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黑絲的秘密

對話和往常一樣簡短。

可空氣里多了一樣東西。

林浩能感覺到母親偶爾會看他。那種目光不是平時檢查作業時的審視，而是帶著一點試探，一點心虛，還有一點……他自己也說不清的東西。

吃完飯，母親去洗碗。

林浩坐在沙發上，假裝看電視。

他能聽見廚房裡水流的聲音，碗筷碰撞的聲音。過了一會兒，聲音停了。

母親走出來，在沙發另一頭坐下。

她沒有再穿開衫。白色家居裙很薄，坐下來的時候能隱約看見裡面黑色內衣的輪廓。腿還是交疊著，黑絲在燈光下反射出細微的光。

兩人沈默了一會兒。

「媽。」林浩突然開口。

「嗯？」

「你今天下午……在陽台上練舞的時候，我看見了。」

母親的手指在裙擺上停住了。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林浩沒有看她的臉，只是盯著電視屏幕，聲音卻很清楚：

「黑絲，還有熱褲。還有手機里的視頻。」

他感覺到身邊的人身體僵硬了一下。

過了很久，母親才開口。聲音還是冷靜的，只是低了很多：

「你都看見了。」

「看見了。」

又是一陣沈默。

母親先動了。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兒子。家居裙的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晃，黑絲美腿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那是俱樂部的私教要求。」她說，語氣像在解釋一份工作報告，「下個月有演出，教練說要多練腿部線條。視頻是給他對動作的。」

「他叫你曼芝。」

母親的背影頓了一下。

「……那是他的習慣。我已經糾正過了。」

「他還說想親手量你的腿圍。」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林浩自己都覺得聲音有點啞。

母親沒有立刻回答。

她站在窗邊，一隻手輕輕按著窗框。黑絲包裹的腳尖在地板上輕輕點了一下，又點了一下。

「浩浩。」她終於轉過身。

臉上沒有怒意，也沒有慌亂。只有一種很複雜的平靜。

「你長大了。有些事情……媽媽可以跟你說清楚。」

她走回來，在兒子身邊坐下。距離比剛才近了一點。

家居裙的裙擺因為坐下的動作往上縮了一些，露出更多黑絲大腿。襪口勒痕清晰可見。

「俱樂部的工作很忙。有些客戶……要求比較特別。」她說話的時候，視線沒有看兒子的眼睛，而是落在自己的膝蓋上，「阿凱是主教練。他對我的要求嚴格一點，是正常的。」

「要求你穿著黑絲錄視頻給他看，也是正常的？」

母親的睫毛動了一下。

「……那是練習需要。」

林浩轉過頭，第一次直視她的眼睛。

「媽，你騙人的時候，腿會並得很緊。」

母親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果然並得很緊。黑絲包裹的膝蓋幾乎要貼在一起。

她松開了一點。

「你想聽真話？」她忽然問。

林浩點頭。

母親深吸一口氣。胸前的起伏在薄裙下很明顯。

「阿凱喜歡看我穿黑絲跳舞。我知道。我也……沒有拒絕。」她的聲音很慢，像是在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你爸常年不在家。我有時候……會覺得悶。俱樂部裡大家都是這樣。互相看，互相練，沒有人會說甚麼。」

「那你喜歡？」

母親沈默了很久。

久到林浩以為她不會回答。

然後她極輕地吐出兩個字：

「……有時候。」

空氣再次安靜下來。

林浩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也能聽見母親的呼吸。

她坐得很近，身上那股甜一點的香水味更清晰了。

黑絲大腿就在他視線邊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他忽然伸出手。

沒有碰別的地方，只是輕輕碰了一下母親的膝蓋。

隔著黑絲。

母親的身體猛地繃緊。

「浩浩……」

「就一下。」他的聲音很低，「我想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

他的手指沒有移開。

隔著薄薄的絲襪，能感覺到膝蓋骨的形狀，還有皮膚的溫度。比他想象的要熱一點。

母親沒有推開他。

她只是坐在那裡，呼吸變得有些亂。家居裙的裙擺被她的手指緊緊攥著。

林浩的手指慢慢往下滑了一點。

從膝蓋到小腿外側。

黑絲的觸感很滑，帶著一點點被汗水浸過的潮意。他能感覺到小腿肌肉在他指尖下輕輕繃緊，又強迫自己放鬆。

「媽。」他叫她。

「……嗯。」

「阿凱教練摸過這裡嗎？」

母親的呼吸停了一拍。

「沒有。」

「那這裡呢？」他的手指移到大腿外側，靠近襪口的位置。

母親終於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重，卻很明確。

「夠了。」她的聲音恢復了幾分平時的嚴厲，「你是我兒子。不是……那些人。」

林浩看著她抓著自己手腕的手。

指甲修得很整齊，塗著淡淡的裸色。手背的皮膚細膩，手腕內側有一點因為緊張而浮起的青筋。

他沒有抽回手。

「可是媽，你剛才說你有時候喜歡。」

母親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東西。

她松開手，站起來。

「去洗澡。早點睡。」

她說完就往臥室走。

高跟鞋的聲音沒有了。她光著穿絲襪的腳走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帶起細微的摩擦聲。家居裙的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黑絲美腿在裙下交替出現。

走到臥室門口時，她停了一下。

沒有回頭。

「浩浩。」

「嗯。」

「今天的事……不要告訴你爸。」

「我知道。」

她進了臥室，門關上了。

林浩坐在沙發上，看著那扇緊閉的門。

他的手指上還殘留著黑絲的觸感。

滑的，熱的，帶著一點點潮。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再次硬起來的地方。

這一次，他沒有急著去解決。

他只是坐在那裡，回想剛才母親錄視頻時抬起的腿，回想那條後線，回想她說「有時候」時的聲音。

手機在茶几上又震了一下。

是母親的手機。

林浩沒有去看。

他知道那是誰發來的。

他站起來，關掉電視，往自己房間走。

路過母親臥室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門縫下沒有光。

可他聽見裡面有細微的動靜。

像是絲襪被拉扯的聲音。

又像是壓抑的、極輕的呼吸聲。

他站了幾秒，然後進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

靠在門板上。

窗外的夜很安靜。

可他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母親的黑絲。

阿凱教練的語音。

還有她說「有時候」時，那雙並緊的腿。

林浩閉上眼睛。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動了一下，徬彿還在觸碰那截被黑絲包裹的小腿。

明天。

他想。

明天母親還要去俱樂部。

還要穿那雙帶後線的黑絲。

還要被那個男人量腿圍。

而他——

會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