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母親的責任

可他看得見。

看得見她耳根已經紅了。

看得見她腳趾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看得見她每一次摩擦到頂端時，都會下意識地咬一下下唇。

‘這是在幫兒子……’

‘只是解決生理問題……’

‘跟今天下午那些……不一樣……’

母親在心裡一遍一遍地重復。

可身體卻越來越熱。

腳心被那根東西磨得發燙，液體越來越多，把她的腳趾縫都弄濕了。她能感覺到兒子的視線死死盯在自己的腳上，也死死盯在自己的臉上。

「媽……」林浩忽然開口，「你以前幫我按腿的時候，也會這樣用力嗎？」

母親的動作頓了一下。

「……不會。」

「那現在為甚麼這麼用力？」

她沒有回答。

只是把腳心夾得更緊了些，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柱身在柔軟的腳心之間進出，頂端一次次擦過腳趾縫。液體被磨出細小的泡沫，順著她的腳弓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林浩的手伸了過來。

他沒有碰她的腿，只是輕輕握住了她的腳踝。

「慢一點。我想看清楚。」

母親被迫放慢了動作。

腳心貼著柱身，一下，一下，緩慢地磨。

每一次滑動，都能清楚地看見柱身被腳心擠壓變形的樣子，也能清楚地看見頂端滲出的液體如何把她的腳心弄得越來越亮。

「夾緊。」林浩低聲說。

母親下意識地聽從了。

腳趾用力蜷起，把柱身夾得更死。

林浩的呼吸突然加重。

他握住她腳踝的手收緊了。

「媽……我要射了……」

母親的眼睛微微睜大。

她想把腳移開，卻被他按住。

「射在上面。」他的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喘，「射在你腳上。」

母親的身體顫了一下。

她沒有再掙扎。

只是把腳心貼得更緊，感受著那根東西在自己的腳心之間劇烈跳動。

射精的瞬間，林浩低低地喘了一聲。

滾燙的液體一股一股地噴在她的腳心、腳趾、腳背上。有些甚至濺到了她的小腿上。

母親的腳被弄得一片狼藉。

白濁的液體順著腳弓往下流，滴在地板上，也滴在她自己的睡裙下擺上。

兩個人都沒有動。

客廳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很久，母親才慢慢把腳移開。

她看著自己被弄髒的腳，眼神複雜。

林浩還握著她的腳踝，拇指在她的腳背上輕輕摩挲，把那些液體塗開。

「夠了。」母親的聲音很低，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松開。」

林浩松開了手。

母親站起來。

她光著被弄髒的腳，走到廚房，抽了幾張紙，低頭擦拭。

動作很慢。

像是在擦掉甚麼很重要的東西。

擦完之後，她把紙巾扔進垃圾桶，打開水龍頭，把腳徹底洗乾淨。

水聲很響。

林浩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的背影。

看著她洗腳時微微彎下的腰，看著睡裙下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母親關掉水，用乾淨的紙巾把腳擦乾。

然後她走回來，在他面前站定。

「聽好了。」她開口，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靜，只是尾音還帶著一點未散的啞，「今天的事，到此為止。媽媽幫你解決了一次，是因為……你還小，忍不住。以後你自己解決。不許再提今天下午的事，也不許再跟著我去俱樂部。」

林浩抬起頭，看著她。

「如果我忍不住呢？」

母親的眼神閃了一下。

「那就……再跟我說。但只能用腳。別的，不行。」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母親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

她迅速別過臉，耳根又紅了。

「我去睡了。」她低聲說，「你也早點休息。」

她轉身往臥室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沒有回頭。

「浩浩。」

「嗯。」

「你爸……還有三天就回來了。」

「我知道。」

「所以……」她的聲音更輕了，「有些事情，盡快結束。」

門關上了。

林浩坐在原處，看著那扇緊閉的門。

他低頭，看著自己剛剛被母親的腳伺候過的地方。

還殘留著她腳心的溫度。

也殘留著她說「只能用腳」時的聲音。

他忽然很想知道——

如果下次，他要求的不只是腳。

母親會不會也像今天一樣，先拒絕，再妥協，最後用那種冷靜的語氣說：

「只此一次。」

窗外的夜很深。

可他知道，有些東西，已經沒辦法再回到原來的樣子了。

母親的腳心還留著他的溫度。

而他說「下次讓我也在場」的時候，母親沒有明確說不。

一切，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