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新的日常

父親回來後的第四天，家裡表面上恢復了平靜。

早餐時三人坐在一起，父親一邊刷手機一邊說著工作上的安排，母親給他夾菜，語氣自然。林浩低著頭喝豆漿，視線卻一次次落在母親的腿上。

她今天穿了淺色家居褲，裡面是黑絲。

腳上穿著棉拖鞋，可每當她起身，褲腳上移，就能看見襪口勒出的淺痕，以及大腿內側一點點洗不掉的淡色印記。

父親似乎甚麼都沒察覺。

他吃完飯，換好衣服準備出門。

「今晚有個應酬，可能十點以後回來。你們先吃。」

母親點頭：「知道了。注意身體。」

門關上後，家裡又只剩下母子兩人。

沈默持續了不到十秒。

母親先開口，聲音很輕：

「王總今天中午約了我。說是合同最後簽字，一個小時。」

林浩看著她。

「去之前。」

母親沒有再多說。

她走到他面前，自己把家居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黑絲美腿分開，跨坐上去。

已經完全習慣的身體很快就把兒子的東西整根吞進去，上下緩慢地起伏。

動作很穩。

射精的時候，林浩扣住她的腰，全部留在裡面。

母親沒有立刻起來。

她就那樣坐著，感受著那些滾燙的液體在自己身體里慢慢擴散。然後她抬起腰，讓東西滑出來，精液立刻順著黑絲往下流。

她只用紙巾按了按，就站起來整理衣服。

「我去。」她的聲音還有些喘，「回來之後，再清理一次。」

門關上了。

中午十二點四十，母親回來。

她一進門，就反手把門鎖上。

林浩從房間里出來，看見她靠在門上，胸口還在微微起伏。今天穿的是深藍色職業套裝，腿上是黑絲，裙擺下大腿內側已經濕了一大片。

母親抬起眼睛，看著他。

「他射在裡面了。」她的聲音很平，「沒有清理。你要現在，還是等晚上？」

林浩走過去，把她按在門上。

裙擺被掀起來，內褲撥到一邊，已經硬了的東西對準那個還在往外滲東西的入口，一下頂了進去。

整根沒入的瞬間，兩個人同時低喘出聲。

裡面又熱又濕，混合著剛剛屬於王總的黏稠觸感。

林浩每往里頂一下，都能感覺到那些液體被擠出來，順著結合處往下淌，把黑絲和地板都弄髒。

母親的雙腿主動纏上他的腰。

「好深……」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他的……還在……被你頂進來……全混在一起了……」

動作不需要太久。

兩個人都已經熟悉了彼此的節奏。

射精的時候，林浩故意全部留在裡面。

母親的身體劇烈顫了一下，黑絲腳趾死死蜷緊，卻依然把聲音壓得很低。

她就那樣被按在門上，雙腿還纏著兒子的腰，大口喘著氣。

過了很久，她才慢慢把腿放下來。

東西滑出去的時候，大量混合的液體立刻順著黑絲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母親低頭看著那些痕跡，眼神平靜。

「以後……就這樣。」她抬起眼睛，看著兒子，「見他們之前，先服侍你。被他們內射之後，不清理，直接回來。讓你接著用。你爸在家的時候，就更小心一點。不在的時候……隨便你怎麼做。」

林浩伸手，撫上她的臉。

「兩邊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