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阿凱的手
黑色長髮散亂地鋪在沙發靠墊上，有幾縷貼在汗濕的頸側。
男人低頭，咬住她的耳垂。
「曼芝，你小穴吸得好緊。比上次在更衣室里還緊。」
「別……別提那個……」
「為甚麼？你那天穿著黑絲被我按在鏡子前乾的時候，不是叫得很開心嗎？」
母親沒有回答。
她只是把臉偏向一邊，像是想躲開這個話題，身體卻誠實地抬起腰，迎合著每一次撞擊。
林浩站在門後，褲子已經被頂得發疼。
他沒有動手。
他只是看著。
看著母親的黑絲美腿在男人肩上晃動，看著襪口一次次被拉扯、變形，看著那雙高跟鞋隨著抽插的節奏輕輕點著空氣。
看著那個陌生男人的東西，一次次沒入自己母親的身體。
水聲越來越響。
母親的聲音也越來越壓不住。
「要……要到了……」她的語氣里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阿凱……慢一點……我受不了……」
「一起。」
男人加快了速度。
沙發劇烈晃動。
母親的黑絲腿完全繃直，腳趾在高跟鞋里蜷到發白。
她的腰高高弓起，小穴劇烈收縮，愛液順著結合處往下淌，浸濕了沙發墊，也浸濕了那截被拉到大腿根的黑絲。
她高潮的時候，終於沒能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音的浪叫。
男人沒有停。
他繼續抽插了十幾下，才整根沒入，低喘著射在裡面。
兩個人都在發抖。
過了很久，男人才把東西抽出來。
帶出的精液混著愛液，順著母親的腿根往下淌，把黑絲弄得一片狼藉。
母親躺在沙發上，胸膛劇烈起伏。黑色連衣裙還穿在身上，只是完全皺了。黑絲美腿還保持著被分開的姿勢，一時合不攏。
男人站起來，整理褲子。
「下次還是來我工作室吧。你家沙發太軟，不好發力。」
母親沒有說話。
她只是抬起一隻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男人穿好衣服，走到玄關換鞋。
臨走前，他回頭看了一眼還躺在沙發上的女人。
「黑絲別洗。帶著我的東西去俱樂部。我想看你穿著它上課。」
門被關上。
電梯聲遠去。
客廳里只剩下母親一個人。
林浩還站在門後。
他看見母親慢慢坐起來。精液還在從她腿間往下淌。她伸手想擦，卻只是把黑絲弄得更濕。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腿。
看著那雙被弄髒的、還穿著高跟鞋的黑絲美腿。
‘好髒……’
‘可是……好舒服。’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站起來。
腿還有些軟。她扶著沙發邊緣，慢慢往浴室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變得有些不穩。
林浩退回房間，輕輕關上門。
他靠在門板上，終於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他沒有用很久。
只是回想剛才看見的畫面——母親的黑絲腿被架在別人肩上、小穴被別人的東西填滿、高潮時腳趾死死蜷緊的樣子——就射了出來。
射得很濃。
也很丟人。
他靠著門坐在地上，看著自己手上的東西，忽然笑了一下。
笑完之後，他又想起母親剛才遮住眼睛時的表情。
不是單純的快感。
是快感里混著羞恥，羞恥里又混著某種徹底放開的解脫。
父親還在外地。
要過五天才會回來。
林浩抬起頭，看著天花板。
他忽然很想知道——
如果母親知道，自己剛才一直站在門後看著她被別人乾到高潮，她會是甚麼表情。
會不會像剛才一樣，把臉轉向一邊。
還是會用那種冷靜的、帶著母性的語氣說：
「浩浩，媽媽只是在練習。」
他擦乾淨手，站起來。
浴室里傳來水聲。
母親在清洗自己。
林浩走到客廳。
沙發上還留著明顯的水漬和皺痕。空氣里有一股混合著汗水和精液的味道。
他在沙發邊站了一會兒，然後走回自己的房間。
關門之前，他聽見浴室的門被打開。
母親走了出來。
她已經換了一件乾淨的家居服，可腿上的黑絲沒有換。
那雙被精液弄髒的、還帶著男人氣味的黑絲，被她重新穿得整整齊齊。
襪口勒得好好的。
後線也拉得筆直。
她走到客廳，看見沙發上的痕跡，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她拿起抹布，開始擦。
動作很熟練。
像是在擦掉一頓普通的飯菜殘渣。
林浩站在自己的房門口，看著她彎腰的動作。
家居服的下擺隨著動作往上縮，露出黑絲包裹的大腿後側。
精液的痕跡已經淡了，可絲襪上還留著一點點深色的水印。
母親擦完沙發，直起身。
她的視線忽然對上了站在房門口的兒子。
兩人隔著幾米的距離對視。
母親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被平靜覆蓋。
「你醒了？」她問，聲音已經完全恢復了平時的冷靜，「中午有沒有好好吃飯？」
林浩看著她。
看著那雙還穿著髒黑絲的腿。
看著她臉上幾乎看不出剛才被男人內射過的痕跡。
「吃了。」他聽見自己說。
母親點點頭，把抹布拿回廚房。
「那你繼續休息。我下午還要去一趟俱樂部，晚上回來給你做飯。」
她說完，就進了臥室。
過了一會兒，她換好衣服出來。
還是那件黑色連衣裙。
還是那雙黑絲。
還是那雙高跟鞋。
她走到玄關換鞋的時候，林浩忽然開口：
「媽。」
「嗯？」
「你腿上的絲襪……是不是該換了？」
母親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
黑絲在燈光下依然光滑，只有仔細看，才能發現大腿內側有一點點不自然的水痕。
她抬起頭，對上兒子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沒有任何波動。
「不用。」她說，「今天還要練。換了反而不方便。」
她穿好鞋，拿起包，打開門。
臨走前，她回頭看了林浩一眼。
「浩浩，有些事情……長大了就會明白。媽媽只是在工作。」
門關上了。
林浩站在原地，聽著電梯遠去的聲音。
他走到窗邊，看著母親再次坐上出租車。
黑色連衣裙的裙擺在上車的瞬間往上縮了一點，露出更多黑絲大腿。
車子開走了。
林浩轉過身，看著客廳里已經被擦乾淨的沙發。
空氣里那股味道，還沒有完全散掉。
他忽然很想知道——
母親現在坐在出租車後座上，雙腿併攏的時候，那雙被內射過的黑絲，會不會還在往外滲東西。
會不會在到達俱樂部之前，把內褲再一次弄濕。
他拿出手機，打開備忘錄。
在昨天的內容下面，又加了一行字：
「阿凱射在裡面了。黑絲沒換。」
寫完之後，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後把手機鎖屏，放回口袋。
窗外的陽光很好。
可他覺得，有些東西已經徹底髒了。
而且，髒得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