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二天清晨,安頓好妹妹後,我和媽媽踏上了前往非洲的航班。
望著舷窗外漸漸遠去的祖國大地,不禁感慨萬分。
這一去凶險未知,但為了尋找父親的蹤跡,我們必須義無反顧地前進。
經過漫長的飛行,我們終於抵達了非洲某國首都機場。
此時正值下午時分,灼熱的太陽炙烤著大地。
乾燥的熱浪拂過,掀起媽媽長長的秀髮。
她身著一件海藍色的托胸魚尾裙,將婀娜多姿的身材襯托得淋灕盡致。
魚尾裙採用進口絲綢面料製作而成,色澤純正且富有光澤。
款式設計巧妙地展現了東方女性特有的含蓄美,同時也融合了西方時尚元素,讓人眼前一亮。
裙子的上半部分採用托胸設計,能很好地突出媽媽傲人的豪乳。
纖細的腰身被一條金色絲帶緊緊束住,勾勒出完美的S型曲線。
下半部分則是拖地的魚尾造型,長度直達腳踝。
行走間裙擺輕揚,飄逸靈動,給人以夢幻般的感覺。
腳蹬一雙水晶高跟鞋,使本就修長的雙腿顯得更加挺拔。
整套裝扮簡潔大氣,卻又不失女性應有的嫵媚。
無論是參加商務會議還是外出遊玩,都能勝任自如。
這樣的尤物出現在這片土地上,怎能不讓當地人趨之若鶩?
剛一走出機場,我就注意到周圍那些黑人旅客的目光全都聚焦在媽媽身上。
他們的瞳孔放大,貪婪的目光從頭到腳掃視著媽媽的身體,像要把她吃了似的。
「你小心點。」
我擋在媽媽前面,替她擋住那些熾熱的視線。媽媽微微一笑,拉著我的胳膊往前走。
「沒事的,他們不敢怎麼樣。不過……你最近越來越護著我了呢。」媽媽眨眨眼。
我嘆了口氣,沒有回答。
自從上次的事情發生後,我對媽媽的態度就有了很大轉變。
從前我以為只要給她足夠的自由,她就會過得很好。
可事實證明,這樣的想法是多麼天真。
如今的媽媽就像一隻美麗而危險的蝴蝶,隨時都有可能振翅高飛。即使我竭盡全力想要留住她,卻終究敵不過命運的捉弄。
想到這裡,我不禁攥緊了拳頭。
正在這時,一輛奔馳轎車停在了我們面前。司機是一位四十歲左右的本地人,膚色黝黑,穿著一件格子襯衫,脖子上戴著金項鍊。
「請問是章太太和秦澤先生嗎?我是你們公司派駐這裡的主管,叫我迪倫就好。」他彬彬有禮地說著中文。
媽媽微笑著點頭:「是的,謝謝你來接我們。」
傑克打開車門,做了個請進的動作。媽媽優雅地坐進去,裙擺微微掀起,露出一小截黑絲包裹的大腿。
我緊隨其後坐到副駕駛。
車子啓動後,迪倫遞給我們每人一份資料:「這是我蒐集到的相關信息。根據可靠消息,您丈夫最後出現的位置是在卡西姆峽谷附近。」
媽媽接過文件瀏覽起來,神情專注。但從她偶爾蹙眉的動作來看,顯然這份資料並未提供太多有效線索。
我翻開資料,上面記載的內容相當有限。
除了幾處疑似搏鬥的痕跡外,就是一些零星的生活用品。
而且這些物件散落的範圍很大,很難判斷具體位置。
「對了,「我突然想起來,「我們這次是去找誰幫忙?」
媽媽聞言頓了一下,隨即露出些許窘迫的神色:「這個…待會你就知道了。」
我狐疑地看著她:「到底是誰啊?」
「你認識…算是…巧合吧。」
媽媽欲言又止,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
正說著,車子已經駛出了市區,來到了郊外的公路上。
道路兩旁是鬱鬱蔥蔥的熱帶雨林,參天大樹遮天蔽日,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悶熱的氣息。
「話說回來,「媽媽轉移話題,「你怎麼會在這裡當經理?我聽我丈夫說你是學醫學專業的。」
迪倫笑了笑:「說來話長。當年大學畢業後我本來想去勘探隊工作的,機緣巧合下遇到了你們公司的招聘廣告。後來發現這份工作待遇還不錯,就一直做下來了。」
「是嗎…那你家人呢?」媽媽試探性地問道。
「呵呵,我老家在南非,一個人在這邊打拼。」他說著聳了聳肩。
媽媽點點頭不再言語。但從她若有所思的表情來看,顯然另有所圖。
「還有一個半小時就到達目的地了。」迪倫提醒道。
我望向窗外飛速掠過的景色,心情愈發沈重。爸爸,你現在還好嗎?千萬不要出事啊…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我們的車隊終於進入了山區。
崎嶇不平的山路蜿蜒曲折,兩旁怪石嶙峋,偶有一兩條瀑布從懸崖峭壁飛瀉而下,濺起點點銀光。
「這裡地形很複雜,路況也很差。」迪倫解釋道,「所以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專門雇傭了一隊嚮導和護衛人員。」
「謝謝。」媽媽禮貌地道謝,「麻煩你了。」
迪倫將我們送到目的地,那裡已經搭建起幾頂帳篷。一名身材魁梧的黑人男子正站在入口處等候。
「嘿,迪倫,你總算到了。」那人咧嘴笑道,露出一口白牙。
「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公司在當地的合作夥伴,龐斯先生。」迪倫為我們引薦。
看到龐斯的那一刻,我這才明白媽媽剛才的反常。
難怪她會如此躊躇,原來是他…
我面色複雜的看向龐斯,說道:「你好…」
龐斯衝我點頭致意。而後走上前,攬住媽媽的纖腰:「這就是你兒子吧,長得真俊俏。放心,我們會好好保護你們的。」
媽媽掙開他的臂膀,往後退了一步,冷冷的說道:「不用你管!告訴我部落的具體位置就行。」
說著,她轉向我們:「你們稍等一下,我跟他談談。」
我和迪倫守在外面,等候吩咐。過了一會兒,就聽見裡面傳來爭吵聲。媽媽的聲音異常激動,時不時夾雜著幾句髒話。
「你這個人渣!當初答應的好好的,現在又來騙我?」
「寶貝,別生氣嘛。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滾!你給我滾出去!我不是說過不能在我兒子面前耍流氓嗎?」
「好好好,我保證,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別再說廢話了,如果你還想合作,就把地圖拿出來。如果沒誠意就趁早滾蛋!」
「唉呀,你看你又生氣了。行吧行吧,我這就拿出來。你先消消氣,別跟我置氣。」
不一會兒,龐斯出來了,一臉賠罪的表情:「真是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
我把媽媽拉到一邊,小聲問道:「他欺負你了?」
媽媽搖搖頭:「沒甚麼大事,就是…算了不說這個了。」
我看她嘴唇發抖,顯然是受了委屈,但礙於面子不肯說出來。
雖然我對龐斯沒甚麼好感,但當下也懶得追究這些。當務之急是要找到爸爸的下落,其他的都可以暫且擱置。
於是我們商定方案,準備明日進山搜尋。
夜幕降臨,營地裡升起篝火。媽媽坐在一塊石頭上,靜靜地看著跳動的火焰。月光籠罩在她曼妙的身軀上,為她鍍上一層銀色的光暈。
我悄悄走到她身邊坐下,打破沈默:「今天的事…你沒事吧?」
媽媽嘆了口氣:「沒事,你不用擔心。」
「那就好。」
短暫的沈默後,我又問道:「其實我一直不明白,你為甚麼要跟他攪在一起?他對你不好,你還幫他瞞著我。」
「因為我需要他的幫助。」媽媽抬起頭,望向星空,「你知道嗎,這幾年我在國外的生意遇到很多困難。沒有他,我早就破產了。」
「啊?他不只是個健身教練嗎?哪來的這麼多錢……」我疑惑不解地問道。
媽媽苦笑了一聲,緩緩講述起來:
「他是祖魯族人,從小就生活在叢林里,也是當地土著部落的分支。二十多年前,他的父親帶領部落對抗殖民者的侵略,戰死後,他就被親戚送到了國外。如今他們的家族日漸壯大,在這一帶有很大的影響力。」
「前幾年,就是他幫你爸疏通關係,拿到了那塊重要礦產的開採權。不然憑你爸一個外地人怎麼可能在異國他鄉立足?」
聽完這些,我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龐斯對我們母子倆如此熱心,原來一切都是利益使然。
可即便如此,他對媽媽的行為也太過放肆了。
看來我還是不夠瞭解他,才會造成現在的局面。
「好了,別想那麼多。」媽媽握住我的手,柔聲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你爸爸。等解決了這事,你想怎麼樣對我都行。」
我點點頭,沒有反駁。媽媽說得沒錯,當前形勢緊迫,不宜節外生枝。
況且爸爸生死未卜,我也沒心思計較這些兒女情長。
夜色漸深,營地裡其他人也都陸續入睡。我和媽媽也各自回到帳篷,準備休息。
半夜,一陣尿意將我從睡袋中憋醒。我看了看床鋪旁的鬧鐘——1點52分。
借著皎潔的月光,我悄悄掀開帳簾。四週一片漆黑,唯有篝火堆里偶爾竄出幾點火星,發出噼啪的響聲。
我躡手躡腳地往廁所方向走去。途中經過另一個帳篷,忽然聽到裡面傳出一陣異樣的聲響。
起初我還以為是幻聽,但仔細分辨後,立刻意識到不對勁。
那是媽媽的呻吟聲!
我心頭一緊,放慢腳步貼近帳篷,屏息凝神傾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