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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團長 · 舉足無措 · 本章第 2 / 2 頁

「我靠!!!」

沒等大姨叫出聲,我先聽到了馬俊明扯著嗓子怪叫,他從沙發上彈了起來,雙手捂著襠部,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

「媽的,差點讓你把雞巴咬斷。」

馬俊明齜牙咧嘴地站在茶几旁邊,但大姨現在已經完全聽不進馬俊明的話了。

她的身體僵得像一具木乃伊,兩條腿還保持著死死夾攏的姿態,膝蓋並在一起往左側歪倒,兩只靴子的鞋底對著同一個方向,腳踝扭成了一個常人根本做不到的內扣角度。

直到馬俊明按下遙控器的暫停鍵,大姨的身體才像被抽掉了骨骼支撐一樣,在沙發上軟成一灘。

「怎麼樣?被我操著嘴迎來久違的高潮,是不是別有一番風味?」馬俊明笑著帶上了他的眼鏡,然後幫大姨也扶穩了她的鏡框。

「現在遠遠不夠,走跟我去開房去。」

大姨的身體還沒有從剛才高潮的餘波中緩過來。

就被馬俊明拉著坐起來,她的脊背根本直不起來,腰佝僂著,上半身往前傾,好不容易才從沙發上坐正,反應過來後的她,嘴角往下一撇,對著桌下的垃圾桶,連啐了幾口口水。

「不至於。」馬俊明嬉皮笑臉地看著她,「我昨晚洗過澡的。」

大姨瞪著嬉皮笑臉的馬俊明,剛想要罵他兩句,但這小子走到門口把門擰開,讓大姨沒敢繼續開口,只能連忙整理起自己的著裝。

由於馬俊明開著直播的緣故,我這邊只能看到實時畫面,根本沒法調整進度條跳過,只能幹等著二人下樓、上車,往酒店行駛。

從上車開始,大姨就沒有說過一句話。

她的嘴唇從關上車門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抿著,我能看出來她的心情不太好,似乎是因為馬俊明的強制口交導致的,但她又不太好發作,因為這畢竟是她事先答應馬俊明的條件。

「關校長,我還沒來得及問你呢,今天你怎麼沒穿正裝啊?」

大姨的表情經過了大概兩三秒的陰晴不定之後,才從緊抿的嘴唇中間擠出了一句乾巴巴的話:「我今天沒工作。」

「哦,我還以為專門為我穿的裙子呢。」馬俊明應了一聲,然後小聲嘀咕了一句。

大姨沒接他的話茬,我在屏幕面前能分辨的出,大姨的車一直往學校和家相反的方向開,她先是穿過市中心的幾個紅綠燈路口,然後上了高架橋,到了快接近隔壁區的位置才下了匝道,最終停在了一家酒店的停車場里。

大姨熄了火,拔出鑰匙,在駕駛座上又坐了好幾秒,又帶了層口罩後才跟馬俊明下了車。

兩人一前一後推開酒店厚重的玻璃門,走進大堂,前台只有一個年輕女接待員,看起來二十出頭,扎著利落的馬尾。

「歡迎光臨二位。」她的目光先落在走在前面的馬俊明身上,然後迅速掃過他身後的大姨,語調平穩地補了一句,「需要開親子套房嗎?」

「開商務大床房。」馬俊明往前走了兩步,一隻手搭在前台大理石材質的台面上。

服務員的手指已經懸在鍵盤上方準備敲下去了,聽到「商務大床房」這五個字的時候,她的睫毛極輕微地顫了一下。

眼神下意識地飄向馬俊明身後的大姨,似乎在等待一個確認。

大姨一句話都沒說。

她甚至沒有跟服務員進行眼神交流,只是微微偏過頭,右手從大衣口袋里抽出一張身份證,朝著服務員的方向推了過去。

身份證在大理石上滑出一小段距離,發出一聲細微的塑料摩擦聲,然後停在台面正中間。

服務員低頭看了一眼身份證上的出生年月,又抬起頭看了一眼戴口罩的大姨,她的嘴唇張了一下,似乎想再確認甚麼,但職業素養讓她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她臉上的表情在短短一秒鐘內經歷了一個極其專業而迅速的調整,嘴角重新拉回到標準的微笑弧度。

「好的,我明白了,請稍等。」

「商務大床房,十二樓,電梯左手邊,早餐時間是明天早上七點到九點半。」

馬俊明拿起房卡和身份證,看都沒看直接揣進褲兜里,轉身的瞬間極其自然地牽住了大姨的手,五指直接扣進了她的指縫里,當著前台服務員的面,大搖大擺地朝電梯走了過去。

這個連鎖酒店已經屬於比較高端的一檔了,商務房間的面積比普通房間大上不少,進門左手邊是一個乾濕分離的衛生間,磨砂玻璃推拉門半開著,衛生間的對過是一面大的落地鏡,往里走是一張寬度一米八打底的大床,鋪著雪白的床單和被套,床頭牆面是灰色軟包,兩側各有一個極簡風的床頭燈。

馬俊明走進去的第一件事就是脫掉鞋子,光著腳踩在房間里鋪著的地毯上,然後大大咧咧地走到床邊,把自己整個人往床上一扔。

雪白的被套被他壓出一個大大的人形凹陷。

相比之下,大姨就顯得拘束到了極點,她還站在玄關附近的地毯邊緣上,兩只穿著長靴的腳並在一起,手裡拎著剛才摘下來的口罩。

她的身體站得很直,僵硬、戒備、不知所措,她的眼神在房間里游移了一圈,看起來整個人跟這個房間的氛圍格格不入。

「愣怔甚麼?過來床上啊?」馬俊明特意找了個好的角度,把眼鏡擺在了高出,幾乎能俯瞰整個房間。

「我……」大姨的目光往浴室的方向瞟了一眼,似乎是想要洗個澡,但估計她又覺得在這種情況下,說這句話本身就很羞恥,所以沒好意思開口。

「哎呀行了,別墨跡了。」

馬俊明從床上坐起來,光著腳下床走到大姨面前。

他先伸手把大姨手裡的口罩抽出來隨手扔在門口的置物櫃上,然後繞到她身後,拉著外套往下一拽,大衣從她的肩膀上滑落下來,露出裡面那件黑色赫本風連衣裙的完整輪廓,然後繞回到大姨面前,拉起她的手腕,把她往床邊帶。

大姨就這麼被動地被他拉著走到了床邊坐下。她坐在床沿上,脊背還下意識地挺得很直,馬俊明站在她面前,彎腰撩起她的裙擺就往上掀。

「扣子……別扯壞了。」

大姨終於出聲了,她明顯受不了馬俊明這種粗魯動作,在馬俊明快要把她整條裙子從頭上一把擼下來的時候,她偏過頭,雙手往後伸到背後,自己摸索到了衣襟上,那排隱藏在後背中線上的小紐扣。

有了大姨的配合,很快馬俊明就把裙子脫下,包括裡面那件同色系的黑色高領打底毛衣,現在大姨的上半身就只剩下最後一件淺粉色的文胸了。

解決完上衣,馬俊明把大姨的上半身推到在床上,一隻手撐在大姨身側的床單上,另一隻手扶著她的後腦勺,低下頭就要親她的嘴,不過看得出來大姨還是很緊張,在馬俊明把臉湊過去的時候,猛地把頭往右撇了過去。

「看來還是得先給你添把火。」馬俊明從大姨面前直起身來,沒有氣惱,反而動手把自己脫了個精光,然後他拿起遙控器,把跳蛋調到了2檔,雙膝分開跨在大姨大腿的兩側,直接騎在了大姨的腿上。

居高臨下的馬俊明,雙手從大姨的腰際往上滑,拇指沿著她文胸下沿的蕾絲邊摸了一圈,然後雙手繞到她背後,解開了她上身最後一片布料,肩帶從她圓潤的肩頭滑落,被馬俊明隨手丟在了床邊的地毯上。

大姨的乳房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空氣中,暴露在了馬俊明居高臨下的視線里。

馬俊明伸出雙手,一手一個,掌心朝下復上了那兩團柔軟的隆起。

他的手指根根張開,即便他五指撐到最大跨度,復上去之後,掌心和指腹只能蓋住乳峰最高處那一小片區域,手掌邊緣以外的乳肉從他虎口兩側、從小指外側、從掌根下方滿溢出來。

他試圖用一隻手握住其中一隻乳房的根部,虎口從乳房下沿往上托,但那團柔軟的乳肉重量遠超馬俊明推搡的力道,反而在手背上擠出一小截軟白的輪廓。

前幾次馬俊明跟大姨做愛,他總要想盡辦法,先操服大姨,現在大姨不反抗了,這小子似乎也有閒心慢慢挑逗大姨的身體了。

尤其是這一對玉乳,以往它極易被馬俊明忽略,現在反倒成了重頭戲。

「關校長不虧是養育了兩個孩子的母親,這手感現在細品一下,還真不是蓋的。」

馬俊明用指尖輕撫著大姨的乳肉,豐胸的表面像是一層薄得透光的瓷器釉面,又像是新鮮羊奶表面凝結的那層最上等的奶皮。

透著皮膚下面毛細血管網里血液流動的微弱的粉色調,像一顆剝了殼的、浸在溫水里的熟雞蛋,蛋白表面光滑無瑕,用手指輕輕一碰就顫巍巍地晃起來。

大姨平躺在床上,她的胸部在她的躺姿下自然地朝兩側微微攤開,不再是站立時那種挺拔的半球形曲線,而是像兩個盛滿了水的薄皮水球一樣,溫順地、沈甸甸地鋪散在胸前。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上了年級後,乳暈周圍的皮膚有了一些細微的褶皺,讓著白瓷的山峰有了一絲殘缺的美。

剛才在辦公室經歷過高潮的大姨,身體的敏感度還沒有完全消退,馬俊明只是這樣不緊不慢地揉了兩分鐘,大姨的身體就有了明顯的生理反應,她原本半軟的乳頭自發地開始充血腫脹。

兩顆蓓蕾從乳暈的平面中緩緩頂起來,一點一點地變硬、變挺,最後完全立成了兩個小巧的硬質突起,顏色也從淺褐色變成了更深一些的暗紅色,在雪白的乳肉襯托下顯得格外醒目,像雪地上忽然綻開的兩朵深色小花。

「哦?」馬俊明拉長了語調,拇指和食指捏住大姨右乳那顆已經充血脹硬的蓓蕾,不輕不重地揪了一下。

那顆小肉粒在被揪起時連帶著乳暈一起被提離了乳肉的平面,彈性十足地在指尖微微顫動。

他低下頭,嘴唇懸停在左乳乳尖正上方不到一指的距離,呼出的熱氣噴灑在那顆同樣挺立的暗紅色蓓蕾上,乳暈周圍的細小顆粒在熱氣的刺激下同時收緊,皮膚表面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校長大人雖然不願意讓我親嘴,但這對大白兔似乎很願意接納我的舌頭哦?」

話音剛落,他就張開嘴,一口把左乳的乳頭連同周圍一整圈淺褐色的乳暈全部啃進了嘴裡。

他的嘴唇先接觸到乳暈外圍的皮膚,然後雙唇收緊,像含住一顆飽滿的葡萄一樣把整片乳暈和乳頭都嚴嚴實實地包裹在口腔的濕熱空間里。

我雖然看不到馬俊明嘴裡的情況,但從他不斷鼓起的臉頰能判斷出,他的舌頭正用一種極快的頻率,在挑逗大姨的乳頭,沒一會馬俊明又變換技巧,整個口腔被他裹成負壓,牽引抬高大姨的乳尖,乳房的形狀在口腔的牽扯下變成了一個被拉長的錐形,乳峰頂端的皮膚被拉得發白,等到他把嘴松開,那片被拉起的乳肉又「噗」地彈回去,落在鋪散的乳基上彈出一陣綿軟的乳波。

嘬了數分鐘後,馬俊明的舌頭又變換方式,他整個口條伸出來,用舌尖精准地抵住乳頭頂端的凹陷處,先是把乳頭往下壓,壓到陷進乳暈的平面,然後用舌面從下往上整片地舔過去,把乳頭重新挑起來,接著舌尖繞圈,沿著乳頭的圓週一圈一圈地畫著不規則的螺旋,從乳頭頂端一路轉到乳暈外圍,再轉回來。

僅僅是胸部的技巧,馬俊明就已經把大姨挑逗的渾身不安了,她的雙腿在床沿的方向開始有了動靜,開始不由自主地夾緊。

膝蓋從外開的狀態慢慢往內側併攏,兩條大腿根部隔著黑色打底褲襪的布料互相貼在一起,褲襪內側的尼龍面料在摩擦時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

「呃……呃……嗯……呃呃……嗯……」

大姨閉著眼發出陣陣無意識的輕哼,她的右手從最開始的在床單上游移,漸漸的攀上了馬俊明的腦後,似乎是胸部的刺激,讓她本能的把馬俊明的頭往自己胸上按。

長時間的挑逗讓馬俊明的口腔里積蓄了不少唾液,等他把頭抬起來的時候,乳頭和乳暈都被浸得濕透,泛著水光。

他吐出乳頭後嘴巴並沒有停下來,嘴唇順著乳根一點點的划過肋骨,然後滑向大姨胸骨正中央的凹陷處,在那裡用舌頭沿著胸骨的走向從上往下舔了一個完整的直線。

舌尖滑過橫膈膜的位置,滑進肚臍上方那一小片平坦的區域,肚臍是馬俊明重點關照的對象。

他把臉埋進大姨的肚臍眼,嘴唇緊緊貼著肚臍周圍的皮膚,舌尖用力頂進肚臍那個小小的凹陷里,開始在裡面打圈攪動。

我能從鏡頭裡看到大姨的腹部肌肉,在舌尖入侵肚臍的那一瞬間猛地收緊了一下,腹直肌兩側的輪廓在皮膚下面短暫地凸起又放下,她的腰本能地往床墊里沈了一下。

「嗯……嗯……哦嗯……」

大姨閉著眼輕哼,似乎很享用馬俊明的舌頭,直到馬俊明的雙手順著她的大腿外側往下滑,手指勾住襪子往下脫的時候,大姨都沒有任何反應。

直到馬俊明完全脫下了大姨的打底襪,雙腿被馬俊明握住腳踝往兩邊撐開、膝蓋彎曲著架到床上時,她才徵性的用手遮在自己的胯下。

「哇,別擋了,你這內褲都沒法穿了。」馬俊明分開她的雙腿,低頭看著她手掌遮住的那片區域,在辦公室高潮過一遍的大姨,內褲股縫的部位幾乎都濕透了,甚至裡面的淫水都開始往外滲出了。

「我這肉棒,關校長想了好幾天了吧?來給我舔舔,舔完我就給你。」

馬俊明把大姨的雙腿拉上床後,直起身站在床尾,那根青筋盤虯的肉根,直挺挺的對準大姨。

大姨雙腿側盤,手掌按在自己的小腹,低頻跳蛋正不斷轟擊著她的下體,加上馬俊明剛才從乳尖到肚臍到腹股溝一路細緻的舌頭伺候,已經把大姨的肉慾再度喚醒到了相當明顯的程度。

她的皮膚開始泛紅鎖骨到胸骨之間的那一片區域,原本是奶白色的皮膚,此刻透著一層淡粉色的底調,像被稀釋過的紅酒潑在了白布上,顏色從胸骨中線往兩側遞減,蔓延到雙肩和腋窩。

她的雙眼半睜半閉,上眼瞼沈重地往下垂著,只留一道狹窄的縫隙,眼珠透過睫毛的間隙看出去,目光已經不像剛進房間時那麼清明和戒備,顴骨的位置染著兩團不太均勻的酡紅,顏色比脖子和胸口的紅更深一些,像是被人用大拇指蘸了胭脂在她的蘋果肌上揉了兩圈。

畢竟連續數天的絕頂寸止,遠不是一次跳蛋高潮就能解決的,只不過讓大姨主動去舔馬俊明的肉棒,她似乎還做不到。

馬俊明能看出大姨的心理壓力,他像安撫一隻應激的貓一般,慢慢靠近大姨,每當大姨稍微有排斥感的時候,他就馬上停下來,控制著盆底肌,讓那根已經完全充血的陽物,在沒有任何外力觸碰的情況下,像靈活的肉根像逗貓棒一樣一跳一翹的,挑逗著大姨的神經。

反復幾次後,龜頭距離大姨的鼻孔只有大概一個指節的距離了,下一秒,一抹黏稠的分泌物,在大姨的人中上留下了一道極細的水痕。

那是他馬眼滲出來的前液,濃烈的雄性荷爾蒙,直衝大姨的鼻腔。

「還不敢舔麼?」馬俊明開口了。他的聲音壓得極低,低到像是在跟一個睡著的孩子說話,怕吵醒對方的睡眠。

這次他沒有用強的,反而是摘下了大姨鼻梁上,那副金屬細框眼鏡的鏡腿,隨手把它仍在了床頭,接著用右手手背溫柔地蓋在了大姨的雙眼之上,從她的眉毛上方一直蓋到了顴骨的位置,掌心懸空著沒有完全貼實她的眼睛,與此同時,左手從大姨的肩頭滑過,五指插進了大姨後腦勺散落的發絲里。

他的指腹貼著大姨的頭皮,掌心托著她的後腦勺,給了她一個小小的支撐點。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被遮住視線的那個瞬間,大姨全身上下那股緊繃的勁兒,忽然松了下來。

肩頭的弧線從僵硬的水平變成了柔和的斜坡,她的上唇和下唇同時往外翻了一點點,頸椎在馬俊明左手掌心的引導下,一點一點地、極其緩慢地往前傾。

在她的上唇碰到馬俊明的龜頭後,大姨的嘴似乎在丈量這個陌生物體的溫度和質地,然後她的下顎一沈,上下唇之間的距離拉開到了大概兩個指節的寬度,含進了馬俊明的半個龜頭。

這歷史性的一刻,讓我在屏幕前都激動的坐直了身體,大姨終於主動用嘴接納了馬俊明的肉棒,姓馬的卻沒有表現出多大的興奮。

他的表情在整個過程中保持了一種奇怪的平靜,徬彿這是木已成舟,理所應當的事。

邁出了第一步的大姨,後面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

馬俊明托著她後腦勺的左手稍微加了一點點力道,然後他的腰胯往前挺了一下,大姨的嘴本能地張大了幾分,把龜頭從剛才的半顆,推進到整顆都沒入她口腔的程度,莖身最前端那一小截也跟著滑了進去。

肉棒順利進入口腔後,馬俊明開始動了,他的腰胯前後擺動的幅度保持在極小的範圍內,大概只有三、四釐米,剛好夠把龜頭,從大姨嘴唇的位置推到舌根,讓她的嘴唇、牙齒、舌頭和喉嚨逐漸習慣有一個圓柱形異物在口腔里來回出入的感覺。

「唔哦……哦……哦嗯……唔唔……」

隨著肉棒在大姨的口腔里抽送,她嘴裡開始發出細微的攪拌聲,像用木勺在瓷碗里緩慢攪動濃稠的蜂蜜,每一次龜頭推進去的時候聲音變悶、每一次抽出來的時候聲音變亮。

馬俊明的腰,挺了大概十幾下之後就不再自己動了。

他把腰胯定住,那根肉棒直直地戳在大姨的口腔里,托著她後腦勺的五指,從之前的靜態支撐變成了一個引導性的推力,讓大姨自己的頸部肌肉完成剩下的事情。

大姨接收到了這個信號。

她的脖頸在馬俊明手指的引導下,開始主動地前後擺動,第一次自己動的時候,她往後收的太多,差點把整根肉棒都吐出來,兩人之間很快就攻守易型,從馬俊明插大姨的嘴,漸漸變成了大姨自己在動。

馬俊明像教小孩騎車的家長,慢慢松開了手,整個手掌都離開了她的後腦勺,悄無聲息地垂到了自己身側,大姨的動作果然沒有停下來,腦袋按照剛才磨合出來的那個節奏繼續前後擺動著。

嘴裡含著肉棒,嘴唇在莖身上往復滑動。

漸漸的,馬俊明把蓋在大姨眼睛上的手也移開了,暖黃色的床頭燈光重新照進了大姨的眼睛,她皺了一下眉,被突然恢復的光線刺得眼瞼本能地眯了一下。

大姨停住了,但嘴巴依然含著肉棒沒吐出來,嘴唇還裹在莖身中段的位置,她維持著這個含住的姿勢,遲疑了一會,然後接著笨拙的用嘴套著馬俊明的肉棒。

這下可美了馬俊明,他雙手掐著腰,享受著大姨小嘴的服務,但是沒有馬俊明的手做引導,沒套弄幾下,大姨的動作就開始越來越亂,剛開始她還能大致維持那個穩定的節奏,一下一下的晃著腦袋,不過很快動作的幅度開始變大,她不知不覺地把肩背的力量也加了上來,肩胛骨開始跟著一前一後地聳動。

再後來連腰部都加入了,整個上半身都在隨著嘴巴的套弄節奏前後搖擺,從側面看過去,她的身體正在做著一個波浪形運動。

而且大姨的舌頭也完全不會調整位置,從露出的舌尖來看,她的舌頭始終只是被動地、僵硬地墊在馬俊明莖身的正下方,沒有主動地去舔舐,也不會任何技巧,只是老老實實地、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充當一個軟質的襯墊,很快她口腔里積攢的唾液越來越多,已經超過了能夠正常吞咽的量,從她嘴角的縫隙里開始往外溢。

先是左側嘴角淌下一條晶亮的唾液線,順著她的下巴輪廓流向左側,積聚在下巴尖上形成一顆透明的小水珠,掛了兩秒然後滴落在大腿上。

然後是右側嘴角也往外滲了一條,跟左側對稱地、均勻地滑下去,再後來口水不再是滲出來的了,而是每一次她把肉棒往外吐的時候,隨著棒身從嘴唇里脫出來,一大團被攪拌成細密白沫的唾液也跟著被帶出來,從她嘴唇和莖身之間的縫隙里湧出去。

而大姨就像著了魔一般,對於自己這副口水直流的樣子渾然不覺,或者說在意了但是停不下來,她整個人陷入了一種近乎恍惚的、機械的被慾望驅動自動運轉的狀態,只要沒有人按下暫停鍵她就一直這樣重復下去。

馬俊明低頭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兩只手掌張開,不輕不重地壓在了大姨的頭頂上,大姨的動作在這一瞬間戛然而止。

大姨的嘴唇還裹著莖身中段,舌頭還墊在莖身下方,整個人像一尊被定格了的雕像。

她抬起眼睛,從下往上看向馬俊明的臉,眼神里閃過一絲困惑,大姨似乎不清楚馬俊明的意思,到底是要她停,還是要她繼續。

答案來得很快,沒給大姨思考的時間,緊接著馬俊明的十指收緊,扶著大姨的腦袋就往他的胯下按去,大姨的眼睛在他頂進去的那一瞬間驟然瞪大到了極限,瞳孔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猛烈收縮了一下,然後在震驚中重新擴張。

我眼睜睜的看著,馬俊明的根肉棒正在一點一點地沒入大姨的口腔,他推進的速度不算快,但極其穩定,以一種勻速的、不可逆的,像推注射器活塞一樣,將肉根頂向大姨的喉嚨深處,每往前進一釐米,他會停大概半秒,讓大姨的喉嚨適應這一釐米新入侵的異物,然後再往前進下一釐米。

當肉棒大概有一半塞進大姨嘴裡的時候,她的身體終於從剛才僵住的靜止狀態中爆發出了劇烈的應激反應。

「呃唔!!!」

一聲極其沈悶的、被完全堵住無法暢通排出的乾嘔聲,從大姨的喉嚨處傳來,緊接著大姨開始不要命的,用手拍打著馬俊明的大腿,但他的腿像兩根水泥柱子一樣紋絲不動,依然保持著插入的姿勢。

「唔!!唔!唔咳!!唔唔!!」

痛苦的窒息聲從大姨口腔中發出,她嘗試拍打馬俊明沒有奏效,轉而開始往後扯身體,脖子兩側那兩根筋像繃到極限的琴弦一樣凸起來,但她的嘴始終被釘在原地。

看著屏幕里僵持的兩人,這個畫面太有衝擊力了,我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自己的肉棒,興奮的同時還擔憂著大姨的狀況,不過大姨的悟性不是一般的強,她在掙扎無果後,很快就學會了用鼻子呼吸。

不過馬俊明的龜頭正壓在她的咽部,壓迫了會厭軟骨和喉口的位置,所以她的氣管實際上處於一個半堵塞的狀態,每次能吸進去的氣量比正常呼吸要少得多,再加上透明的黏液從鼻道深處湧出來,在鼻前庭的位置堆積。

當她用力往外呼氣的時候,氣流把這些黏液往外吹。

有些鼻涕清直接被呼出的氣流衝出了鼻孔,在大姨上唇的人中位置,留下了幾道細細的、亮晶晶的水痕。

但此刻她已經完全顧不上這些了,鼻涕噴出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姨能給自己續上氧氣。

兩人在這個狀態下持續了二十幾秒,馬俊明松開了扣在大姨後腦勺上的雙手,同時他的腰胯往後撤了一步,冗長的肉蛇從大姨嘴巴里退出來的同時,一大坨被攪拌成細密白沫的、黏稠拉絲的口涎也跟著被帶了出來。

那些唾液在大姨口腔深處堆積,被體溫加熱得滾燙,此刻像一條黏稠的瀑布一樣從她下唇垂落,拉出一根又粗又長的半透明白色絲線,一頭連著龜頭頂端的馬眼,另一頭連著大姨的下巴尖,在空氣中搖搖晃晃地掛著,拉長到將近十釐米的時候才斷開,彈回大姨的下巴上變成一團濕漉漉的水漬。

「咳咳咳……咳……呃咳……咳……」

大姨在馬俊明鬆手的那一瞬間就往旁邊歪倒了。

雙手撐在床單上,上半身弓成一隻蝦,然後就是一陣劇烈的、完全停不下來的咳嗽,口水、鼻涕和眼淚糊了她滿臉。

眼淚不是哭出來的,是咽喉被深度刺激後引發的生理性溢淚,從外眼角溢出來順著太陽穴的方嚮往下淌。

馬俊明低頭看著她這副樣子,右手握住自己的莖身,把大姨剛才留在上面的唾液,從根部均勻地抹到龜頭,大拇指在龜頭冠溝那一圈凸起的肉稜上來回搓了兩圈,抹得分外仔細,像是在給一件工具上油。

「嘿嘿,沒有深喉的口交是不完美的,下面咱們正式開始吧?校長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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