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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戒具失控?仙子大風車!無盡的灌腸責臀地獄!

awoe · 我師尊不可能是外冷內齁的反差母豬 · 本章第 1 / 2 頁

誡場之中,秦馥雪已然自封了全部修為,又褪去了所有衣物,圓潤細嫩的膝蓋跪在夯實的砂土地上,潔白潤澤的無瑕雪膚在陽光下徬彿透著光,讓人看上一眼都目眩神迷。

所有弟子早已被驅離,連各位峰主、資深長老也刻意留在室內,給宗主留一分體面。誡場周圍偌大的範圍,竟是空曠得有些不自然。

此刻還留在附近的,只剩下被強拉來「觀刑」的藥染塵。

看著馥雪天仙誘人的嬌軀,藥染塵面色潮紅,不知出於何種心理,竟跪在她身旁道:「說到底,今天的事故都是晚輩的錯。若非晚輩任性,穿了一件凡俗衣物,也不至當眾出醜。更何況若無天仙相助,這次丹會煉藥斷不可能成功,晚輩仍然會丟了藥仙谷和爹爹的臉面。若是連天仙都應當受罰,那晚輩之過,就更當嚴懲!懇請天仙重罰晚輩,不要責備自己了!」

「青蓮藥仙言重了。你是我雲月宗貴客,豈能加罪於你?發生這樣的事,我身為宗主,無論如何罪責難逃,請仙子去場外觀看吧。」秦馥雪輕聲道。

就在兩人互攬罪責之時,戒律石碑忽然蕩起一陣極為隱秘的靈魂波動:「龍精者…終於出現了…咦?這裡還有兩個小美人兒,嘻嘻,算你們運氣好,姐姐今天就陪你們玩玩~」

藥染塵正待和秦馥雪繼續拉扯,忽然聽到一道無法捕捉的魅惑女聲毫無徵兆地響起。

「兩個小美人兒既然都覺得自己有錯該罰,那姐姐就滿足你們,讓你們一起受罰好了~」

秦馥雪瞳孔猛地一縮,甚麼人能潛入此處,竟連她都毫無所覺?

她體內靈氣一陣激蕩,幾乎就要解放修為,卻忽地想起了一個傳說——戒具失控!

在雲月宗的典籍記載中,戒律碑疑似有著「器靈」存在,但這「器靈」徬如長年沈睡,數十萬年的歷史上也不過有數次「覺醒」的記錄。

而歷史上每次「器靈」覺醒,都必然帶來戒具失控——戒具將無視戒律閣設置的懲罰方案,自行懲罰場中弟子。

戒具失控出現的次數實在太少,相關的記載又語焉不詳,連秦馥雪也把它當作傳說般看待,只是萬萬想不到,竟叫自己遇到了!

「戒具失控…不知道它會怎麼懲罰我呢?還有藥染塵,這戒律碑竟然連外人也不放過麼…」想到這,秦馥雪心神一蕩,不由臉色漸紅,內心躁動起來。

她對戒具失控的後果並不擔心,戒律碑只是化神境界的法器,這也是她要自封修為來受罰的原因。

以她大乘期的修為,只要解開封印,揮手間便能鎮壓失控的戒律碑。

正在思索間,秦馥雪的身體忽然被一股無形之力拘束著強行倒吊了起來,耳畔也響起了青蓮藥仙的尖叫聲。

「放、放開我!」

藥染塵全身的衣物瞬間剝落,渾身上下再無寸縷,而後不由自主地身體浮空,如同被無形的繩索懸吊。

緊接著,她感到一股奇異的力量強行引導著自己,讓她擺出了一副極為難受且羞恥的樣子——她雙腿呈橫劈叉一字馬,胯下私處徹底暴露,經由秦馥雪靈氣催發後更加碩大肥美的雪白臀瓣緊緊貼在一起,因這個誇張的姿勢而堆聚在身後,如同兩個巨大的肉山。

她上身被迫前挺,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呈標準的後手觀音姿勢,一對豐碩的美乳驕傲地挺立著,竟又開始流出潔白奶水。

甚至為了不讓青色的發絲遮蔽赤裸的嬌軀,連她的頭髮也被「貼心」地盤起…青蓮藥仙整個人的姿勢異常扭曲,卻又充滿了邪淫的凌虐美感。

「小丫頭,亂叫甚麼?明明一心盼望著在大庭廣眾下被扒光了狠揍,姐姐可是在幫你實現願望,還不快說謝謝姐姐?」那魅惑的女聲道。

「誰、誰盼望了!」藥染塵又羞又急,那深藏百年的變態癖好,怎麼能被這樣當眾揭露!

「撒謊的壞孩子要被懲罰哦~」一柄四指來寬的厚重戒尺憑空出現在藥染塵身後,帶著呼嘯的風聲抽在她高聳的臀瓣上。

「啊!!」藥染塵發出一聲帶著驚慌的痛呼,她雪白的屁股上浮現出一道清晰的紅痕,然而隨著一股沛然生機的湧現,那剛剛顯現的紅腫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淡化消失了。

「嗯?竟然是藥仙體?嘻嘻~難不倒姐姐?臭丫頭,你看看那位大乘期的小妹妹多老實,跟人家學學!」

秦馥雪同樣被迫擺出和藥染塵一模一樣的姿勢,不同的是,她頭下腳上,與藥染塵相對——青蓮藥仙大敞的處女嫩穴剛好在她眼前,粉嫩的穴口不知所措地一陣陣翕動,淡青色的捲曲毛髮就在距她鼻尖巴掌遠處微微顫動!

兩人身體距離很近,由於腰部前挺,巨乳與對方腰腹相貼,而她們的胸腹之間,顯化出一根碗口粗的橫槓,將兩對豐乳上下分開,從側面看來,形成了一個詭異的中心對稱狀。

「天、天仙!這是怎麼回事?」藥染塵心中慌亂,眼下的情況,怎麼看都是出現了意外!

「藥仙子,實在抱歉…敝宗的戒具似乎失控了,它大概把你也當成了我雲月宗弟子,要連你一並懲戒——不過你不用擔心,我這便解封修為,即便毀了這戒律石碑,也不會讓仙子受難…」秦馥雪嘴裡說得漂亮,身體卻一動不動。

「天仙且慢!這法寶如此珍貴,怎能輕易損毀,何況…」藥染塵見秦馥雪從從容容,知道事態並不嚴峻,心情一松之下,再看著馥雪天仙濕潤美妙的花園,那股壓抑的渴望便又瘋狂地翻湧起來。

她俏臉染霞,頓了頓才道:「何況晚輩今日確實有錯,受罰…也是應該的…」

秦馥雪心中暗笑,她已經猜到藥染塵有受虐的渴望,何況此刻那微微顫抖的嬌媚雌穴就在眼前,其中壓抑的淫欲豈能瞞過她這個在情慾之海沈浮了近千年的超級痴女?

「這…既然藥仙子執意如此,只能…唔!!」秦馥雪狀似為難地假假說著,卻不防一根又寬又厚的蒼青色皮帶突然顯現在她身後,毫無停頓地橫抽在她緊堆在一起肥厚臀丘上。

「每人五百下,好好報數~」那魅惑的女聲再次響起。

「報、報數?」

雲月宗的戒律刑罰一般不會要求弟子報數,一來弟子們大都對戒律敬畏入骨,無需以此展示順服,二來受罰弟子往往會被打得頭昏腦脹,叫她們報數實在有些強人所難…

秦馥雪對屁股挨揍甚是熱衷,往日被師尊責打或是與人歡樂之時,倒也有淫語報數的花樣,可今日有藥染塵這個外人在面前,自己身為大乘天仙,若是老老實實挨打報數,豈不是太沒臉了?

馥雪天仙正在猶豫,身後的戒具卻已經不耐煩了。

「不報數的話,就會一直打,永遠不會停的喲~」伴隨著甜膩的女聲,皮帶以遠比前一記凶狠得多的力量呼嘯著深深抽進肥軟的尻肉之中。

「啪!!!」一聲可怕的巨響傳遍了誡場,秦馥雪羊脂白玉般的臀肉誇張地凹陷下去,繼而翻捲起一波波劇烈的肉浪!

她軟嫩的屁股蛋觸了電似的狂舞亂顫,一道足有巴掌寬、橫貫兩瓣肥臀的大紅印痕肉眼可見地高高腫了起來!

「嗷嗷——」僅這一下,就痛得馥雪天仙仰頭悲呼,淚水頓時流了下來!

秦馥雪已經確定了這是甚麼戒具——一根由青木妖狼的皮革製成的皮帶。

青木妖狼是極為強大的妖族,它們同時擁有木屬性的強大生命力和可怕的春雷天賦神通,而青木妖狼皮鍛造的皮帶,自然也具有同樣的特性。

這一記皮帶抽在身上,先是強力衝擊帶來的透皮入肉的劇痛,而後是春雷傳遍各處,綿延不絕的電擊之苦!

秦馥雪的臀肉之所以亂顫不止,最大的原因便是這春雷之力——越電越顫,越顫越電,一記皮帶下去,屁股的抖動一時半刻根本停不下來!

而這皮帶所蘊含的生命之力,也不是甚麼好東西,它不能減輕一絲一毫的痛苦,卻能加速傷痕的恢復,讓受刑之人可以承受更多的責打!

「一!」秦大宗主立刻慫了,慘叫還未停下便忙不迭的高聲報數,真要是一直這麼抽下去,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要打得她屁滾尿流,哪還顧得上甚麼面子?

秦馥雪報了數,身後的皮帶果然暫時放過了她,而挨打的也就理所當然地輪到了藥染塵。

「啪!」藥染塵身後的戒具換成了一根只有兩指寬的小巧戒尺,抽在肥嫩寬厚的右臀瓣上,顯得毫無威力,然而這又短又窄的戒尺竟繚繞著一絲死氣,抵消了藥仙體的生命之力,在白皙的軟肉上留下一道粉紅的尺痕,久久不散!

「啊!」藥染塵痛叫一聲,這一記戒尺下來,她屁股上不僅僅是被抽打的刺痛,更留下一陣似癢似麻的難受。

她對各類靈植無比熟悉,立刻想到了一種奇特的靈樹——陰華神木!

這陰華神木生長在至陰之地,充斥著濃郁的死氣,卻又會自主吸納周圍的生命力,以維持自身的生長…

「報數!」隨著帶有一絲不滿的輕斥,藥染塵左半邊臀峰處也挨了一記,紅痕浮現,恰與另一邊對稱。

「哎呦!一!」連馥雪天仙都屈服了,藥染塵這個區區元嬰修士自然也不會硬充好漢,何況她現在已對那小小的戒尺產生了恐懼——雖說這兩下還不算特別痛,卻讓她確認了這戒尺當真是由陰華神木打造,之後每挨上一記,死氣與生機對衝,便會掠奪她一絲生機,恰恰是藥仙體的克星!

而且隨著戒尺不斷落下,自己體內的死氣會越積越多,雖不能傷她藥仙體本源,卻會讓她對疼痛的抵御越來越弱,之後的每一記都會更疼!

而雪上加霜的是,這戒尺因為吸收來自藥仙體的生命力,將會越來越大、越來越重,自己再是甚麼仙體,也要屁股開花!

兩位仙子各自確認著加諸己身的刑具,屈辱地報數,真是又痛又羞,可兩根戒具卻絲毫不會顧及她們的感受,反而加快了速度。

「啪!!」蒼青色的寬厚皮帶再次落下,秦宗主那積雪堆雲般的柔嫩肉臀頓時被抽得亂顫,臀波肉浪洶湧翻滾之際,連深邃的腚溝都被扯開了一瞬。

兩位仙子的屁股都是肥美圓潤,完璧無瑕,卻又各有一番獨特的誘人之處。

與藥染塵相比,秦馥雪的兩瓣腚肉仍要略大一籌,且更加嬌柔綿軟,近千年來無數頓板子鞭子熬出來,她那一對淫浪的媚尻早已成了兩團熟透的雌肉,讓人看了便忍不住想要狠狠笞撻。

雖然此刻的姿勢令她的臀瓣緊緊擠在一起,肉丘高聳,顯得極為緊實,但皮帶一抽之下,那軟嫩至極的本質便暴露無遺,那副臀肉翻飛、肥腚狂舞的騷浪淫相,實在讓人無法相信這是大乘天仙高貴的尊臀…

「哦啊啊——二!」秦馥雪疼得腰身一挺,她挨的皮帶足有巴掌寬,又比藥染塵的戒尺重得多,這接連三記下來,她豐碩的肥臀已不剩多少白肉,幾乎通體染了桃紅。

而痛得下意識挺腰的馥雪天仙完全忽略了,她這個像極了頂胯拱屄的動作,不僅無比的騷浪下賤,更是給對面的藥染塵帶來了猝不及防的襲擊…

藥染塵尚沈浸在對陰華神木戒尺的恐懼之中,冷不防便見眼前晶瑩水潤的美艷雌穴猛地衝了過來,瞬間撞上她口鼻!

「唔——啊!!二!」藥染塵剛剛被一記「飛屄」撞得發懵,屁股後面就又挨了一戒尺,好在她反應快及時報數,不然只怕又要多挨一下…

「齁哦!!三——」秦馥雪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的動作多麼可恥,連忙忍著痛,再不敢亂動,力圖在藥仙谷小谷主面前維持一分宗主的體面——然而她自己也明白這體面脆弱得好似浸濕的宣紙,畢竟拜這副騷浪入骨的淫體所賜,秦大宗主已經快要被皮帶抽屁股抽到發情了,連呼痛的聲音都帶上了一絲歡愉…

「啪!」緊接著自然又是那小小的陰華神木戒尺在藥染塵的腚蛋上發威。

經馥雪天仙的靈力催發後,青蓮藥仙那對本就天生肥碩的肉尻又大了一圈,更加肥嫩誘人了。

且與秦馥雪的綿軟不同,藥染塵雪白的臀瓣透著豐沛的生命活力,更顯得緊致彈滑,每每戒尺落下,臀肉陡然凹陷之後便抖動著將戒尺彈回,那驚人的彈性讓人不免幻想起肉掌拍在上面的絕妙觸感。

「呀啊!三…」那戒尺畢竟窄小,只在藥染塵的大白屁股上留下三道看似不值一提的粉紅色的微腫尺痕,疼痛也遠未到她難以承受的程度——不如說,比起疼痛,現在更令青蓮藥仙感到窘迫的,是那一陣陣過電似的異樣的酥麻!

由於靈根無法親子相傳,各門派皆以師徒傳承,而藥染塵偏偏不僅是天縱之才,又是藥仙谷的小公主,自是含著金湯匙出生,從小到大泡在蜜罐里,被贊美之詞包圍,別說挨打,便是一句重話都不曾聽過。

可正是因為這樣的經歷,反而令她在一次目睹了一位同門師姐受罰後,對責臀一事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不知是否是藥仙體的緣故,藥染塵的身子發育得極為熟美,自青春期時便在同齡的師姐妹中一騎絕塵。

而在這副極致誘人的身段裡,最令她自己滿意的正是那兩瓣膏脂盈滿、渾圓白嫩的美臀。

藥染塵心癢難耐,往往獨自一人時便撫臀自憐,有時自己拍上幾巴掌,便臉紅心跳,更是時常幻想著自己被剝去衣裙,當眾責打的情景。

不過以她的性格,一向是事事爭先,叫她主動犯錯討打,那是萬萬不肯的。

因此今日在雲月宗受罰,倒是令她心願得償,心中有一分竊喜。

然而這份受虐的渴望終究隱秘可恥,她畢竟是個冰清玉潔的黃花閨女,要是屁股挨了戒尺,反而春潮湧動,露出不堪的淫態,豈不羞死了?

「呼——啪!!」暗藏春雷的妖狼皮帶依舊勢大力沈,呼嘯著將馥雪天仙肥嫩綿軟的碩臀抽得左搖右擺,如同暴風驟雨中的樹葉般飄搖飛舞。

春雷之力在臀肉中四下游走肆虐,疼得秦馥雪連帶著大腿的軟肉都顫抖個不停,胸前的巨乳更是四處亂跳,可這般狼狽之下,那大張的花穴卻是越發濕潤了。

「嗖——啪!」繚繞著死氣的陰華神木戒尺抽進藥染塵雪白挺翹的肥腚,在如軟酪般細膩彈滑的屁股蛋上留下又一道粉紅色的印記。

藥染塵所挨的戒尺雖遠不如秦馥雪那邊的皮帶來得痛,卻是每一記都比上一記更疼,再加上生機與死氣對衝帶來的麻癢,也並不好受,更別說她還要強忍著疼痛和屈辱帶來的絕妙快感,那是她百餘年的人生中從不曾體驗過的!

兩根戒具越落越快,藥染塵與秦馥雪一正一倒被懸吊在半空的嬌軀由於一下下重擊搖來蕩去,皮帶與戒尺追著兩人的屁股狠揍,竟打得二人繞著胸腹間的橫槓車輪般旋轉了起來!

一時間噼啦啪啦的笞臀聲與兩位仙子的痛叫和報數聲交織起來,隨著責罰數目的不斷增加,秦大宗主肥軟的屁股已是火紅高腫,藥小谷主白皙彈滑的圓臀也盡數染成了粉紅。

「呼——啪!!」

「齁哦哦哦——一百八十三!!」秦馥雪淚流滿面地高聲哀叫,已忍不住開始聳動腰身——這皮帶是實打實的化神戒具,每一下都重打不饒,若無那春雷的治癒之力在起效,她的肥腚只怕早已是又青又紫!

馥雪天仙這一頂腰,自然又把泥濘不堪的嫩穴抵到了藥染塵的櫻唇邊。

此刻的藥染塵正因為上一記責打大聲痛呼,那張開的嘴巴還不及閉起,便被秦馥雪疼得前挺的花唇塞了一嘴,簡直就像是每挨一下打,就要給對方舔一下屄一樣。

「啪!!」陰華神木戒尺也不甘示弱。

「哇啊啊!一百八十三!好痛啊!!」藥染塵身後的戒尺不斷吸取藥仙體的生機,已長到三指寬,與一般的戒尺差不多大小了。

這堅硬的戒尺落下來,雖然力道仍不如對面的皮帶,可藥染塵那不曾挨過打的嬌嫩皮肉又怎能和秦馥雪那無數板子餵出來的騷腚相比?

一時間顛著紅彤彤的大屁股,叫得比秦馥雪還慘。

藥染塵只覺得頭腦發昏,身體大風車似的不停旋轉,戒尺在屁股上瘋狂肆虐,而她剛剛慘叫出聲,馥雪天仙嬌艷的美穴就立刻頂上來,抹她一嘴的花蜜——當然自己也沒客氣,身後的痛楚越來越強,藥染塵也開始忍不住一下下地聳動著腰肢,用青蓮藥仙富有生命力的清甜女汁糊得秦宗主一臉花。

「哦吼噢噢噢——二百二十!」帶著春雷之力的皮帶凶狠地抽在秦馥雪紅艷艷的腫脹碩臀上,使她腚肉亂顫,哀嚎不止。

「呀啊啊啊——二百二十!」已長到三指寬、一尺多長的戒尺殘酷地抽在藥染塵布滿粉紅腫痕的肥腚上,令她淚水長流,放聲慘叫。

到三百下時,秦馥雪的肥臀已呈暗紅色,瘀紫的斑塊逐漸浮現,藥染塵的屁股也越腫越高,完全變成了大紅色。

到四百下,兩位仙子更是痛哭流涕,慘叫連連,若非約定了五百的數目,又不願在對方面前丟臉,早已哭喊著求饒了。

「啪!」

「嗚哇啊啊!!四百八十啊!!」秦馥雪臉色紅得嚇人,扭曲的仙顏上滿是自己的淚水和藥染塵的花蜜,她疼得渾身劇顫,卻瞪大了眼睛,徬彿在死死忍耐著甚麼——她的屁股已經滿是瘀紫,然而絕頂的快感比劇烈的疼痛更令她心慌,她可不能當著青蓮藥仙的面被打到高潮噴尿啊!

「咿呀啊啊啊!!四百八十!疼死我啦!」藥染塵哭叫著,那死氣瀰漫的戒尺已長到近四指寬,幾乎是大板子了。

她的屁股被打得逐漸發紫,胯間已經淫水泛濫,那對跳動不止的巨乳更是應激似的奶汁亂噴,看起來淫亂無比。

好在她畢竟不似秦大宗主那般淫欲滿身,還不至於挨揍挨到直接高潮…

五百下重責結束,早轉的暈暈乎乎的兩人終於被放了下來。

秦馥雪很是長出了一口氣,她總算忍住沒有浪叫潮噴,還不算特別丟臉。

而藥染塵則喘著粗氣,臉色羞得通紅——這一頓打真是痛得要命,可是又好爽…果然被打屁股真是好刺激!

可就在兩位仙子一個暢想著今晚如何放縱享樂一番,一個回味著被剝光責臀的羞臊與刺激,心緒徹底放鬆之時,那魅惑的女聲再次響了起來——

「責罰結束了,兩個小妹妹還不趕快謝罰?」

「誒?」

「謝、謝謝…」

「哼,不懂禮貌!謝罰不合格!加罰五百!」那女聲毫不客氣地下達了可怕的判罰。

「加…?不、不要啊!」藥染塵剛剛叫喊出聲,便被無形的力量按倒在地,她兩腿岔開跪倒,雙手反綁在背後,臉頰和肥乳緊壓在地上,腫臀高舉,雪白的腚溝暴露無遺。

不待她體會這雙穴大開的羞恥,屁股上已挨了重重一記戒尺,藥仙子頓時慘叫一聲,老實了下來。

秦馥雪緊隨其後被以相同的姿勢按倒,這副塌腰聳臀的跪趴姿勢她再熟悉不過,真正令她驚恐的是天空中逐漸形成的巨大投影——投影的內容毫無疑問正是她和藥染塵這副屈辱的慘象,以這個投影的大小,只怕整個雲月宗內門都能看得見!

甚至除了全身的投影,空中還貼心地配上了她們二人的屁股、股間和臉部特寫,這真是生怕大家漏過甚麼精彩瞬間啊!

眼看著自己紫腫的肥臀和狼狽的俏臉清清楚楚地映在空中,自詡甚麼都玩遍了的馥雪天仙也羞得滿面通紅——這下真是丟臉到家了…

「又不報數~屁股不想要了是不是?」伴隨著戲謔的女聲,四指寬的戒尺再次砸落,打得青蓮藥仙臀浪滾滾,每一處細節都被投影清清楚楚地展示出來。

「哇啊!一!」藥染塵也發現了空中的投影,可她嬌嫩的屁股哪裡能敵過堅硬的戒尺?只好忍著被公開展示的羞恥大聲報數。

秦馥雪與藥染塵並排跪撅,兩張絕美的臉蛋近在咫尺,她看著藥仙子痛叫的表情,忽地升起一絲不妙的預感,憑借著大乘天仙玄之又玄的感知,她忽然覺得這次的戒具失控似乎並不像她之前想象的那麼簡單。

馥雪天仙心下一陣慌亂,下意識地便要解開修為的封印,然而她剛剛以神魂去感知封印,就驚得冷汗直流——她竟然感知不到封印的存在了!

明明那磅礡浩瀚的靈氣就在體內,卻徬彿徹底與自己斷開了聯繫,這簡直匪夷所思!

是戒律石碑做的嗎?

可是區區一個化神法寶,怎麼可能封住大乘天仙的修為?

「嘻嘻~小妹妹在偷偷做甚麼小動作呢?」耳邊突然響起的女聲讓秦馥雪寒毛直竪,緊接著,便是臀瓣上的一陣劇痛。

「嗷啊啊——」這一下真的好重!

秦馥雪慘叫出聲,她覺得自己的屁股都要被抽碎了,巨力透皮入肉,那可怕的勁風甚至把她的菊門都震得微微發紅!

「報數!」

「一!」秦馥疼得下意識地屈服,腦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真的是戒律石碑封住了她的修為,器靈甚至感知到了她想要解開封印!

不、不對!

那真的是戒律碑的器靈嗎?

戒律碑怎麼可能掌握著連她都理解不了的封印神通!

藥染塵看著秦馥雪那尊貴而美艷的仙顏在自己眼前扭曲,潤澤的紅唇大張,發出丟人的哀嚎,竟覺得下身猛然一股熱流!

想到那位光風霽月、如星辰般高高在上的馥雪天仙,正和自己一起以如此羞恥的姿態被痛打屁股,甚至被全宗公開,她簡直興奮得不能自已!

「啪!」

「咿呀啊啊!二~」不知是出於何等心思,藥染塵受了一記責打,卻伸展著腰身,把屁股挺得更高了,這副肥臀高舉、雙穴盡露的淫浪姿態,竟因那美妙的腰臀曲線,有了一絲荒謬的高雅韻味!

「啪!!」皮帶再次裹挾著春雷,自秦馥雪的臀峰處撕咬過去,那兩瓣尚在無意識地抖動的軟肉頓時再次無規律地狂顫起來,皮帶的邊緣划過臀縫,把內裡的雪白柔肌也染上了一層嫣紅。

「齁噢噢噢哦哦!二!!」秦馥雪的眼淚再次流了出來——她真的要忍不住了!

疼痛和公開受罰的屈辱帶來的快感如同熊熊天火,幾乎要將她的理智燒卻,皮帶擦過溝縫之時,她那無比敏感的穴兒更是汁液狂湧,飢渴得恨不得跳出來挨打,對高潮的渴望,即將壓倒一切!

兩只肥腫的肉臀近乎挨在一起,拼命地朝天高撅著,一根四指寬的黝黑巨尺和一根巴掌寬的蒼青皮帶不知疲倦地輪流砸落,伴隨著的擊打皮肉的脆響,帶來翻滾的紫紅肉浪和仙子們飽含情慾的動人哭叫,而那四瓣被摧殘著的雌尻,更是徬彿有了自己的意識般如飢似渴地越撅越高,好似那殘酷的刑罰是甚麼無上的獎賞!

兩位仙子都已興奮得現出淫態,秦大宗主更是早已忘了,這樣的場景被公然展示出來,對普通弟子的衝擊有多可怕!

按說普通弟子是看不到化神以上的宗門高層受罰時的場面的,他們也的確早已被驅離了現場,可是眼下宗主和青蓮藥仙白花花的肉體清清楚楚在空中映著,實在叫人忍不住…然而雲月宗不許弟子觀看大能受罰,也是出於對他們的保護——秦馥雪是自幼修煉雲月仙典的大乘天仙,她的肉體何等魅惑,豈是尋常弟子能隨便觀看的?

神秀峰偏殿中,做了下流之事有些心虛的呂大器連門都沒出,就留在殿內修煉,殊不知自己錯過了一場怎樣的好戲,更想不到如今的內門各處,都是何等淫靡的景象…

內門各峰,到處都是癱坐在地、目光迷離地望著空中投影忘情自慰的仙子!

「啊~宗主?宗主好美…宗主摳爆我~我甚麼都可以做的~?」

「原來宗主的下面是這樣的…真的好美啊~我在做夢嗎?好想永遠做這個夢?」

「不行~看到宗主紅腫的屁股就好想~?齁——太褻瀆了~宗主快打爛我這個不敬師長的騷腚~~」

「哦哦——宗主~弟子好愛您,讓弟子做您的私奴好不好~?咿,又、又要高潮了~~」

「齁哦~~是宗主的洞洞和宗主的屁穴~?真是死了也值了!宗主?弟子又要看著您去了~~?」

這天上的投影自然也很快引起了高層們的注意。

然而紛紛趕來的化神大修們在誡場越聚越多,卻對場中的一切束手無策——誡場外籠罩著奇特的禁制,他們的所有術法神通如泥牛入海,對禁制毫無作用!

這也是理所當然,連堂堂馥雪天仙都被封印了修為,毫無反抗之力地被按在地上狠揍,他們這些化神境界的修士又能有甚麼辦法呢?

「雲月天仙來了!」一籌莫展的眾人帶著期盼,紛紛看向那個身披青袍的嬌小身影。

「師尊,當是戒具失控了。不過誡場中有奇怪的禁制,我們既沒法破壞禁制,也不能對誡場內施加影響。」慕語凡已到了一會兒,見雲月天仙趕來,立刻迎上去小聲道。

雲月天仙沒有答話,只是看向誡場之中,眼眸中玄妙的道紋不斷閃現。

「兩個小美人兒,姐姐打了你們這麼久了,知道該怎麼道謝了沒有?謝得不好可要加倍打了呦~」徬彿故意挑釁雲月天仙一般,那已沈寂了一陣子的魅惑女聲忽然再次響起。

就在眾人設法施救之時,誡場內的秦大宗主和藥小谷主又已各自挨了兩百多記痛打,兩對肥腚全被瘀紫的傷痕擠滿,腫得駭人;兩位仙子則涕泗橫流,疼痛不已的同時各自高潮數次…

對於藥染塵來說,此刻疼痛已然壓過了嗜虐的情慾,只礙於臉面強忍著沒有開口求饒罷了,於是面對那女聲隱含威脅的詰問,她終於屈服了:「謝、謝謝姐姐打屁股…」

然而秦馥雪不同,雖說她也疼得想要求饒,可眾多同門聚在場外,連師尊也來了,道謝服輸的話怎麼說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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