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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一天到外門就看了一場超刺激的責臀秀!外門太可怕!我要回內門!說起來,師尊在內門做甚麼呢…?

awoe · 我師尊不可能是外冷內齁的反差母豬 · 本章第 2 / 2 頁

「咳,呂師弟年幼寬厚,想必心中不忍,章師兄,不如我等回殿中等候吧。」封白月發現呂大器的異樣,輕咳一聲道。

章肅這才意識到,讓呂大器這個十二歲的孩子看見這副美人裸臀受刑的景象已有些過激,若是一會兒再看到水心柔當眾潮噴的媚態,實在不妥,連忙附和道:「如此也好。」

三人離去,兩位女修所受的責罰卻一記都不會少。

在水心柔之後不久,林玥虹也痛得失禁瀝尿了。

她只有煉氣後期的修為,即便是執戒弟子收著力,也足以打得她下身肌肉失控。

更要命的是,煉氣期的林玥虹尚未辟谷,腸道之中不免有些穢物,劇痛之下,她已感覺不到自己對於肛門括約肌的控制,只怕隨時可能失禁!

對漏屎的恐懼令她的精神更加緊繃,反而更受不住打,而這種極致的羞辱隨時可能到來的壓迫感,讓她幾乎崩潰!

「啊啊啊啊!!師兄饒命啊!妹妹不行了!饒了賤屁股吧!!」到第一百五十下,林玥虹的屁股已經腫得不成樣子,通體瘀紫,幾乎連一處紅色都看不見了,然而無論她怎樣放棄尊嚴地哀嚎求饒,那戒尺都不曾減輕一分力道。

「不要!求您了!師兄啊——哇啊啊啊啊啊!!」一百七十記,林玥虹肛口一張,終於有穢物漏出。

她甚至愣了一會兒,直到嗅到那並不濃郁的刺激性異味,才意識到那是甚麼,畢竟她早已被打得屁滾尿流,屁穴早就夾不住了。

「嗚哇哇哇哇——我不活啦!!」林玥虹大哭起來,她年紀尚小,恰是最看重自尊的時候,光著屁股挨揍也就算了,還當眾噴屎,這讓她以後還怎麼見人!

然而執戒弟子根本不理她,隨手點出一道清水咒,將她下身清理乾淨,而後毫不在意地繼續狠揍起來。

「嗚嗷吼吼——」林玥虹還在哭鬧,屁股上的劇痛卻讓她的哭聲再次變成了哀嚎,那戒尺沾了水,好像又疼了一分!

「求求您!痛死啦!!嗷嗷嗷——」一記接一記的戒尺,好似方才的插曲根本不存在一般。

執戒弟子的態度倒是讓林玥虹的內心平靜了幾分——或許,被打得噴屎也並不是那麼羞到讓人無法接受的事情?

受罰到夾不住屁眼,也是正常的吧?

心緒一松,林玥虹反而坦然了不少,畢竟自己的確做錯了事,那就只有老老實實受罰了。

只是這樣一來,她也不再怕丟臉,求饒也變得不像話起來。

「哇啊啊啊!屁股爛了!師兄饒命——嗷嗷!!好師兄,親哥哥!妹妹都被打出屎來了!輕點吧!嗷吼吼——哥哥饒了小妹的爛屁股呀——」

好在所剩數目已然不多,雖然執戒弟子一下未饒,二百戒尺終於還是在林玥虹的哭嚎中熬過去了。

「林玥虹,二百鐵木戒尺責臀已畢,你可心服?」

「弟子心服!弟子再也不敢了!」林玥虹連忙哭道。

「你跪在一旁觀看,看看你水師姐是怎麼因為你被罰的,好好長長記性!」林玥虹被解下刑架,抽抽搭搭跪在一旁。

可她很快就顧不得哭了,水師姐太慘了!

那金丹期執戒弟子毫不留情,每一記都把鐵木戒尺掄圓了實打實砸在水心柔的爛臀上——她的屁股真的可以說爛了!

那屁股腫得完全看不出原樣,正中的兩大片已經幾乎是紫黑色,臀皮微微起皺,顯得有些鬆弛,有幾處已經明顯裂開了小口子,戒尺抬起甚至帶著星星點點的血跡。

還不止於此!

林玥虹看到水心柔的肛門由於劇痛無力合攏,一個約有兩指粗的透明柱狀物漸漸自那菊門中滑落出來,而每當它探出頭,鐵木戒尺就會狠狠砸在那上面,把師姐的臀肉打得深深凹陷的同時,將那柱狀物粗暴地釘回腸道之中!

「嗷嗷——饒了我吧!!」每當戒尺砸在那東西上面,師姐就會發出尤為淒慘的嚎叫,讓人聽了寒毛直竪。

林玥虹不知道水師姐被罰了多少記戒尺,也不知還剩多少沒打,每一記戒尺抽下來,她都覺得心尖猛地一顫,祈禱著結束了、結束了,可下一記還是會殘忍地炸裂在師姐那可憐的爛肉上!

「別打了…求求你、求求你…」師姐的慘叫回蕩在耳邊,林玥虹哭著哀求,可又不敢真的妨礙執戒弟子行刑,愧疚得直想代師姐受罰。

「嗷嗷嗷啊啊!!師兄不要——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啊———啊啊啊!!」

不知過了多久,水心柔的四百戒尺終於打完,林玥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屁股看起來居然和她剛剛被放下來時差不多!

原來屁股是這麼能挨的嗎?

居然還沒有被打到肉都掉下來嗎?

林玥虹想上去抱住師姐,卻驚恐地看到,那位執戒弟子將師姐肛口微微露出一點的異物狠狠塞進師姐的直腸深處,而後又取出一根暗綠色的長鞭!

「四百戒尺已畢,剩下一百靈蛇藤鞭,我盡量不打屁股,水師妹,你再忍忍。」那執戒弟子似乎也心有不忍,小聲對水心柔道。

「謝謝師兄…」水心柔聲音有些沙啞,帶著濃重的哭腔道。

「四、四百戒尺?靈蛇藤鞭又是甚麼?不打屁股?那要打哪裡?為甚麼明明是我的錯,師姐卻會被罰得這麼重?」林玥虹腦子嗡嗡響,直到她呆呆地看著那暗綠色的長鞭帶著風聲直直劈進了師姐大開的臀縫之中!

「啪!」

「嗷嗷嗷——」

林玥虹只覺得菊花一緊,這一鞭子看著都疼得要命!

師姐的臀溝中現出一條火紅的鞭痕,從尾椎處直直貫穿了肛門、會陰、小穴這一條線。

師姐的慘叫聲還未止歇,第二鞭又在同樣的位置抽落!

「噢啊啊啊啊——」水心柔疼得涕泗橫流,她終於徹底明白了這靈蛇藤鞭的可怕之處——那鞭身上帶著一根根細小的倒刺,就好像蛇牙一般,每一鞭抽下來,都徬彿皮肉被蛇口嚙咬,而當那倒刺在菊門、唇瓣甚至花蒂這般嬌嫩無比的軟肉上狠狠划過…那銷魂滋味真能讓人靈魂出竅。

「哇啊啊——饒、饒我吧!!」

第三鞭,終於沒有再落向最中間的那一條線,而是抽在臀肉內側靠近中縫的位置,這比直抽雙穴的痛感略輕,然而也就一點點而已。

更何況腚溝之中就這麼小片皮肉,幾鞭之後哪還有好肉在?

於是下一鞭,又不可避免地抽在了肥厚的大唇上。

接下來,屁眼、會陰、穴口、花唇、尿道口、陰蒂…幾乎每一鞭都會帶到這些最敏感怕痛之處,直打得水心柔死去活來。

林玥虹在一旁看著,嚇得幾乎喘不過氣——這鞭子要是落在她身上,她一定會痛死,真的會死掉的…

「嗷嗷嗷——師兄!小妹的屁眼要爛掉了!!不!!求您——啊啊啊!!小豆豆、要被抽掉下來了!求您可憐可憐妹妹啊——」

那執戒弟子見她叫得如此淒慘,便橫著往她臀瓣上抽了一鞭,然而早已腫爛得不堪一觸的屁股哪裡能承受這靈蛇藤鞭的威力?

水心柔感覺屁股上徬彿被狠狠撕掉了一條肉般劇痛難忍,頓時哭得更狠了——「啊啊啊!!屁股哇!!」

於是那長鞭只好再次回到溝縫之中。

「嗷啊啊——師兄!哥哥呀!!賤穴鞭爛了!饒了賤奴的淫穴吧——」不過三十記,水心柔那可憐的腚溝之中幾乎已經無處可落鞭了。

整條屁溝深紅髮紫,原本小巧可愛的菊眼腫得像個大紅棗,內裡的腸肉都有些外翻;下面的花穴更是慘不忍睹,大唇上滿是深紫的鞭痕,兩片小唇像兩塊陳皮耷拉下來,陰蒂異常充血挺立著,穴口則糊滿了白漿,遮住了淒慘的樣貌——僅僅數記鞭穴之後,水心柔屄穴的淫水就混著尿液淋灕不盡了。

「嗚哇啊啊——要到了!又要痛到高潮漏尿了!!」到五十鞭,水心柔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她似乎以為這鞭穴酷刑是在懲罰自己太過淫蕩,口中哀嚎的下賤詞語越發令林玥虹臉紅得像要滴血。

「嗷嗷嗷齁哦——賤婢再也不敢發騷了!騷屄被鞭爛了!!哦吼哦啊啊!!賤屁眼開花了!腸子要漏出來了!!賤奴不敢自慰了!饒了賤奴騷貨吧!浪屄再也不敢犯賤了呀!!」

鞭子落到八十記,那執戒弟子實在不忍下手,最終把剩下二十鞭統統抽在了水心柔的大腿上,雖說同樣疼得她慘叫連連,但總比繼續鞭打爛臀或是爛穴好得多了。

「四百鐵木戒尺、一百靈蛇藤鞭已畢!水心柔,你可心服?」

「弟子心服!謝師兄責罰!!」水心柔大聲哭喊著。

那執戒弟子幫水心柔拔出玉髓,解開束縛,她也總算回復了幾分精神,心知方才師兄已是明顯放水,紅著臉低聲道:「師兄,方才那二十鞭…不會給你惹麻煩吧?」

「不必擔心,你今日受罰夠重了,堂主也並非不近人情之人。」那執戒弟子小聲答道。

「多謝師兄憐惜小妹…」

「唉…說實話我也不知堂主為何要如此重罰於你,不過其中必有緣由,師妹不要心有芥蒂…」

「當然不會!堂主判罰一向最是公允,小妹心服口服,絕無怨懟之意…」

林玥虹見師姐終於被放下來,連忙上前攙住她,自責地哭道:「對不起師姐,都怪我…把你害成這樣…」

「你這丫頭…有這一遭,你可長長心吧!姐姐不怪你,但是今天,可真是疼死我了…」水心柔苦笑一聲,扶著她胳膊往戒律堂走去。

兩女回到戒律堂,也不給穿衣服,就那樣一個光著下身、一個赤身裸體地頂著一紫一黑兩副爛腚,被帶到呂大器面前給師叔磕頭謝罪。

「弟子知錯了,懇請師叔恕罪。」大小美人高撅著爛腚磕頭道。

呂大器心中一慌,連忙起身側到一旁,盡量不看那二人:「水講師,本就不乾你事,你不用給我道歉,何況我聽你的課,就不能受你的禮,你快請起來,穿好衣服吧…林玥虹,我也不怪你,今日的事就到此為止了。」

「既然大器師弟不怪罪,你們各自穿衣療傷去吧。」章肅開口道。

兩女剛剛受了重罰,此刻都恭敬得不得了,就那樣跪著給三位長輩又磕了頭,這才起身穿衣去了。

「這一頓打效果可真不錯,我看心柔很快就能突破到金丹期大圓滿了。」封白月向章肅傳音道。

章肅朝她微微一笑。

當呂大器被封白月帶領離開戒律堂,看看外面高懸中天的太陽,才意識到時間只過了不到一個時辰。

可對他來說,先前在戒律堂中坐立難安,心情複雜之極,感覺時間無比的漫長。

下午講習堂還有課程,呂大器卻是心亂如麻,不知屆時該如何面對水講師。

下午的課程,呂大器果然完全聽不進去。

先前的事情對他這個十二歲的男孩來說還是太過震撼心靈了——水講師看起來倒是面色如常,似乎後身的傷也好了,講授課程仍然細緻清楚,可呂大器看著她,總是難以控制地想起她那紅腫的肥臀、連連顫抖的肛門和女穴、撕心裂肺的哭喊,以及最後她來給自己謝罪時那紫黑的爛屁股和帶著淚痕的蒼白俏臉…

感受著從講師到同學對自己的那種敬畏和疏離,他無聲地嘆了口氣——未來在這裡學習的日子,只怕都要在這種古怪而尷尬的氣氛中度過了…唉,還是在師尊身邊最好,要是能只跟著師尊修煉就好了…

而呂大器心心念念的師尊,此刻在做甚麼呢?

內門天柱峰清明殿內。

「大器修煉之事,的確對小妹極為重要,今日特來向師兄拜謝。」慕語凡躬身對傅劍奚說道。

「師妹太客氣了,愚兄…」傅劍奚話未說完,竟見慕語凡忽地雙膝一軟跪了下來!

「師妹這是做甚麼?愚兄何德何能敢受師妹如此大禮?」傅劍奚心中大驚,連忙上前攙扶。

慕語凡卻不起身,只見她臉色酡紅,仰頭望著傅劍奚,聲音略顯粘膩道:「師妹今日來,除了向師兄道謝,還要…向清明殿主請罪…」

傅劍奚眉毛一挑,他雖然性子認真,平素略顯清冷,卻絕非不解風情之人。

相反,清明殿主不僅英俊瀟灑、氣質深沈,更兼心思細膩、最懂女人心,否則只靠修為,可沒法成為雲月宗「內門弟子最想上的男人排行榜」榜首。

(順帶一提,女人榜榜首是宗主)

此刻慕語凡眉眼間的春情和渾身隱隱散髮出的淫欲靈氣,都明明白白地告訴傅劍奚,慕小天仙正在發情!

這也是難怪,慕語凡常年壓抑,向來只在忍不住的時候才和同門歡好,她在外漂泊日久,只能靠自瀆聊以排解,加之遇到呂大器後,淫欲猛增,昨日見了傅劍奚便心癢難耐,不讓她吃上這一口,豈能罷休!

傅劍奚見她這副模樣,也不再扶她起身,反而回身坐下,唇角微勾道:「師妹貴為神秀峰主,即便是我也無權單獨給師妹判罰,不知師妹何罪之有?」

「殿主可知,昨日傳功閣阮清芷受罰一事?」

「她的判罰還是我親自簽字審批。」傅劍奚點點頭。

「昨日弟子淫心蕩漾,以元神附身阮清芷,在誡場肆意發情,害得阮清芷又被加罰了二百冰火杖,不知弟子如此荒唐行止,該當何罪?」慕語凡臉色越發紅了,口中說話好似又愧又怕,眼中卻是藏不住的痴媚笑意。

「想不到師妹竟如此荒淫放蕩,你身為長輩,毫無自矜,還致使晚輩代你受過,實在可惡!」傅劍奚故作嗔怒道。

「是!弟子自知有罪!昨日回去便一直愧疚不安,故此來向殿主請罪,還請殿主懲罰~」慕語凡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騷浪媚笑。

「師妹既來請罪,卻無誠心,你還有二罪,為何不一並坦言托出?」傅劍奚見她犯賤發騷,也便順著滿足她。

「這…弟子不知還有何罪?」慕語凡微微蹙眉,作楚楚可憐狀。

「昨日我殿門前那狻猊背後,憑空多了一大灘污漬,此事難道與師妹無關?」傅劍奚呷口仙茶,慢悠悠道。

「是…是弟子所為…弟子昨日躲在狻猊石像背後淫辱自身,把騷尿噴在了上面…」慕語凡面色更紅,只覺下身已經濕透了。

「哼!你竟敢把穢物潑灑在清明殿前的石像上,豈非有意冒犯戒律威嚴?」傅劍奚嘴上嚴肅,卻輕輕抬起了一隻腳。

慕語凡一看那步雲仙履下帶著些微塵的足底,頓覺血液翻騰,自甘下賤帶來的強烈的屈辱快感使她下身一熱,險些當場洩身!

慕語凡迫不及待似的向前膝行兩步,以土下座的姿勢跪伏在傅劍奚腳下,任由師兄把大腳踏在自己頭頂,弄亂了頭飾,踩髒了秀髮。

她呼吸粗重,近乎呻吟道:「弟子又不曾尿在獬豸石像上,不算是冒犯戒律威嚴吧?」

「還敢狡辯!狻猊石像象徵著清明殿的威嚴和權柄,你敢把淫浪的騷尿淋在上面,分明是蔑視清明殿執戒的權威!」傅劍奚腳下一用力,聲音冷冽道。

「啊~~?是、弟子不敢狡辯了!請殿主狠狠責罰弟子~」慕語凡感受著那鞋底在自己頭頂碾磨,一陣陣過電似的快感襲來,只怕再這麼踩上幾腳,自己就要因為單純的羞辱而高潮了!

她抬高了屁股,騷浪地搖動起那尊貴的峰主仙袍包裹下渾圓豐滿的翹臀,「只是殿主說弟子還有一罪,弟子實在不知,敢請殿主明示~」

慕語凡聽得傅劍奚一聲輕哼,繼而頭頂一輕,一根東西伸到了自己下頜。

她順從地抬起上身,滿面春情地仰頭看向那英偉男子——原來師兄用來勾起自己下巴的,是一根寬大厚實的暗紅色戒尺。

「師兄好不正經~怎麼隨身帶著戒具,是準備用來責打哪位師姐妹的光屁股呀?」慕語凡嬌笑道。

傅劍奚輕笑一聲,把那戒尺遞到她面前:「你再仔細看看,這戒尺的來歷,你難道不知?」

慕語凡定睛一看,只見那暗紅色戒尺的頂端,隱隱透著法力波動,鐫刻著一個小巧而秀美的「凡」字!

「怎麼樣?師妹可想起來了?」傅劍奚帶著戲謔的笑意道:「說說,這東西是怎麼來的?是幹甚麼用的?」

慕語凡面色通紅,似乎此事比方才被踩頭還要羞恥,她扭捏了一會兒,才小聲說道:「是,是多年以前,有一次和師兄歡好,人家屁穴都被師兄肏開花了,爽得不行,一時激動就將這把戒尺送給了師兄,還說、說…」

「說的甚麼?」

「說…不管甚麼時候,甚麼場合,只要師兄拿出這把戒尺,師妹就立刻脫光衣服,撅起屁股任由師兄責打…」慕語凡面色紅得猶如滴血,她微微嬌喘著,迎來了一次輕微的小高潮。

「那你還等甚麼?」傅劍奚用戒尺在慕語凡紅透了的臉蛋上輕輕一拍。

「是…請師兄隨意責打小妹的賤屁股~」慕語凡掐個法訣,繁復華貴的峰主裙袍立刻被脫下,露出白嫩得幾乎透光的雪肌玉體,毫無廉恥地高高舉起美臀,擺出一副撅腚求打的淫亂姿勢。

「師妹,在當值時間脫光衣服,勾引正在辦公的清明殿主,豈非大罪?」

「是!弟子身犯三大罪,懇請清明殿主重重責罰~~?」慕語凡周身淫氣瀰漫,扭動著纖腰盛臀,淫態難以言表!

「去,趴到案上,屁股翹高了。」傅劍奚吩咐道。

慕語凡乖乖來到殿主的大案邊,上身趴伏,雙腿分開,臀部高聳,兩瓣濕潤的嫩唇微微翕動,姿勢極為淫浪勾人。

「嗖——啪!!」傅劍奚毫不客氣地一戒尺狠狠抽在慕語凡豐滿的臀峰上,頓時臀肉深深凹陷,蕩起一陣淫靡的肉波,肉波尚未平息,便見那羊脂白玉般的誘人腚蛋上浮現出了一道血紅高腫的清晰楞痕!

「啊啊啊——疼、好疼~?」

「師妹法力高深,怎麼連小小一記戒尺都挨不住呢?」傅劍奚故作疑惑道。

「嗚嗚~師兄明知故問~這戒尺是小妹親手煉製,以法陣凝聚了小妹對責臀之道的感悟,縱使小妹修為再高,也一樣受不住哇~」慕語凡扭著腚嬌聲道。

她屁股上的痛真真切切,但受虐的爽也絲毫不假!

「原來如此~師妹不愧是先天道體,天生近道,連挨打屁股都能悟出責臀大道,真令愚兄佩服——啪!!」

「哦吼哦哦~~謝、謝師兄誇獎~?」

「騷貨!誰誇你了?還領悟責臀大道?你修的甚麼仙?莫非是受虐淫賤之仙?」傅劍奚大聲斥罵,手中戒尺如雨點般落下。

「嗷嗷!!小妹知錯了!小妹悟的是淫賤之道!哎呦!好師兄!輕點——哦齁齁齁~~?」

「還敢發騷!把你那淫浪的處女騷穴給我藏起來!岔著肉腿勾引誰呢!」

「嗷吼吼——小妹不敢了!小妹一定把騷屄藏好~~噢啊啊!!屁股開花了~?」慕語凡翻著白眼高聲浪叫,她屁股上已是一片深紅腫脹,好幾處都透出青紫的瘀痕。

「啪!啪!屁股撅高!把你那欠肏的騷屁眼露出來!早就被肏爛了的賤屁眼害甚麼羞?裝高雅嗎?」傅劍奚一面狠抽紅臀,一面用下流的詞彙羞辱著慕語凡,卻叫小天仙越發受用,興奮不已。

「嗷哦哦哦!!是、小妹是騷貨爛屁眼!是師兄們的屁眼肉便器!啊啊啊——屁股爛了~~小妹的爛屁眼最下賤、最不知羞恥了!挨打的時候一定要露出來勾引師兄~?齁哦哦哦哦——」慕語凡一面慘叫一面喊著毫無廉恥的淫詞浪語,充血挺立的淫蒂抵在桌案邊緣狠狠碾磨,花唇間淫水滴落不停,流過白嫩圓潤的大腿,在腳下匯聚成小小的一灘水漬,幾重刺激下早已高潮數次。

「啪!啪!喜歡挨揍是不是!」

「啊啊!!是、是!師兄打得好!騷貨最喜歡挨揍了!!」

「說!這戒尺你送出去多少把?」傅劍奚手勁越來越大,直打得慕語凡臀肉一片瘀紫,臀波搖動,肉浪翻飛,一波波永不止息。

「嗷嗷——送出去好多!至少有二十把!咿哦哦哦——要尿了!要被打屁股打到尿出來了!!?」慕語凡扭著屁股高聲浪叫,腿間激射出一道清亮的水線。

「啪!說!都送給誰了!」傅劍奚手上毫不停頓,慕語凡前面還在漏尿,後面就又挨了一記重打,疼得她差點把尿憋回去。

「哇啊——師兄輕點呀!送了宗主師姐一把!哈啊啊!不過師姐沒打過我幾次,倒是總讓我打她——哎呦!!還有送了明光峰許師姐一把!這戒尺是許師姐教我打造的,為了表示感謝,造出第一把就送給了許師姐!還讓許師姐拿我的騷腚試驗效果!哦齁齁齁——還有…還有好多!還送過幾個和我年紀相仿玩得好的師侄!嗷嗷師兄輕點——」

「賤貨!怪不得青娥師姐對你那麼好,原來你還給她當實驗器材!啪!!你還送師侄!他們敢打師叔?」傅劍奚嘴角忍不住露出笑意,嘴上又罵道。

「哎呦!我是賤貨!謝謝師兄狠揍賤貨的騷腚,給賤貨止癢!!嗷嗷——像我這種賤貨師叔,活該被師侄打光腚的呀!!」

一頓戒尺直打得慕語凡臀瓣和大腿皆是紫腫不堪,傅劍奚這才停下手,毫無憐惜地剝開她疼痛不已的臀瓣,將燒紅鐵棒般的滾燙巨龍頂了上去。

「咿啊哦哦哦——師兄!好師兄,快插進來!把小妹的浪屁眼徹底肏爛吧!?」感受到那噴薄著濃郁陽氣的大屌擠開自己瘙癢的嫩菊,慕語凡立刻飢渴難耐地大喊道。

堅硬如鐵的巨龍長驅直入,頂得慕語凡只覺得內臟都要移位了。

「齁哦哦哦哦——親哥哥~~妹妹的賤腚眼子被哥哥的仙器肏爆了~?」

感受到師妹綿軟的腸肉如無數張小嘴般死死吮吸住自己的兄弟,試圖榨取精華,傅劍奚不受控制地渾身一顫,險些精關失守。

他一咬舌尖,定了定神,知道小天仙的肛穴乃是絕世名器,卻也起了好勝之心,一把按住慕語凡纖細優美的腰肢,打樁機一般快速猛插,胯部拍得她紫腫的肥腚啪啪作響,讓她在一聲聲高亢的淫叫中不斷潮噴!

「咿哦哦哦哦——」傅劍奚又把慕語凡整個人抬起來,像小孩把尿般托著她雙腿,讓她靠著自身重力猛地坐下去,猙獰的巨屌齊根沒入腸道深處,把慕語凡的肚皮頂起一個明顯的凸起!

「噢噢噢齁齁~~好棒!好舒服!師兄的大肉棒要把小騷貨的腸子捅穿了~?」

「騷屄,要是我們一起拿出戒尺,你該把賤腚撅向哪邊呢?」傅劍奚舔舐著慕語凡的瑩白如玉的耳垂,在她耳邊挑逗道。

「哦哦齁噢噢~那、那騷屄只能把自己吊起來,讓師兄師姐們轉著圈兒揍~?」慕語凡翻著白眼,吐著舌頭,以一副凌亂無比的阿嘿顏被不知道第幾次肏到噴尿!

「你還真是貪心,一個也不想放過啊~」

「是!我是貪得無厭的賤婊子,好想要師兄師姐們把賤婊子渾身的賤肉都打爛、再把騷屁眼肏得再也合不起來~~?」

傅劍奚聽著師妹淫浪至極的宣言,只覺胯下分身又硬了幾分,不由得手臂加速擺動,把仙子的嬌軀上舉下砸,如同一個大號飛機杯一般上下套弄使用。

慕語凡的身子被高高舉起,直到僅剩碩大的龜頭卡住屁眼,一整圈肛肉被扯得外翻,像個火山口般向下凸出,緊咬著冠狀溝,鮮紅的腸肉幾乎被帶出肛口,下一刻,又讓她猛地重重坐下,直到整根巨屌完全被屁眼吃進,腸道被深深開拓,肛門括約肌也被狠狠摩擦著頂得凹進屁穴!

「咕咿咿咿——」慕語凡被肏得涕泗橫流,嬌美無雙的臉龐近乎崩壞,發出極為不堪的豬叫!

「齁哦哦哦哦!!好哥哥!親爸爸!屁眼被肏成飛機杯了!!咿哦哦齁頂到最舒服的地方了!好深!好厲害!從腸子里頂到子宮了——屁穴要被肏到懷孕了~~?」

兩人不知疲倦地連番大戰,傅劍奚時而把慕語凡頂在牆上,從身後狠肏;時而讓她跪撅在地,如小狗配對般猛插;時而又將她抱起,以「火車便當」的姿勢將仙子頂的高潮不斷…

兩位化神巨頭從正午搏殺到日薄西山,僅僅是無意間傾瀉出的靈氣威壓都無比恐怖,若非有法陣保護,只怕要把大殿都拆了…

殘陽的余暉斜照進殿,慕語凡心滿意足地跪在傅劍奚兩腿之間,用香軟的唇舌替師兄清理著本命法器,她臀後菊穴張開一個足有手腕粗的大洞,紅艷艷的腸壁蠕動著吐出一股股濃厚的男精,在地上積了一大片。

而傅劍奚此刻就沒那麼從容了,他癱坐在椅子上,以一人之力與慕小天仙激烈鏖戰幾個時辰,即便他擁有化神後期的磅礡仙力,也難免覺得雙腿發軟,大筋微顫。

「好了別舔了,都被你吸乾了。後面還有一大灘呢。」傅劍奚仰著頭,微眯著眼調侃道。

「師兄放心~不會浪費的~」慕語凡轉過身,把個大開的屁股洞直衝著師兄,俯身去舔舐地上那一大灘濃精。

那糜爛大開的肛口和蠕動的鮮紅腸肉無比下流不堪,卻又淫靡誘人之極。

傅劍奚眼見此景,又不免心神蕩漾,可惜已經有心無力了。

「師妹,你連犯三樁大罪,真該被押在誡場,當著眾弟子的面把騷腚打個稀爛~」

「真的?弟子自知罪無可恕,求殿主依戒律從重處罰~」慕語凡轉過頭媚笑道。

「當然是假的,你這個騷貨不要臉,神秀峰還要臉面呢…」傅劍奚無奈搖頭道。

「哼!師兄騙人~」慕語凡撅起嘴道。

「師妹,何時變得如此淫浪了?簡直絲毫不遜色於宗主嘛…」

「師兄~人家都快一年沒和真正的男人好過了~」不知何時,慕語凡又摟上了師兄的脖子,嗓音甜膩道:「好師兄~再肏妹妹的騷屁眼嘛~~?」

「師妹…愚兄實在無能為力了…」傅劍奚臉色微微發白。

「怎麼會~師兄可是我雲月宗最強的男人~」

「不…真、真不行了…」

當晚,神秀峰主容光煥發地離開了清明殿,可清明殿主卻不知有何公務纏身,直到月上中天也沒有出來…

天仙之下第一人,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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