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對準位置後,馬俊明開始把跳蛋往里推,硅膠做的跳蛋表面帶著淫水,頭部先是頂開了最外層的陰唇,馬俊明沒有停,手指繼續用力,跳蛋開始往肉穴裡面擠,穴口邊緣的嫩肉在壓力下先是往內凹陷了一點,然後被迫開始擴張,一圈淺粉色的黏膜組織被撐開,很快就把跳蛋吞到了中間那段金屬的部分。
當最寬的直徑進入體內,跳蛋後半部分直接滑進了陰道內壁,被撐開的入口迅速回縮,陰唇重新合攏,只留一根細牽引天線從縫隙里拖出來,垂在兩腿之間。
工作完成後馬俊明隨手把跳蛋開到了最低檔,大姨連忙撐起上半身,雙手抓住堆在腳踝上的褲子,連扯帶拽地往上提,不到二十秒的時間里就完成了從下身赤裸到西裝筆挺的轉換。
「開會的時候不准胡來。」大姨站直了身體,再一次警告了馬俊明一句,然後拉開門走出了辦公室,皮鞋的鞋跟在走廊地磚上敲出一串急促的、漸行漸遠的節奏。
視頻在這裡短暫地黑了一秒,然後直接轉場。
畫面重新亮起來的時候,馬俊明已經坐在大禮堂的座位上了,張家兄弟一左一右的把他夾在中間,鏡頭正對著舞台上那個講台。
這小子果然在大姨登台後,就開始操作手裡的遙控器,後面發生的事情,是我今天白天的親身經歷過,我不忍心再看下去,尤其是最後面登台頒獎的過程,連我自己都成了馬俊明羞辱大姨的道具,我把進度條往後拖,跳過了整個大會的過程,直接拉到了結尾。
師生大會散場後,馬俊明跟著他班裡的隊伍回到教室,直到學生都陸陸續續離校,才動身走向職工樓。
當他重新推開大姨辦公室的大門,大姨正側躺在會客沙發上,由於她的姿勢是面朝沙發靠背的方向側臥著的,所以鏡頭裡呈現出來的只是她的背影。
「鎖……鎖門。」大姨好像知道是馬俊明來了,她的頭沒有動,發出一串沙啞,乾燥的聲音。
馬俊明反手鎖上了門,然後朝沙發走過去。鏡頭在移動中逐漸靠近大姨的背影,最後停在了她身後只有一步之遙的位置。
從這個距離看過去,大姨整個人像一件被人隨手丟在沙發上的、揉皺了的藍色包裝紙,那套天藍色的西服,密密麻麻的布滿深淺不一的壓紋,把原本流暢的線條切割得支離破碎,本該貴氣十足的衣服,讓這四個字變得蕩然無存,反而透出一股被長時間壓迫、揉搓後的疲憊與狼狽。
她的雙腿並得極緊,膝蓋微微彎曲,整條腿從大腿到小腿都呈半蜷縮的狀態,整個背部都在輕微地起伏著。
隨著鏡頭掃過,我發現大姨腳上穿著的那雙皮鞋已經被蹬掉了,她穿著肉絲短襪的腳並在一起,腳踝內側的兩塊骨突緊緊貼著。
兩只腳的腳趾都蜷了起來,透過薄薄的絲襪能看清腳趾的輪廓和指甲的形狀。
腳掌在腳趾蜷縮的作用力下彎成一道內弓的弧形,腳底的絲襪被拉扯著繃緊,在足弓凹陷處堆出一道道細密的褶皺,隨著她身體細微的顫抖,那些褶皺也在不停改變著形狀。
大腿外側的西褲被繃得緊緊的,布料下能看到肌肉在持續而細微地顫動。
那不是普通的抖動,而是一種從骨髓深處傳導出來的、無法抑制的震顫,頻率不高,卻像地震前的地殼運動,每一次震顫都帶著一種即將突破臨界點的壓抑感。
顫抖順著大腿內側一路向上,蔓延到她豐滿渾圓的臀部。
臀溝的位置因為雙腿併攏而顯得更加深邃,勾勒出臀瓣飽滿的輪廓,整個下半身從腳底、腳踝、小腿、大腿,一直到臀部與腰部的連接處,都在進行著同一種細密而持續的顫抖,徬彿她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座即將爆發的活火山。
面對這個狀態的大姨,馬俊明竟然沒有像往常那樣出言羞辱,反而是用手輕輕的把大姨的身體扶正,讓她仰面靠在沙發扶手上。
大姨的身體被他翻轉過來,臉終於從沙發靠背的陰影中露了出來,正對著鏡頭,我的呼吸,驟然一滯。
大姨的杏眼半睜著,上眼瞼沈沈地垂下來,遮住了瞳孔上半部分的邊緣,讓那雙平時銳利到能一眼看穿你所有小心思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霧蒙蒙的水光。
她的視線並不聚焦,先是茫然地散在空氣中,然後緩緩地、像被磁石吸引的鐵屑一樣,聚攏到了馬俊明的臉上。
那雙眼睛里沒有憤怒,沒有抗拒,所有威懾力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原始、更加赤裸的情慾,大姨的瞳孔深處像有兩簇暗火在燒,臉蛋上鋪著兩團濃重的紅暈,一直蔓延到太陽穴,不是少女嬌嫩的粉紅,徬彿是喝醉了酒之後、血液被反復蒸騰過的那種暗沈的潮紅。
我盯著屏幕上這張臉,盯著大姨反復被推到快感邊緣,卻始終得不到釋放的表情,手在沒有任何指令的情況下不自覺的開始自慰。
我從來沒有見過大姨這個樣子。
在我的記憶里,她是自信的、威嚴的、掌控一切的,就連被她訓話挨罵的時候,你也會覺得這個女人身上有一種不可撼動的秩序感。
可是現在,這種秩序感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被慾望燒得只剩軀殼的肉體。
這種巨大的反差像一記重錘砸在我大腦里所有負責理智的區域,讓我除了硬得發疼之外,沒有任何別的生理反應。
馬俊明感受不到鏡頭外我的興奮,他扶正了大姨之後,二話不說直接就去脫大姨的褲子,和早上那次不同,馬俊明這次沒有只脫一半,而是一口氣把大姨的下半身扒得片縷不剩,甚至就連她兩只腳上最後那層遮羞布,被汗浸得半透的肉色短絲襪,都一隻一隻地剝了下來。
大姨就這麼靜靜地喘著粗氣,兩條腿被剝得像兩條剛出水的白魚,她上半身歪斜著陷在沙發靠墊里,任由馬俊明脫自己的內褲,她沒有說一個字,沒有伸手阻止,甚至沒有把腿併攏。
把大姨下半身徹底剝光之後,馬俊明把自己套進了大姨的腿間。
然後捏著繩子把跳蛋拽了出來。
跳蛋從她體內滑出來的那一刻,裹著一層厚厚的水光,沒有了跳蛋堵塞的陰道口,像被人拔掉了瓶塞的瓶口,裡面的液體再無阻礙,黏液一股接一股的,從那張還沒完全合攏的小嘴裡湧了出來,在大姨的臀下迅速聚成一小攤。
馬俊明把濕漉漉的跳蛋往褲兜里一揣,然後一言不發地開始脫自己的褲子。
他沒有著急,動作慢條斯理得像是在自己臥室里準備上床睡覺,把那根碩長的巨物掏出來時,他甚至當著大姨的面,用手擼了兩下。
面對這麼危險,這麼不言而喻的動作,大姨竟然一點逃避反應沒有,只是用那雙還在燃燒的眼睛看著馬俊明的動作,胸口的起伏頻率越來越快。
姓馬的挺著肉棒,俯下身去撈起大姨的雙腿,然後跪在沙發的邊緣,把龜頭送到了大姨的肉穴前,往上抬了抬,頂在了大姨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上。
冠狀溝恰好卡住了那粒硬挺的小豆,然後他腰胯用力,順時針碾了一圈。
「呃……呃……嗯……」
從大姨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這串聲音,甜膩得像是被蜜糖浸透了的棉花,每一個音節都拖著黏稠的尾調。
她的脖頸往後仰倒,下巴高高抬起,喉管里那根緊繃的筋脈在皮膚下面劇烈地跳動了三下。
不過後面我預想的插入並沒有發生。
馬俊明就保持著這個姿勢,龜頭抵著陰蒂,莖身貼在肉縫上,用一種不快不慢的節奏來回磨蹭。
每一次龜頭從陰蒂滑過,大姨的小腿就會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腳趾蜷起來又松開,在空氣中徒勞地抓握。
而馬俊明就在這種黏膩的摩擦聲中,用一種聊天般的語氣開口了。
「爆破那邊應該已經開始了。你弟弟給你說過嗎?」
「嗯……」大姨喉嚨里滾出一聲粘膩的回應,音調末尾往上翹了一下,我已經完全分不清這究竟是回答他的話,還是被龜頭蹭到某個敏感點時無意識溢出的呻吟。
「那我們這邊也可以開始了吧?」
馬俊明把肉棒又往前頂了頂,龜頭從陰蒂滑下來,順著濕滑的肉縫一路往下,最終不偏不倚地頂在了大姨穴口的正中央。
那個還在不斷往外滲水的小孔被龜頭的圓端堵得嚴嚴實實。
這次大姨沒有說話,她只是重重地喘著粗氣,用那雙仍舊燃燒著暗火的眼睛,死死地盯在兩人性器交合的地方,徬彿那裡正發生著一場與她性命攸關的儀式。
姓馬的松開了原本按著她膝彎的手,轉而將兩只手掌插到大姨後腰與沙發之間,掌心緊貼著她的西裝下擺,把大姨略微傾斜的下半身擺正。
盯著屏幕的我能清楚的看到,馬俊明根本沒有用多大的力氣,他那雙細胳膊也根本挪不動大姨的軀體,這傢伙只是稍微引導,大姨自己就主動地向上拱起腰椎,將自己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下體朝著馬俊明的粗長肉棒迎了上去。
馬俊明龜頭的圓弧,貼在大姨那兩片腫脹充血的肥厚陰唇之間,先是輕輕地上下滑動了兩下,然後對準了那個還在不斷往外冒水的穴口,慢慢擠了進去,龜頭擠壓著穴口的嫩肉,那個細小的肉孔在馬俊明重量施加的一瞬間像被壓扁的花苞一樣往內凹陷了一小截,然後隨著壓力的持續增加,開始被迫往四周擴張。
「哦哦……」
隨著龜頭的前端緩緩沒入體內,大姨從胸腔深處長長地吐出一聲嘆息。
這一聲不像先前那樣壓抑,也不再沙啞,而是悠長的、潮濕的、帶著一種被填滿後終於得到片刻緩解的饜足感。
她的眉心松開了,眼睛微微眯起,上睫毛和下睫毛幾乎要碰在一起,只留一道極窄的縫隙。
不過就在龜頭的肉稜進入體內的一剎那,馬俊明忽然把腰往後一抽,龜頭的前端帶著一聲濕漉漉的響聲,從大姨體內拔了出來。
失去填充的肉穴口沒有立刻合攏,而是維持著被撐開的那個小孔的形狀,邊緣的嫩肉還在微微煽動著,像一張被遺棄的嘴,茫然地開合了兩下,然後才緩緩收縮回去。
大姨的眼睛無力地睜開了,那雙瞳仁深處剛剛才燃起一點滿足火苗的眼睛,此刻像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火滅了,只剩下滿眼的空洞和茫然。
她的目光追著馬俊明站起來的身影往上移,那眼神里已經沒有任何遮掩了,只有一種赤裸裸的、幾乎可以用手指觸摸到的渴求。
但馬俊明對這一切置若罔聞,他站起身提上褲子,邁開腿,從大姨還保持著張開姿勢的雙腿上跨過去,頭也沒回,只扔下一句話。
「明天讓你弟弟過來拿材料。」
就這樣瀟灑的離開了大姨的辦公室。
視頻在這裡徹底黑屏了,我盯著完全變黑的播放器窗口,久久沒有動彈。
我的右手還保持著剛才握住自己下體的姿勢,那根硬挺在虎口之間突突跳動,脹得發疼。
我不敢想象,天底下竟然有男人能在這個狀態下轉身離開。
大姨剛才那副模樣,簡直可以讓他為所欲為,不說別的,光這個自制力,當真是恐怖。
等我把視頻關掉,我這才發現,馬俊明發完視頻之後,緊跟著給我留了一條消息。
(別急著繳械,把彈藥留著。明天早上九點起床,我給你現場直播看戲。)
關掉電腦後我平息了下心情,知道這傢伙明天跟大姨,就是正式的第一次約炮了,我沒敢多耽擱,刷完牙洗完臉立刻上了床,養精蓄銳等待著第二天的到來。
寒假正式放假的第一天,叫醒我的不是對假期的期盼,而是馬俊明跟大姨的交媾,吃早完飯後送媽媽出門上班,接著我竄回自己房間,反鎖了房門。
馬俊明還算守時,准點給我發過來了網址,我點開網頁,加載圖標轉了大概三秒鐘,然後畫面驟然亮起,馬俊明正拿著跳蛋往大姨小穴里塞。
「你快點……他已經到樓下了。」大姨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語氣急促。
「好了好了。」馬俊明從大姨腿間站起來,鏡頭掃過我才發現,大姨竟然真的聽了馬俊明上次說的話,穿了一條裙子來見他。
此刻的大姨慌忙提上了自己的厚黑長襪,整理著長裙的裙擺,她身上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赫本風連衣裙,厚實的羊毛混紡面料,小翻領,腰線收得恰到好處,長度超過膝蓋,落在小腿中段的位置,剛好蓋住長筒皮靴,馬俊明給她戴跳蛋的時候,大姨應該脫去了外套,現在正手忙腳亂地,把掛在衣架上的灰色長款毛呢大衣,取下來穿回身上。
深灰絨面的格子大衣,非常顯大姨的氣質,長度到小腿附近,剛好比靴筒高出幾釐米,她一邊系著大衣前面的暗扣,一邊快步走到辦公室門前,稍微適應了下體內的異物,才打開辦公室的大門。
馬俊明則是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從兜里掏出跳蛋的遙控器,手指在按鍵上輕輕一撥,把檔位升到了二檔。
站在門口的大姨身體稍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就用右手撐著門框邊緣,對著走廊外面招呼道:「秋鴻……這裡。」
幾秒鐘之後,大舅的身影出現在辦公室門口。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商務羽絨服,拉鍊沒拉,裡面是襯衫和V領毛衣,頭髮被外面的風吹得有些凌亂,進門口目光落在馬俊明的身上時,眼裡露出幾分驚訝的神色。
「大姐……這就是……」舅舅壓低聲音,同時用眼神向大姨投去一個請求確認的目光。
「對,他就是我昨晚給你說的,我的那個學生。」大姨的語氣很穩,她把大舅引到沙發區,安排他在馬俊明對面坐下,「你的事就是他幫的忙,他叫馬俊明。」
「哦!你好你好。」大舅雖然表情很詫異,但生意人的本能讓他迅速調整了狀態,他站起身,主動朝馬俊明伸出手去,
「算不上幫忙,都是舉手之勞。」馬俊明老氣橫秋地跟大舅客套了一句,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然後隨手指了指茶几上那個早就擺好的牛皮紙文件袋,「東西都在這裡面,關總你看看有沒有少的。」
「好,好嘞。」大舅忙不迭地應了一聲,俯下身去解文件袋封口纏繞的白線,等抽出裡面那沓文件的一角,看見最上面那張證書上鮮紅的公章時,他整張臉的褶子都笑了開來。
大姨站在沙發扶手旁邊,剛要附和甚麼,忽然喉嚨一緊,那張原本被大衣襯得白皙端莊的臉,血色從鎖骨開始往上蔓延,接著就瘋狂的對著馬俊明打眼色。
這小子應該是動了跳蛋的檔位,不過大舅坐在對面,他不敢明目張膽地在鏡頭前把遙控器掏出來按,所以我不知道他到底升到了幾檔,不過從大姨的表現來看,恐怕不低。
大姨站在那裡,兩條裹在長筒靴里的小腿在膝蓋處微微打了個彎,又強撐著站直,看到馬俊明沒有任何反應後,大姨似乎也認命了,她一隻手扶著沙發用一種盡可能自然的動作,坐到了大舅的身邊。
「太好了,這下都齊了。」大舅對身旁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足足翻了十幾分鐘,他才把最後一份文件重新塞回袋子里,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沒問題就行,因為之前原地產商的債權不在你這,所以建設用地規劃許可證,當時沒法給你批。」
「現在所有證件都齊了,關總可以放開手腳乾了。」
「哈哈,謝謝小友,不知令尊是?」東西拿到手的大舅心情大悅,職業病加好奇心同時發作,跟我當時一模一樣的反應,看到這個年紀輕輕就能調動這麼多資源的小子,本能就是先摸摸他的家底。
「哦,我爸不值一提。」馬俊明擺了下搭在膝蓋上的那只手,語氣輕飄飄的,「這些東西,你就當是自己辦下來的業務,本來你們企業也符合中標標準。」
「懂!我懂。」大舅略有深意地點了點頭,「姐,你看咱們一起,出去吃頓飯吧,我好謝謝馬小友的幫忙。」
「嗯?」大姨這邊被跳蛋搞得,縮在沙發上,但她還是咬著牙,用一種接近於正常社交辭令的語調,聲音沙啞地說道,「算了秋鴻,你快回去忙吧,後面還有好多事呢吧。」
「那怎麼行啊姐,小友幫了這麼大的忙,我必須擺宴款待。」
「不用了關總,我和關老師待會兒還有事呢。」馬俊明看大舅這股市井勁兒上來了,連忙婉拒道。
「這樣啊……」大舅有些遺憾地咂了咂嘴,他站起身拍了拍大衣上的褶皺,語氣里那股熱乎勁兒一點沒減,「那行,那下次吧,我一定跟小友你不醉不歸。」
公司的事解決後,大舅整個人像是卸掉了壓在身上的一座山,從表情到肢體語言都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亢奮。
他跟馬俊明說話的口吻,已經完全不是大人跟學生的對話,更像是平輩朋友之間的交流。
「一定一定。」馬俊明也跟著站了起來,他看著大姨已經被折磨的,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也絲毫沒有停下跳蛋的意思,反而是自己拿著文件,握著大舅的手送他出了門。
兩個人在辦公室門口又侃談了好一會兒,大舅興致勃勃地講著明年的工程規劃,都已經不細想,大姨為甚麼不出來送他了,馬俊明則笑眯眯地聽著,不時應和兩句,最後大舅才衝著屋裡的大姨吆喝了一聲:「那姐,我先走了啊。」
「嗯……慢點。」大姨的聲音從沙發方向傳過來,悶悶的,像是用盡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才把這兩個字從胸腔里擠出來。
然後屋裡就再也沒了下文。
馬俊明站在門口目送大舅消失在樓梯口,然後緩緩退回屋內,關上門來到沙發處時,大姨已經完全垮掉了。
「嗯……嗯……嗯嗯……嗯……」
大姨整個人躺倒在沙發上,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嗚咽,灰色毛呢大衣的下擺翻捲起來,露出一截黑色連衣裙的裙邊和裹在厚黑襪里的小腿。
膝蓋朝內扣著,兩只靴子互相抵在一起,腳踝以極不自然的角度扭向內側。
頭歪斜著靠在沙發扶手邊緣。
一切都塵埃落定後,姓馬的轉過身走到沙發前,面對著沙發上那具還在微微抽搐的軀體,終於露出了他深藏已久的獠牙,他甚至連一秒鐘都沒有耽擱,雙手往下一推就把褲子脫了,那根早就硬得發紅的碩大陽物從褲子的束縛中彈跳出來,莖身上青筋暴起,龜頭充血成深紫色。
他光著兩條腿,挺著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棒,直接爬上沙發,雙膝分開,跪在了大姨肩頭的兩側,那根高高翹起的肉柱正好懸在大姨面部正上方。
雄性荷爾蒙的氣味,似乎讓大姨短暫的恢復了一絲理智,她看清了懸在自己臉上方那根東西的形狀,杏眼驟然瞪大,當龜頭送到她嘴邊的時候,大姨連忙搖頭避開。
姓馬的這次不會慣著她了,右手直接伸下去,虎口卡住大姨的下巴,拇指按在她的左臉頰顴骨下方,食指和中指扣進她右臉頰的咬肌凹陷處,腰胯往下壓,龜頭直直地撞向大姨的嘴唇。
「嗯唔……唔唔……」
被騎在身上強迫口交,引起大姨本能的反抗,她上下兩排牙齒死死咬合在一起,把馬俊明的龜頭擋在唇齒之外,白皙的牙齒和暗紅色的龜頭在她的口腔入口處形成了詭異的對峙。
馬俊明見狀直接掏出遙控器,我這才發現,跳蛋的檔位竟然一直停在5檔,但更讓我脊背發涼的是,這傢伙的拇指移到遙控器的檔位鍵上,沒有經過六檔的過渡,直接對著最頂端那個標著「7」的按鈕,毫不遲疑地按了下去。
「唔哦——!!」
大姨的身體像被高壓電棍捅了一下,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叫,她整個上半身在沙發坐墊上猛地彈起來,撞到馬俊明的胯下,然後重重地砸回去。
而就在她嘴巴大張的那一秒鐘里,馬俊明的龜頭從她松開的兩排牙齒之間直直地頂了進去,
大姨的意識在龜頭進入口腔的那一刻猛地回籠,她的眼睛瞪到了極限,眼角的內側皺紋和外側的眼白同時被撐開,眼神里寫滿了驚駭。
她馬上開始重新搖頭,幅度比剛才更劇烈,試圖把嘴裡這根異物甩出去,連鼻梁上的眼鏡都被甩脫,搖搖欲墜地掛在了額頭上。
但插進嘴裡的雞巴,馬俊明不會讓她輕易吐出來的,這傢伙雙膝頂著沙發往前又爬了兩步,整個人的重心往前移,那根肉柱借著這股前推的力道往大姨口腔更深處又插進了兩三釐米,像釘子一樣,把大姨的腦袋釘在了沙發上,小半截莖身都沒入了她的雙唇之間,引發了大姨喉嚨深處一陣劇烈的乾嘔反射。
「哈,哈哈……」
馬俊明笑出聲了。
那笑聲不大,但在這個只有兩個人的密閉空間里顯得格外殘忍和刺耳,他摘掉了眼鏡,鏡頭畫面隨著他的動作驟然變得模糊了一秒,然後被平整地放在了茶几上,視角變成了一個斜朝上的角度,正好能拍到整個沙發區的全貌。
「為了操到校長大人你的小嘴,可真是不容易啊。」
騰出手的馬俊明,十指張開插進大姨散落的頭髮里,掌心貼著兩側太陽穴,像抱一個球一樣抱住了大姨的腦袋,接著他的屁股開始向前挺動。
第一下動作幅度不大,只是把龜頭從嘴唇內側抽到牙齒邊緣,然後再緩緩地推回去。
黏滑的口水在龜頭與舌面的摩擦中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大姨的嘴唇被莖身撐成了一個圓形的O型,第二下、第三下,他逐漸加快了節奏,撅著屁股往後收,再沈下腰往前頂。
肉棒深入口腔的長度不算短,我甚至都能想象的到,馬俊明龜頭的前端不可避免地觸碰,大姨舌根靠近咽喉的位置,她食管的上端在龜頭觸碰到時猛地收縮,那種本能的生理反應通過莖身傳導到馬俊明的神經末梢,讓他的嘴角浮起一抹極其享受的冷笑。
大姨的上半身仰面躺在沙發坐墊上,口腔正承受著馬俊明勻速而穩定的抽插,下半身還承受著七檔跳蛋的瘋狂震動,她的兩條腿在不同的平面上瘋狂地蹬踹,左腳蹬在地上,腳後跟在瓷磚上不住地敲擊,靴底和地面發出急促的聲響。
右腳踩在沙發靠背上,大腿以極不自然的角度抬起來,臀部每隔幾秒鐘就會不由自主地往上拱起一次,帶著裙擺和大衣下擺一起掀起,露出裹在厚黑襪里的大腿根部,然後落下,再拱起,每一次抬起的幅度都比上一次更大,像是有一雙看不見的手從下面反復托舉著她的盆骨。
如此高的跳蛋檔位,大姨根本承受不住。
再加上口腔被入侵的極度恥辱感,這種精神層面的摧殘比跳蛋的物理刺激更加致命。
她的身體在雙重夾擊下很快就出現了一種紊亂的、無法自控的震顫。
馬俊明也發現大姨即將到達高潮,拿起遙控器又送了大姨一程。
當他把跳蛋調到八檔的時候,大姨的身體直接繃直了,原本胡亂蹬踹的雙腿驟然停止了所有雜亂的動作,兩條腿像被電焊焊在了一起死死地夾攏,膝蓋對著膝蓋,腳踝對著腳踝,連靴子的內側鞋幫都被夾得變了形。
「嗯唔唔唔!!!!!」
她的腰椎在沙發上猛地往上一拱,臀部整個下半身都懸空了,只有胸部還被馬俊明死死坐在身下,她的嘴因馬俊明的肉棒,發不出任何聲音,但從她喉嚨深處卻傳出來一股股悶響,像是一根繃到極限的鋼纜,在斷裂前發出的沈悶嗡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