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天才煉藥仙子竟然在煉藥大會上當眾露腚?等待著她的會是甚麼呢?
神秀峰正殿內室。
慕語凡隨意地坐在軟榻上,聽著小徒兒講述昨日經歷,傾訴少年的煩惱。
「師尊,其實我挺理解他們的,我這個師叔,年紀最小,修為又最低,讓他們給我磕頭,怎麼能願意呢?」
「呵~師門裡講輩分,是讓弟子們懂得尊師重道的道理,規矩有時可能不合時宜,但也不能隨意破壞,你不必放在心上。」慕語凡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不過你這樣想是對的。他們敬你,是因為你是我的弟子,敬的其實是我這個神秀峰主。你需牢記,我輩修行之人,最重要的是自身的強大,一切身份地位,只有憑實力贏來才是真正屬於你自己的。你若憑著神秀峰真傳弟子的身份,便自以為是,目中無人,未來成就必然受限。」
「是,弟子謹記師尊…的話。」呂大器一時忘了那個詞該怎麼說,只好如此說道。
他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道:「師尊,為甚麼師門懲罰弟子,會是…那樣啊?這也…太丟人了…」
「你是說打光屁股?這有甚麼,你在凡間之時,難道沒聽說過衙門中去衣杖責犯人的事情嗎?」慕語凡美目流轉,端起仙茶淺啜一口道。
「倒是聽說過,可是衙門中少有女犯,而且,也沒聽說有衣衫盡去的…」呂大器臉色發紅,顯然又想起了昨日的香艷景象。
「師門懲戒是嚴格了一點,不過修仙之人大都散漫無拘,不用嚴刑重法,難以讓人敬畏…」慕語凡瞟了他一眼道:「你不要以為此事與你無關,若是你日後行止不當,觸犯門規,一樣要挨戒律板子的。」
聞得此言,呂大器果然臉色一肅,身子都不由自主繃緊了些。
滿意地看著徒弟的微動作,慕語凡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道:「你要知道,即便是為師,當年也曾多次在誡場之中受罰呢…」
呂大器抬頭看了看師尊的嬌顏,臉色肉眼可見地變紅,連忙低下頭去。
「怎麼?在想象為師光著身子挨板子的樣子嗎?」慕語凡嘴角的笑意又濃了一分,眼神略帶挑逗地看了看他。
「弟子不敢!」呂大器連忙道。
他一時無地自容——自己不過是個流浪少年,不知甚麼時候就可能因為偷東西被人打斷腿,或是缺衣少食凍死餓死在路邊,是師尊將自己帶回山,讓自己有衣食供養,又教導自己修行,恩同再造!
可自己竟然對這樣的師尊產生了不敬的想法,哪怕只有一瞬間,也實在是禽獸不如!
「嘻嘻~無妨~你不過是個十二歲的小屁孩兒,即便心裡對為師有些許不敬的想法,為師也不會怪你的~」慕語凡嬌笑著站起身,腰臀輕擺,娉娉婷婷地走向房間角落。
呂大器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移向了師尊後身,只見師尊步履搖曳生姿,極為勾人心魄,加之她此刻僅著一條淡藍色的薄紗襯裙,雖不至透膚,卻被那豐潤挺翹的美臀撐得緊貼肌膚,不僅飽滿如圓月的臀型一覽無余,連邁步間軟嫩臀肉的微微顫抖都清晰可見!
呂大器滿臉通紅,心臟砰砰直跳,他真的不想對師尊有半分不敬,可是、可是…
慕語凡轉眼間便已轉回,呂大器卻覺得這短短片刻十分漫長,心思百轉,臉色紅得像猴屁股似的。
「這個,你收著。」慕語凡自乾坤錦囊中取出一物,遞給呂大器道。原來她方才正是去取乾坤錦囊。
呂大器回神一看,師尊遞過來的,竟是一把暗紅色的戒尺!
只見那戒尺又寬又厚,看著就像個小板子,尺身上帶著陰刻的道紋,繚繞著一縷若有若無的道韻,而戒尺頂端,還刻有一個娟秀的「凡」字!
師尊為甚麼給我這個?
呂大器下意識地接過,心中疑惑——他聯想到方才師尊說自己曾經受罰的事,腦中浮現出師尊蓮步輕移間那完美的後身曲線,再看看手中厚實的戒尺——不、不能再聯想下去了!
「以後你看見這根戒尺,就該想起昨日的事情,自當努力學習、勤奮修煉,早日讓自己配得上「神秀峰真傳」這個身份才是。」慕語凡見他接過戒尺,便仿若不在意般將頭轉向一邊道。
「…是,師尊。」呂大器輕吁了一口氣,還好,還好自己及時將那極端不敬的想法遏制住了…
不過說起來,以慕小天仙的修為神通,隔空取物便如呼吸飲水般自然,她為何多此一舉,步行去取呢?
「師尊,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水講師…」沈默了一會,呂大器又忍不住說道。
「嗯?啊…覺得看見她們很尷尬?那要不要讓你師姐招呼一聲,給你換一個講堂?」慕語凡回頭看了他一眼,似乎臉上微有些紅暈。
「呃…還是不用了,就不要再影響其他講堂了,我自己調整一下吧…」
慕語凡笑道:「很好,修行之人就是要一路披荊斬棘,才能磨礪出一往無前的道心,豈能遇到困難就退縮?」
「師尊,我記得您當年也是直接被師祖收為真傳弟子,您也有在外門學習過嗎?」
「有啊,那些基礎知識,內門本就不教,總不能麻煩師尊師姐來教我吧?」慕語凡理所當然道。
「那您當年,也是被同學和講師叫師叔的吧?不會覺得很彆扭嗎?」
「嗯…這個自然…」慕語凡輕咳一聲道:「所以說,你不要為這種小事煩惱,區區幾許尷尬的氣氛算得了甚麼?」
慕語凡暗自汗顏,她那時候還是個名副其實的小丫頭,被一句句師叔叫得飄飄欲仙,況且她天資絕代,光芒耀眼,雖然表面彬彬有禮,實則並不在意他人感受,不僅沒覺得尷尬,反而享受得很!
「是,弟子謹記師尊教誨。」呂大器忽然想起來那個詞,內心一陣暗爽。
「不過嘛…為師也理解你,剛好今日內門有個丹會,你不妨去看看熱鬧調整一下心態,今日便不要去外門了。」慕語凡轉移了話題道。
「丹會?」
「嗯,藥仙谷谷主的女兒藥染塵,據說復原出了一份古老丹方——這藥仙谷是三大煉藥師聖地之一,一向與我雲月宗親近,這次宗門特意為她舉辦了一場丹會,邀請了不少各大宗門的名宿,想必是有一番熱鬧好看的。」慕語凡順帶給兩眼一抹黑的徒弟講解了一些與宗門相關的情況,「今日午間,丹會在青靈峰舉行,屆時為師也要出席,剛好順便帶你過去。你若無事,先回去休息吧。」
「是,師尊。那弟子先告退了。」呂大器起身行禮,離開了正殿。
待呂大器退了出去,慕語凡立刻癱倒在了軟榻上。
「唔…騷貨~連小褲都不穿,一大清早就扭著大腚勾引徒弟?」慕語凡輕輕撩起纖薄的襯裙下擺,露出白嫩圓潤的完美翹臀。
「嘻嘻…等到大器知道了那把戒尺是專門用來打他的賤貨師尊的,一定會很驚訝吧?會不會一氣之下把師尊不要臉的騷腚打爛呢~嘻嘻~想想就有趣…」
「齁哦~」慕語凡把三根手指探進了濕軟的菊穴,一邊自慰一邊幻想起來。
「齁齁——都濕透了~屄水把裙子都弄得亂七八糟的~?臭婊子~在徒弟面前裝正經~哦啊…好癢~還要等多久~大器…快點用你的元嬰大雞巴來把為師的騷屄肏爛吧~?」
……
天柱峰上,一位霞姿月韻、氣質出塵的仙子正與兩位身著雲月仙裙的貌美女仙相伴而行。
這位仙子容貌極美,眼波流轉間卻又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狡黠。
她有著一頭奇異的淡青色長髮,一半在頭頂簡單輓了個發髻,由一根散髮著淡淡華光的神木釵簪起,另一半則垂在腰間。
她身穿一件及至腳踝的深青色短袖旗袍,一雙白色絲綢織就的長袖手套遮住她纖長的手臂;裙擺兩側開叉到膝蓋,小腿的肌膚被包裹在白色絲襪中,腳下踩著琉璃高跟鞋,自雪白的脖頸下無一絲肌膚外露,顯得典雅端莊。
只不過…仙子胸前波濤洶湧,身後腰臀比例更是誇張,雖然與身邊兩位因仙典之故修得肥乳碩臀的女仙仍有些差距,但那豐碩挺立的雙乳和圓滾滾的蜜桃肥臀被旗袍緊緊包裹,實在火辣勾人到了極致——與她那青蓮般素雅出塵的氣質頗為不符。
「染塵仙子…這便是雲月殿了,還請仙子隨我等先到會客間稍候。」一位雲月宗女仙開口道。
原來,這位青蓮般素雅脫俗的仙子,正是藥仙谷谷主的女兒,人稱青蓮藥仙的藥染塵。
「多謝孟閣主。晚輩何德何能,竟得馥雪天仙親自接見,實在惶恐。」藥染塵微微垂首道。
那開口的雲月女仙是雲月宗外事閣閣主孟千秋,與另一名外事閣弟子一起,負責藥染塵的接待事宜。
「染塵仙子何必自謙。貴谷與敝宗世代交好,您是藥仙谷未來的谷主,更是化神之下第一煉藥天才,宗主與你一晤,正是合情合理。」
藥染塵連道不敢。
一盞仙茶尚未喝完,會客間中的藥染塵便聽得門外一道婉轉動人的女聲響起:「在下瑣事繁多,讓青蓮藥仙久等了,抱歉抱歉~」
藥染塵連忙起身,只見那飄然而來的仙子膚白勝雪、五官明艷,一身華美的留仙裙上以金絲勾勒祥雲與皓月,說不出的雍容華貴。
她眸中似有奧妙道則一閃而逝,氣息完全內斂,卻讓人生出如淵如海之感,除了雲月宗主、馥雪天仙之外還有何人?
「晚輩藥仙谷藥染塵,拜見馥雪天仙。」藥染塵恭恭敬敬深施一禮道。
「青蓮藥仙不必多禮,遠道而來辛苦了,快快請坐。」秦馥雪笑著扶起她,兩人分賓主落座。
「容天收命半刻緩,遇仙枯木也逢春。步步生蓮滌俗華,青蓮藥仙藥染塵。早聽聞青蓮藥仙大名,今日得見,實在是快慰平生啊~」秦馥雪笑眯眯說道。
藥染塵臉色微紅道:「只是些閒人胡亂編排…想不到竟擾了馥雪天仙之耳,晚輩本領低微,實在是貽笑大方…」
秦馥搖頭笑道:「藥仙體已有萬年不曾出世了,青蓮藥仙年方百歲,已是化神之下第一煉藥師,區區藥仙二字,名副其實之日不會遠的~」
「承蒙馥雪天仙撥冗垂訓,晚輩受寵若驚,天仙若不嫌棄,稱晚輩染塵便好,天仙當面,以甚麼青蓮藥仙自居,實在是羞殺晚輩了…」藥染塵苦笑道。
「呵呵~那好。我與你父相交多年,就托大稱你一聲染塵姪女了,你便叫我秦姑姑好了~」
「是…姪女領命~」
「賢侄,谷主和夫人近來可好?」秦馥雪淺飲一口仙茶,拉起家常道。
「勞姑姑掛念,一切都好。」
「嗯~賢侄那古方,可曾親手煉製?今日午間便召開丹會,你可有把握?」
「回姑姑,那古方藥材稀有,尚不曾煉過…煉藥一事,總難保萬無一失,不過姪女已研究多日,全力施為,當有七八分把握。」藥染塵微微低頭,言談舉止無不合宜,真是大家風度,無可挑剔。
「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藥仙谷未來有賢侄掌舵,必能大有作為!」秦馥雪贊道。
「姑姑過獎了。」藥染塵連聲謙遜道。
「賢侄,可還有甚麼我能做的?是否需要一間淨室安心調整?」秦馥雪關心道。
「姑姑不必如此費心。若是方便,姪女倒是想再四處走走,領略一番仙宗氣象~」
「哦,此事好說。便還是由千秋她們帶你逛逛便是。」秦馥雪轉而向孟千秋道:「千秋,藥仙子不是外人,你只管帶她隨意觀看。」
「是,宗主。」
藥染塵行禮後離開了雲月殿,隨孟千秋二人在天柱峰上閒逛起來。
「仙子請看,那塊巨石便是敝宗初代祖師傳法所留,仙子若有興趣,可上前細觀。」孟千秋介紹道。
「多謝孟閣主。在下在此處瞻仰就好。」藥染塵深知雲月仙典從不外傳,秦宗主與孟閣主雖然言語客氣,她卻不會有所逾越。
「染塵仙子,這裡是藏經閣,收錄各類功法神通…」
「染塵仙子,這一帶是弟子居。大部分內門弟子都居住於此…」
「那邊是?」三人來到戒律閣附近,淒厲的哀嚎聲引起了藥染塵的注意。
「那邊是內門誡場,毗鄰戒律閣,觸犯門規的弟子在戒律閣判罰之後,立馬便拖到那裡去打屁股,算是我們內門弟子最害怕的地方了~」孟千秋半開玩笑道。
「想不到仙宗戒律如此嚴格…」藥染塵臉色羞紅,呼吸略顯急促。
說話間,孟千秋已經帶她來到了誡場附近,似乎完全不介意如此香艷而殘酷的景象展現在外人面前——
那誡場中,足足有四位女仙同時受罰,雖然姿勢各不相同,卻都無比羞恥——她們全都一絲不掛,以各種堪稱淫亂的姿勢被牢牢束縛在形態各異的刑架上,近乎強調般突出展示著受刑的屁股。
四隻不同的戒具在半空中舞動出道道殘影,將毫無防備的臀瓣抽打得臀浪滾滾,白花花的巨乳和奼紫嫣紅的肥尻在一記記痛打中猛搖劇顫,四顆肥臀輕則深紅腫脹,重則紫黑熟爛,戒具責臀之聲清脆響亮,連綿不絕,仙子們的哭喊求饒起此彼伏,哀嚎震天!
「哇啊啊——饒命啊!我不敢了呀!」
「嗷嗷嗷!!疼死了!屁股要爛了!!」
「那個…這些工具都不需要有人執掌嗎?」眼前之景實在震撼,藥染塵心臟狂跳,難以控制地產生了一些無比羞恥的幻想,滿臉通紅地沒話找話道。
「嗯~~是啊…仙子請看,那邊那塊巨大的石碑,那是耗費無數珍材異寶,經由多位煉器大師聯手打造而成的戒律碑~這些刑具和拘束器都是由戒律碑演化而來,可以自行施責的…」孟千秋的聲音似帶著嬌喘,藥染塵側頭一看,果然這仙子已經面色潮紅,滿眼春情!
「抱歉,染塵仙子…敝宗以女弟子為主,責罰大都是既痛又羞的?受罰弟子們形狀不堪,污了仙子的眼,我們還是去別處再逛逛吧~」孟千秋雖然呼吸急促,舉止言談卻仍算不失禮數,另一位外事閣仙子或許是因為修為低些,顯得更加局促——藥染塵清楚地看出,那仙子裙擺微動,分明是在悄悄磨蹭雙腿!
「好,好…」藥染塵隨孟千秋二人離開誡場,擂鼓般的心跳卻絲毫沒有減緩。
場中受罰弟子的求饒聲堪稱不知廉恥,那一聲聲「賤奴、浪貨、騷屄、爛腚」之類的下流詞句鑽進耳中,聽得藥染塵下腹一陣陣熱流湧動——想不到萬眾仰視的雲月仙宗弟子,在宗門內受罰時竟是如此羞恥甚至下賤!
這真是太令人…羨慕了…
孟千秋二人又帶著藥染塵四下遊覽,雲月宗萬千氣象層出不窮,瑞氣霞光掩映著瓊樓玉宇,珍禽異獸穿梭於山間林下,更有蘊含著滔天神威的恢宏法陣、散髮著神妙威能的法器靈寶…然而藥染塵全如走馬觀花,腦海中滿是那幾位女弟子受刑時的騷浪淫態!
……
日近午時,青靈峰丹會會場。
此處修建著一座廣場,平素便有眾多弟子聚集,或起爐煉藥,或探討丹藥之理。
今日丹會,更是高朋滿座,熱鬧非凡。
慕語凡帶著呂大器在階梯式的坐席上落座,借機給呂大器講解道:「今日丹會規模不小,數十個大型宗門都由化神大能帶隊前來,都是衝著藥仙體來的。」
「藥仙體?」呂大器疑惑道。
「咳,藥染塵便是藥仙體。這種體質親和各類藥材,有著極強的種藥、煉藥天賦,是天生的煉藥大師,只不過已有萬年未曾現世了。」慕語凡這才想起自己根本不曾給他講解過藥仙體,心下有些尷尬,面上卻不動聲色,反而教育呂大器道:「你以後要好生學習,免得連這種常識都不知道。」
「藥仙體的靈氣極富生命力,更有傳言說,她們修行之時會自行吸納藥力積蓄在體內,因此修行有成的藥仙體本身就是一株無上大藥,只要與她…」慕語凡話說到一半,瞥了眼小鼻子小眼的呂大器,改口道:「總之,關於藥仙體的傳說神乎其神,今天來的這些人未必對甚麼失傳古方感興趣,怕是都想看看藥仙體是真是假。」
「原來是這樣。」呂大器點了點頭,也不知道真聽懂了多少。
「除了藥仙谷,另外兩大煉藥師聖地,南海萬藥海市和東荒丹神閣也都有大能帶著傑出弟子前來,藥仙體一旦成長起來,對他們兩家的打擊是不可避免的。」慕語凡繼續講解,對於雲月宗真傳弟子來說,除了修為實力,對修仙界局勢的把握也很重要。
「若是藥仙體為真,所謂三大煉藥師聖地的排位只怕要變一變了。」慕語凡看了看呂大器,帶著些考校意味道:「大器,你說我雲月宗為何舉辦這次丹會?」
「嗯…是為了保護藥染塵,和藥仙谷…呃,打好關係嗎?」呂大器想了想,用他貧瘠的詞彙說道。
「你還挺聰明的~對於我們雲月宗來說,應該叫投資更合適些。藥仙谷本就與我雲月宗交好,藥仙體…我們自然要拉到身邊來。今日大張旗鼓地舉辦這次丹會,甚至連宗主都親自坐鎮於此,就是要告訴天下人,藥染塵是由我雲月宗護著的…」慕語凡點點頭,誇了徒弟一句,又繼續解釋道。
「這樣一來,就沒人敢打藥染塵的主意了吧?」呂大器抬起頭道。
「數年之內,應該可以震懾宵小。」慕語凡贊同了一句,轉而又眯了眯眼,小聲道:「可若是藥仙體的傳聞為真…」
就在這時,主席位上的秦馥雪起身笑道:「各位道友,在下雲月宗秦馥雪,有禮了。」
秦馥雪的聲音不算很大,卻清清楚楚地傳遍了整個會場,瞬間壓過了場中的嘈雜之聲。
各派眾人哪裡敢怠慢,紛紛起身還禮道:「不敢。見過馥雪天仙。」
「哈哈哈~各位請坐。今日來了便都是我秦馥雪的朋友。在坐諸位有各派掌門、耆老名宿、煉藥大師,更有許多年輕俊傑,實在令敝宗蓬蓽生輝。如今時辰已到,在下也不多討嫌,丹會正式開始!」
眾人紛紛鼓掌。
「諸位,容在下介紹一下今日丹會的主角,藥仙谷青蓮藥仙,藥染塵。」秦馥雪拉著藥染塵的手朗聲道:「諸位想必也聽說了,青蓮藥仙乃是萬年不遇的藥仙之體,不久前更是還原出了一副失傳的古老丹方,在下最好熱鬧,因此邀請諸位道友共襄盛事!不過丹藥之道在下粗疏得很,更不便喧賓奪主,就由青蓮藥仙給諸位細講吧!」
眾人齊聲叫好,藥染塵卻是毫不怯場,只見她腳踩虛空,閒庭信步般自主席位往廣場中央邁步而去。
而令眾人一陣驚呼的是,藥染塵腳步間,竟有一朵朵虛幻的青蓮綻開,如夢似幻、美不勝收!
「步步生蓮,竟然是真的…」
「場中那個丹爐,是雲月宗靈寶閣代代相傳的至寶朱雀紫金爐吧?雲月宗倒是捨得,這種寶貝拿出來給外人用…」
「不就是明著告訴各門各派,藥染塵是他們雲月宗的‘自己人’嗎?藥仙體一出世,就要和他們綁在一起,嘿嘿,不愧是雲月宗,真是霸道…」
「你小點聲…大乘天仙在上面坐著呢…」
與會眾人議論紛紛,不少閒來無事的雲月宗弟子也在看熱鬧。
「嘻嘻~師姐你瞧這位藥仙子,身材都快和我們差不多了…尤其是那大屁股,嘖嘖~拍起來一定帶勁?」
「哼~小浪蹄子,你當人家都跟你一樣天天發情?」
「嘻嘻~師姐有所不知,這種看似清冷禁慾的肥屁股,心裡最騷了~」
慕語凡看著凌虛踏風、足底生花的藥染塵,不由得微微一笑,低聲道:「小丫頭片子,還挺燒包…」
呂大器見那仙子在丹爐前站定,也連忙伸長了脖子細看。
只見藥染塵眉目如畫,眼中隱隱帶著笑意。
正在端詳間,那雙晶瑩潤澤的眸子似有所感地回望過來,只這一次對視,竟讓他如同被一朵青蓮輕輕包裹,只覺得肺腑清潤,通體舒泰。
藥染塵美目流轉,朗聲道:「各位前輩,各位道友,在下今日要煉的,乃是十萬年前白草天仙所留的《白草金石藥典》中的一味丹藥——龍鳳鍛體丹。如諸位所知,龍鳳鍛體丹的丹方早已佚失,如今只知所需主藥是鳳鳴果與龍血玄金,另需碧玉藤調和。經在下多年計算推演,所需輔材應當還有寒天礦石粉、烈焰仙芝,以及…一些其他藥材。」藥染塵微微一笑,並未再說出剩餘藥材,話鋒一轉道:「今日但願借各位道友福德,令此寶丹再現世間!」
一位化神大能輕呼道:「龍鳳鍛體丹!幾萬年來,不知道多少煉藥師嘗試復原,竟真讓個小輩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