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夢境與現實的雙重口交!慾火焚身的師尊竟趁我睡覺強行逆推?管不住騷屄的代價是無盡的屁穴鞭刑!
午夜,神秀峰。
今日戒具失控的情形實在處處透著詭異,慕語凡心中不安深夜又去查看,見到師姐和藥染塵已不再挨打,這才放下心來。
可回到神秀峰後,她仍不免回想著種種細節,只覺得疑竇叢生,百思難解——那戒律碑所用材料、刻畫道紋皆不曾超出化神期的範疇,怎麼會構建出那般奧妙的禁制?
這倒激起了她的好勝之心,要知道,身為先天道體的慕語凡,天生親近各類大道的本質,如今她早已達到化神期大圓滿的境界,那構建禁制的道紋卻仍能讓她覺得深奧得難以理解,實在是不可思議!
於是她回憶著那些玄妙的道紋,悉心鑽研起來——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只是慕語凡一邊回想著那些道紋,一邊卻控制不住地想起師姐和藥染塵在場中受罰的那副淒慘又騷浪的媚態,那紫腫發亮的肥臀、顫抖著流出雌汁的蜜洞、不停噴出灌腸液的紅腫菊眼和糜爛腸肉都在她腦海中不斷閃現,勾得她好不容易壓制了一天的淫欲又開始亂竄,結果就又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只見慕小天仙靠坐在床榻上,渾圓瑩潤又充滿魅惑肉感的兩條大白腿岔著屈起,無袖襯裙的下擺直卷到腰間,皺巴巴地掛在身上,下身已然一絲不掛。
她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塞入飢渴得直吐腸液的淫肛,大拇指肚則不停摩挲挑逗著騷蒂,左手用力揉搓著從領口擠出大半的豐乳,整個人的姿勢騷浪無比,口中不斷溢出誘人的呻吟…
「嗯~好癢~好空虛…」慕語凡輕喘著回想起白日里那股誘人的純陽精氣,只覺得渾身發燙,如水的眼眸漾著化不開的情慾。
猶豫再三,她終於脫掉了那條聊勝於無的襯裙,滿臉紅潮地走出殿門,來到呂大器殿外窗前——那種看著徒弟自慰的背德感實在令她欲罷不能,只要試過一次就再也忘不了…
推開窗子,慕語凡的目光立刻被呂大器小腹下方凸起的被子吸引住了。
「臭小子…」慕語凡磨著銀牙暗自不爽。「中午來了一次還不夠?那小丫頭的屁股有那麼好嗎?把你迷成這樣?」
「嘻嘻~你睜開眼,看看人家~?」小天仙探頭進去,櫻唇微啓,先於粘膩低語的,是充滿淫欲的濕熱吐息。
「大器~看看為師~看看這個不要臉的騷貨,是怎麼在徒弟面前用屁眼自慰高潮~?」慕語凡一手捂著嘴,低低的淫語在窗邊回旋飄蕩,充盈的淫氣使她雪膩的肌膚下泛起幾不可察的淡粉色…
白嫩的嬌軀在月光下泛著聖潔的光芒,可那副淫亂的姿勢又實在是讓人不忍直視——慕語凡小半個身子都探進了窗中,一對渾圓豐盈的無瑕玉乳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抖,蕩出陣陣淫靡的乳波。
她留在窗外的下身更是不堪,雙腿呈內八字分開站立,糯米團子般圓潤的雪白美臀高翹著,淺淡的月輝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幾乎要讓人忽視她的姿勢,將這具月光下的如玉肉體當成高雅的藝術品…然而一隻纖纖素手又粉碎了一切幻想,四根如蔥玉指粗暴地撐開粉嫩的菊肛,飢渴地不停往深處用力鑽探,清清楚楚地展示著,這位風姿絕世的仙子是何等淫蕩放浪的痴女!
就在慕語凡半趴著瘋狂地扣弄菊穴時,一股濃郁的、充滿旺盛生命力的陽氣再次自床榻上噴湧而出,瞬間衝垮了小天仙那所剩無幾的理智!
只見慕語凡徬如受到了巨大的衝擊般渾身一顫,繼而美目翻白,渾身篩糠般痙攣著,迎來了激烈無比的高潮!
「大器…」慕語凡整個人完全癱在了窗沿上,肥嫩的嬌臀高高聳在窗外,浸滿腸液的手無力地從身後垂落下來,那被四根手指粗野地攪弄了許久的肛口綻開了一朵淫靡的肉花,連帶著鮮紅的腸肉都微微哆嗦著,徬彿還在回味剛剛的余韻。
她嘴角漾起略顯詭異的微笑,目光迷離地喃喃道:「好徒弟,不要老是想著那個小丫頭的肥腚了…只要你破了為師的處女淫穴,我的屁股一定長得比她更大~?」
慕語凡下腹陣陣酥麻,淫水一個勁兒從那高潮後微微張開的粉嫩洞口往外流…方才的絕頂高潮遠不能滿足這騷浪的淫體,反而惹得她越發飢渴難耐了!
被天命之人的陽精衝散了理智的小天仙終於忍不住推開殿門,悄無聲息地飄然進了徒弟安睡的寢室——又或許,自打她中午感受到那股濃郁的陽精,今晚的事情已經不可避免…
慕語凡身形一閃,已來到呂大器床邊,她咬了咬下唇,眼中的春情濃郁得徬彿要流溢出來。
她微微闔眼,室內昏暗的光線隱不去嬌艷的玉體,豐挺的胸脯劇烈起伏,徬彿在做著激烈的心理鬥爭——然而下一刻,那雙如水的桃花美目陡然睜開,眸中已不見一絲克制,僅剩宛如實質的情慾…
「嗯~大器~」慕語凡發出極低的呻吟,一把掀開呂大器身上薄薄的夏被,只見那白色的犢鼻褲已被高高支起,不時微微抖動,生動而誘人…慕語凡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以她的經驗,即便隔著這層布料,也知道那下面的陽物堪稱碩偉…
慕語凡暗自驚奇:「大器啊大器,你這名字可真不是白取的…」這小子小小年紀便有這等規模,等他長大成人,又兼修習「雲月神典」,真不知那東西會成長為何等雄偉的神器…慕語凡想象著那巍峨的巨龍頂開自己的洞口,一路拓開嬌嫩緊窄的花徑,簡直就要顱內高潮。
她再也不能忍耐,一把褪下那礙事的犢鼻褲,毫不猶豫地大張檀口,吞下了徒弟那沾滿了陽精的堅挺雄根…
那火熱的肉棒剛剛被吞入喉嚨,濃郁的腥氣就在口腔中擴散開來,可對於慕語凡來說,這味道勝過任何催情的春藥!
更不要說那東西還猛地跳動了兩下,意亂情迷的仙子只覺得喉管竟也像成了性器,口腔深處的黏膜和軟肉被頂得似有酸癢酥麻之感!
這奇特的快感令慕語凡谷間幽穴內一陣收縮抽搐,穴口的唇瓣陡然一顫,一股滑膩的透明花汁頓時湧出,把大腿根部整個浸濕!
「好、好厲害…要高潮了,只是舔到就要高潮了~?」慕小天仙以一副十分不雅的彎腰拱臀的姿勢站在床邊,如飢似渴地吮吸著徒弟的那根令她魂牽夢縈的粗壯肉莖。
「唔…」呂大器應激似的動了一下,驚得師尊一身冷汗,但他顯然睡得極熟,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
呂大器白日里被那擠破裙子的大白屁股勾得魂不守捨,連修煉都靜不下心來,索性早早睡了。
不過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迷迷糊糊地進入了夢鄉,沒會到周公,卻又見到了那個大白屁股。
那個模糊的身影穿著青色的旗袍,旗袍自正中撕開一條長長的裂口,兩瓣豐腴白嫩的屁股蛋從裂口處擠出來,鼓鼓溜溜的,在一片暗影中好像一輪皎白的明月,饞人極了。
呂大器忍不住向前走去,想要觸碰那兩瓣肥美的媚肉,可卻總是與它們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他只覺得心臟越跳越快,下面的小兄弟硬得難受,就在他猛地撲上去,差一點便要捉住它們時,那青色的背影突然一閃,腰肢輕擺間,誘人的光腚畫出浪蕩的弧線,軟嫩的臀肉顫動不止。
「嘻嘻~?」那身影變得清晰了幾分,清脆悅耳又帶著三分魅惑的聲音響起,那聲音說的是——
「爸爸~青奴的屁股,好看嗎~?」
這一聲「爸爸」簡直撓在了呂大器的心肝上,配合那騷媚淫尻帶來的視覺刺激,頓時讓他渾身一抖,陽精狂噴。
然而呂大器天賦異稟,那剛剛噴湧了濃精的陽具非但不曾疲軟,反而越發鬥志昂揚地挺立著,好似耀武揚威一般!
那青色的身影媚笑著轉過頭,面容已經十分清晰,正是那煉藥大會上當眾露臀的青蓮藥仙——藥染塵!
呂大器有些呆愣地看著那嬌艷雋秀,又帶著股青蓮般清靜出塵氣質的臉龐,覺得她似乎與白日所見有幾分不同,一時卻又想不出——
正在出神間,呂大器眼前一花,身周的環境迅速變化,原本模糊的黑暗遽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間明亮華美的宮室。
他身下是輕柔仿若無物的床榻,宮殿內飄溢著淡淡的馨香,每一件用具,乃至每一塊地磚都隱隱散髮著仙光,比他所能想象的仙境還要神聖華貴!
藥染塵蓮步輕移,胸前一對碩大的乳房蕩起白嫩嫩的肉波,死死吸附住呂大器的目光。
轉眼間她來到他雙腿間跪下,嬌笑著含住他的龍根,專心侍奉起來。
那濕熱嫩滑的口腔銷魂無比,絕妙的包裹感和吮吸帶來的拉扯感一髮襲來,靈巧滑嫩的舌頭混著美人香唾在肉棒四周攪動,加上調皮的牙齒不時輕觸挑逗,直叫呂大器飄飄欲仙,爽得忘乎所以,忍不住聳腰頂胯,往那更加神秘溫暖的深處探索而去…
藥染塵的喉嚨好像一條擁有神秘吸力的柔軟甬道,每一次吮吸收縮都是對龜頭的忘情親吻,每一寸肉壁都在呼喚著男根的愛撫。
一絲絲清涎自紅唇邊滑落,在玉頸上留下淫靡的閃光,勾魂奪魄的柔媚嬌吟從她嘴角和鼻腔傾瀉出來,勾動著少年的心,帶著輕淺藥香的淡青色長髮自絕美的側臉垂下,輕搔男孩的腰腹和大腿——
不曾經歷過男女之事的呂大器如何經受得起這般銷魂刺激,終於在溫香軟玉的包裹下再次一瀉千里!
慕語凡發覺口中的巨物忽然變得異常堅挺,下一個瞬間,滾燙的濃精狂野地噴濺出來,毫不客氣地灌進她喉嚨深處!
「唔!!?好多,好濃,好厲害~?」慕語凡被天命之人的陽精一激,頓時渾身痙攣,那無與倫比的滿足感令她瞬間登上巔峰,一股失禁的尿液也隨著極端的高潮噴灑而出,噴得床邊、地面到處都是…
「大器~?好棒~」凝若實質的淫氣自慕語凡身周每一個竅穴逸散出來,腥甜的雌性氣息充滿了整個房間…當那雙被淫欲充塞的桃花眼看向那被她舔舐得乾乾淨淨、仍舊昂揚屹立的擎天玉柱時,淫邪的念頭達到了頂點。
長期的壓抑本就令她的淫氣積累遠超其他師姐妹,今日一夕品嘗到天命之人最完美契合的精氣,終於令她陷入了瘋魔!
慕語凡不顧一切地起身跨坐在徒弟身上,對天命之人元陽的本能渴望壓倒了她數百年的堅持,飢渴到無以復加的雌穴微張著來到了碩偉肉莖的上方,滑膩的蜜液迫不及待地自蠕動的淫穴中滴落,浸潤著雄壯的陽根,對即將到來的凶猛貫穿表達著最為熱望的歡迎——
呂大器痴迷地望著眼前的美艷仙子,心中好似被甚麼東西填滿了——她剛剛如同品嘗著甚麼絕世珍饈般滿足無比地吞下了自己的精液,那清麗出塵的俏臉上露出的淫靡媚態令他沈醉不已,久久不能回神…
藥染塵爬到呂大器身上,紅唇微啓,濕熱清甜的吐息吹在呂大器臉上:「爸爸,青奴要走了…只是有一句話,爸爸須得牢牢記住,萬萬不可忘了。要切記——」
「師尊…」
慕語凡飢渴到發抖的雌穴已然親吻上了徒弟火熱的肉棒,嬌美的花唇輕輕復住猙獰的龜頭,蠕動翕張的肉徑急不可耐地微微張開,就在那處女的薄膜即將被突破的瞬間,呂大器的低語聲飄來,徬如一聲驚雷,炸響在意亂情迷的小天仙耳畔,令她寒毛倒竪!
「師尊…排在…狗,後面…?」
慕語凡的眼神終於恢復了幾分清明。
她急促地喘著粗氣,定定地看著徒弟的睡顏。
少年微微皺著眉,似乎十分困惑。
呂大器並未醒來,只是在夢中喃喃低語,可是這低語終究喚醒了她,讓她後怕不已,甚至忽略了徒弟的夢話是何等大逆不道…
慕語凡雙目無神,腦中轟鳴不已。
她呆愣了一會兒,才觸了電似的猛然跳起,慌亂地逃離了呂大器的房間——直到她回到寢殿,仍然不敢相信,自己方才竟然淫欲入腦到險些破身!
足足五百年的堅守,在那千鈞一髮之際險些功虧一簣!
自己的道心怎麼會如此脆弱?
自己的心智怎麼會被淫欲侵染到如此地步?
赤裸著呆坐在床上,慕語凡控制不住地流下兩行清淚——遇到呂大器不過短短數日,自己便遭遇了如此危機,等待呂大器修成元嬰的漫長歲月,她怎麼可能熬得過去!
憑這副淫亂的身體,還奢談甚麼追求仙道!
好在慕小天仙終究道心堅固,短暫的崩潰之後,還是漸漸冷靜了下來。
原本她曾想過,若實在忍不住,便用後庭與呂大器歡好,暫解淫欲。
現在看來,這想法實在是太天真了,再與呂大器有親密接觸,自己絕對守不住這處子之身!
只怕也唯有杜絕與他的任何肉體接觸,再竭盡全力地壓制欲念——
可是一旦接觸過天命之人的身體,淫欲就會與日俱增,這並不是遠遠躲開就能避免的!
想到這,慕語凡心中泛起深深的無力感,真是愁腸百結,心亂如麻…
翌日,慕語凡遣人送呂大器往外門上課,之後便去求見宗主。
只是她想起徒弟昨夜的那句「師尊排在狗後面」的夢話,心中惱火又不好詢問,不免對他沒甚麼好氣,惹得呂大器心中惴惴,不知師尊為何惱怒…
……
「師妹回來這些日子,今日可算想起來看看姐姐了~」秦馥雪輓著慕語凡的胳膊,領她進內室坐下,佯嗔道:「今日若不好生陪姐姐聊聊,可不會輕易放你回去~」
「唉。」慕語凡實在無心與師姐打趣,嘆了口氣直言道:「師姐,昨夜…小妹險些破了身…」
秦馥雪吃了一驚,收起臉上的戲謔,眉尖微蹙道:「師妹向來道心穩固,怎會突然…?」
慕語凡實在不好意思直說自己自慰的時候偷窺弟子,還忍不住去偷偷舔吸弟子肉棒的事,只搖了搖頭道:「想不到天命之人的誘惑力如此之強,不過短短幾日,小妹竟然慾火焚身,難以自制…」
「這…」秦馥雪想了想道:「若是叫大器住到別處去,你見不到他,能否緩解?」
「只要我還保有處子元陰,即便不見他,對元陽的渴望也會不斷加強。」慕語凡輕聲道。
秦馥雪聞言,眉頭越鎖越緊,一時間也想不出甚麼好辦法。
「師姐,其實小妹今日是來討打的。」慕語凡臉色微紅,眼神飄向一旁道:「昨夜雖然僥倖懸崖勒馬,但小妹道心已是浮動不堪,此刻若有清明鏡考核,也定然不能通過的…因此想請師姐賜以重罰,幫我驅散淫氣,穩固道心…」
秦馥雪驚訝地抬起頭——依靠痛苦驅散淫氣的確可行,原理也十分簡單,就是要受罰者體驗到足夠的痛,痛到她們騷浪入骨的淫體不敢泛起淫心!
可說來簡單,其中的難熬之處非親歷者不可想象!
「師妹決心如此?可有稟報師尊?」秦馥雪知道慕語凡並非戀痛之人,她受罰次數不多,往日與師兄師姐玩樂時的責臀遊戲,不過是閨房情趣,與真正的重罰不可同日而語…
「區區小事,就不必驚動師尊了吧?」慕語凡眼簾微垂道:「小妹只是峰主,師姐自行處置便是了…」
「要我下令打你屁股,那倒是小事。」秦馥雪玩笑一句,轉而正色道:「可涉及到你與天命之人,就絕不是小事了。此事不可隱瞞,語凡,你若無事,現在便隨我去見師尊吧。」
「都聽師姐安排…」
……
「語凡,關於天命之人的情況,為師尚不如你瞭解,此前不曾想其中竟還有如此艱難…可是要靠嚴刑重罰驅散淫氣,可不是長久之計…」聽兩人表明來意,雲月天仙有些心疼地看著慕語凡道。
「師尊說的是。可是弟子如今淫欲高漲日勝一日,又要提防淫毒入體,不敢過分縱慾,思來想去,也只有這一個法子…」
「可這法子畢竟只是揚湯止沸,大器要修成元嬰,怕是還需百年,如你所說,日後淫氣越積越快…」雲月天仙輕輕握住慕語凡的手,「語凡,探尋仙道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修仙之人圖的是一個逍遙自在,你不必如此苛責自己…」
「師尊,追求仙道也是徒兒的初心本願,我既有幸得到天命之人,豈能輕易放棄?」慕語凡搖搖頭道。
雲月天仙見她目光堅毅,知道慕語凡心志剛強,從不服輸,便嘆口氣道:「既然你心意已決,為師也不再勸了。」
慕語凡微笑道:「徒兒知道師尊是心疼我,但要我這麼放棄,可不甘心~」
雲月天仙伸出精緻細嫩的小手,憐惜地輕撫了撫慕語凡的臉頰,轉而對秦馥雪道:「馥雪,語凡的懲罰就交給你把控,戒律碑的調查可有結果了?」
「回師尊,青娥師姐一早便對戒律碑進行了全面檢查,已經有結果了。」秦馥雪開口答道,語氣中卻有幾分困惑:「戒律碑沒有任何受外力乾擾的跡象,也不曾發揮出超越法器本身品階的力量…應該真的只是戒具失控,或許那器靈傳承日久,掌握了些奧妙神通…」
雲月天仙沈吟片刻,開口問了句看似毫不相干的話:「馥雪,你渡劫成功已有二十年了,對大乘境界有何感悟?」
「大乘境界神妙無窮,與化神境界完全不同…」秦馥雪若有所思道。
「渡劫之前,弟子從未想到大乘天仙會如此強大,對靈氣的掌握、神通的理解都與渡劫之前有著天壤之別…」
「還有呢?」雲月天仙點點頭問道。
「還有生命層次的進化,」秦馥雪接著道:「過去我能隱隱感應到壽元的限制,可現在感受不到了。都說大乘天仙享五千年壽元,可我覺得…自己好像可以長生不死一般…」
雲月天仙嘆了口氣道:「你說的不錯。大乘境界太神妙,歷代前輩們留下的經驗感悟也不多,為師覺得,五千年壽元或許不是大乘境界的限制,而是我們這個世界的限制…」
「師尊的意思是,天地的法則不足以讓大乘天仙一直活下去…?」秦馥雪皺眉道。
「是的,所以近些年來,我常常對成仙產生懷疑…這片世界,真的能支撐修仙者成為真仙嗎?」雲月天仙微微頷首。
「可是師尊,百萬年前天帝葉仙與多位仙人一同飛升,這不會是假的!絕天山脈中的那些仙道印記就是明證!」慕語凡忍不住插嘴道。
「是啊,仙人當然是真的!」雲月天仙展顏一笑:「馥雪你說,戒律碑即便真有個傳承數十萬年的器靈,就能以化神期的品階佈置下大乘天仙都無法理解的神通嗎?」
「師尊的意思是…?」秦馥雪睜大了眼睛。
「或許,這個世界還有真仙存在…」
慕語凡隨師姐回到天柱峰後,仍然處於強烈的震撼之中——雲月天仙的意思再明瞭不過,她認為昨日的所謂「戒具失控」,是真仙的手段!
甚至於,戒律碑中可能寄宿著一位真仙的神魂分身!
「師妹…」秦馥雪握住慕語凡輕軟的柔荑,小聲喚道。
「師妹可做好準備了?要打散淫氣,今日的懲罰會極為嚴酷,只怕要比你過去受過的任何一次懲罰都疼得多,你不再考慮考慮嗎…」
慕語凡這才回神,但真仙可能存世的消息讓她倍感振奮,更加堅定了信心:「師姐放心,我受得了!」
「真是難為你了,語凡…」
「師姐別這麼說,這是小妹心甘情願的…」慕語凡說著,臉色微微泛紅,小聲接著道:「何況小妹自己犯淫發浪才致使道心浮動至此,受再重的懲罰也不委屈…」
秦馥雪見慕語凡這副柔媚可人的嬌羞模樣,心知她這是壓制不住淫氣,有些發情了,心下也不由得一蕩,當即嘴角微勾,半是規勸半是調侃道:「要消除淫氣,須得痛到不敢起淫心才有效果,師妹可別想著用這懲罰爽上一爽…」
「師姐!」慕語凡頓時大羞,又有些心虛道:「我何曾有那種想法…」
「噗~沒有就好~」秦馥雪一手撫上慕語凡的大腿,隔著絲滑的布料輕輕揉捏那柔嫩溫熱的肌膚,探身湊到她耳邊用氣聲吹道:「我知道師妹的後庭最是敏感,不如,就罰五百‘玉髓子母鞭’,配五號玉髓,師妹可有異議?」
慕語凡被師姐一番耳語呢喃弄得身子發軟,那話語的內容更是讓她俏臉漲紅,囁嚅了半天才低聲道:「小妹但憑師姐懲罰…」
那「玉髓子母鞭」須與塞入腸道的玉髓配合使用,是一種專門懲罰肛門的極殘酷又極羞辱的刑具。
慕語凡從不曾受過這等刑罰,不免又羞又怕之余,還帶著幾分不堪啓齒的期待…
「哦對了,」秦馥雪好似突然想起甚麼似的道:「有幾名弟子申請了觀摩化神大修的受罰場面,按說只給她們看影像也就是了,不過機會難得,不如讓她們到現場來觀看如何?」
慕語凡瞪大了眼睛,本就通紅的臉頰更是紅到了耳根——
按照慣例,宗門不許普通弟子觀看化神以上大修受罰,這不僅是為了長輩們的面子,更重要的是防止大修行者們受罰時的淫態影響到修為低的弟子。
不過話說回來,觀看化神大修受罰,既然有勾動淫欲的風險,自然也就有磨礪道心的作用,因此宗門也允許弟子用貢獻點換取觀摩影像的資格。
「小妹…並無異議。」慕語凡羞得身子微微顫抖,她已經不知多少年不曾在誡場受罰了,更遑論要被小輩弟子看著——還是「玉髓子母鞭」這等極端羞辱的淫刑!
不過宗主師姐開了口,她也不好拒絕——神秀峰主這樣為自己開脫,試圖以此掩飾她自己犯賤想要被小輩觀摩的變態露出癖…
「我就知道師妹一定會答應的~」秦馥雪嘴角的笑容頗顯邪惡,一隻手不知何時已不懷好意地摸上慕語凡腰臀,輕輕揉捏著那細嫩的軟肉道:「剛剛忘記說,那幾名弟子中,有一位是傳功閣主,阮清芷…」
讓自己的徒弟來觀看自己受刑!
虧這個壞師姐想得出來!
慕語凡面如火燒,腦中轟隆作響,卻又控制不住地幻想起在徒弟面前被責打到痛哭哀嚎的下賤模樣,不知不覺間下身已是泥濘一片——雖然被徒弟看到的確很羞恥,但是先前畢竟是我害她被打得那麼慘…當然不是因為我喜歡被看了!
只是,這次也算是給她個補償…就讓她看一次,也不是不行…
……
慕語凡從前對「玉髓子母鞭」僅是有所耳聞,聽了此次監刑的化神期資深長老的詳細講解後,才不免開始害怕——不過進了誡場,再怎麼後悔也來不及了。
全身赤裸著來到誡場,慕語凡一眼便看到了場外的阮清芷,她連忙收回目光,不敢與徒弟對視,臉頰已布滿了紅霞——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在自己新收的弟子面前全裸受罰!
這份羞恥遠比想象中來得強烈得多!
如果一會兒還在徒弟面前被打得高潮噴尿、被打得浪叫求饒的話…慕語凡臉紅得像在滴血,僅僅是這種單純的羞恥就讓她下身的淫水流到了大腿!
沒有給她太多的時間,慕語凡很快被無形之力牽引著以仰躺的姿態死死地拘束在一個造型奇特的刑架上,雙臂被交叉綁縛著舉過頭頂,露出細嫩可愛的腋窩,兩條大白腿並非如普通的尿布式那樣簡單舉起,而是直直舉過頭頂,翻折到腦後,一對雪白嬌軟的巨乳完全擠在雙腿之間,兩顆嬌艷的紅櫻緊張得挺立起來。
慕語凡的整個身子臀高頭低,呈四十五度傾斜著,兩瓣渾圓豐盈的美肉成為了身體的最高點,簡直像只發情求種的雌獸。
身體對折的姿勢令她的臀瓣自然向兩側打開,臀縫間的雌穴、嫩肛如同奉上香案的祭品,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在刺眼的陽光下微微瑟縮著等待著即將到來的鞭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