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母親的責任

母親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十一點。

她換了一件淺灰色的真絲睡裙，頭髮用毛巾隨意擦過，還帶著濕意。腿上的黑絲被她脫掉了，光著腳走在地板上，腳步很輕。

林浩還坐在客廳。

兩人的視線再次對上。

母親先移開眼睛，走到廚房倒了杯水，喝了兩口，才開口：

「今天的事……到此為止。」

「甚麼到此為止？」

「你跟著我，看那些不該看的。」她把杯子放下，聲音盡量保持平穩，「媽媽是大人，有些事情你現在還不懂。以後不要再跟了。」

林浩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她。

看著那雙剛剛被脫掉黑絲的、還留著淺淺勒痕的腿。

看著她睡裙下若隱若現的胸前輪廓。

看著她努力維持的冷靜表情下，眼角還沒完全消掉的紅。

「可是你說‘再說’。」他低聲提醒。

母親的手指在杯壁上收緊了一下。

「那是……我當時沒想清楚。」

「現在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她抬起頭，看他，「我們是母子。不是……別的關係。你今天看到的那些，當沒看見。以後也不會再發生。」

林浩站起來。

他走到她面前，距離很近。

母親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後腰抵在料理台邊緣。

「媽。」他叫她，聲音不高，「你腿上的痕跡還在。」

母親低頭。

大腿內側確實還留著淺淺的紅印，是被襪口勒了太久留下的。

再往上一點，靠近腿根的位置，有一小塊已經不明顯的白濁殘留，怎麼洗都洗不乾淨。

她伸手想把睡裙往下拉，卻被林浩按住了手腕。

「別躲。」

「林浩……」

「我硬了。」

這三個字說得很平。

母親的身體明顯僵住。

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睡褲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形狀，直直地對著她。

空氣忽然變得很安靜。

只有冰箱低沈的運轉聲。

母親的呼吸亂了一拍。

她想抽回手，卻沒有成功。

「這是正常的。」她聽見自己用那種盡量冷靜的語氣說，「男孩子到了這個年紀……都會有。你自己去解決。」

「我解決不了。」林浩的拇指在她手腕內側輕輕摩挲，「我一想到你今天下午被他按在鏡子前面乾，就硬得更厲害。」

母親的睫毛劇烈顫了一下。

「別說了。」

「我還想到你黑絲上掛著他的精液，一路走回來。」

「林浩！」

「我想讓你幫我。」

這句話落下的時候，母親的眼睛猛地睜大。

她看著自己的兒子，像是第一次真正認識他。

「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知道。」林浩松開她的手腕，卻沒有退開，「用腳。就用腳。像你以前幫我按腿那樣。」

母親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轉過身，雙手撐在料理台上，背對著他。

肩膀在輕輕發抖。

過了很久，她才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

「……去客廳。」

林浩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沒有多問，轉身走到沙發邊坐下。

母親還站在廚房裡，背影僵硬。

她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慢慢轉過來。

走到客廳的時候，她的腳步有些慢。

睡裙的下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光潔的腿在燈光下反射著細微的光澤。

她在林浩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沒有立刻靠近。

「只此一次。」她抬起眼，看他，語氣重新變得冷靜，「幫你解決。解決完就結束。以後不許再提今天下午的事，也不許再跟著我。」

林浩點頭。

母親猶豫了幾秒，還是站了起來。

她走到他面前，慢慢蹲下。

然後，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她伸出手，把兒子的睡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

已經完全勃起的東西彈了出來，幾乎碰到她的臉。

母親的眼睛閃過一絲慌亂，隨即被強迫的平靜覆蓋。

她沒有用手。

而是抬起右腳，光潔的腳心輕輕貼上了那根滾燙的柱身。

溫度差讓兩個人同時顫了一下。

林浩低低吸了口氣。

母親的腳心柔軟、溫熱，帶著剛剛洗過澡的乾淨觸感。她的腳趾修長，甲面乾淨，輕輕蜷起的時候，會在柱身上留下淺淺的壓痕。

她開始動。

起初很生澀。

腳心貼著柱身上下摩擦，力道很輕，像是在試探。腳趾偶爾會碰到頂端，又迅速躲開。

「重一點。」林浩的聲音已經啞了。

母親抬眼看他。

那雙平時冷靜的眼睛里，此刻有一種複雜的情緒在流轉。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

兩只腳併攏，將那根東西夾在中間。

腳心相對，輕輕夾緊，然後開始前後摩擦。

柔軟的腳心包裹住滾燙的柱身，每一次滑動都帶出細微的水聲——那是頂端滲出的液體，把她的腳心弄得亮晶晶的。

林浩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母親。

看著她光著腳，用腳心一下一下伺候著自己的東西。

睡裙的領口因為俯身的動作而微微敞開，裡面的風景若隱若現。

濕發垂在臉側，遮住了半邊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