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快看,快看下面!」小尤忽然興奮地指著遠處,「那是爆破團隊跟上面的大領導們,中間站著的那個女的就是咱們的副市長!」
我順著他的方向調轉望遠鏡,果然看見警戒線最邊緣有一群人戴著安全帽,正在對著大樓指指點點。
其中為首的有三個——兩個中年男子,還有中間一個中年女人。
她戴著白色的安全帽,頭髮整齊地盤在腦後,臉型稜角分明,眉眼銳利如刀,嘴唇緊抿,眼神里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她的整體風格與大姨頗有幾分神似,只是少了些大姨身上的書卷清雅與溫潤氣息,反倒多了幾分狠厲與陰狠,如暗刃藏鋒,令人不寒而慄。
整個人站在那兒,氣場強大得像一堵牆,腰桿挺得筆直,肩線硬朗,腳下的安全靴踩在地上都帶著一股子雷厲風行的勁頭,作風硬朗得讓人一眼就覺得她不是好惹的角色。
「這個女的是副市長?我好像在哪見過……」我盯著她喃喃自語,心裡湧起一股熟悉感,可就是想不起來到底在哪兒碰過。
「哎呀正常,你媽媽是大公司的老闆,肯定是哪次帶你聚會的時候看見過。」小尤一邊說,一邊又把望遠鏡舉到眼前。
「快看快看,他們開始撤離了,應該馬上要爆破了!」
小尤話音剛落,那群人果然開始有序撤離。又等了大概十幾分鐘,現場忽然響起刺耳的警報聲,連我們站在這麼遠的樓頂都聽得清清楚楚。
警報響了整整十聲,當第十聲的回音還未散去,樓層開始有些許晃動,沒有想象中天崩地裂的巨響,至少第一秒不是。
我透過望遠鏡清楚地看見,那棟樓的底部,從最下面兩層開始,猛地向外迸出一圈灰白色的煙塵,像一頭沈睡的巨獸突然張開了所有的嘴。
那煙塵膨脹的速度快得不像真的,幾乎在十分之一秒內就吞沒了整面底牆。
緊接著,整棟樓的身體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從底下狠狠一托,中段開始向上拱起、坍縮。
接著一聲沈悶到極點的低吼終於追上我的耳朵,像打雷從地心深處滾過,震得我們腳下的水泥地面都嗡嗡直抖。
那聲音並不尖厲,卻比任何尖叫都更能掏空人的五臟六腑。
我感覺自己的胸腔跟著那低頻一起共振,心臟漏跳了一拍。
十幾秒後,一陣乾燥的塵土味順著風吹了過來,細小的灰霧甚至飄到了我們的樓頂。
小尤他們開始咳嗽,我卻捨不得放下望遠鏡。
鏡頭裡,剛才那棟龐然大物已經變成了一片低矮的、冒著煙的廢墟。
幾個灑水車和霧炮車早就在旁邊待命,白色的水霧開始壓向煙塵,廢墟上漸漸浮出幾道人工的彩虹。
「嗚呼!太爽了!」
小尤鬼叫一聲,迎合著大樓的坍塌。
「你們慢慢玩我走了。」
我顧不上小尤他們幾個了。
望遠鏡往他懷裡一塞,轉身就往樓下跑。
打了輛車回到家,一路上思緒紛飛,心裡亂成一團,回到家裡也顧不上吃午飯,一頭鑽進房間,關上門,把U盤插進電腦。
U盤的存儲界面彈出,三個視頻文件赫然在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怎麼這麼多?
來不及多想,我點開了第一個,最靠前的,1月18號視頻。
視頻開始時視角晃得厲害,光線昏暗,黑蒙蒙的幾乎看不清。
我眯起眼睛,貼近屏幕,發現鏡頭對準的竟是一雙裸露的腿。
腿的主人坐在椅子上,光溜溜的下半身沒有一絲遮蔽,褲子、保暖褲和內褲,統統都被褪到腳踝,堆成一團,而且這個視頻的拍攝地點好像是在……
桌子下面?
那雙腿修長豐腴,皮膚白皙,鏡頭後方,一雙穿著運動鞋的腳悄悄出現,從那細窄的褲腿看,估計應該是馬俊明,他盤腿坐下,將鏡頭前豐腴的雙腿夾在自己襠部,雙手抓住膝蓋用力向外掰開。
兩腿之間,一片陰影若隱若現。
正當我暗自揣測,這雙美腿的主人會不會是大姨時,畫面里竟真的傳來了大姨那熟悉的聲音。
「秋鴻,你怎麼不提前打聲招呼就來了?」
緊接著是大舅的聲音:「大姐,事出緊急啊,我聽說陸鼎昌那邊已經開始行動了。」
我心底瞬間掀起驚濤駭浪,一股難以名狀的震撼席捲全身,整個人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大姨竟然在和大舅談話的同時,讓馬俊明躲在桌下玩弄?
「你……先坐,去那邊沙發上坐下。」
聽得出大姨有些緊張,她的聲線微微發緊,語速也比平時慢了些。但她顯然在極力控制自己,努力讓每一個字都聽起來穩穩當當、若無其事。
「我昨天和你去找錢主任,他不是說了,陸鼎昌和華遠那邊的計劃行不通嗎?」
畫面中,大姨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向馬俊明靠了靠,似乎想藏進桌子深處。
但由於馬俊明正掰著她的膝蓋,導致大姨的雙腿擠進桌下後,幾乎是菱形的向左右敞開,私處完全暴露,幾乎貼在馬俊明的臉上。
而大舅絲毫沒有察覺,桌子底下的情況,繼續急切地說:「是啊,錢主任昨天是說了,他幫我們查了華遠集團的四證,連《土地使用權證》都還沒有變更,其他的更不可能有變化。」
「但是今天早上!我朋友說陸鼎昌已經開始跟律師去跑,原地產商的債務和訴訟了。」
大舅的話絲毫不為馬俊明所動,他伸出舌頭舔了舔食指和中指,然後探向大姨的陰戶,手指熟練地撥開陰唇,大姨的外陰像一朵在黑暗中含苞待放的花,被馬俊明輕而易舉的拔開花蕊。
「如果這事要沒有苗頭,那他們怎麼可能會去跑這些事?」
雖然大舅的聲音急切,但此刻大姨應該顧不上他了,她連忙把手伸到桌下,抓住馬俊明的手制止他繼續作亂。
「你朋友……的消息准不准?會不會是他誤會了?」
雖然大姨的手按住了馬俊明的手腕,但是根本阻止不了他作亂的手指,馬俊明的手指在大姨的陰唇間游移,不時撥弄一下已經開始漸漸充血的陰蒂,等大姨的肉芽逐漸冒頭,他開始用指尖輕刮,然後一點點的用指腹畫圈,大姨被他刺激的忍不住夾緊雙腿,但是桌子下面本身空間就窄,又有馬俊明卡在中間,導致她的雙腿根本閉不上。
「不可能的大姐,我朋友在華遠乾了這麼多年,這種事他再熟悉不過了。」
「你說,會不會是錢主任騙了我們啊?還是說他也被蒙在鼓裡了?」
在大舅焦急的聲音中,馬俊明的手指開始更加放肆,他先是沿著大姨的陰唇輕輕滑動,然後中指繃緊,一點點的慢慢地探入穴口,等大姨的手掌去抓他手指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這傢伙的中指已經有一半插進了大姨的小穴中了。
「我……嗯……我想想。」
馬俊明的手指進入後並沒有立即抽動,像是在探路一般,左右搖晃輕輕拓寬著大姨的肉穴,之後才逐漸插拔起來。
「要不……你先回去秋鴻,我再跟……錢主任談談。」
為了不讓自己的上半身有異樣,大姨努力維持著腰身的正常,硬抗著下體的刺激,不過姓馬的手指似乎並不打算深入,他抽插了一會,發現手指已經開始變濕潤了,就把手指抽出來了。
「我回去幹甚麼啊,回去乾著急!咱們一起去把大姐,我把情況跟錢主任說說。」
「我知道你很急,但這件事急不來啊三弟,尤其是跟做領導的溝通,要慢慢來。」
聽的出來,馬俊明手指拔出來後,大姨的壓力小了不少,但是下一秒我就見他掏出了那個萬惡的跳蛋,我眼睜睜的看著他把跳蛋往嘴裡裹了裹,然後悄悄的對準了大姨的穴口。
「即便你朋友那邊說的是真的,那陸鼎昌那邊也才剛開始走原地產商的訴訟,後面還有很多步驟……」
此刻的大姨還不知道桌子下面要發生的事,還在安撫著大舅的情緒,直到冰冷的異物觸上敏感的肌膚,她似乎才驚醒,可惜為時已晚。
馬俊明手腕一送,跳蛋便擠開緊致的穴肉,整顆沒入了她的體內。
「那如果錢主任真管不了這件事,後續咱還有甚麼辦法嗎?」
馬俊明的這個跳蛋不算小,這麼個異物擠進體內,大姨彎起來的腿瞬間就伸直了,也幸好大姨的辦工桌長度足夠,否則這一下肯定會踢到桌子,她桌子外面的小腹擠壓在桌沿,似乎上半身已經趴在桌子上了。
「姐?怎麼了?你說話啊?」
「嗯……我在想問題,想還有誰能幫得上你。」
大姨表面上應付著舅舅,桌子下的手已經伸向下體,不過姓馬的不會讓大姨得逞,他一隻手像守衛城堡的衛兵,乾擾著想要取出體內跳蛋的大姨,另一隻手已經掏出了遙控器,手指左右晃動著,似乎在考慮按哪一檔。
「要不……我給錢主任送點錢?」
舅舅剛說完,馬俊明就對著大姨的股間按下了檔的開關,而且按下的竟然是4檔,接著大姨的下半身瞬間繃緊,而且桌子上傳來咚的一聲,好像是拳頭砸桌子的聲音。
「你……你說甚麼呢……」大姨咬著牙對著舅舅吼道。
她桌子下的這只手死死的掐著大腿上的肉,至於砸桌子的那一下,我已經分辨不出大姨是因為受到刺激,還是真的在敲打舅舅了。
「你別生氣姐,我這不是怕不給錢,他不好好給咱辦事麼。」舅舅也被大姨的反應嚇到了,趕緊小聲解釋道。
而姓馬的即便是這樣,也沒有要關掉跳蛋的意思,他慢悠悠的把大姨的一隻腿從褲子堆里抽出來,抱著她的肉腳,在手裡把玩起來。
他慢悠悠地將大姨的一條腿從褲子堆里抽出來,脫掉高跟鞋,用手指隔著襪子輕輕揉捏著大姨的腳心,又用拇指摩挲著腳趾間的縫隙,時不時還低頭親吻她的腳背。
大姨的整只腳都因跳蛋的快感而蜷縮起來,腳背弓起一道優美的弧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