揚聲器里傳出來,帶著一絲電流的沙沙聲:「那可不,他那個臉啊,當場就綠了,比咱們田裡還沒成熟的咖啡果子都綠。」
「哼,你不知道他之前有多煩人,每次開會都說咱們項目週期太長、投入太大、風險太高,實現不了。」媽媽踮起腳尖去夠櫥櫃上層的調料瓶,露出一截腳踝,皮膚薄得能隱隱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柔白而纖細。
「現在啊,我看他還敢再說甚麼。」媽媽語氣里帶著一種揚眉吐氣的暢快。
「行了行了,你也別光顧著幸災樂禍,好好做飯,那砂鍋蓋子熱著呢,別燙著自己,拿塊布墊著。」
媽媽瞥了一眼灶台上的砂鍋,用手摸了一下趕緊收了回來,嘴裡卻不服氣地嘀咕了一句:「我還用你教?你都多少年沒下過廚房了。」
聽到身後的聲音媽媽轉過頭來,她朝我招了招手,聲音比剛才跟爸爸說話時高了好幾個調,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疼愛:「睡醒啦傻兒子?乖乖等著啊,馬上就開飯了。」
說完媽媽又轉向平板,語氣里帶著幾分感慨:「你看你兒子,這一學期累得夠嗆,放假了就光知道睡覺,一睡就是一下午。我必須親自燉個排骨湯,好好給他補補。」
「可不是嘛,我看著也心疼。」爸爸在屏幕里附和道,「小業,放假了好好休息,今年爸爸回去給你帶禮物。」
「哦……謝謝老爸。」我站在客廳中央,覺得臉上有點發燙,一個下午都趴在電腦前面偷窺著大姨挨操,打了飛機打到精疲力盡然後倒頭就睡,跟努力學習八竿子打不著,灶台骨湯的香味越濃,我心裡的罪惡感就越重。
走過去的我想找點事情做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看到灶台上擺著幾盤備好的菜,趕緊過去端起來往餐桌上送。
不一會媽媽的飯便做好了,我們坐在餐桌,媽媽給我盛了一碗湯。
「來,嘗嘗,媽媽專門給你燉的。」
那碗湯端上來的時候,熱氣撲了我一臉,帶著一股醇厚的肉香和紅棗、枸杞混合在一起的甘甜味道。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湯,燙得齜了齜牙,但那股暖意從舌尖一路滑下去,直直地燙進了胃里,撫慰著我剛剛射精後虛弱的神經,舒服得我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好喝,媽。」
「那還用說,你媽不僅能叱吒商海,做飯也都是大廚級別的。」
媽媽把平板電腦支在中間的位置,然後端著另一碗湯在我對面坐下來,她不施粉黛,頭髮隨意地用一根發夾攏在腦後,幾縷碎發從耳畔垂下來,落在她白皙的臉頰旁邊。
她就那麼素著一張臉坐在那裡,卻好看得不像是在自己家裡吃飯,倒像是哪本雜誌上隨手翻到的一頁居家生活照。
「你別掉以輕心老婆,植株培育是成功了,但後續上市還需要資金支持。」
爸爸在視頻那頭提醒著媽媽,我抬頭看她,嘴裡還嚼著一塊排骨,發現媽媽成竹在胸的表情並沒有褪去。
「沒事,市調反饋的數據你也看到了,各個渠道的反應都很好,經銷商那邊已經有好幾家主動打電話來問了。」
「況且你以為天天在公司開源節流、省吃儉用的是誰啊?是你老婆我。」媽媽媽媽挺了挺腰,驕傲地揚起下巴。
「公司賬上的資金還有一部分,推行新品上市的費用還是夠了的。」
我默默地吃著飯,聽著爸媽商討公事,他們嘴裡冒出來的那些詞,雖然聽的一知半解,但從媽媽的語氣和爸爸的表情來看,我能判斷出來這是好事,這種氛圍讓我看完大姨視頻之後,悶在胸口的那團落寞稍微被衝散了一些。
吃完飯我幫媽媽收拾了碗筷,然後回到了房間,打開顯示器我發現,直播已經被馬俊明給關了,我心裡往下沈了一下,說不上是失望還是別的甚麼,這次大姨的視頻是實時直播,錯過了就錯過了,除非拉下臉去問馬俊明要回放文件,否則我永遠也看不到剛才的畫面了。
沒了盼頭,我關了電腦,仰面躺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腦子里空空的,沒多一會兒就又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窗簾外面已經是明晃晃的大白天了,我一看手機已經十點多了,家裡安安靜靜的,媽媽已經去上班了,整間屋子除了我自己之外再沒有第二個活物。
我趿拉著拖鞋在幾個房間里走了一圈,廚房的灶台上放著媽媽留給我的早飯,旁邊貼了張便簽寫著「熱一熱再吃」,我端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今天的床戲馬俊明沒有給我開直播,我盯著電腦屏幕,發現自己已經不知道幹甚麼好了,打開遊戲又索然無味的關掉,想學習也沒有那個心情,明明昨天這個時候,我還在全神貫注地看著馬俊明和大姨的直播,所有興奮與難過的情緒,滿得像要溢出來,而現在甚麼都沒有了,那些情緒退潮之後,留在我身體里的是一個大大的空洞,安靜得讓人發慌。
我忽然感覺到一種強烈的孤獨感,感覺全世界都疏離了我,讓我本能地想找媽媽,想讓她摸一摸我的頭髮,像往常那樣用手掌貼著我的臉,跟她聊天撒嬌。
雖然這個想法讓我有些衝動,但我很理智,知道她現在工作忙,沒有去公司打擾她,再加上今天又是週一,她肯定又要開會,我現在跑過去找她,只會讓她為難,所以我壓住了這個念頭。
一天的時間過得很慢,終於熬到了晚上,終於盼到了媽媽開門的聲音,我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剛要迎上去,就看到她推開門走進來的樣子,肉眼能感覺到不對,那陰沈的眉線充滿了憤怒,似乎就在爆發的邊緣。
「小業,你吃飯了嗎。」媽媽換上那雙毛絨拖鞋,看到我後臉色稍微緩了一下。
「沒有……想等你回來一起……」
「那你自己點個外賣吧,媽不餓。」
媽媽走到我跟前,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頂,手掌的力度比平時輕了不少,然後她徑直走向樓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我看到媽媽這樣,沒敢細問,也沒了吃飯的心思,不過終究肚子是空的,我走進廚房拿出一包方便面,接水扔進了鍋里。
就在泡面煮熟後,我準備臥個雞蛋的時候,就聽見樓上傳來了一聲悶響。
「咚!」
那聲音隔著天花板傳下來,沈悶、厚重,像是把甚麼很重的東西砸在了地板上,我心裡一緊,把火關了,泡面也顧不上盛出來,擦了擦手就往樓梯的方向走去,上樓梯的時候我刻意放輕了腳步,走到媽媽的臥室門口,就在我準備敲門詢問媽媽的時候,門板裡面傳來了她壓抑的怒吼。
「憑甚麼就要慣著他?我這次非要跟他硬碰到底。」
「秋媖,你別衝動,你這樣太不理智了。」
很快爸爸的聲音從屋內傳出來,聲音更小更細,兩個人似乎在打電話。
「那又怎麼了?這錢我能賺回來!我對這個品種很有信心,到時候等資金回攏,我非要把姓肚的給踢出公司!」
我站在門外,手還舉在半空中,不敢動,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那萬一出意外怎麼辦?到時候咱們股權沒了,房子也沒了,你跟小業去哪裡住?孩子上學怎麼辦?」
爸爸這次聲音聲音驟然大了許多。
「你得多方面考量,這事急不來咱們得慢慢研究。」
「怎麼研究?姓杜的就是故意坑公司,你看不出來嗎?而且時間不等人,你以為這植株你能培育的出來,別人就弄不出來了?」
「沒了先發優勢,誰會跟你去簽訂單合同,市場永遠不會記得第二名是誰。」
媽媽說完這句話之後,房間里安靜了大概有三四秒。那種安靜比爭吵更讓人難受。
「我知道他是故意坑人的,但是人家銀行站在他們那邊,你有甚麼辦法。」
爸爸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帶著一種接近於無奈的低沈。
「再說沒優勢咱們就不賣了唄,再換下一個株種,總好過一無所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