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新的日常

母親點頭。

「兩邊都要。外人的，你的。都要。」

她主動抬頭，在兒子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然後她自己把裙擺拉下來，遮住那雙已經髒得一塌糊塗的黑絲美腿。

「我去清理地板。你……先回房間。晚上你爸回來之前，我們再做一次。」

林浩點頭。

他看著母親彎腰，用紙巾一點一點擦掉地板上的痕跡。黑絲美腿在燈光下反著濕潤的光，每一次動作都會讓那些混合的液體再往外滲一點。

她沒有急著去洗澡。

只是把地板擦乾淨，然後走到兒子面前，拉起他的手。

「這就是我們的日常了。」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媽媽是你的，也是他們的。你爸……繼續被蒙在鼓裡就好。」

林浩的手指收緊了。

他知道，這句話已經不是衝動，也不是沈淪時的失控。

而是一種徹底接受後的平靜。

晚上父親回來的時候，家裡燈火通明。

母親已經換上了乾淨的家居服，腿上的黑絲被脫掉了，光著腳。飯菜熱氣騰騰，笑容自然。

三人坐在餐桌前。

父親說著應酬上的事，母親偶爾應聲，林浩低著頭吃飯。

桌下，母親的光腳輕輕碰了過來。

這一次，力道很穩。

像是在確認，又像是在提醒。

飯後父親去洗澡。

水聲響起來的時候，母親走到兒子身邊，聲音壓得很低：

「今晚……先到此為止。他剛回來。」

林浩點頭。

可他知道，這句話的約束力，已經只剩下表面。

主臥的門關上後，母親沒有立刻回自己房間。

她站在客廳，看著兒子，忽然極輕地笑了一下。

「明天阿凱約了上午。王總約了下午。」

「我知道。」

「去之前，還是先服侍你。」

「回來之後也是。」

母親點頭。

她走過去，在兒子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那就這樣。」她的聲音很輕，「新的日常，開始了。」

林浩看著她。

看著她臉上殘留的平靜，看著她光潔的腿上還隱約可見的、洗不掉的淺痕。

他知道，母親已經徹底成為了那個「兒子與外人共用的淫母」。

父親繼續被蒙在鼓裡。

阿凱和王總繼續被她主動約見。

而自己，則掌握著她出軌前後的每一次服侍，以及那些故意不清理的、混合著多人痕跡的身體。

一切，都已經變成了日常。

窗外的夜色很深。

可這棟房子里的氣味，已經徹底定了型。

母親的身體，屬於兒子，也屬於外人。

而那句「兩邊都要」，已經成為了他們之間，最平靜、也最不可動搖的約定。

新的日常，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