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被嘉哥這麼一激,大姨往日那凶狠嚴厲的氣勢又回來了。
整頓飯我都吃得心驚肉跳,心裡那點原本隱隱冒頭的齷齪想法,也被嚇得煙消雲散,再不敢多想半分。
大姨只吃了半碗米飯便放下筷子回了屋。
沒過多久,她就換了一套利落的職業裝從臥室走了出來,頭髮也重新扎過了,整個人又透著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意。
「我出門了,你們慢慢吃吧。」她在門口蹬上一雙短跟皮鞋,彎腰理了理鞋面。
門關上後,腳步聲在樓道里漸行漸遠,客廳里只剩下我和表哥兩個人。
「真是的,莫名其妙的發脾氣……」直到門徹底關嚴,表哥才長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放鬆的皮球似的癱坐在椅子上,小聲嘟囔了一句。
「我吃飽了,去趟廁所。」放下碗筷,我起身直奔大姨家的洗手間。
不知道是不是見到大姨本人的緣故,我現在迫切想再重溫一遍昨晚的視頻,到了洗手間我反鎖上門,確認沒人能進來後,才長舒一口氣。
心跳像擂鼓一樣亂撞,我趕緊把手機調成靜音,點開了昨晚那段視頻。
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的手已經不受控制地伸進褲子,握住了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
畫面里,大姨赤裸的身體毫無遮擋地展現在眼前。
剛才那只在睡衣下隱約可見的曲線,如今完全暴露在鏡頭前。
我盯著她白皙飽滿的臀部、細微抽動的腰肢,還有那兩條修長勻稱的腿,剛才偷看大姨的壓抑感瞬間釋放,讓我心裡湧起一種近乎病態的快慰。
我按下暫停,把進度條拖到馬俊明分開大姨臀瓣的那一幀。
那紅嫩緊致的入口,此刻被扒得微微張開,周圍的嫩肉因為劇烈的摩擦而泛著潮紅,表面還沾著黏膩的光澤,看起來又腫又濕,隱約能看見裡面柔軟的褶皺。
盯著那裡看了很久,心裡的情緒複雜得自己都說不清。
強烈的嫉妒之心已經超越了我對馬俊明的恨意,甚至我竟然開始盼望他能早點把那段完整的第二次視頻發過來。
「老弟,你是不是拉肚子了?怎麼這麼久?」
洗手間門外突然傳來表哥不耐煩的喊聲,聲音不算大,卻把我嚇得差點把手機掉在地上。
我慌忙把視頻暫停,匆匆把下體塞回褲子里,深吸幾口氣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些:「啊……沒,我刷視頻呢。」
應付完表哥後,我匆匆提上褲子,裝作沒事人一樣回到客廳陪他又玩了一會兒遊戲。
可大姨和霜姐遲遲沒回來,我也沒有興致待下去了,便找了個藉口跟他告別,匆匆回了自己家。
吃過晚飯,我坐在房間里枯燥的翻著課本,白天跟大姨見面後,她的身影就在我腦子里不斷的回放,扎起的頭髮、冷冰冰的職業裝,還有彎腰穿鞋時露出的那一點腰線,都讓我心癢難耐。
對馬俊明手裡那段完整視頻的渴望,像野火一樣越燒越旺。
最終我還是厚著臉皮,打開微信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完整的視頻呢?}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晾著我,這傢伙過了半個多小時才回復我。
(完整的還沒剪好,業哥這麼著急啊?不然先湊合看看這個吧。)緊接著,他甩過來一串長長的鏈接。
我本以為姓馬的會給我發一段新的小視頻,現在看著這一串鏈接,我有些不明所以。
我將信將疑的把鏈接複製到瀏覽器上打開,發現這既不是在線視頻,也不是甚麼網盤鏈接,而是一個類似於子網頁終端的網站,整個網頁沒有任何操作界面,只有灰蒙蒙的背景,和中間一個大大的X圖標,下面寫著一行字:連接錯誤,請檢查輸出客戶端。
{這是甚麼鬼東西?}我皺著眉頭截了張圖,切回微信發回去質問他。
(哦,我忘了開權限了,這功能我沒怎麼用過。你現在刷新一下試試。)
看馬俊明回復我的消息,我將信將疑的回到瀏覽器,點了刷新。
下一秒,灰色的界面突然亮了起來,畫面清晰地跳了出來,這小子渾身赤裸,挺著一根已經完全勃起的大雞巴,正好奇地盯著鏡頭。
「應該是可以了。」他低聲喃喃自語,伸手在手機上敲了幾下。幾乎同時,我這邊收到了他的新消息。
(你那邊有畫面了沒?)
{有……你這是甚麼玩意兒?}
「嘿嘿,我眼鏡的直播功能。」這次馬俊明沒有給我打字,聲音直接從手機里傳來。我這才明白這鏈接是幹甚麼用的。
馬俊明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得意。
畫面突然一陣晃動,眼鏡被他戴到了臉上。
我這才看清,他現在光著屁股站在酒店房間的衛生間里,對面是亮著暖黃色燈光的梳妝鏡,鏡子里映出他那張帶著壞笑的臉。
他對著鏡子擠了個媚眼,然後推開衛生間的門,大步走了出去。
畫面跟著他的視角一起移動,酒店房間的燈光比衛生間稍暗一些,沒等他完全走出浴室,視頻里,哦不對。
應該是直播里就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你快點行不行啊?還要等多久?」
待馬俊明的視角轉向臥室區,我這才看到,床上竟然一左一右跪趴著兩個女人,都全身赤裸,高高地撅起臀部,姿勢十分淫靡。
「這不是來了麼,剛才回了個消息。」馬俊明隨手把手機扔到電視櫃上,徑直朝床邊走去。
「小騷貨等不及了,趕緊操死她!」
一聲熟悉的聲音響起,外側的女人冷哼一聲,轉頭看向馬俊明,微紅的臉頰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明顯,而這個女人正是一天沒有回家的霜姐。
「好啊。」馬俊明單膝跪上床沿,把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湊到霜姐嘴邊,「先給我舔舔,我馬上就操她。」
霜姐沒有半點猶豫,直接張開嘴唇,一口含住他的龜頭,腦袋歪著熟練地前後吞吐起來,舌尖靈活地繞著冠溝打轉,發出輕微的嘖嘖水聲。
而她身旁那個我原本以為是呂老師的女人,在霜姐低頭含住肉棒的時候,我才看清她的模樣。
這是一個和我年紀差不多的女生,頂著一頭染成亮黃色的公主切短髮。
她的側臉線條分明,眉眼間透著股野性,嘴裡還隨意叼著一根細煙,煙霧從唇邊緩緩吐出,顯得既痞又張揚。
短髮女孩在一旁看著霜姐口交,忍不住嗤笑出聲:「喲,高材生舔起雞巴來也是挺熟練的嘛。怎麼,學校里教的?」
「你!!」霜姐「啵」的一聲吐出肉棒,生氣地瞪向這個黃頭髮的女生,眼睛里幾乎要冒出火來。
「哎!別吐啊。」馬俊明才不管兩人拌嘴,直接掰回霜姐的腦袋,把那根還沾著口水的粗棒重新塞進了她嘴裡。
「你甚麼你?少跟老娘裝文化人,不就揍過你弟弟幾次嗎,還教訓起我來了?」黃發少女嘴角勾著挑釁的弧度,吐了口煙圈。
剛才我就覺得她有些眼熟,現在聽她這麼一說,我好像想起來了。
之前跟表哥去二中的時候見過她,她是二中的扛把子,比我大一級,和張氏兄弟同年級,是少有的女混混,打起架來一點不輸男生,像個假小子。
只是我一時想不起她具體叫甚麼名字。
霜姐的眼睛眯成一條縫,臉蛋鼓得圓圓的,也不知道是生氣,還是被肉棒撐得。
「還甚麼理工研究生,剛才騷逼被扣的時候,不一樣該噴水的噴水?」
黃發女混混持續嘴炮輸出,霜姐忍無可忍,再次吐出雞巴,狠狠回懟:「我噴不噴關你甚麼事?像你這種便宜的貨色,還要我跟你解釋女性的生理構造?」
「哦?我是便宜貨色,那你怎麼跟老娘公用一根雞巴?那你又是甚麼貨色?」短髮女孩挑釁地衝霜姐說道,還故意把煙灰往床上彈了兩下。
養尊處優的霜姐哪能辯得過這種女流氓,被懟得啞口無言,只能氣憤地用胳膊掃開落下的煙灰,狠狠瞪著馬俊明,似乎在要他為自己做主。
「哎,好好,我馬上就乾她。」馬俊明無奈地搓了搓自己濕亮的雞巴,下床走到黃發少女身後。
「隨便操。」短髮女孩對著牆壁掐滅煙頭,直接伸手從後面掰開自己的臀瓣,露出粉嫩的穴口,「至少我敢浪,不像某些人,明明下面都濕成這樣了,還在那兒裝清高。」
「嘿嘿,真讓小寧寧猜對了。」馬俊明走到她身後,沒急著插入,反而伸出手指對著霜姐的肉縫刮了一下,拉出長長的銀絲淫水,在空氣中晃蕩著。
「對甚麼對!你能不能快點!」被駁了面子的霜姐一臉羞憤,伸手在馬俊明的腿根狠狠掐了一把表示不滿。
經過馬俊明的提醒,我也終於想起來了,這個女生叫陳寧,表哥以前經常叫她「瘋婆子」。
和霜姐的窘態不同,陳寧這邊顯然放得開多了。
她甚至沒等馬俊明主動動腰,自己就把屁股猛地往後一撞,「滋」的一聲把那根粗硬的肉棒吞進了自己的肉穴里。
「啊……操!好粗……」陳寧發出一聲暢快的浪叫,開始自己晃動著屁股,一下一下地套弄起來。
不過從直播的第一視角我能清楚看到,她嘴上雖然說得輕鬆,可每次往後撞的時候都刻意控制著深淺,不敢把馬俊明那根巨物全部吞到底。
馬俊明倒是沒在意這些細節。他反而伸出右手,拇指直接扣進了霜姐的穴內,緩緩抽插攪動著。
霜姐嘴唇微微張了張,可能是為了保住面子,硬是把湧到喉嚨口的呻吟咽了下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任由馬俊明的手指在她小穴里進出。
「啊……啊……太爽了……跟老娘打炮的人那麼多……嗯……最爽的就是你……哦……」陳寧那邊越來越放肆。
她跪趴在床上,腰肢像水蛇一樣靈活地扭動,骨感的臀部一次次主動向後撞,每一次後撞,那根粗硬滾燙的肉棒都把穴口撐得滿滿當當,帶出大量黏稠透明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
霜姐跪趴在旁邊,穴內扣挖的拇指導致她臉色漲得通紅,即便是這樣,她還是咬緊牙關,斷斷續續地回擊道:「下賤的……東西……嗯……叫得這麼大聲……嗯……也不怕被人聽見……」
「哈……哈哈,你以為剛才……嗯……你叫的聲音比我小?」
「不愧是唐嘉那小子的姐姐……啊……你倆都是一樣……嗯……喜歡又當又立……」
陳寧轉看向霜姐,側臉在暖光下顯得格外張揚。
她眉眼上挑,嘴角帶著明顯的嘲諷與嬉笑,眼睛里滿是得意和挑釁,像一隻逮到機會就耀武揚威的野貓。
「不過……也多虧了他……啊……老娘才能吃到這麼極品的雞巴……嗯……」
「哼,現在知道老子雞巴香了?第一次見你,你可是揍了老子好幾拳。」馬俊明低哼一聲,左手牢牢扶住陳寧的屁股,腰部猛地往前一頂。
本來就主動後撞的翹臀,這下結結實實貼在了他的小腹上,整根粗長滾燙的肉棒幾乎全部沒入,龜頭狠狠撞在了最深處。
「歐哦!哦……噢……啊……慢點……啊……我錯了……」
這下陳寧瞬間沒了剛才的從容,臉上的表情也徹底變了,她眉頭緊緊皺起,嘴巴張成「O」形,原本嬉皮笑臉的模樣,被緊張與強烈的快感衝散,透出一絲難以抑制的迷亂享受。
霜姐看到陳寧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臉上終於浮現出一抹壓抑已久的暢快,徬彿大仇得報。
她回頭朝馬俊明噘起紅唇,送出一個帶著撒嬌意味的飛吻,還遞給他一個崇拜又嬌媚的眼神。
然而馬俊明似乎並不買賬。
站在兩個女人身後的他像一個公正的裁判,他插在霜姐穴內的拇指突然加快了抽插的節奏。
我能清楚看到他的指根快速晃動,故意彎曲指節,精准地刮蹭著霜姐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
霜姐的眼神瞬間從崇拜變成了委屈,水光盈盈的眼睛里滿是乞求討好,似乎想讓馬俊明手下留情。
「啊……啊錯了……嗯啊……你不是……已經報仇了嗎……哦……後來你就……把我強姦了……」
「那是我強姦你麼?沒一會兒你就自己騎我身上了。」馬俊明沒好氣地揚手扇了兩下陳寧彈性十足的屁股,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聲,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現出淡淡的紅印。
「哦……我不是……嗯……第一次見到這麼長的雞巴麼……啊……哪個女人被你操……啊……能受得了……」
「那研究生老女人……嗯……不也上癮了……嗯……我……我要來了……啊……」
陳寧表面看起來像個情場老手,可終究還是經不住馬俊明的凶猛操弄。
在巨根的數次抽送之下,她突然渾身繃得緊緊的,腰肢劇烈顫抖,她張大嘴巴,發出斷斷續續的高亢浪叫,整個人像被電流狠狠擊中一樣,前後搖晃了好幾下。
反觀霜姐這邊,她已經完全顧不上看陳寧的窘態了。
自己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而紊亂,跪趴的姿勢開始微微顫抖,雪白的脊背向上拱起又用力壓低,圓潤飽滿的臀部不由自主地輕輕搖晃著。
「嗯……嗯……」霜姐的臉頰漲得通紅,牙齒死死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眉心緊緊皺成一團,眼睛里水光閃爍,淚意隱現。
那副明明已經快要到達頂點,卻還在拼命忍耐的表情,看得人心癢難耐又隱隱心疼。
終於,霜姐的身體猛地一顫,兩片濕潤的陰唇突然劇烈收縮。她再也忍不住,慌亂地往前爬了兩步,想要逃開那根在她體內不斷作怪的手指。
「嗯?」馬俊明聽聲音明顯有些不悅。他猛地一把抓住霜姐的腳踝,聲音低沈帶著警告:「想跑?誰讓你動的?」
霜姐被他用力拽得趴倒在床上,整個人貼在了床單上。
馬俊明果斷從陳寧還在微微抽搐的肉穴內抽出那根沾滿淫水的粗硬肉棒,直接騎在了霜姐的大腿上,滾燙的龜頭對準霜姐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
霜姐轉過頭,眼神里帶著一絲隱隱的慌亂,卻還是硬著聲音說道:「我……我只是……等一下……別先進來……嗯哦!」
隨著馬俊明腰身一沈,整根肉棒都消失在了霜姐的臀縫之中。
「噢!!你……啊……輕點……啊……啊……嗯……嗯……」 ,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猛烈肏弄陳寧的時候讓馬俊明徹底興奮起來,輪到霜姐時,他完全沒有半點收斂之意。
每一次撞擊都又狠又深,像要把積蓄的慾望全部發洩在她身上。
「哦哦哦……啊啊……別……啊……求你輕點哦……哦……」
霜姐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尾音都快要斷掉了。
她雙手死死抓緊床單,側臉緊緊貼在床面上,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不停顫動。
雪臀被撞得不斷變形,每一下都讓她整個人往前滑動,卻又被馬俊明按著腰拽回來。
我不知道霜姐和馬俊明私下裡到底做過多少次了,但從她現在的反應來看,雖然依舊難以完全承受這種猛烈的肏弄,卻已經不像最初那樣徹底失控。
至少從目前的耐力判斷,霜姐應該已經遠遠超過了大姨。
「啊……啊……別這麼深……嗯……老公……慢點……啊……啊……」霜姐斷斷續續地求饒,聲音又軟又媚,卻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哭腔。
稍微緩過勁來的陳寧爬到霜姐身邊,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勾起幸災樂禍的弧度,冷嘲道:「騷貨,你聽聽自己的聲音,比我小嗎?一口一個老公,還有資格說我?」
說完,她學著馬俊明剛才的樣子,揚手對著霜姐的屁股用力扇了幾下,清脆的巴掌聲接連響起。
「啊!!別碰我!啊!嗯啊!」
霜姐一直瞧不起陳寧這種女混混,現在卻被一個比自己還小的這種人打屁股,巨大的羞辱感瞬間湧上心頭。
她扭著腰拼命抗議,想要躲開,卻因為馬俊明正坐在她腿上,根本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雪白的臀肉被打得泛起一片片紅痕。
「哈哈,是不是更爽了,騷貨?」陳寧看她反應這麼激烈,更加來勁,竟然直接把手伸進霜姐的臀縫,食指毫不客氣地對著那處緊閉的菊穴戳了進去一節。
「啊!!!」
霜姐像受驚的貓一樣,脊背僵直如弓弦,肩胛骨高高聳起,像蝴蝶收攏翅膀時那根突出的骨脊。
每一寸肌肉都在一瞬間收緊,趴在床上的側臉,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微微收縮,上揚的睫毛根根分明,她唇線繃緊,唇角向兩側拉扯,像是想說甚麼卻被堵在了喉嚨里,擠出來的只剩驚叫。
「喔!出來了出來了!」陳寧一臉幸災樂禍地叫道。
我還在疑惑她說的「出來了」是甚麼意思,就看見霜姐身下深色的水漬迅速暈開,在床單上擴散成一大片濕痕。
「行了,你別欺負她了,我好不容易才讓她接受雙飛這件事。」馬俊明見霜姐被整得這麼狼狽,終於開口制止了陳寧。
他起身抽出那根還沾滿淫水的粗硬肉棒,只見霜姐的小穴被撐得大大張開,尿道處一股透明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湧出,像小溪一樣涓涓流淌。
馬俊明伸手把霜姐外翻的小腿併攏,坐回到床沿。陳寧立刻爬過來,張嘴一口將那根濕亮的肉棒含進嘴裡,認真地舔舐清理起來。
可能是在馬俊明天賦異稟的肉棒面前,有些眾女平等的意思,所以剛才陳寧從耐操程度上,看不出情場老手的意思,可現在她一開口交,我就立刻察覺出這個女人的段位遠遠超過霜姐。
她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時而用力吸吮,時而用舌尖輕輕挑弄馬眼,同時一隻手握住棒身緩慢套弄,另一隻手則輕輕撫摸著下面的囊袋,動作熟練而有節奏。
若是換成其他男人,恐怕不出幾分鐘就會被她弄得繳械投降。
陳寧足足舔了十幾分鐘,才抬起頭,瞥了一眼霜姐的方向說道:「餵,躺夠了就別裝死了,過來跟老娘一起舔雞巴。」
馬俊明順著她的目光往霜姐的方向看去,鏡頭正好捕捉到霜姐偷偷瞄過來的眼神。發現自己被拆穿後,她立刻別過頭去,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
「過來。」馬俊明拍了拍床面,語氣雖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霜姐扭捏了片刻,絲毫不敢違背他的命令,乖乖爬了過來。
她先狠狠瞪了陳寧一眼,然後直接伸手把馬俊明的肉棒從陳寧嘴裡奪過來,張嘴含住了龜頭。
「護食是不是?用不用我教教你口技啊,高材生?」陳寧被她的態度氣笑了,眯著眼睛嘲諷道。
「你……口水太髒。」霜姐輓起散亂的頭髮,一邊低頭舔弄肉棒,一邊小聲回擊。
「嫌棄我口水?剛才我可沒嫌棄你逼水。」陳寧毫不示弱地懟回去。
「你!」霜姐氣得直接吐出肉棒,氣憤地轉頭質問馬俊明,「你看看她說的甚麼話?你就帶這樣的人過來找我?」
「額……上次你不是同意了嗎?說允許我有其他女人,也接受玩雙飛了。」馬俊明眼見戰火毫無徵兆地燒到了自己身上,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他無奈地攤開雙手,聳了聳肩。
而我則有些震驚霜姐的態度,之前明明還準備好好跟馬俊明談戀愛,甚至讓他不要再騷擾呂老師,可這才過了幾天,她竟然已經接受了這傢伙可以擁有其他女人。
「那也不能是個人就可以啊!你想雙……那個,不是有呂姨嗎?」霜姐這態度,基本證實了馬俊明剛才的話。
「哈哈,小寧寧她除了刀子嘴以外,其他都還不錯。我都準備把她介紹給嘉哥,當女朋友呢。」
「不行!」
「我才不要……」
兩個女人幾乎異口同聲地反駁。
「就你弟弟那個貨色,白給我我都不要。」陳寧翻了個白眼。
「我弟弟怎麼了?你這種小痞子,根本配不上嘉兒!」霜姐立刻護短。
「快別裝清高了,你弟弟就是個小痞子懂嗎?」
「再說我混我的,招你惹你了?你高材生不一樣被操到尿床,還不如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