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主動的腳

「甚麼事？」

「確認……我是不是已經變成你看到的那種人了。」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林浩的呼吸徹底亂了。

母親沒有再說話。

她只是低著頭，專心用腳伺候著兒子的東西。黑絲美腳在燈光下反著濕潤的光，腳趾用力時會微微發白，腳心的溫度高得驚人。

林浩伸出手，握住了她的一隻腳踝。

「射在上面。」他低聲說。

母親點了點頭。

她把腳心貼得更緊，加快了最後的摩擦。

射精的時候，林浩低低地喘出聲。

滾燙的液體一股一股地噴在母親的腳心、腳趾、腳背上。有些甚至濺到了她的小腿上，把黑絲弄得一片狼藉。

母親沒有立刻移開腳。

她就那樣保持著夾緊的姿勢，感受著那根東西在自己的腳心裡慢慢軟下去。

過了很久，她才松開。

她看著自己被弄髒的黑絲腳，眼神複雜。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兒子。

「這是我主動的。」她重復了一遍，聲音很輕，「今天晚上的事，也是我主動的。你爸今晚不會回來。所以……到此為止。」

林浩看著她。

看著她臉上殘留的紅，看著她黑絲上混著兩個人痕跡的濕意。

「到此為止？」他問。

母親點頭。

可她的腳，還停留在他的腿邊，沒有立刻收回。

林浩忽然伸手，把她的一隻腳重新拉了過來。

拇指按在她的腳心，把那些剛剛射上去的液體慢慢塗開。

「媽。」他低聲說，「你主動約他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

母親的身體顫了一下。

她沒有回答。

只是看著兒子的手指，在自己的腳心裡一點一點地移動。

門外忽然傳來電梯到達的聲音。

兩人同時僵住。

可那聲音只是經過，並沒有在他們這層停下。

母親像是被提醒了甚麼，迅速抽回腳，站起來。

她走到廚房，抽了幾張紙，低頭擦拭自己的腳。

動作很仔細。

像是在擦掉甚麼不該存在的證據。

擦完之後，她把紙巾扔進垃圾桶，打開水龍頭，把腳徹底沖洗乾淨。

水聲很響。

林浩坐在原處，看著她的背影。

看著她洗腳時微微彎下的腰，看著黑絲被水打濕後更貼合皮膚的樣子。

母親關掉水，用乾淨的紙巾把腳擦乾。

然後她走回來，在他面前站定。

「聽好了。」她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幾分冷靜，只是尾音還帶著未散的啞，「今天是我主動的。所以到此為止。你爸回來之後，我們還是母子。明白嗎？」

林浩抬起頭。

「明白。」

母親點點頭，轉身往臥室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的腳步頓了一下。

沒有回頭。

「浩浩。」

「嗯。」

「下次……如果我再主動，你不要跟來。」

門關上了。

林浩坐在客廳，看著那扇緊閉的門。

他低頭，看著自己剛剛被母親主動用腳伺候過的地方。

還殘留著她腳心的溫度。

也殘留著她說「如果我再主動」時的聲音。

他忽然很清楚——

母親已經不是在被動接受了。

她開始主動選擇。

主動約男人。

主動回來用腳幫兒子解決。

而父親，還被蒙在鼓裡。

窗外的夜風吹進來，帶著一點涼意。

可林浩覺得，有些東西，已經熱得沒法再降溫了。

母親的腳心還留著他的東西。

而她說「下次如果我再主動」的時候，語氣里並沒有真正的拒絕。

一切，正在往更深處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