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主動的腳

父親在家的第三天，母親變了。

不是那種明顯的變化。

她依舊按時起床，給兩人做早餐，叮囑父親別忘帶文件，叮囑兒子別遲到。

可林浩能感覺到，她看自己的眼神里多了一點甚麼。

像是在衡量。

又像是在確認。

早餐後父親出門，母親站在玄關，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然後她回過頭，對上兒子的眼睛。

「今天晚上，你爸有飯局。會很晚。」

林浩點頭。

母親沈默了幾秒，從包里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起。

她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之前從未有過的主動：

「王總，是我。今晚有空嗎？」

短暫的停頓。

「……對。我想把上次的方案細節再對一下。就我們兩個。」

又是幾秒。

「地點你定。我七點到。」

掛斷電話後，她把手機放回包里，抬起眼睛看林浩。

「你今晚……自己在家。」

「我知道。」

母親沒有再多說，轉身進了臥室。

下午六點四十，她換好衣服出來。

這一次穿的是一件黑色的修身連衣裙，領口不算低，卻把胸前的曲線襯得格外明顯。

腿上是黑絲，新的一雙，後線筆直。

腳上是細跟高跟鞋，走路時會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在鏡子前站了一會兒，整理了一下頭髮，然後拿起包。

臨出門前，她忽然停下，回頭看了林浩一眼。

「等我回來。」

就四個字。

門關上了。

林浩沒有跟。

他坐在客廳，把電視打開，聲音調得很低。

時間過得很慢。

九點二十分，門開了。

母親走進來的時候，妝還在，只是唇色淡了些。

黑絲上的痕跡被裙擺遮住，可走路的姿勢已經出賣了一切——大腿內側偶爾會輕輕摩擦，像是在忍耐甚麼還沒完全流乾淨的東西。

她把包放下，換了鞋，光著穿絲襪的腳走進客廳。

林浩抬起頭。

兩人的視線對上。

母親沒有說話。

她走到他面前，慢慢蹲下。

然後，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她已經伸手，把兒子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

已經半硬的東西彈出來，直接碰到她的手背。

母親的呼吸亂了一拍。

可她沒有退。

她抬起自己的右腳，黑絲包裹的腳心直接貼了上去。

「今天……」她的聲音很低，卻異常清晰，「是我主動的。」

林浩的呼吸瞬間加重。

母親的腳心開始動。

上下摩擦，力道比前兩次都重。黑絲的觸感又滑又熱，頂端滲出的液體很快把腳心弄濕，每一次滑動都發出細微的水聲。

她把另一隻腳也抬起來，兩只腳併攏，將那根東西完全夾住。

前後磨動，腳趾偶爾蜷起，刮過最敏感的位置。

林浩低頭看著。

看著自己的母親，剛剛從王總那裡回來，黑絲上還殘留著別人的痕跡，現在卻主動用同一雙腳，給自己足交。

「媽……」他的聲音已經啞了，「你今天……被他弄過了？」

母親的動作沒有停。

她抬起眼睛，對上兒子的視線。

「弄過了。」

「射在裡面？」

「……嗯。」

林浩的手指死死扣著沙發邊緣。

母親的腳心夾得更緊了些。

她加快了速度，黑絲被液體浸得幾乎透明，腳趾縫里全是亮晶晶的東西。腳弓的弧度完美地貼合著柱身，每一次滑動都像是在故意取悅。

「為甚麼主動約他？」林浩問。

母親的睫毛顫了一下。

「因為……」她的聲音隨著動作變得有些斷續，「我想確認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