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首領聞言大受鼓舞,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他粗壯的肉棒在媽媽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齊根沒入,龜頭頂開宮口,重重撞在子宮內壁上。
「啊…要死了…要被乾死了…太深了…要被貫穿了…」
媽媽的聲音已經變得嘶啞,卻仍不忘發出誘人的邀請。她抬起一條玉腿,掛在首領腰間,讓他進入得更深。
「咕唧…咕唧…」
淫靡的水聲在洞穴內回蕩,聽得人口乾舌燥。媽媽的小穴被插得汁水四濺,大量透明的淫液從交合處溢出,將身下的岩石地面浸得濕滑一片。
「歐…歐…要去了…要被乾死了…」
隨著一聲尖叫,媽媽達到了高潮。她的身體劇烈抽搐,小穴痙攣般地收縮,死死咬住體內的肉棒。
首領也不再忍耐,將滾燙的精華盡數射進了媽媽體內。
「咿啊…好燙…肚子裡面都是你的精子…一定會懷上寶寶的…」
媽媽癱軟在地上,卻仍不忘討好征服自己的男人。她主動伸出香舌,舔舐著首領臉上冒出的汗水。
「呵呵…酋長大人辛苦了…來,讓我幫你清理乾淨…」
她說著,翻身伏在首領胯間,張開櫻桃小口,含住那根剛剛還在自己體內馳騁的肉棒。
粉嫩的雙唇包裹著猙獰的陽具,鮮艷的舌尖輕輕舔舐著上面殘留的白濁液體。
她細緻地照顧著每一處角落,甚至連冠狀溝裡細微的皺摺都不放過。媽媽的舌頭靈活地捲動,將龜頭上殘留的精液捲入口中。
「嘖…嘖…」
淫靡的吮吸聲不絕於耳。
她時不時抬眸看向首領,眼波流轉間滿是嫵媚風情。
那張原本端莊秀麗的臉蛋此刻充斥著放蕩的意味,看得人血脈噴張。
吞咽的同時,她還不忘用舌頭細細梳理著肉棒表面的褶皺……
昔日商場上叱吒風雲的冷艷女總裁,此刻已經蛻變成了一頭只知道索取精液的性奴。這種巨大反差帶來的衝擊感,令人難以置信。
洞穴內的溫度越來越高,不僅是由於篝火的烘烤,更是因為空氣中瀰漫著的某種旖旎的氣息。
野人們沸騰起來了。
在他們眼裡,這個來自遙遠國度的「女王」,已經成為了一個徹底墮落的蕩婦。
他們迫不及待地想要上前褻玩一番,發洩多年來積累的獸慾。
最先行動的是那些年富力強的戰士。
他們蜂擁而上,將媽媽團團圍住。
有人掰開她的雙腿,有人抓起她的玉足,更多的人則是直接撲上去啃咬那對豐滿的巨乳。
「啊…來吧…把你們的力量都灌注進來…」
媽媽縱情呻吟著,全身心投入到這場盛大的狂歡當中。
她的身體被擺成各種羞恥的姿勢,每一個野人都在她體內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小穴、後庭、口腔,甚至是腋下、腳趾間都不曾放過。他們輪流在各個洞穴里進出,將積蓄已久的精元盡情釋放。
「啊…好棒…再多給我一點…把我填滿…」
媽媽忘情地浪叫著,聲音中充滿了饜足和快樂。她的臉龐泛著病態的潮紅,身體不住地痙攣,顯然是又一次攀上了巔峰。
這場盛宴一直持續到凌晨時分。當最後一個野人離開後,首領方才扛起四肢酥軟的熟母,開始了正式的「非洲版洞房花燭夜」……
清晨,我早早地醒來。透過洞壁的縫隙,可以看到外面的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我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腦海中還回想著昨夜看到的那些香艷場景。
媽媽現在已經徹底淪陷了。那些野人們輪流在她體內注入生命精華,誓要把她打造成最完美的「生育工具」。
這聽起來有點不可思議,但在藥物作用下,這些原始部落的男人的確擁有令人瞠目的持久力和恢復能力。
僅僅一夜的時間,媽媽就被連續播種幾十次。她的小腹明顯鼓了起來,裡面孕育著幾十個部落男性的後代。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不可逆轉的事實。從此以後,媽媽將徹底淪為野人的性奴。
我嘆了口氣,望著憔悴的父親,一股莫名的傷感湧上心頭。這些天的經歷,著實讓人唏噓不已。
突然間,我發現龐斯竟然不見了?!
「爸,你有沒有注意龐斯去哪兒了?」
父親沈吟片刻,搖了搖頭:「說起來奇怪,昨天夜裡,我好像聽到獄門外有些動靜,但等我去看,就已經不見了。」
「會不會是叛變了?」我試探性地問道。
「不太像。」爸爸分析道,「如果是那樣的話,他肯定會來要挾我們。但現在連個影子都找不到,反而讓人覺得蹊蹺。」
是啊,龐斯為甚麼會消失?難道他也參與了綁架?
正當我陷入沈思之際,洞穴入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一時間槍聲大作,夾雜著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甚麼情況?」
父親猛然站起身,掏出事先藏好的武器。我也趕緊抄起一根木棍,預備應對突發狀況。
只見十幾名全副武裝的雇傭兵從洞口衝了進來,為首的赫然是昨晚失蹤的龐斯!
「在這裡,人質安全!」
一名黑人軍官大聲宣告。隨後,大批士兵蜂擁而入,將我們團團包圍。
原來如此,龐斯趁昨晚守衛松懈,逃了出去。報告給了警方。他們花了幾天時間佈置陷阱,就是為了抓捕這群窮凶極惡的匪徒。
很快,所有的野人都被制服了。唯有部落首領仍在負隅頑抗,卻被一槍擊斃。
媽媽瘋了一樣的跑過去,靠在屍體身上。
「不!!」
她的眼淚奪眶而出,瘋狂地捶打著首領的胸膛:「都是我害了你!是我連累了你們所有人!」
說著,她拔出插在首領心臟附近的匕首,狠狠刺進自己的腹部。
「啊!!!」
鮮血瞬間染紅了豹紋戰袍,媽媽無力地倒在地上,化作一抹淒美的身影。
「不,媽媽!」我悲呼一聲,衝上前抱住她血流不止的嬌軀。
「這邊有位女士受傷了,快救人!」
警察們大喊著,還好隨行的醫護人員立即抬著擔架跟了上來。
媽媽被緊急送往醫院急救。我和父親也緊隨在擔架之後,生怕她出現甚麼意外。
急診室外,我焦慮地來回踱步,父親坐在長椅上,神情凝重。幾名警官正記錄著案件細節,而角落里的龐斯也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爸爸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小澤,別太擔心,醫生說傷口並不致命,只是受了點驚嚇。」
我點了點頭,卻沒有放鬆警惕。從昨晚的種種跡象表明,媽媽的情況遠不止那麼簡單。她之所以做出如此極端的舉動,一定另有隱情。
果然,幾個小時後,主治醫師走出搶救室,面色嚴峻的看著我們。
「病人狀況穩定下來了,但有個嚴重的問題。」
他翻開病歷本,緊皺著眉頭:「我們在檢查過程中發現,患者體內檢測出多種未知激素,這些成分非常特殊,我們從來沒見過。」
「甚麼?」我霍然起身,「您的意思是?」
「她很有可能懷孕了。而且……」
說到這,醫生猶豫了一下,看看我,又望向父親:「考慮到她的特殊身份,我建議你們最好帶她去做個全面檢查。」
聽了這話,我和父親面面相覷,誰也沒有說話……
等媽媽醒來後,我和爸爸第一時間來到了搶救室。
此刻,媽媽躺在病床,靜靜地望著天花板。她蒼白的臉龐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唯有眼角未乾的淚痕昭示著方才的悲慟。
我握住她的素腕,柔聲問道:「媽,你還好嗎?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媽媽搖搖頭,目光呆滯,隨即將頭扭了過來,看向我們父子二人。
她的眼角掛著淚珠,鼻子酸澀難當。但她仍努力擠出了一個微笑:「放心,我沒事。」
「那就好。」我抹去額頭上的冷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隨後,媽媽再次昏睡了過去。
這時,龐斯推門走了進來,他的臉上帶著幾分關切:「章太太的情況怎麼樣了?」
我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道:「還不確定,醫生說是中毒了,正在進一步檢查。」
龐斯點點頭,走到病床邊,仔細打量著昏迷中的媽媽。她的面色蒼白如紙,呼吸平穩,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謝謝你,龐斯先生,多虧了你我們一家才能團聚。」 父親感激地說道。
儘管他是母親的出軌對象,但此刻,我心裡還是很感謝他的救命之恩。
龐斯擺了擺手,露出一個複雜的笑容:「不必客氣,我們本來就是合作關係。何況…章太太她…」
我沒說話,看著病床上的媽媽。這些天發生的一切如同噩夢,我不願回想。但有一點我很清楚 - 龐斯確實救了我們。
假如沒有他關鍵時刻的通風報信,只怕我們到現在還困在那個地獄般的部落里。
龐斯和爸爸簡單閒聊了幾句,便匆忙走了。
病房內,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
爸爸始終沒有說話,只是沈默地注視著媽媽憔悴的臉龐。他眼圈發黑,明顯幾天都沒休息好。
我知道他在想甚麼。從前幾天到現在,他一直活在愧疚和悔恨當中。特別是看到妻子的慘狀,他更覺得自己罪該萬死。
「爸……」
我正要說些甚麼安慰他,忽然走廊盡頭傳來一陣高跟鞋的嗒嗒聲。
隨著門打開,一位身材火爆的白人女警出現在門口。
她約莫三十出頭,一身筆挺的警服凸顯出玲瓏有致的曲線。
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的蜜大腿,給人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
「秦先生,冒昧打擾,請問方便談話嗎?」
女警操著一口流利的中文,開門見山道。
奇怪,這老外中文怎麼這麼好?
「哦,當然,請進。」
爸爸讓出座位,示意她坐下詳談。
女警點點頭,優雅地坐下。她整理了一下儀容,開始陳述案情:「根據目前掌握的證據顯示,這次事件是您的員工迪倫一手策劃的陰謀。」
說罷,女警一雙碧綠的眼睛轉了轉,瞥向爸爸。只見她緩緩抬高右腿,搭在了左腿的膝蓋上,輕輕摩挲著絲裹媚肉。
這看似無意的動作,實則恰到好處地展現出她優美的腿部線條。
爸爸佯裝專注地聆聽著,眼角卻時不時瞟向她勻稱的小腿。
「我們查到,他早已覬覦你公司的海外業務很久了。這次借著尋找你的機會,策劃了這一系列事件。」女警抿了一口咖啡,故作不經意地撩了撩烏黑的長髮。
她的香水味道若有若無地飄散開來,縈繞在三人周圍。那是一種略帶檀香的木質調香水,淡雅而不失嫵媚。
「真是個狡猾的傢伙…」爸爸喃喃自語,目光卻落在了女警敞開的衣襟間那道若隱若現的乳溝。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現在已被逮捕歸案。」女警微笑著說。
她說這話時,胸前飽滿的雙峰隨之輕輕晃動,帶動著衣服下那道溝壑忽明忽暗,令人浮想聯翩。
「是啊,真是太好了。」爸爸露出欣慰的笑容。
我敏銳地捕捉到父親的異樣表現,心底不禁一陣憂慮。這情形……爸爸該不會又……
女警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那麼,如果沒有別的問題,我就先告辭了。」
她的動作優美動人,尤其是抬臂時胸部輕微上揚的弧線,令人忍不住為之駐足。
臨行前,女警回頭撇了爸爸一眼,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爸爸怔怔地望著她的背影,直到那窈窕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
「小澤,我突然想起還有一些公務需要處理。」爸爸站起身,先前黯淡的眼神此刻變得炯炯有神。
「好,您去忙吧。我會照顧好媽媽的。」
我理解父親的心情,他大概急於找回自我,不願留在這個傷心地吧。
目送著爸爸匆匆離去,我的思緒不禁飄向媽媽。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她身上會發生甚麼不測。畢竟這些日子以來,她一直處於精神不穩定的狀態。
正所謂關心則亂,我此刻的心情格外複雜。
晚飯時分,媽媽終於醒了。
她仍舊躺在床上,看上去非常虛弱。但比起手術前的狀態,明顯好了不少。
「小澤……」她喚著我的名字,聲音輕柔。
我湊近床邊,握住她的纖纖玉指:「媽,有甚麼事儘管吩咐。」
媽媽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開口了:「能幫我削個蘋果嗎?我現在提不起勁。」
「好的。」我點點頭,起身拿來水果刀。
就在這一刻,媽媽突然抓住了我的衣袖,聲音中帶著幾分哀求:「答應我一件事……」
她的眼圈微微發紅,看上去楚楚可憐。
「嗯,你說。」
我停下削皮的動作,專注地看著她。
「照顧好你自己……不管發生甚麼……都要堅強……」
媽媽的話語中透著某種決絕。
我心頭一震,感覺到不對勁,連忙問道:「媽,你這是甚麼意思?是不是有甚麼事情瞞著我們?」
媽媽沈默了片刻,幽幽嘆道:「沒甚麼,只是……很多事情都已經無法輓回了……」
說完這句話,媽媽就閉上了眼睛,再沒了聲息。
我慌忙將蘋果放在一邊,俯身查看她的狀態。
還好,只是累得睡過去了。
我長吁了一口氣,重新拿起水果刀,繼續削著那枚無人問津的紅富士。
夕陽西斜,橘黃色的夕暉透過窗簾灑進病房,為整個房間罩上一層暖融融的濾鏡。
媽媽安詳地躺在床上,長長的睫毛投下一抹淡淡的陰影。她的臉頰略顯蒼白,但依舊能看出昔日的美貌風韻。
此刻的她,就像一朵凋零的鮮花,散髮出最後一抹淒美的余香。
我痴痴地望著她,腦海裡浮現出這些天來發生的所有事情。
那個非洲部落、野人們的狂歡、媽媽的墮落、父親的慚愧,以及最後龐斯的捨身相救……一幕幕畫面交織在一起,如同一部紀錄片,深深烙印在我的記憶中。
許久,我才收回思緒,拿起已經削完皮的蘋果,切成小塊擺在盤子里。
「媽,餓了吧?來,我餵你。」
我舀起一勺送入她的唇畔,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的反應。
或許是飢餓的緣故,媽媽很快就吞咽了下去。接著我又一勺一勺餵著,直到全部吃完。
這時,媽媽忽然睜開眼睛,目光清澈地注視著我。
「小澤,媽媽要告訴你一件事……」
她的話還未說完,就劇烈地咳嗽起來。
「媽,你別激動,慢慢說。」我趕緊拍著她的背。
好不容易等到她順過氣來,媽媽才繼續道:「那天晚上,我喝的那個泉水……其實裡面好像摻了藥。我迫不得已才……」
「沒關係,我不怪你」
我打斷了她的話。
媽媽感動地點點頭,眼淚無聲地流淌下來:「謝謝你……能理解媽媽……」
「傻媽媽,你是我最親近的人,我能不懂嗎?」我擦去她臉上的淚痕。
媽媽笑了,笑得很燦爛。這一刻,所有的陰霾都煙消雲散,剩下的只有溫暖與幸福。
「那就說定了,你要好好活著,好不好?」
我握緊她的玉指,鄭重承諾。
媽媽乖巧地點頭:「嗯,我答應你。」
夜色漸濃,病房裡安靜得出奇。唯有牆上的掛鐘滴答作響,訴說著時光的流逝。
我靠在媽媽身旁,誰也沒有說話。這一刻的寧靜,讓我們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實與安心。
很快,我兩睡著了。
突然,隔壁側間傳來了一陣腳步和低語。我警覺地竪起耳朵,透過門縫,努力辨別著對話的內容。
「no,秦總這裡不行噠~」
女警故意用蹩腳的中文說道。
「妮娜莎,沒事,這裡是VIP病房,一般人進不來。」爸爸低聲哄勸著。
女警妮娜莎轉身背對他,微微彎腰,開始收拾桌上的文件。修身的警服勾勒出她妖嬈的身段,渾圓的臀部被包裹得曲線畢露。
爸爸的目光灼熱地盯住她,喉結滾動了一下:「寶貝,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你…」
「別這樣嘛~案子還沒有結,萬一被別人看見就不好了。」妮娜莎回眸一笑,秋波流轉。
「沒事,這個點不會有人過來。」爸爸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她身後。
妮娜莎嚶嚀一聲,軟倒在男人的懷裡:「壞人,你要乾嘛~人家還在值勤呢~」
「值甚麼勤?陪我親熱才是正經事。」爸爸粗重的喘息噴在她白皙的脖頸上。
妮娜莎假裝掙扎,卻是欲拒還迎:「不要嘛,會被人看見的。」
「看見又怎樣?讓他們羨慕去。」爸爸一邊說,一邊解開她的警服扣子。
「哎呀~你輕點啦~」妮娜莎撒嬌道,「這件制服可是全新的誒~」
爸爸哪還管得了那麼多,猴急地扯開妮娜莎的襯衫,一對Q彈軟糯的巨乳瞬間蹦了出來,白花花的晃眼。
「寶貝,你這奶子真夠騷的。」爸爸低下頭含住一顆紅櫻,使勁嘬著。
「嗯~~別咬~癢死了~」妮娜莎扭動著腰肢,假裝抗拒,實則把胸部往他嘴裡送。
「騷貨,看你下面都濕透了。」爸爸騰出一隻手,隔著褲子揉搓著她的私處。
「討厭~人家才沒有~」妮娜莎嘴上否認,下體卻越發泛濫。
爸爸二話不說,把她摁在辦公桌上,撩起短裙,扒掉內褲。
緊接著,爸爸拉起一道暗簾。將兩人甜蜜的身影完全遮住了。
果然,沒過多久,隔壁病房裡就傳出了爸爸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的嬌笑聲。緊接著,便是一陣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聲,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
這些動靜,斷斷續續持續了好一會才結束。期間,我聽到幾次高昂的呻吟,爸爸還刻意壓低聲音說:「寶貝…你下面好緊…夾得我好舒服…」
「秦總好厲害…人家都要受不了了…」
「呵呵…待會還有更好玩的呢。」
「哎呀…你壞死了…」
聽著他們的對話,我能想象出隔壁正在進行怎樣淫亂的場面。
看來,迪倫所言非虛,就連審案的白人女警官也是父親的情婦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