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到了第二天中午,週末的陽光懶洋洋地灑進房間,我卻還賴在床上,昨晚的直播畫面像揮之不去的夢魘一樣反復在腦海裡翻騰。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昨天催得急,馬俊明動作倒是挺快,大姨的第二個視頻緊接著就發了過來。
我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幾乎是條件反射般點下了接收。
文件下載得很快,我趕緊來到電腦旁,周天的家裡就我一個人,等待著視頻接受的我,莫名生出一種小時候偷玩遊戲的錯覺,心臟怦怦直跳,手心微微冒汗,嘴角卻怎麼都壓不下去,又緊張又期待,像是下一秒就要拆開一份等了很久的禮物。
昨天看完他雙飛霜姐和陳寧的過程後,我現在對這傢伙的各種玩法已經上頭了。
一方面,我心裡依舊對他卑鄙猥瑣的性格和做法,充滿鄙視,另一方面,我又不得不暗暗佩服他那極高的「淫商」。
這種矛盾的情緒以至於我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如果以後床上的兩個女人換成大姨和呂老師,那又會是一幅怎樣刺激的景象?
視頻剛開始,畫面依舊是馬俊明那矮矬矬的視角,他正走在學校的迴廊里,腳步不急不緩,節奏穩定得像是在散步。
兩側的牆壁、頭頂的日光燈、地板上深淺交錯的瓷磚紋路,一切都熟悉得讓人心裡發緊,這條路正是那條通往大姨校長辦公室的長廊。
透過迴廊兩側的窗戶,能看到外面天色已近黃昏,至於這是哪天拍的視頻,我暫時還不得而知。
第二次來大姨這裡,馬俊明明顯沒有了上次的客氣。辦公室的大門,他連敲都不敲一下,直接伸手一推,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你?!」
大姨正伏在辦公桌前,專注地批改著手中的文件,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她下意識地抬起頭,當那張臉映入眼簾的剎那,她手上的動作驟然停住,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慌亂,雖然很快就強自按捺下去,但那瞬間的慌張,還是沒能逃過我的眼睛。
「我就說咱們加個聯繫方式吧,關校長,你偏偏不願意。這樣我來之前也能提前跟你說一聲啊。」馬俊明進來後毫不客氣,直接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了二郎腿。
「用不著。」大姨的聲音冷得像冰,「這次之後,我們不會再有任何瓜葛。」
大姨的穿搭依舊是標準的職業裝,深灰色的修身西服外套剪裁考究,沿著肩線和腰線服帖地包裹著她成熟豐滿的身材,每一處曲線都被收束得恰到好處,既不過分張揚,又恰到好處地流露出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
內搭的白色襯衫質地柔軟,下身是一條同色系的長褲,將圓潤的臀線與修長的腿部輪廓勾勒得流暢而含蓄。
鼻梁上架著那副熟悉的銀框眼鏡,纖細的金屬邊框為她平添了幾分知性與距離感,鏡片後的目光,平日里總是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淡淡的疏離,可每次視線與馬俊明對上時,卻總是不自覺地滲出幾分底氣不足的味道。
像是心虛,也像是恐懼,更像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自在。
「不對哈,今天才是第二次,按照約定我還要再跟你……」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大姨生氣地打斷了他,聲音明顯提高了幾個度,尾音在空曠的辦公室里回蕩了好一陣,才慢慢消散。
「行行,那咱就開始吧。」馬俊明說著,直接伸手開始解自己的皮帶。
「等一下!你給我等等!」大姨一臉嫌棄地猛地站起身,連忙制止了他。
「不能從這裡,等會你跟我出去。」
大姨的目光微微一滯,不知是不是這相似的場景觸動了記憶的弦,讓她想起了那天在校長辦公室里發生的一切,白皙的脖頸漸漸浮起一層淺淡的緋紅,像是宣紙上不小心滴落的朱砂,一點點洇開,連帶著耳根都染上了不自然的紅暈。
「哎?關校長這是要出去跟我開房嗎?」馬俊明的聲音立刻興奮起來,「我知道學校附近有一家情趣酒店,裡面設備齊全,有不少好玩的東西呢。」
「你別做夢了。」大姨幾乎是下意識地拒絕了這個提議,但話一出口,她自己似乎又有些後悔。
我估計大姨最初的打算應該就是去酒店的,可現在一口回絕,覆水難收,反而讓自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要不然車震也行啊。」馬俊明再次拋出一個更加大膽的建議。
「滾。」大姨想都沒想就冷冷地回絕了。確實……學校里的停車位都在地上,在這片市區內車震根本沒有合適的地方。
「哎呀,要不就在這裡吧,反正現在也沒人來。關校長,你叫小聲一點,應該不會被發現的。」馬俊明哪壺不開提哪壺,氣得大姨臉色徹底陰沈下來。
大姨深吸一口氣,強壓著怒火,沈默了幾秒後終於開口:「跟我走。」
她快速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的皮包,連正眼都沒看馬俊明一眼,就徑直走出了校長辦公室。
大姨先是去了一趟教職工辦公室,裡面空無一人。她從抽屜里拿出一串鑰匙,隨後便朝著職工樓的出口走去,最後進入了綜合辦公樓。
馬俊明就這麼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面。從他眼鏡鏡頭的視角,我能清楚地感覺到,這小子的目光幾乎一直鎖定在大姨的臀部上。
大姨的臀部在褲子的包裹下顯得飽滿圓潤,隨著她走路的節奏輕輕晃動,勾勒出誘人的弧度,布料在臀峰處被撐得微微緊繃,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天去大姨家時,隔著睡衣偷偷窺視她臀部的場景。
那時我只能遠遠地、偷偷地看上幾眼,而現在,馬俊明卻可以光明正大地跟在後面,甚至待會可以隨時隨地伸手去扒下她的褲子,為所欲為地玩弄那片雪白豐滿的臀肉。
這個念頭在腦海裡一成形,我的心臟就像被人猛地攥了一下,興奮感從胸腔深處炸開,像煙花一樣噼里啪啦地往上躥;可緊隨其後的,是一股揮之不去的酸澀,像是檸檬汁滴進了裂開的傷口裡,又酸又疼,說不清是甜還是苦。
兩人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氣氛沈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大姨走在前面,徑直來到頂樓的聲樂合唱教室,她用鑰匙打開門後,冷冷地側身讓馬俊明先進去,隨後立刻小心翼翼地反鎖上門,動作輕得幾乎聽不見一絲聲響,像是在防備隨時可能出現的意外。
「哇去……這地方真他媽適合野戰啊!」馬俊明一進門就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嘆,目光在整個教室里來回掃視,「真虧你能想到這裡,校長大人。」
聲樂合唱教室空間寬敞而安靜,前半部分是合唱專用的區域,台面上鋪著深灰色的防滑毯,邊緣包著磨損的鋁合金邊條,合唱台的正前方,一架黑色的立式鋼琴安靜地擺在那裡,琴身擦得一塵不染,琴譜架上還搭著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蕾絲巾,旁邊散落著幾支鉛筆和一張寫滿標記的樂譜。
與合唱區相對的是觀眾席,一片像小型電影院般的連排座椅,每一排都比前一排高出幾級台階,確保後面的視線不會被遮擋。
整片觀眾席能容納五六十人,此刻空蕩蕩的,只有後排某個座位上搭著一件被遺忘的外套,給這間安靜得過分的教室添了一絲有人來過的痕跡。
前天馬俊明給我看視頻的時候,我還以為這個隱蔽的地點是他自己找的,沒想到竟然是大姨親自選的地方。
大姨冷著臉,沒有接馬俊明的話,她站在觀眾席的中央位置,雙手微微握緊,似乎在努力維持著最後的鎮定,看得出來,真正開始要做愛了,沒有馬俊明引導或者說是強推,大姨一時也不知道應該做甚麼,她只能手足無措的找了個座位坐下,茫然地盯著前方空蕩蕩的合唱台。
那副模樣,既像一個等待審判的犯人,又像一個不知道該如何開始的局外人。
馬俊明並沒有急著靠近大姨,反而繞著整個教室慢悠悠地轉了一圈,最後走到觀眾席中間排,貼著最右邊的牆根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