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阿凱的手
第二天上午，林浩沒有去學校。
他躺在床上，聽著外面母親忙碌的聲音。開門、關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輕響，還有她對著鏡子整理頭髮時細微的布料摩擦聲。
九點半左右，母親敲了敲他的房門。
「浩浩，我去俱樂部一趟。中午可能不回來吃飯，冰箱里有菜，你自己熱。」
「知道了。」他應了一聲，聲音故意帶著一點鼻音，像是沒睡好。
門關上後，他聽見玄關處換鞋的聲音。高跟鞋重新踩上，鑰匙聲，然後是門被鎖上的咔噠。
林浩立刻坐起來。
他走到窗邊，從窗簾縫隙往下看。
母親今天穿了一件黑色修身連衣裙，長度剛好到大腿中部，外面套了件薄薄的米色開衫。
腿上是那雙帶後線的黑絲，腳踩黑色細高跟。
她提著一個不大的舞蹈包，步履很快，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黑絲美腿在裙下交替閃現。
出租車在小區門口停了不到一分鐘，她就坐了進去。
林浩盯著那輛車消失在拐角，心跳卻沒有跟著平靜下來。
他回到房間，把昨天晚上存在手機備忘錄里的內容又看了一遍。
阿凱教練。
黑絲別脫。
想親手量腿圍。
他決定不去俱樂部。
俱樂部人多，不好接近。他更想知道，母親會不會把人帶回家。
事實證明，他的直覺是對的。
中午十二點剛過，門禁電話響了。
林浩沒有接。他站在客廳窗簾後面，看著監控畫面。
一個穿著深色運動外套的男人站在單元門口。
身高大約一米八，肩很寬，頭髮剪得很短，下巴有一點青茬。
他抬頭看了一眼攝像頭，然後按下了門鈴。
母親的聲音從對講里傳出來，帶著明顯的意外：
「阿凱？你怎麼來了？」
「你不是說今天家裡沒人嗎？我把私教課改到你這兒了。順便……量一下你說的那個。」
短暫的沈默。
「……上來吧。直接到十三樓。」
林浩立刻退回自己的房間，把門虛掩著，只留一條縫。
他聽見電梯到達的聲音，然後是鑰匙開門的聲響。
兩個人進了門。
母親的高跟鞋聲和男人的運動鞋聲混在一起。
「鞋脫了。」母親的聲音還是那種冷靜，「地板剛拖過。」
「知道。」
換鞋的動靜。
林浩透過門縫，只能看見玄關的一部分。
母親把開衫掛在衣架上，黑色連衣裙的肩帶細細的，鎖骨和肩膀的線條完全露出來。
男人已經脫掉外套，裡面是一件深灰色緊身T恤，手臂的肌肉線條很明顯。
「客廳還是臥室？」男人問。
母親頓了一下。
「客廳。窗簾拉上。」
腳步聲往客廳移動。
林浩把耳朵貼在門板上。
他聽見窗簾被拉上的聲響，然後是沙發被坐下的輕響。
「先量腿。」男人的聲音帶著笑，「你昨天視頻里的角度太保守了。今天我想近距離看。」
「……隨便你。」
布料摩擦的聲音。
林浩能想象得出——母親坐在沙發上，把裙擺往上掀。黑絲美腿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
「分開一點。」
「再分開。」
「好。現在這樣。」
沈默了幾秒。
「三十八。」男人低聲說，「比上周細了半公分。黑絲勒得緊，襪口都陷進去了。」
「你量完了？」
「還沒有。」
更長的沈默。
然後是細微的、手指在絲襪上滑動的聲響。
「阿凱……」母親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手別往上。」
「放鬆。我在檢查肌肉狀態。」
「檢查不需要摸到這裡。」
「曼芝，你濕了。」
這句話說得很平，卻像一把刀，直接刺進林浩的耳朵里。
母親沒有立刻反駁。
過了好幾秒，她才用那種盡量維持冷靜的語氣說：
「那是剛才走路熱的。」
「熱的會流到絲襪上？」男人笑了一聲，「我摸到了。襪口裡面，已經濕了一小片。」
「你……」
「別動。讓我再確認一下。」
布料被拉扯的細微聲響。
林浩的呼吸幾乎停住。
他聽見母親極輕的抽氣聲，像是被甚麼東西碰到了敏感的地方。
「果然。」男人的聲音更低了，「內褲也濕了。林姐，你在家等我的時候，是不是已經想過一次了？」
「沒有。」
「那現在呢？」
又是一陣沈默。
然後母親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壓抑：
「……門窗都關好了嗎？」
「關好了。」
「那你……快點。」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客廳里的氣氛徹底變了。
林浩聽見拉鍊被拉開的聲音，皮帶扣碰撞的輕響。緊接著是更直接的布料被扯開的動靜。
母親的呼吸開始亂。
「黑絲別脫。」男人命令道，「就穿著。我想看你穿著被乾的樣子。」
「……知道了。」
沙發發出一聲重響，像是有人被按倒。
林浩把眼睛湊近門縫。
他只能看見沙發的一角。
母親的一條黑絲美腿被高高抬起，架在男人肩上。
高跟鞋還在腳上，隨著動作輕輕晃。
後線筆直地從腳跟延伸到大腿根，襪口被拉得有些變形。
黑色連衣裙的裙擺已經完全掀到腰際，露出裡面被撥到一邊的黑色蕾絲內褲。
男人的手正按在她的小腹上，另一個手握著自己的東西，對準了那個濕潤的入口。
林浩的視線死死釘在那裡。
他看見那根東西抵住母親的小穴，慢慢往里頂。
母親的腰猛地弓了一下。
「慢……慢點……」她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還帶著平時訓人的殘留，「太大了……」
「你昨天視頻里可不是這麼說的。」男人一邊說，一邊繼續往里送，「你說想被填滿。」
「那是……練習台詞……」
「現在不是練習。」
整根沒入的瞬間，母親發出一聲壓抑的、極短的嗚咽。
黑絲包裹的腳趾在高跟鞋里死死蜷緊。
林浩看得清清楚楚。
那雙平時踩著高跟鞋走路、踩著地板做飯的腳，此刻正因為被進入而繃到極致。絲襪被拉得很緊，腳踝的線條優美得近乎殘酷。
男人開始動。
起初是緩慢的、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
每一次撞擊都帶出細微的水聲。
母親的腿在他肩上輕輕晃，黑絲美腿隨著抽插的節奏一下一下繃緊又放鬆。
「夾緊。」男人低聲說。
母親下意識地聽從了。
黑絲包裹的大腿內側用力夾住男人的腰。襪口勒痕因為這個動作變得更深，陷進雪白的皮肉里。
林浩的手指死死扣著門框。
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也能聽見客廳里肉體碰撞的聲音。
啪。
啪。
水聲越來越清晰。
母親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她還在努力壓抑聲音，可每一次被頂到最深處，還是會漏出短促的、帶著鼻音的哼聲。
「阿凱……輕點……沙發會響……」
「那就讓它響。」
男人忽然把她的另一條腿也抬起來，折向胸口。黑絲美腿完全對折，高跟鞋懸在空中。這個姿勢讓進入變得更深。
母親的眼睛瞬間睜大。
「太深了……你……啊……」
她終於沒能把那聲浪叫完全壓住。
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林浩的視線從結合處移到母親的臉上。
那張平時冷艷、幾乎從不失態的臉，此刻完全變了。
眉毛微微皺著，嘴唇被自己咬住，眼角已經有了生理性的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