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啊…啊…不要…求你了…」媽媽的聲音帶著些許哭腔。
緊接著,便是男人的粗喘:「放鬆點寶貝兒,我會讓你舒服的。」
「嗚嗚…你這個混蛋,就知道欺負我…」
「嘿嘿,還不是因為你太迷人。幾天沒見,我攢了很多「小寶寶」給你呢。」
「說甚麼呢~討厭…輕點兒…」
「騷貨,叫老公!」
「唔…老公…老公…」
聽著裡面愈發激烈的做愛聲,我既憤怒又無奈。看來龐斯趁著夜色偷偷潛入媽媽的帳篷,正在對她實施侵犯。
正當我猶豫要不要衝進去阻止時,突然,一道耀眼的閃電划過天際,瞬間照亮了整個營地。
雷光倒映出一對男女纏綿的輪廓,赫然是媽媽被龐斯壓在身下,激烈地交合著!
只見龐斯掐著熟母的脖頸,將其頂在帳篷壁上,媽媽雪白的肉體被迫弓起,宛如一隻被捕獲的天鵝。
那對巨乳因劇烈的動作不斷甩動,甚至將帳篷的頂部都頂得變形。
想必黑暗中,那兩點不規則的陰影正是媽媽的乳頭所造成的吧。
我握緊拳頭,內心充滿矛盾。理智告訴我應該阻止這一切,但情感上卻隱隱有種莫名的刺激。
就在這時,一聲震耳欲聾的炸雷劈下,大雨驟然而至。我只好躲在一棵大樹下,眼睜睜地看著雨幕中帳篷內那場荒唐的戲碼繼續上演。
雷雨中,帳篷劇烈晃動,雨水順著縫隙滲透進來。
透過雨簾,我可以清晰地看到裡面的畫面:媽媽渾身赤裸,只剩下那雙黑絲襪還完整地穿在腿上。
她仰面躺在帳篷里唯一的墊子上,雙腿大開,被龐斯壓在身下瘋狂抽插。
「啊…太快了…輕點…」
「寶貝,你的逼可真緊。看來我之前調教的效果不錯嘛!」
龐斯得意洋洋地說著,一邊大力抽送。
「唔…混蛋…別說這麼下流的話…」
「呵呵,害羞了?明明是你勾引我的。昨晚在車上就一直在挑逗我,這不是找操是甚麼?」
媽媽羞澀地撇過頭去,不再理會他的污言穢語。但身體的反應卻很誠實,私處早已泥濘不堪,愛液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
我躲在樹後,望著媽媽被龐斯欺辱,內心五味雜陳。一方面痛恨龐斯的卑鄙無恥,一方面又為媽媽的處境感到擔憂。
更重要的是,我發現自己的下體居然有了反應…
雨越下越大,帳篷里的交合聲也越來越激烈。
我蜷縮在大樹後面,眼睜睜看著暴雨澆透了整個營地。
直到一聲驚雷炸響,我才猛然清醒過來,迅速返回了自己的帳篷。
翌日清晨,當第一縷晨光照進帳篷時,我已經醒來很久了。
推開帳簾,清新濕潤的空氣撲面而來。雨後的叢林格外寧靜,鳥兒在遠處嘰嘰喳喳地叫著,一切都顯得那麼生機勃勃。
我活動了一下筋骨,昨天那場鬧劇讓我睡眠質量很差。不過轉念一想,爸爸至今下落不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要盡快找到線索。
走出帳篷,我發現營地裡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積水,帳篷也被狂風吹倒了好幾個。至於昨晚發生的荒唐事,卻找不出任何痕跡。
媽媽早已起來忙碌,她正在指揮工人們修復帳篷和設備。
見我出來,她招招手示意我過去:「小澤,過來吃早餐。順便告訴你一個重要發現。」
我擦了擦臉上的水漬,走到媽媽身邊坐下。只見她從背包里取出一份地圖,鋪展在石頭上。
「你看,這是卡西姆峽谷的分布圖。根據龐斯的經驗,你爸如果沒被土著部落抓走,很可能被困在東面的峭壁區域。」
媽媽指著地圖上的紅線說道。她今天換上了一套簡約利落的戶外裝扮,看起來精神煥發。
上身是一件純白色修身T恤,將她豐滿的身材曲線完美勾勒。
T恤選用高檔透氣面料,輕薄舒適。
由於撞色的緣故,隱約可見內裡的紅色蕾絲文胸的花紋。
帽子是一頂米白色的遮陽帽,帽檐寬大適中,既能遮擋強烈紫外線,又不會過分遮掩視線。搭配她那張精緻的瓜子臉,增添了幾分典雅的氣質。
下身穿著一條淺藍色牛仔褲,布料看似普通,實則經過特殊處理,既耐磨又便於活動。
這條褲子充分貼合她的巨腚,臀心處,一道淺淺的凹陷若隱若現。
腳踩一雙軍綠色登山靴,高度剛好及膝。
靴筒部分彈性極佳,可以調整鬆緊度,確保雙腳不受擠壓。
鞋底採用了最新科技材料,無論攀岩還是越野都很實用。
值得一提的是,這條褲子是緊身款式的,將媽媽渾圓挺翹的臀形完美呈現出來。
隨著走動,兩瓣豐滿的臀肉不住地抖動,散髮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
我仔細觀察著地圖,試圖找出有用的信息:「這地方看起來很險峻啊。」
媽媽點點頭:「是啊,所以我建議分成兩組行動。你和龐斯負責北面,我和迪倫帶隊南面搜索。」
「可是…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我有些擔心。
媽媽莞爾一笑:「放心吧,早些年我和你爸來過一次。再說了,有龐斯這個嚮導在,我們應該不會有太大危險。」
聽了這話,我心中頓時泛起嘀咕。但礙於媽媽的堅持,只得默認了這個計劃。
吃完早餐,準備工作很快就緒。我和媽媽各自帶領一支隊伍,向著預定的方向出發。
臨行前,龐斯特意囑咐道:「佳佳,記住一定要小心行事,遇到情況及時通訊。千萬別貿然行動。」
媽媽和他擁抱告別,我注意到她的臉上露出罕見的甜蜜笑容。這讓我想起昨晚聽到的那些淫詞浪語,心中不禁升起一股醋意。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當下要緊的是找到失蹤的父親。
我和媽媽分道揚鑣後,立即帶隊向東面峭壁進發。
途中山路坎坷,植被茂密。為了提高效率,龐斯命令隊員攜帶輕量化裝備,徒步穿越叢林。
整整一天的跋涉,我們終於到達了目標區域。
放眼望去,前方矗立著一座巨大的陡崖,高達數百米。
崖壁光滑如鏡,幾乎沒有可供攀爬的落腳點。
更要命的是,附近根本沒有人為踏足過的痕跡,很顯然,父親從沒來過這裡。
「奇怪…這裡根本不像是有人來過的樣子。」一名隊員困惑地說。
我環顧四周,突然發現不遠處有一棵歪脖子古樹,藤蔓糾結纏繞。帶隊的嚮導憑借多年野外生存經驗,斷定這可能是當地居民設下的陷阱。
龐斯當即下令隊員們原地待命,我則獨自一人爬上樹幹仔細勘察。
果不其然,樹冠上方隱藏著一道狹窄的縫隙,正好容一人通過。
這絕對是個天然形成的溶洞!我心頭一喜,立即通知隊友們做好準備,打算順著繩索下到洞內探查。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喧嘩聲。
抬頭望去,只見一群身穿獸皮的土著戰士正氣勢洶洶地逼近。
為首的首領身高接近兩米,渾身肌肉虯結,臉上塗著彩色的花紋,顯得格外凶悍。
我認出這是祖魯族的傳統裝扮,心中頓時湧起不祥的預感。
「糟了,他們是…」嚮導失聲驚呼。
話音未落,一支羽箭已破空而來,精准地射中樹幹。
緊接著,數十名土著士兵蜂擁而上,將整棵樹團團圍住。
「快跑!回營地!」
面對這種突發狀況,我當機立斷,下達撤退指令。
話音未落,那幫手持AK47的安保人員紛紛四散奔逃,全然忘了雇主的安危……
我剛想跑,可惜為時已晚,土著士兵已經切斷了所有退路。他們口中發出意義不明的嘶吼聲,一步步逼近。
眼看局勢危急,我只能硬著頭皮迎上去。誰知剛一露頭,就被對方一拳撂倒在地。
「啊!」耳邊傳來龐斯的慘叫,緊接著更多的毆打接踵而至。
我不禁想起小時候看過的電影:在這種情況下,文明社會的高科技裝備往往派不上用場。最終還是要依靠原始的武力來解決問題。
很快,我的意識就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當我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已經被捆綁結實,丟在某個溶洞里。頭部隱隱作痛,渾身骨頭像散架一樣難受。
適應了昏暗的環境後,我隱約辨認出周圍的佈局:這是一個類似於祭祀堂的地方,四壁雕刻著奇異的壁畫。
中間擺放著許多奇怪的器具,看起來像是刑具。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霉味和血腥味混合的氣息。
這時,牢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走進來兩個人:一個是龐斯,另一個居然是我朝思暮想的父親!
爸爸雖然形容枯槁,但精神尚可。他艱難地走近我,摸著我的頭哽咽道:「小澤…爸爸…終於見到你了…」
淚水瞬間奪眶而出,我抱住爸爸嚎啕大哭起來。多少個日夜期盼著這一天,如今心願達成,心中的悲傷卻無法言表。
許久,我才平靜下來。心疼的問道:「爸,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爸爸嘆了口氣,解釋道:「其實我早在三天前就被抓到這裡了。當時他們威脅說要殺我,沒想到你們還被帶來了…真是禍不單行。」
我點點頭,接著問道:「那幕後黑手是誰?」
「不清楚,只知道是當地政府高層的人買通了這些土著部落。企圖用極端方式獲取地下資源。」說到這裡,爸爸的表情變得無比凝重。
我一時語塞,沒想到事情竟發展到如此嚴重的地步。
這時,龐斯突然插嘴道:「秦先生,我們可能被出賣了。」
「甚麼意思?」我警惕地看向龐斯。
龐斯嘆了口氣,開始娓娓道來:「我早就懷疑迪倫有問題。今天的分路行動就是他提出的,目的是讓你們母子分開,好讓他有機可乘。」
果然,隨著話音剛落,洞口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抬頭望去,只見迪倫正摟著衣衫不整的媽媽緩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